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曹二龍應道。
當即,曹二龍便扣動了扳機,隻見那個紅色像兔子一樣的影像就被打翻了。
“白哥,打中了!”曹二龍一臉興奮的說道。
“走,過去看看!”蘇白說道。
“嗯!”曹二龍應道。
然後,二人便朝兔子那邊走去。
走了差不多一百多米,來到一處草叢,隻見一隻兔子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曹二龍拿起來一看,正是自己打中的那隻,左前腿中彈。
看了看兔子,又看了看手裡的熱像儀,曹二龍忍不住誇讚道:“白哥,這玩意也太霸道了吧?在夜裡,簡直就是無敵啊,不管對方藏的多精妙,都無處遁形啊!”
“哈哈!”蘇白笑了笑,說道:“走,再打幾隻其他野味,給軍營裡的衛兵加點夥食啊!”
“嗯!”曹二龍應道。
隨即,蘇白和曹二龍便開始行動起來,這龍蟒山脈乃是原始森林,野味遍地都是,不到半個小時,蘇白和曹二龍就打了一隻野豬,四隻野雞,六隻野兔。
“野味打的也不少了,槍也練的差不多了,該回去了!”蘇白說道。
“好!”曹二龍意猶未儘的應道。
隻見蘇白繼續說道:“等明天,你就把倉庫裡的夜間作戰裝備分發下去,然後再教他們如何使用,不過我估計他們比我們懂,畢竟他們常年摸槍,雖然槍械上落後了一些,但原理都一樣,一通百通!”
“嗯!”曹二龍應道。
二人扛著打來的野味,一路回了軍營。
第二天,曹二龍便把夜間作戰裝備分發了下去,全連兩百人,有一半配備上了這套裝備。
另外,又挑了十個飛手,操控無人機。
……
椰城。
鳳鳴國際大酒店。
這是椰城僅有的一家五星級酒店。
昨天夜深時分,五個神秘人入住了進來,這五個人神秘人每一個都帶著鴨舌帽,口罩,幾乎將自己遮的嚴嚴實實的,彷彿他們不能以真麵目示人一樣。
經過一晚的休息,此時此刻,這五個人神秘人聚集到了一個房間。
這時,就看到一位老者走了進來。
”龍老!”五個神秘人立即起身喊道,這五個人神秘人不是彆人,正是馬家派來的武者。
兩位地級中期,三位地級初期,實力不同一般!
“昨天大家都休息好了吧?”龍天寒詢問道。
“都休息好了!”眾人齊聲回答道。
“嗯!”龍天寒點了點頭。
這時,隻見一個急性子詢問道:“龍老,家主派我們來緬北執行刺殺任務,究竟刺殺誰啊?”
提到這事,龍天寒不由一陣冷笑,然後纔回答道:“這次刺殺的目標是緬北當地的一個小軍閥,任務代號為:刺蘇。”
“小軍閥?”剛纔那個性子急的地級武者一怔,一臉好奇的問道:“龍老,這個小軍閥怎麼了?得罪咱們馬家了?”
“這個你們就不要問了,總之,你們的任務就是殺了他!”龍天寒道。
眾人一頓,然後紛紛點頭應道:“明白了!”
“另外,我要提醒一點,也是給你們打打預防針,此人名為蘇十年,長得非常像一個人,幾乎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所以你們刺殺的時候,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龍天寒提醒道。
聽到這話,眾人不由一頓,隻見剛剛那位性子急的武者不由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龍老,你也太小瞧我們了吧?雖然這些年我們一直遵紀守法,努力的做好一個好公民的角色,但彆忘了,習武之人,骨子裡都流淌著好勇鬥狠的基因,殺一個人又算什麼?更何況還是在這緬北之地,殺了也就殺了,能有什麼心理負擔!”
“就是,不就是暗殺一個小軍閥,這不跟碾死一隻小螞蟻一樣簡單?有什麼心理負擔?”另一個武者緊跟著說道。
這時,隻見其中一位還算冷靜的武者,詢問道:“龍老,那個小軍閥是誰?又長的像誰?”
“此人名為蘇十年,至於長得像誰,暫時不告訴你們,等晚上行動的時候再告訴你們不遲!”龍天寒說道。
聽到這話,五位武者不由一怔,隨即彼此一陣麵麵相覷,怎麼還要等到出發的時候再說?這麼神秘嗎?
頓時,五人對這個叫蘇十年的小軍閥好奇了起來。
這時,隻見龍天寒說道:“白天你們就不要出門了,就待在酒店裡,我會讓服務員把餐食送到你們房間!”
“是,龍老!”眾人齊聲應道。
隨即,龍天寒便先行一步離開了。
龍天寒一走,這五位武者便小聲議論了起來。
隻見剛纔那個性子急的武者詢問道:“岩山,你說那個蘇十年長得像誰?剛纔看龍老提到他的時候,眼中似有顧慮。”
“管他是誰,馬家出錢,咱們出力,殺了那個蘇十年,咱們就出國逍遙一陣。”叫岩山的武者滿不在乎的回答道,此人非常壯碩,看起來人如其名,真的猶如山嶽。
不過,他並不關心這個蘇十年長得像誰,他更關心的是什麼時候能完成任務,什麼時候能拿到錢。
聞此,性子急的武者微微皺眉,他雖然性子急,但腦子卻很清醒,馬家和龍老頭這樣遮遮掩掩,隻能說明這次的任務有些不簡單,不由朝另一位武者詢問道:“宋哥,你怎麼看?”
被稱為宋哥的武者圓臉絡腮,肥嘟嘟的,長得眉清目秀,川省人士,兩年前纔來馬家。
宋哥微微沉吟,然後說道:“這事我也說不準,不過你要是有興趣的,待會來我房間,咱們細細琢磨一下!”
聽到這話,性子急的武者不由一怔,莫名的覺得身上起了雞皮疙瘩,連連擺手道:“還是算了!”
這時,隻見一位留著長頭髮的男性武者,說道:“我看大家都不要瞎琢磨了,龍老不肯告訴我們,肯定有他的考量,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各自回房間,養精蓄銳,全力準備晚上的任務!”
“有道理!我先回了。”大塊頭岩山說道,然後率先回去了。
“我也走了!”宋哥接著說道,但是卻忘朝性子急的武者使了一個眼色。
性子急的武者頓時一陣惡寒。
隨後,又一位武者走了。
最後,性子急的武者也回了自己房間,但他心裡總覺得有些不安。
轉眼,一天過去了。
夜幕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