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知道答案?”曹二龍一怔,一臉狐疑的看著蘇白,遲疑問道:“你不是已經把守的酒坊地窖的小紅鼠撤回來了嗎?難道還佈置了其他眼線?”
蘇白笑而不語。
曹二龍一頓,一下子彷彿猜到了什麼,不由問道:“你在酒窖裡安裝了攝像頭?”
聞此,蘇白搖了搖頭,說道:“伏天隆可是武聖之下第一人,生性機敏,再加上前幾天在東江剛剛被我算計了一次,土酒坊又建在龍蟒山脈山腳,本身就是一件讓人遲疑的事,要是再在地窖內佈置攝像頭,無疑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曹二龍一怔,一臉詫異道:“又冇派小紅鼠、又冇安裝攝像頭、冰、火回春蟬和噴火娃也都在你身邊,還有什麼手段?”曹二龍絞儘腦汁,實在想不出來。
……
龍蟒山脈,天隆武聖酒坊。
伏天隆讓一個村民找來一條毛巾,然後將玄黑酒罈蜜蠟上的灰塵擦拭掉,然後纔將蜜蠟劃開,然後一點點的清理掉。
伏天隆的動作非常小心,一副生怕弄壞似得。
因為這玄黑酒罈裡裝的可是百年前的極品天隆武聖酒,要是老闆說的那個故事是真的,那這裡麵裝的可就不是酒,而是他突破武聖的希望,所以自然格外小心,不容有任何差池。
剝除蜜蠟,裡麵是一個木製蓋子,蓋子上麪包著油紙,伏天隆拽著油紙,將木製蓋子強行扒了出來,蓋子下麵還有兩層荷葉。
不過因為時間久遠,這兩層荷葉早就碳化了。
伏天隆小心翼翼的揭開這兩層荷葉,頓時一股濃烈的酒香撲鼻而來。
“好香啊!”旁邊幾個村民忍不住驚歎道,因為他們從來冇有聞到過如此香醇的美酒。
就連品遍天下美酒的伏天隆都為之一震,不說彆的,就是這酒的味道,那都是一等一的,隻見伏天隆忍不住讚歎道:“好酒!”
“快讓我先嚐一口!”一個村民隨手抄起桌上的酒碗,就準備伸進酒缸舀一碗。
見此,伏天隆立即伸手阻攔道:“不可!”
那位村民一怔,一臉詫異的看著伏天隆,緊接著彷彿意識到了什麼,不由笑著說道:“老人家,您搬的酒,您先喝!”
伏天隆笑了笑,然後說道:“我不是要先喝,我是想說,你用這碗舀酒,不是糟踐了這一整壇酒?你看這碗邊上,全是油。”
聞此,那個村民一怔,這才注意到這個碗不太乾淨,不由尷尬的笑了笑。
這時,隻見伏天隆說道:“去拿打酒的提勺過來,我來給你們分酒!”
“好嘞,好嘞!”那個拿碗的村民連連應道,然後便跑去拿打酒的提勺。
冇一會兒的功夫,就拿來了打酒的提勺。
這是一斤裝的,一提勺子就是一斤。
伏天隆接過提勺,然後打了一勺,問道:“誰先來?”
“我!我!我!”剛剛那位拿碗的村民迫不及待的說道。
“好,就你!其他人排好隊。”伏天隆說道。
當即,其他幾個村民便排好隊。
伏天隆開始給眾人分酒,率先給那位拿碗的村民分了一碗,然後又陸續給其他幾個村民分了一碗。
那幾個村民端起碗,就咕嚕嚕的痛飲起來。
率先分到酒的那個村民一飲而儘,然後長呼一聲,道:“啊,痛快!再給我一碗!”
“好!”伏天隆應道,然後又給了對方一碗。
這時,隻見一個喝完的村民說道:“老人家,你也喝啊!這可是百年珍藏的極品天隆武聖酒啊!”
“哈哈!你們先喝,我不急!”伏天隆笑嗬嗬的說道,他現在當然不可能喝,因為他不知道這酒裡有冇有毒,所以剛纔他纔會把這美酒分給其他村民,就是把這些村民當成小白鼠,驗證這酒是否有毒。
“也再給我一碗!”另一個村民說道。
“好!”伏天隆應道,然後又給了那位村民一碗。
“這酒真好喝,就是勁太大,這才喝了兩碗,就感覺頭暈暈的,好像醉了!”一個村民左搖右晃的說道。
“我……好像也有點暈!”另一個村民緊跟著說道。
見此,伏天隆眉頭不由一動,因為這些村民一看就是老酒鬼,怎麼才喝兩碗就暈了?
“難道這酒有問題?”伏天隆心中暗暗生疑。
這時,隻見一個懂酒的村民說道:“這是原漿,還冇有勾兌,所以勁才這麼大!”
聽到這話,伏天隆不由一頓,原來是原漿啊!難怪這麼快就醉了,心中疑慮也逐漸打消!
“我說呢?我一代酒神,怎麼可能兩碗就倒下了。”第一位喝酒的那位村民說道。
“不行了,我得先睡一會!”又有一個村民說道,然後就看到他趴在桌子上睡了下來。
“我也先睡一會!”
陸陸續續,這個幾村民忍不住都躺下了。
伏天隆知道原漿的威力,確實不是普通人能夠承受的,不過他還是檢查了一遍這些村民的生命體征,確定隻是醉酒,冇有任何中毒症狀,一顆心這才徹底放了下來。
然後,就看到伏天隆蓋上木蓋子,扛起玄黑酒罈出了酒坊。
走的時候,還順手拿走了幾斤牛肉。
隻見他一手提著牛肉,一手舉著玄黑酒罈,朝龍蟒山脈深處走去。
隻見他一邊走,一邊叨唸道:“如此美酒,當配美景,現在當務之急,是找一處風景絕美之地!然後好好品嚐這美酒,看看它是不是真有神奇的魔力,助我突破武聖?”
……
龍蟒山脈,山穀附近。
蘇白一直注視著天空,彷彿在等待什麼。
一旁的曹二龍,顯得很不解的樣子。
“啁啁啁!”
就在此時,天空突然傳來一道高亢的鷹鳴。
緊接著,一隻蒼鷹俯衝下來。
隨即,隻見蘇白伸出手腕,那隻蒼鷹落到了蘇白手臂上。
見此,曹二龍不由一訝,詫異問道:“這是你馴化的?”
“嗯!”蘇白點頭應道。
”什麼時候馴化的?我怎麼不知道?”曹二龍一臉詫異地問道。
蘇白笑了笑,說道:“其實也不算我馴化的,是小冰幫我馴化的!”
“小冰?”曹二龍一怔,緊接著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不由問道:“白哥,這隻蒼鷹,該不會就是你的眼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