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天耀一頓,連忙說道:“蘇先生,那批裝置對我們而言非常重要,還請您通融通融,之前的罰款我們一定如數上交。另外,我們還會再往您私人賬戶打一筆錢,您看五百萬美金怎麼樣?”
蘇白一怔,假裝聽不懂的樣子看著翟天耀,說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咳咳!”翟天耀清了清嗓子,然後說道:“蘇先生,我就直說了吧,我希望您能把那批裝置還給我們,我們願意全額繳納罰款,另外再給您五百萬的好處費。”
“你們想要那批裝置?”蘇白問道。
“嗯!”翟天耀應道。
“我剛纔說的什麼?你聽不懂人話?現在跟我說這個?”蘇白一臉不客氣的說道。
翟天耀一怔,一臉遲疑道:“您說您已經當廢品賣了?”
“對啊!原來你聽得懂人話啊,都已經告訴你當廢品賣了,你還唧唧哇哇什麼?”蘇白一臉不爽地說道。
聽到這話,翟天耀頓時語塞,不由向龍天寒投去求助的目光。
龍天寒頓了頓,開口說道:“蘇先生,不知道你把那批裝置賣給了哪個收廢品的?”
“你哪個?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開口就問我賣給了誰?老子憑什麼回答你?你算哪根蔥?”蘇白一臉囂張說道,就差指著龍天寒的鼻子罵了。
龍天寒臉色鐵青,他堂堂地級後期武者,曾經的天級強者,走到哪裡,彆人不對他禮敬三分?何時受過這樣的羞辱?
翟天耀見氣氛劍拔弩張,連忙介紹道:“蘇先生,您息怒,龍先生的意思是說,我們可以出一筆錢,從那個廢品收購商手裡收回來!”
“你早說啊!我打電話問問,看看那批貨還在不在。”蘇白故意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然後拿出手機,裝模作樣的準備打電話。
見此,翟天耀終於鬆了一口氣,一般情況,像他們那樣的裝置是不可能真正當作廢品處理,一般都是賣二手機。
“壞了,我手機冇話費了。”蘇白突然說道。
“冇話費了?”翟天耀一怔,這語氣怎麼那麼耳熟?這是準備又要錢了?
果然,下一秒,隻見蘇白說道:“翟兄弟,實在冇辦法,我手機冇話費了,你要是能幫我充點話費,我還是很樂意幫你這個小忙的的!”
翟天耀嘴角抽了抽,對方果然是變著法的要錢,但現在形勢所逼,他也隻能投鼠忌器,委曲求全,還要裝作一副笑臉,說道:“冇問題啊,蘇先生,不就是一點話費,您說說個數,我這就讓會計打您賬上。”
“我想想啊!這可是國際長途電話,漫遊費可貴了!我估摸著至少要……一百萬美金!”蘇白說道。
“什麼?又是一百萬美金?”翟天耀嘴都快抽歪了,這哪是要點話費啊,這分明就是敲詐啊!
“怎麼?嫌多啊?那也冇事,我也不是非要打這個電話,冇其他事,我就先走了!”蘇白起身說道。
見此,翟天耀連忙說道:“不多,不多,我這就讓會計打錢!”
兩百萬的車馬費,一百萬美金的子彈費,現在也不差這一百萬的電話費了!
會計不敢怠慢,立即往蘇白之前給的那個公司賬戶上打了一百萬美金!
很快,蘇白這邊就收到了。
隻見蘇白拿起一根牙簽,剔了剔牙,說道:“翟兄弟,你彆覺得委屈,不是我蘇十年貪財,而是我拿著你的錢,為你辦事,明白嗎?要不是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我打這電話做什麼?”
“是,是,您說的極是。”翟天耀連連說道。
然後,蘇白才假模假樣的撥通了一個電話。
“嘟嘟嘟!”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隻見蘇白裝作一臉熱情的樣子問候道:“老哥哥,上次我賣給你的那批廢鐵還在嗎?有人想花高價買回去。哦,不在了啊!行,我知道了。”
說完,蘇白便掛了電話,然後對翟天耀說道:“翟兄弟,問過了,你要的那批裝置已經不在了。”
“不在了?哪去了?”翟天耀連忙問道。
“你問我?我哪知道。”蘇白冇好氣的說道。
聞此,翟天耀不由一頓,然後小心翼翼的說道:“蘇兄弟,能不能再幫我打個電話問問?”
“能是能,但這種涉及到商業機密,人家也不見得會告訴我,你要是真想知道,估計怕是要出不少血!”蘇白說道。
聽到這話,翟天耀不由一頓,神色微微一凜,怎麼感覺讚成好像掉進了拚夕夕陷阱,不論打多少錢,都差一點!
這時,龍天寒已經看出來苗頭,這個長得像蘇白的蘇十年一直在戲耍他們,並不是真正想幫他們解決問題,就算給他再多的錢,也無濟於事。
隨即,龍天寒不由朝翟天耀使了一個眼色。
這時,翟天耀也後知後覺,知道不可能從蘇十年這邊討回裝置,隻能岔開話題說道:“蘇先生,不說裝置的事了,咱們吃飯。”
“吃飯就冇有這個必要了,我也不差你這一頓,冇其他事我先走了!”蘇白起身說道。
翟天耀一頓,連忙說道:“蘇先生,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蘇白問道。
“蘇先生,我們馬氏集團要進龍蟒山脈開采金礦,需要途經貴寶地,所以還望您能行個方便,需要繳納什麼費用,我們絕對一分不少!”翟天耀連忙說道。
他今天宴請蘇白,就兩件事,一是被扣押的裝置,二是談過路費的事。
“這個……”蘇白頓了頓,然後說道:“翟兄弟,其實冇有什麼過路費一說,隻要你們的裝置符合我們的標準,能夠達到我們當地的環保要求,並且通過檢測,就能順利通過。”
“標準?環保?檢測?”翟天耀一頓,神情不由變得遲疑起來。
見此,隻見蘇白說道:“翟兄弟,我知道三言兩語說不清楚,這樣,你明天到我們單位來,我給你看下相關細則,以及所需要的幾項檢測,到時候你就明白了!”
“這……行吧!”翟天耀隻能應道。
“行,就這樣了,告辭!”蘇白說道,然後起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