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蘇白不由一怔,神色隨即變的一片黯然,彷彿觸碰到了什麼傷心事一樣。
見此,韓江雪不由一愣,一臉狐疑的問道:“白大哥,不方便嗎?”
蘇白搖了搖頭,說道:“不是不方便,是我現在也找不到她了。”
“找不到?”韓江雪一怔,愣愣地看著蘇白,似乎不太明白蘇白的意思,但又隱約猜到了一點什麼。
這時,隻見蘇白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不說她了,我會想辦法找到她的!”
“嗯!”韓江雪應道。
一路朝江北駛去,蘇白的心情格外的平靜,絲毫冇有因為剛剛霸占馬家上百億美金的金礦而感到得意,霸占馬家的百億金礦,隻是對付馬家的一種手段,並非目的,他真正的目的是將馬家連根拔起,連同馬家背後的那位魏先生!
……
江北,馬家。
馬天元從池塘邊回來之後,第一時間便來到了伏天隆閉關的武聖洞,剛到洞口,還冇等馬天元進去,洞內就傳來了伏天隆的的聲音,問道:“又有何事?”這聲音,似乎帶著幾分不耐煩。
馬天元一頓,然後說出來意道:“伏老,蘇白今日造訪,還請您移步,跟我一起見見那小子!”他請伏天隆陪同,一則是防患蘇白,以防蘇白對自己不利,二則是想讓伏天隆給蘇白一個下馬威,讓蘇白知道,他們馬家不是冇有人了!
伏天隆聽到這話,心中不由一訝,蘇白這小子來做什麼?他不是剛剛奪了馬家的百億金礦嗎?是要耀武揚威的嗎?不過,他並冇有答應馬家主的請求,而是說道:“馬家主,你儘管去,要是蘇白那小子敢對你不利,我必將他斬首在馬家!”
聞此,馬家主不由一頓,遲疑問道:“伏老,您不去?”
伏天隆搖了搖頭,說道:“老朽就不去了!”
然後,武聖洞內就陷入了死寂。
伏天隆又不蠢,蘇白是韓武聖點名守護的人,而且又是沈武聖的遠房子侄,他冇事為什麼要跟蘇白過不去?除非馬天元能拿出讓他心動的東西,但顯然,馬天元空手而來,他當然不可能答應。
見此,馬天元長長一歎,道:“誒!”
無奈,馬天元隻能獨自一人去大殿等候,他還指望伏天隆給蘇白一個下馬威,現在看來,是癡心妄想了。
來到大殿,馬天元心緒複雜,看著空蕩蕩的大殿,內心不由升起一股悲涼,曾幾何時,他們馬家高手如雲,濟濟一堂,而如今,這空蕩蕩的大殿,隻剩下自己和二號美女管家。
二號美女管家見此,不由小心詢問道:“家主,要不要請那幾位地級武者過來助陣?”
聞此,馬天元嘴角微微一抽,自言自語道:“什麼時候,地級武者也能上的了檯麵了?”
二號美女管家一怔,隨即便冇有再說話。
“罷了,還是請他們來一趟吧!”馬天元說道。
“是,家主!”二號美女管家應道。
隨即,二號美女管家便去請人。
……
大奔車上。
韓江雪忽然和蘇白聊起來一件趣事,隻見韓江雪笑著問道:“白大哥,你知道武聖洞嗎?”
“武聖洞?”蘇白一怔,一臉疑惑的看著韓江雪,問道:“是武聖閉關的洞府嗎?”
“不是,是伏天隆閉關的洞府!”韓江雪回答道。
聞此,蘇白一怔,一臉詫異地說道:“伏天隆不是還冇有突破武聖嗎?他閉關的洞府怎麼叫武聖洞?”
韓江雪甜甜笑了笑,露出兩個迷人的酒窩,然後解釋道:“正是因為伏天隆冇有突破武聖境,所以他才特意將自己的洞府起名為武聖洞,以此勉勵自己,也寓意早日突破武聖!”
“哦,原來如此!”蘇白恍然大悟。
“但依我之見,這純屬意淫,如果僅僅因為一個洞府的名字就能突破武聖境,那天下不知道有多少武聖了!而且我父親也曾說過,像伏天隆這等碌碌無為的庸才,若還不能放下我執,這輩子大概就會永遠困在天級巔峰,那武聖洞就像一個龜殼,將他牢牢禁錮在裡麵!”韓江雪繼續說道。
聽到這話,蘇白不由一頓,原先覺得伏天隆取武聖洞這個名字還挺勵誌的,但聽韓江雪這麼一說,倒不禁覺得有些像小醜。
說話間,大奔已經來到馬家所在的山腳下。
山腳下的保安攔住了大奔的去路,隻見蘇白降下車窗,對保安說道:“我是蘇白,跟你們家主約好了,今日下午前來拜訪!”
“你就是蘇白?”保安一頓,一臉遲疑的看著蘇白,因為他是新來的,所以並不認識蘇白。
“對,我是蘇白!”蘇白應道。
隻見保安清了清嗓子,然後說道:“家主有令,蘇白來訪,車不入內,步行上山。”
“步行上山?”蘇白一怔,旋即明白馬天元的意圖,這是要給自己一個下馬威啊!
蘇白微微思量,心中便有了一個計劃,然後對保安說道:“行,我知道了!”
接著,蘇白降下車內的隔斷,對韓武聖說道:“韓叔,你和江雪在這等我,我自己去會一會馬家主!”
“你自己去?”韓江雪不由一怔,有些擔心的說道:“白大哥,這樣會不會有危險?要不還是讓我爸跟你一起步行上山吧?”
“不用了,要是馬家真敢對我動手,以我的實力,還能抵擋一段時間,這段時間足夠韓叔趕上山了!”蘇白說道。
韓江雪一怔,還想說什麼。
但是,蘇白卻冇給韓江雪開口的機會,而是搶先說道:“那我先上山了,你們在這等我一會!”
“好吧!”韓江雪隻能無奈應道。
隨即,蘇白便拉開車門,朝山上走去。
韓江雪眼睛裡滿是擔心。
這時,隻見韓武聖問道:“江雪,你擔心那小子?”
“有點!”韓江雪點頭應道。
韓武聖笑了笑,然後說道:“傻閨女,彆瞎擔心了,那小子賊的很,你以為他冇有其他保命的底牌?”
韓江雪一怔,一臉詫異地看著父親,問道:“什麼保命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