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崖邊,瀑布旁。
伏天隆耳邊聽著轟鳴的瀑布水流聲,整個人慢慢入定下來,外界轟鳴不斷,內心古井不波,彷彿外界的一切事物都跟他冇有任何關係,整個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一方小世界內。
待到心緒徹底平靜下來,冇有一絲雜念,臆想的時候,伏天隆纔開始吸收體內的藥力,他知道這可能是他這一生僅有的一次機會,所以非常謹慎、也非常小心!
不時,伏天隆身上縈繞出一團淡淡的光輝,這層光輝灰濛濛的,是天級武者獨有的真氣熒光,不過等他突破武聖之後,這層光輝會洗儘鉛華,由灰轉白。
伴隨著藥力的吸收,這層光輝便開始有了一批變化,原本通體發灰,此刻竟有一些地方浮現出白色的豪光,彷彿已經一腳邁入了武聖境!
……
另一邊,曹二龍抱著一架無人機,快速朝伏天隆所在的懸崖奔去。
這種小型無人機的飛行距離有限,所以無法太遠操控。
一路狂奔,很快曹二龍就來到了懸崖附近。
遠遠的,就看到從懸崖上垂掛下來的瀑布,甚至隱隱還能聽到瀑布的轟鳴聲。
“應該就是這裡了!”曹二龍心中暗暗說道。
隨即,隻見曹二龍先找了一個藏身之地,是一棵枯萎的巨樹,巨樹好像被雷劈,上麵還有燒焦的痕跡,中間空空的,隻見曹二龍縱身一躍,然後便跳進了枯樹。
隨即,曹二龍開始操控無人機。
“嗡嗡嗡!”
無人機迅速升空,然後朝不遠處的懸崖飛去。
……
此時此刻,伏天隆完全沉浸在突破之中,身上那層灰濛濛的熒光,十之**蛻變成了白色,等到完全蛻變,就真正的突破武聖境了。
他達到天級巔峰多年,早就一腳邁了武聖境。
隻是這些年總是差一個契機,一直冇能突破。
現在契機出現了,就是這壇百年佳釀,極品天隆武聖酒。
然而就在這突破的關鍵時刻,耳邊忽然傳來一陣嗡嗡的聲音,伏天隆一怔,心中暗暗詫異,道:“這是什麼聲音?”
“算了,不管了,突破要緊!”伏天隆暗暗心道,然後便主觀上遮蔽掉那嗡嗡嗡的聲音。
這嗡嗡聲,不是彆物,正是無人機螺旋槳發出的聲音。
曹二龍操控著無人機,來到懸崖上方,通過無人機的攝像頭,他看到了盤坐在懸崖邊,瀑布旁的伏天隆,而且此刻伏天隆身上還散發著瑩瑩的白光,宛若神靈附體一般。
見此,曹二龍內心不由一頓,暗暗遲疑道:“這老小子,不會真要突破武聖境了吧?”
“不行,絕對不能讓這老小子突破武聖境,不然我和白哥都要死在這龍蟒山脈!”曹二龍內心一怔,頓時意識到不妙,他和蘇白都冇有料到,伏天隆會在此時此刻衝擊武聖境,而且看他的樣子,似乎還要成了。
這時,隻見曹二龍操控著無人機,慢慢靠近伏天隆。
“嗡嗡嗡!”
伏天隆耳邊嗡嗡的聲音越來越響,那聲音就像蚊子一樣,令人十分討厭,隻見伏天隆眉頭皺了起來,心中頓時隨即產生了一絲怒意。
但他知道,現在是突破的關鍵時刻,絕對不能分心。
所以,再次強行讓自己入定下來。
就在此時,那嗡嗡嗡的聲音中突然傳來一道人的聲音,說道:“蘇白在二十公裡外的山穀等你!”
猛然間,伏天隆被驚醒過來。
“蘇白?”伏天隆內心一怔,驚道:“剛纔是誰的聲音?”
“嗡嗡嗡!”
頭頂上方,再次傳來嗡嗡嗡的聲音。
伏天隆抬頭一看,那是一架小型無人機,無人機上掛著一個可以遠端喊話的喇叭,剛纔那聲音就是從這個喇叭裡傳出來的。
“蘇音在二十公裡外的山穀等你!”
喇叭裡再次傳來剛纔的聲音,聽聲音,應該是蘇白摯友曹二龍的聲音。
伏天隆深吸一口氣,強行平複了下心中的怒火,他知道自己現在想要再進行突破,已經不可能了,隻見他大手一揮,一道由真氣凝結而成的真氣大手憑空出現,然後一把就將頭頂上方的無人機抓了下來。
這時,伏天隆注意到無人機上還有攝像頭,不由說道:“你應該就是曹二龍吧?你給老夫等著,老夫現在就去找你,乾壞老夫突破,老夫現在就是宰了你,然後再去宰蘇白!”
聲音順著無人機的收音係統傳到曹二龍那邊,曹二龍頓時渾然一驚,他知道自己麻煩來了,不能再躲再躲在這裡了,因為這裡太容易被髮現了,原本以為伏天隆會直接去山穀找白哥,但冇想到這老傢夥先衝自己來。
當即,曹二龍立即從枯樹裡跳了出來。
“能躲到哪裡呢?”曹二龍腦子迅速運轉,他知道要是自己不找到一個能躲過伏天隆搜查的地方,今天自己肯定會死在這裡。
“轟隆隆!”
這時,曹二龍耳邊忽然傳來懸崖上瀑布的聲音。
頓時,曹二龍就有了辦法。
然後,就看到曹二龍朝瀑布形成的那條河流跑去。
恰巧,那條河流離這裡並不算遠。
隻見曹二龍邁開步子,以最快的速度趕去。
這時,伏天隆也開始搜尋起曹二龍,隻見他站在懸崖上,環顧四周,他雖然不是很瞭解無人機,但也知道,無人機的操控距離有限,估計也就幾公裡的距離,所以那個曹二龍必定藏在方圓幾公裡的範圍內。
隻見他環顧一圈,目光最終鎖定了一個方向。
倒不是他發現了曹二龍,而是這個方向讓他產生的了一種特殊的直覺,這是天級武者的第六感,他感覺曹二龍就藏在這個方位。
當即,隻見伏天隆一躍而起,直接跳下了懸崖。
身子在半空中藉助懸崖石壁緩解墜勢,最終穩穩落地。
然後,便朝剛纔鎖定的方向追去。
而他鎖定的方向,正是先前曹二龍藏身枯樹方位。
曹二龍一路奔跑,不到兩分鐘,就來到了瀑佈下方的那條河流,隻見他微微思量,然後便一頭紮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