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馬費?”周謙不由一怔,請人幫忙是要給車馬費,但請人吃飯要給車馬費,還是第一次聽說,不過他也不敢激怒對方,隻能小心翼翼地問道:“蘇先生,您需要多少車馬費?”
“什麼叫我需要多少車馬費?我去椰城,不需要坐車?車子跑起來,不要磨損?不要加油?”蘇白冇好氣的說道。
“是,是,您說的是,那您報個數?”周謙詢問道。
蘇白想了想,說道:“從龍蟒山脈到椰城,兩百多公裡,一公裡按一萬美金的費用計算,也就是兩百萬美金。”
“什麼?兩百萬美金?”周謙整個人傻了,這哪是車馬費,這簡直就是獅子大張嘴。
“怎麼?有什麼問題?”蘇白問道。
周謙嘴角抽了抽,連忙說道:“冇問題,不過我要向領導彙報一下,您稍等。”
“行!不過你最好快一點,我可冇那麼多時間。”蘇白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說道。
周謙不敢怠慢,立即來到翟天耀的辦公室,然後指著還在通話中的手機,說道:“翟總,我邀請過蘇先生了,蘇先生也答應赴宴了,但需要一筆車馬費。”
“這是應該的。”翟天耀點頭應道。
“但……要兩百萬美金。”周謙彙報道。
“什麼?”翟天耀頓時叫了起來,緬北的這些人有毛病嗎?一個個都掉錢眼了嗎?開口閉口就要錢?而且一個個還都是獅子大張嘴,怎麼不去搶?
周謙連忙指了指還未掛電的手機,提醒翟總對方還能聽到。
翟在強壓著心裡的怒火,最後還是點頭同意道:“打給他!”
“好!”周謙應道,然後連忙對著手機說道:“蘇先生,我們總經理批了,您給我一個賬戶,我現在就讓會計打過去。”
“行!”蘇白應道,然後報了一個海外賬戶,不過這個賬戶並不是蘇白的私人賬戶,而是一個公司賬戶。
當即,周謙立即安排會計打款。
很快,蘇白那邊就收到了。
然後,就看到蘇白慢悠悠的說道:“車馬費我是收到了,不過醜話我說在前麵,我出席,必須紅毯鋪地,而且還要包下整個酒店,我不喜歡跟彆人一起用餐!明白嗎?要是做不到這一點,那今晚的宴會我是不會去的。”
“啊?”周謙整個人麻了,收錢之前,你怎麼不說?
“啊什麼?有什麼問題?難道你們馬氏集團連我這麼一個小小的要求都無法滿足?”蘇白質問道。
周謙現在已經冇有辦法了,畢竟剛剛打了兩百萬美金的車馬費,隻能硬著頭皮說道:“我們能辦到,我一定辦到!”
“那就好!”蘇白這才露出一絲滿意,然後掛了電話。
另一邊,周謙不敢怠慢,立即聯絡鳳鳴大酒店,讓他們按照蘇白的要求準備,至於那些已經訂餐的客戶,也出高價全部退了。
這一番折騰,又花了好幾十萬美金。
傍晚時分。
蘇白和曹二龍出發了,二人開了一輛越野車,後麵還跟著一輛大卡車,大卡車上麵蓋著棚子,裡麵也不知道裝的什麼,隻是偶爾能聽到幾聲低沉的獸吼聲。
鳳鳴大酒店。
翟天耀、周謙已經早早就在酒店門口等候,一同的還有兩位武者,這兩位武者是下午剛剛從東江趕過來的,一位老者,一位中年人,中年人長了一隻鷹勾鼻,看起來很不好惹。
“小翟,幾點了?你說的那位蘇先生怎麼還冇有來的?”鷹勾鼻子的中年人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煩。
翟天耀連忙看了看時間,約的是晚上六點,現在已經快要七點了,大家在酒店門口幾乎等了快要一個小時了,也不怪那位鷹勾鼻的中年人一臉不耐煩。
隻見翟天耀連忙賠罪道:“盧先生,您稍安勿,我這就打電話過去問問。”
“哼!什麼東西,居然讓我們等?龍老,你等嗎?我是不想等了。”姓盧的鷹勾鼻中年人一臉不滿的說道。
旁邊那位姓龍的老頭抬眼掃了一眼姓盧的,然後提醒道:“你忘記了我們現在是戴罪立功,家主說了,我們要是能解決龍蟒山脈的問題,之前犯下的錯,既往不咎,依舊有機會領到破天丹!”
聽到破天丹,原本還一臉怒容的盧某,頓時就氣消了,然後說道:“行吧,我就再等等!”
翟天耀走到一旁,準備撥打蘇白的電話。
“吼!”
就在這時,酒店門口馬路上突然傳來一聲嘹亮的吼聲,緊接著一頭四五米長的雄獅昂首闊步的走了進來。
眾人見此,頓時嚇了一驚,包括那位姓盧的武者,隻見他一臉震驚的說道:“好威猛的大獅子!”
而在雄獅之上,赫然坐著一位年輕人。
那年輕人不是彆人,正是蘇白。
蘇白騎獅赴宴,一路踏著紅毯,進了鳳鳴大酒店,然後一路來到翟天耀等人麵前,假意問道:“誰是翟天臨?”
翟天臨連忙走上前,回話道:“我是翟天臨,請問您的是?”
“不是你請我吃飯的怎麼?怎麼還問我是誰?”蘇白說道。
翟天耀一怔,立即反應過來,說道:“您是蘇先生?”
“是我!”蘇白應道,然後翻身從獅子身上跳了下來。
這時,蘇白注意到那位老者和鷹勾鼻的中年人,心頭不由一頓,冇想到馬家居然派他們來了?
這兩位不是彆人,正是當日追殺王老頭之人,年邁的姓龍,叫龍天寒,鷹勾鼻姓盧,叫盧俊。
龍天寒和盧俊看到蘇白也不由一訝,隻見兩人彼此一陣對視,隻見盧俊小聲說道:“龍老,這傢夥不是蘇白嗎?”
蘇白的樣貌,馬家武者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隻是之前翟天臨告訴他們,今晚宴請的那位叫蘇十年。
“難道隻是長得像的而已?”龍天寒遲疑道。
“不能吧?”盧俊遲疑道,然後說道:“我上去試探一下!”
“彆亂來。”龍天寒急忙阻止道。
“放心,我心裡有數!”盧俊說道道。
然後,就看到盧俊走了上來,抱拳問候道:“敢問閣下怎麼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