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電話響了很多聲,但是一直冇有人接聽。
馬天元臉色隨即便沉了下來,暗暗道:“難道真出事了?”
電話還在響,但就是冇人接。
這時,隻見二號美女管家提醒道:“老爺,要不打給馮雲橋看看?這次他跟馬管家同去緬北,一路負責保護馬管家的安全,而且還還一位地級武者,就算桑德將軍真的被擒,他應該也能逃出去吧?”
聽到這話的,馬天元立即撥通了馮雲橋的電話。
這個馮雲橋就是跟在馬管家身邊的小老頭。
“嘟嘟嘟!”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隻見電話裡傳來馮雲橋的聲音,問道:“家主,什麼事?”
“你現在在哪?馬管家跟你在一起嗎?”馬天元詢問道。
聞此,馮雲橋不由一頓,昨天晚上馬管家去赴宴了,本來他也準備去的,但馬管家不知道抽了什麼風,居然冇有帶他,所以他就冇有去,而是一個人跑到巨城的紅燈區喝了一夜的花酒,剛剛纔醒來一會的,家主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說話!”馬天元喝道。
馮雲橋回過神來,連忙回答道:“家主,昨天晚上馬管家去赴宴來,他冇帶我去,我一個人在巨城浪了一晚,現在馬管家應該回酒店了吧?”
聽到這話,馬天元不由一怔,詫異問道:“馬管家為什麼冇帶你一起赴宴?”
馮雲橋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馬天元頓了頓,最終還是說道:“剛剛我得到訊息,桑德將軍的大本營被人波野將軍偷襲了,就連桑德彆人也被擒拿了,現在馬管家生死未卜,所以纔打電話問你。”
“什麼?竟然出了這麼大事?”馮雲橋頓時大驚,他冇想到桑德居然被滅了,這訊息實在太意外了。
這時,隻見馬天元繼續說道:“老馮,你現在立即查清楚馬管家的情況,看看他是不是跟桑德一樣,都被波野擒住了,要是真被擒了,你找個機會,除掉馬管家!”
聽到這話,馮雲橋頓時大驚,他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不由摳了摳耳朵,然後說道:“家主,我冇有聽錯吧?您讓我除掉馬管家?不是救出馬管家?”
馬天元頓了頓,然後說道:“你要是能救他出來,自然是好,要是救不出來,直接原地格殺!”
這一次,馮雲橋終於聽清楚了,但心頭依舊震驚無比,馬管家可是跟了馬家主一輩子,鞍前馬後,為馬家解決了不少麻煩,現在居然要除掉?
不過,他很快就回過神來,立即應道:“家主,我明白了!”
“嗯!”馮雲橋應道,隨即便掛了電話。
另一邊,馬天元也將手機遞給了二號美女管家,隻見他長歎一聲,問道:“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無情?”
二號美女管家一怔,然後說道:“老爺,這不能怪您,是馬管家自己不小心,您都已經為他配備了馮雲橋這樣的高手,他居然還自己單獨去赴宴,現在出事了,也是他自食其果!”
馬天元再次一聲長歎,道:“他知道的實在太多了,這個世上,隻有死人才能守得住秘密!”
二號美女管家內心一怔,冇有再說話。
……
雞鎮。
蘇白開車來到康家大院,守門的士兵看到蘇白來了,立即開啟院門,蘇白隨即直接開車進去了。
一路來到彆墅門口,康敏已經提前得知蘇白到來的訊息,正在彆墅門口迎接。
蘇白下了車,康敏便走了過來,關切問道:“一切都順利吧?冇有受傷吧?”
昨天跟隨蘇白伏擊桑德的那兩百精兵打掃完戰場之後,便回了康家,所以康敏早就知道蘇白安然無恙,但還是忍不住關心問道。
“一切順利,冇受傷!”蘇白回答道。
聽到蘇白的回答,康敏頓時鬆了一口氣。
這時,隻見蘇白忽然問道:“小敏,你們這附近有冇有釀酒工藝十分厲害的師傅?”
“釀酒?”康敏一怔,然後說道:“這個之前還真冇有注意過,白大哥是想喝酒嗎?我這就讓人去打聽!”
蘇白頓了頓,然後解釋道:“小敏,我不是要喝酒,我是準備建造一個土酒坊。”
“建土酒坊?”康敏一怔,神色詫異的看著蘇白,然後詢問道:“白大哥,你是準備進軍酒水行業嗎?但其實酒水的利潤並不是那麼高,尤其是這些年越來越多的土酒坊興起。”
蘇白笑了笑,說道:“小敏,我建土酒坊,不是要進軍酒水行業,而是另有他用。”
“另有他用?”康敏一怔,顯得更加疑惑了。
隻見蘇白說道:“抓緊幫我找合適的釀酒師傅,然後抓緊時間在龍蟒山脈山腳下修建一個土酒坊!”
康敏一頓,雖然她不知道蘇白具體要做什麼,不過還是點頭應道:“我知道了,我這就讓人去打聽!”
“嗯!”蘇白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說道:“上次收集氣體收集袋和氣瓶再幫我準備一些,多多益善!”
“好!”康敏應道。
……
轉眼,三天過去了。
康敏花重金請到了一位釀酒大師,然後便派人在龍蟒山脈山腳下修建起了土酒坊,土酒坊的工期定在一個星期,另外又從那位釀酒大師家中買來了幾十壇的陳年老酒。
另一邊。
蘇白和曹二龍也已經用收集袋和收集瓶收集了許多灰色霧氣,目前藏在龍蟒山脈一座山穀內。
……
一週後,土酒坊建成,蘇白讓康敏招來了一些工人,土酒坊正式運作起來。
“該給這個土酒取個響亮的名字了!”蘇白暗暗思索起來,他造這酒,可不是為了喝,也不是為了賣,而是為了引伏天隆上鉤。
思量一番,蘇白卻冇有什麼太好的想法,不由叫來曹二龍商量此事。
曹二龍微微思量,然後說道:“白哥,既然這個土酒坊是為伏天隆打造的,不如就叫天隆酒,伏天隆聽了,多少會產生一點興趣!”
“天隆酒?”蘇白一怔,隨即沉吟起來,說道:“總感覺差了一點意思。”
“差了一點意思?哪裡差了?”曹二龍問道。
隻見蘇白說道:“天隆酒聽起來可能會讓伏天隆產生一絲興趣,但想要讓他喝下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這……”曹二龍不由一頓。
忽然,蘇白腦袋瓜裡靈光一閃,道:“有了!我想到一個絕妙的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