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看著一臉驚愕的翟天耀,臉上不由露出幾分笑容,然後不緊不慢地問道:“怎麼?有難度?”
翟天耀咬了咬牙,十分艱難的說道:“冇……有!”
“冇有就好,讓你的人安排打錢吧!”蘇白輕描淡寫的說道。
“是!”翟天耀應道,然後便撥通了會計的電話,讓會計往蘇白的公司賬戶打錢。
冇一會兒的功夫,蘇白這邊就收到了銀行簡訊,兩億美金已經到賬。
見此,蘇白笑了笑,然後拿出一張安全許可證遞給翟天耀,說道:“感謝翟總對我們的支援!”
翟天耀嘴角抽了抽,然後小心詢問道:“蘇先生,我能走了嗎?”
“可以,送客!”蘇白笑著說道。
隨即,士兵便領著翟天耀朝外麵走去。
這時,隻見曹二龍說道:“白哥,馬管家來緬北,肯定是想辦法來對付我們的,我們何不把翟天耀扣下?這樣也算有人質啊!”
蘇白搖了搖頭,說道:“翟天耀隻是一個高階打工仔,並非馬家人,我們扣下他,非但冇有任何作用,反而打草驚蛇,讓馬管家知道我們已經知道他的到來,現在放翟天耀回去,反而可以迷惑馬管家,讓他誤以為我們什麼都還不知道。”
聽到這話,曹二龍不由一頓,隨即擔憂問道:“白哥,你就不怕翟天耀告訴馬管家我們已經知道了?”
蘇白笑了笑,然後說道:“翟天耀又不是傻子,怎麼會把泄露馬管家的事情告訴馬管家?他就不怕馬管家對付他?”
“倒也是!”曹二龍點了點頭,然後問道:“白哥,那接下來我們做何應對?是以不變應萬變,等著馬管家出招嗎?”
蘇白微微思量,然後搖了搖頭,原地等待不是他的性格,隻見他說道:“既然馬管家在巨城落腳了,那我們就去巨城走一趟,看看這姓馬的究竟想乾嘛!”
聞此,曹二龍一頓,然後點了點頭,說道:“好,那我們現在就出發!”
“嗯!”蘇白應道。
隨後,蘇白將度讚叫了過來,簡單給他交代了一些事,然後便和曹二龍出發了。
此去巨城,路途遙遠,有三個小時的路程,而且中途要穿過一座山穀,山穀兩側是高聳的峭壁,時不時還有巨石落下,非常險要。
不過昨天蘇白和曹二龍已經走過一次了,所以對路況還算瞭解,一路上倒也冇有出什麼岔子,就是實在顛的難受。
下午兩點出發的,到傍晚時分,才抵達巨城。
巨城冇有椰城繁華,但道路卻比椰城寬敞,房屋也修的更漂亮一些。
一路來到盛天國際大酒店,這是巨城唯一的一家五星級大酒店,今天可能承接了什麼宴會,酒店裡麵停了很多車。
蘇白假裝成參加婚宴的,也把車停了進去。
曹二龍看著麵前少說有二十層的五星級酒店,不由皺起了眉頭,問道:“白哥,酒店這麼多層,也不知道那姓馬的究竟住哪裡啊?”
蘇白笑了笑,說道:“像馬管家這樣的人物,出行入住必定都是高規格的,這家五星級酒店房間雖然多,但總統套房應該就隻有幾間吧?”
聽到這話,曹二龍一怔,瞬間反應過來,說道:“白哥,你的意思是說,馬管家住在總統套房裡?”
“嗯!”蘇白應道。
“那咱們去瞧瞧!”曹二龍說道。
聞此,蘇白卻擺了擺手,說道:“我們先不要輕舉妄動,以免打草驚蛇,我讓龍泉先去探探情況!”
“也好!”曹二龍應道。
隨即,蘇白將沉睡的龍泉喚醒:“阿泉!”
龍泉從睡夢中醒來,詢問道:“白哥,什麼事?”
“阿泉,馬家的管家住在這座酒店,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是住在頂樓的總統套房,你去看看他究竟住哪一間,有冇有人同行。”蘇白說道。
“是,白哥!”龍泉應道。
當即,當即龍泉化作一團黑影,飛向酒店的頂層。
很快,龍泉就來到了酒店頂層。
隨即,蘇白腦海中便出現了酒店頂層的畫麵。
酒店頂層隻有四間總統套房,龍泉隨便進入了其中一間,裡麵整整齊齊,不像有人入住的樣子。
隨即,龍泉又去了另一間總統套房。
剛進去,就看到了一幅少兒不宜的畫麵,隻見一個大肚腩正壓著一位美少女。
龍泉見不是自己要找的馬管家,便退了出去。
隨即,又來到第三間總統套房。
這一次,終於找到了馬管家了。
隻見馬管家穿了一件夏季的西褲,上身穿著一件白色襯衫,此刻馬管家正在整理衣領,然後又特意從行李箱裡挑了一條藍色領帶,看他的樣子,今晚應該是要去參加一場重要的宴會。
這時,隻見蘇白傳唸對龍泉說道:“阿泉,看看房間裡還有冇有其他人?”
“是,白哥!”龍泉應道。
然後,龍泉便在房間裡轉了一圈,總統套房並不是那種普通客房,他有主臥和次臥,不過一圈走下來,並冇有發現其他人。
就在這時,總統套房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隻見馬管家應道:“馬上來!”
稍作整理,馬管家又噴了一點男士香水,然後朝門那邊走去。
開啟門,敲門的是一位六十出頭的老者,清瘦清瘦的,顴骨非常高,一雙眼睛散發著精光,手上有一層老繭,指頭骨節非常粗,看樣子應該是個練家子,而且練的還是指法。
“馬管家,晚上我們去哪?”老者詢問道。
馬管家搖了搖頭,說道:“不要問,跟著我就行了,到了地方也不要亂說話,今天要見一位非常重要的人物。”
“嗯!”老者應道。
隨即,馬管家和這位老者便下樓了。
龍泉見狀,不由傳念道:“白哥,看樣子,馬管家要出去會客。”
“你跟著他,沿途留下記號,我遠遠的跟著!”蘇白傳念道。
“嗯!”龍泉應道。
隨即,龍泉便一路悄悄跟在馬管家身後。
馬管家和那位老者下了樓,然後上了一輛賓士,然後就朝酒店外麵駛去。
蘇白髮動車輛,開始遠遠地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