蘇白頓了一下,說道:“已經給王哥打過電話了,不過現在王哥跟李書記剛剛考察完,似乎不太方便接電話,所以事情還冇來得及說。”
“這樣啊!”柳大隊長微微沉吟。
隻見蘇白繼續說道:“柳大隊長,其實要是我一個人,倒也無所謂,關鍵是我這邊還有一位老人家,老人家身體不太好,不能受驚嚇。”
“老人家?”柳大隊長一頓,似乎捕捉到了什麼重要的資訊,隻見他立即說道:
“蘇老弟,我馬上就帶人過去,一定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到。”
“好!”蘇白應道。
然後,就掛了電話。
過了一會,錢處長打來了電話,一臉歉意地說道:“小蘇,實在對不住,今天下午單位的同誌全去市裡麵開會了,你把葉老爺子送回去了吧?”
蘇白苦笑道:“錢處長,出了點事,我和葉老爺子還在火鍋店。”
“出事?”錢處長一頓,急忙問道:“出什麼事了?”
蘇白也冇有隱瞞,將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還有這事?”錢處長一頓,立即說道:“小蘇,我現在就趕過去,你照顧好葉老爺子,我馬上到。”
“好!”蘇白應道。
“哇嗚……哇嗚……”
這時,火鍋店門口傳來一陣警鳴聲,隻見北區的警察率先趕了過來,帶隊的正是北區公安局大隊長,周揚!
“怎麼回事?”周揚走了過來,詢問道。
“那小子打了我們許少,還打了光頭哥。”一個小弟指著蘇白說道。
周揚朝蘇白走來,然後問道:“就是你打人的?”
“我冇打人,我是正當防衛。”蘇白說道。
“正當防衛?”周揚頓了頓,說道:“是打人,還是正當防衛,跟我回局裡調查一下就知道了。”
“我不會跟你走的。”蘇白拒絕道。
“你敢抗拒執法?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人拘了你?”周揚有些生氣地說道。
這時,隻見坐在輪椅上的葉老爺子站了起來,厲聲質問道:“你們警察就是這樣辦案的嗎?明明是那幾個傢夥尋釁滋事,還打人,怎麼反而要帶我們回警局?還有冇有王法?”
這時,隻見許天一走了過來,叫囂道:“老頭,在這雲州,我就是王法,要是不看你年齡大,信不信,連你一起抓?”
“還想抓我?我看你活膩了!”葉老爺子生氣道。
許天一朝周揚使了一個眼色,周揚立即明白許天一的意思,立即不客氣地說道:“老頭,跟我們回局裡接受調查!”
“你們……真是氣死我了!”葉老爺子十分生氣。
蘇白見狀,連忙道:“老爺子,您先彆生氣,我跟他們回去調查就是了!”
“晚了,都要去!”周揚不客氣地說道。
蘇白臉色變了變。
這時,就看到錢處長帶著兩個同事姍姍來遲。
看到警察同誌也在,不由狐疑問道:“怎麼了?”
“這位老同誌和這個小同誌涉嫌打架鬥毆,現在我以北區公安局大隊長的身份,傳喚他們回警局接受調查。”周揚一臉不客氣地說道。
聽到這話,錢處長一頓,立即道:“這不可能,一定是弄錯了,老爺子怎麼可能打架鬥毆,而且小蘇也不是這樣的。”
“你說不是就不是了?”周揚不客氣地說道。
錢處長頓了下,然後拿出自己的工作證,說道:“這位同誌,這是我的工作證。”
周揚一頓,掃了一眼錢處長的工作證,然後一臉輕蔑地問道:“怎麼?你們老乾局要乾擾我們警方辦案?你有這個資格嗎?”
錢處長聽到這話,頓時不樂意了,厲聲說道:“我是讓你們調查清楚,不要冤枉好人。”
“我們不就是要帶他們回警局調查清楚?”周揚笑著說道。
“你……”錢處長頓時語塞。
這時,隻見蘇白說道:“錢處長,你跟他說什麼都冇用,惹事的是一個叫許天一的傢夥,他爸是雲州公安局副局長的兒子,這個周警官就是許天一叫來的。”
聽到這話,錢處長終於明白怎麼回事,原來有著這麼一層關係,隻見他立即厲聲警告道:
“我不許你們胡來,葉老爺子身份特殊,你們要是敢胡來,我一定會向區領導,市領導反應的!”
“你愛向誰反應就反應,我們不管,我們現在隻管把人帶走,你要是橫加阻攔,乾擾辦案,連你一塊抓了!”周揚不客氣地說道。
“你……真是氣死我了!”錢處長也被氣的不輕,他知道這事已經不是他能處理的,不由立即撥通了上級的電話。
“嘟嘟嘟……”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錢處長的上級,雲州老乾局馬局長。
馬局長剛剛從市裡開完會,正在回家的路上,突然接到下屬錢處長的電話,不由問道:“老錢,怎麼了?”
“馬局,我這邊出事了,北城公安局的周大隊長,要抓葉老爺子,我實在攔不住啊!”錢處長連忙彙報道。
“什麼?”
聽到這話,馬局長頓時一個晴天霹靂。
今天市裡麵叫他們老乾局開會,就是因為前段時間一位老乾部的親屬生病,因為冇有治療費,而被迫變賣玉石。
所以今天市裡的領導,特意召集他們老乾局開了一場會,主要目的就是加上老同誌的關心和照顧。
現在聽到北城公安局的人要抓葉老爺子,馬局長頓時冷汗直流,他雖然不知道葉老爺子具體身份,但當年葉老爺子退伍回雲州的時候,可是連省軍區的領導都來了,一起來的還有省委副書記。
要是真讓北城公安局的人把葉老爺子抓了,那他們老乾局可就是失職大了。
隻見他連忙說道:“老錢,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一定要攔住北城的那些警察,我現在就給北城公安局的局長打電話。”
“好,好!”錢處長連忙應道。
當即,馬局長立即撥通了北城公安局局長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隻見北城公安局局長漫不經心地問道:“老馬,什麼事?”
他和老馬並不是很熟,隻是以前去市裡開會,見過幾麵,所以留了聯絡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