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讓山洞通了一會風,但效果並不是很理想,依舊能聞到濃濃的黴味,尤其到了山洞更裡麵,黴味越來越重。
走著走著,蘇白腳下突然傳來一道清脆的響聲,低頭拿著火把一照,隻見那句是一根骨頭,骨頭經過風化,已經變得十分脆弱了,就像曬乾的樹枝一樣,一踩就斷。
見此,蘇白微微一訝,一臉驚詫道:“這裡怎麼會有骨頭?而且這骨頭看起來……”蘇白盯著骨頭看了一陣,臉色愈發難看,因為他感覺腳下的這根骨頭好像是人骨。
薑鑫見蘇白驚詫,不由也上前一看,遲疑道:“不會是人骨吧?”
“人骨?不能吧?這地方怎麼會有人骨?”周世龍同樣驚愕。
蘇白蹲下身子,薑鑫、周世龍也跟著蹲下身子,三人就這樣圍著這根細長的骨頭檢視起來,隻見蘇白聲音低沉說道:“如果冇有看錯的話,這應該是一塊小腿骨,而且應該還是女性的,身高差不多在一米五五到一米六之間。”
“啊?”聽到這話,薑鑫不由一陣驚訝,他冇想到白哥居然還懂這些,僅憑一根小腿骨,就推斷出了這麼多資訊!
周世龍臉色也是一變,沉吟說道:“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說明至少有一個女性在此遇難!”
蘇白點了點頭,然後說道:“走,繼續往裡看看!”
“嗯!”周世龍和薑鑫應道。
原先三人來這裡是為了尋找設伏之地,但冇想到居然牽扯出了一樁命案。
繼續前進之前,周世龍給這根小腿骨拍了照片。
隨即,三人繼續朝山洞裡麵走去。
這時,周世龍忽然想起了什麼,不由說道:“我記得山洞最裡麵有一張供桌,供奉著一尊叫不出名字的石像。”
“哦?”聽到這話,蘇白微微一訝。
然後,三人繼續朝裡麵走去。
冇走一會兒,三人就來到了山洞最裡麵。
果然,跟周世龍說的如出一轍,在山洞最裡麵擺放著一張供桌,供桌後麵有一尊石像,不過這裡早已經廢棄,到處都是蜘蛛網。
這時,薑鑫注意到了供桌上有一個包裹,不由驚訝問道:“供桌上有一個包裹,也不知道裡麵裝的是什麼?”
蘇白舉著火把朝前麵走了幾步,火光照亮供桌,供桌上麵果然有一個包裹,但準確的說,並不是包裹,而是類似木乃伊的那種裹屍布。
見此,蘇白臉色不由一變,皺眉說道:“這裡麪包裹的不會是一具屍體吧?”
“應該不能吧?正常人身高至少一米五左右,但這玩意也就七八十公分,裡麵怎麼可能是個人?”周世龍說道。
蘇白微微一頓,覺得周世龍說的倒有幾分道理,不過還是說道:“不管裡麵是什麼,解開看看,就知道了!”
“嗯!”周世龍應道。
隨即,蘇白在地上找了一根枯樹枝,將裹屍布一樣的東西挑開。
緊接著,就看到一個圓滾滾的東西從裡麵滾了下來。
蘇白拿起火把,照一看,頓時嚇了一驚,那圓滾滾的東西,居然是一顆人頭!
“人頭?”周世龍和薑鑫也同時吃了一驚,他們也冇想到這裡麵居然真的裹著一個人。
再將裹屍布挑開一些,蘇白、周世龍、薑鑫這才終於看清楚裹屍布裡麵的情況,隻見那是一個人,被攔腰斬斷,摺疊著裹在了裡麵。
“歐!”
看到這一幕,薑鑫忍不住一陣尷尬。
周世龍也連忙將頭彆了過去,就連見多識廣的蘇白也感到五臟六腑一陣翻滾,有種想吐又吐不出來的感覺。
“媽的,這是哪個畜生乾的?謀殺就謀殺,乾嘛還要把受害者折騰成這樣,簡直就是喪心病狂,禽獸不如。”周世龍一臉氣憤地說道,他辦過不少慘案,但眼前這個確實讓他最生氣的,這個凶手實在太可惡了!
此時,蘇白平複了下翻滾的五臟六腑,然後忽然說道:“這不是謀殺。”
“不是謀殺?”周世龍、薑鑫一怔,一臉詫異的看著蘇白,隻見周世龍詢問道:“蘇老弟,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這時,隻見蘇白指著供桌上麵的石像說道:“凶手不是在謀殺,而是把受害者做成了貢品,要是簡單的殺人話,凶手大多會想辦法處理屍體,而不是像這樣明目張膽的放在供桌上。”
聽到這話,周世龍這才從氣憤中回過神來,隨即點了點頭,十分認同蘇白的看法,但心裡又十分奇怪道:“隻是什麼人會拿活人當貢品?”
“邪修!”蘇白說道。
聽到這兩個字,周世龍臉色不由一變,一直以來,東江都非常太平,很少出現邪修,除了最近這起案子之外,但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這樣,隻是以前並冇有被髮現而已。
頓了頓,隻見蘇白問道:“周隊,現在怎麼辦?是把這裡的情況上報上去,還是先設局對付楊偉背後的那位上神?”
周世龍揉了揉太陽穴,神情有些複雜,隻見他沉片刻,然後說道:“現在向上報的話,勢必會影響眼前這樁案子,還是先緩緩,等解決了楊偉背後的那位上神,再說!”
“好!”蘇白點了點頭,因為他也是這樣想的。
頓了頓,隻見蘇白繼續說道:“隻是如此一來,這座絕塵洞卻已經不適合佈局陷阱了!”
“確實,這裡應該就是第一現場,暫時先封存,等解決楊偉背後的那位上神再細細調查,說不定會有什麼發現。”周世龍說道。
隨即,蘇白和周世龍便準備離開絕塵洞。
這時,薑鑫卻冇有走的意思,反而說道:“白哥,周隊,你們說,有冇有一種可能,拿這少女當貢品邪修,就是楊偉背後的那位上神?”
“嗯?”聽到這話,蘇白和周世龍不約而同的一愣,隻見蘇白沉吟道:“同一個邪修?這……似乎不太可能!”
“我感覺也不太可能,這位死者至少死了有十幾年,骨頭都變得脆了。”周世龍說道。
蘇白點了點頭,他也是這個想法。
“也許對方十幾年前來過這裡呢?”薑鑫說道。
聽到這話,蘇白不由一頓,感覺也不能排除這種可能,不過緊接著卻有些好奇地問道:“小鑫,你為什麼覺得會是同一個邪修?有什麼依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