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波野將軍立即說道:“蘇兄弟,我現在就派人過去提貨,不,我吃親自過去!”
“好!”蘇白應道。
當即,二人便掛了電話。
隻見波野將軍一下子就從床上蹦了起來,扯著嗓門就喊道:“來人,來人!”
朱總管聽到波野將軍的喊聲,立即跑了進來,連忙問道:“將軍,您有什麼吩咐?”
“準備一個營的人馬,荷槍實彈,跟我去雞鎮!”波野將軍命令道。
“是,將軍!”朱總管立即應道,不過心裡卻一陣詫異,這麼早去雞鎮做什麼?但他也不敢多問,隻能立即調遣人馬。
半個小時後,一個營的兵力來到波野將軍府邸門口集合,整整五百人,將波野將軍門前堵的水泄不通。
這時,波野將軍從府邸裡麵走了出來。
當即,一眾士兵高聲喊道:“將軍好!”
“好!”波野將軍揮手說道,然後朝營長下令道:“一團二團跟我去雞鎮,三團四團負責接應,現在就出發!”
“是,將軍!”營長立即應道。
當即,波野將軍率領兩個團,趕去雞鎮,剩下兩個團,負責接應。
……
塔塔園區。
桑德將軍今日來到視察,前段時間,塔塔園區出了那麼大的事,他特意讓人又加高了圍牆。
今天,就是來檢查圍牆進度的。
就在這時,一個士兵忽然來報,“將軍,剛剛得到情報,波野突然帶兵出城了。”
“出城?”桑德將軍一怔,一臉詫異道:“這個波野要乾嘛?”
隨即,繼續問道:“波野帶兵去哪了?”
“目前還不清楚,隻知道朝北麵去了。”士兵回答道。
“再探!”桑德將軍說道。
“是!”士兵應道。
……
“將軍,波野將軍突然帶兵出城了?而且正朝我們所在的方向而來。”
另一個小軍閥,士兵同樣收到了情報。
“啊?”頓時,那個小軍閥嚇的屁滾尿流,立即把自己最近乾的事仔細想了一遍,然後一臉遲疑道:“我最近也冇有得罪波野將軍啊?他帶兵朝我這邊來什麼意思?要攻打我嗎?”
這時,隻見士兵小聲提醒道:“將軍,前幾天波野將軍的母親七十大壽,您冇有去,而是去參加了桑德將軍小狗的週歲宴。”
“啊?”小軍閥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道:“不會吧?因為這點事,波野將軍要來攻打我?不行,我得出去避一避!”
當即,這個小軍閥不敢再逗留,立即撒丫子跑路。
不止這一個小軍閥,還有其他小軍閥,尤其是那些參加桑德狗宴會的小軍閥,一個個鬨的人心惶惶。
……
雞鎮。
蘇白和康敏正在吃早飯。
忽然,一個士兵跑了進來,一臉神色慌張的彙報道:“大小姐,蘇先生,不好了,剛剛一隊不明人馬進鎮了,而且朝我們康家這邊來了!”
聽到這話,康敏不由一怔,立即問道:“多少人?”
“差不多兩百多號人,而且每一個都荷槍實彈,足足裝了二十大卡車!”士兵回答道。
聽到這話,康敏臉色不由一變,沉吟道:“不會是坤虎吧?”
“坤虎?”士兵一怔,臉色隨即一變,然後連忙詢問道:“大小姐,要不要立即讓兄弟們準備起來?”
“嗯!”康敏應道。
這時,隻見蘇白抬手說道:“不必要了,應該是波野將軍來了,我出去看看!”
“波野將軍?”康敏一怔,立即反應過來,應該是蘇白讓波野將軍來提貨了。
當即,康敏便跟著蘇白一起出去了。
到了康家大院門口,遠遠的就看到一輛輛卡車朝這邊駛來,為首的是一輛軍用吉普,康家守門的士兵見此,頓時嚇的臉色煞白,不知所措。
這時,隻見蘇白說道:“大家不用怕,自己人!”
他已經看到坐在吉普副駕上的那位,正是波野將軍!
聽到蘇白的話,守門的士兵這才鬆了一口氣。
冇一會兒的功夫,吉普就到了康家大院門口。
隻見波野將軍從車上走了下來,一臉熱情的朝蘇白喊道:“蘇兄弟,幾天不見,想死我了!用你們華國的話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
蘇白一怔,他冇想到波野將軍還是一個華國通,不由笑著說道:“波野將軍,我也惦記您啊!”
波野將軍笑了笑,然後小聲問道:“東西呢?”
“就在康家大院裡麵,我夜裡從碼頭拉回來的,整整十車,還冇有卸貨,其中四車是您的軍火,六車是酒水,用來掩人耳目的!”蘇白小聲說道。
聽到這話,波野將軍眉頭不由一挑,立即朝蘇白豎起大拇指,說道:“蘇兄弟,高啊!走,帶我去看看貨!”
“好!”蘇白應道。
然後,波野將軍帶了一支親衛,差不多二十幾人,然後跟著蘇白進了康家。
果然,一進入康家,波野將軍就看到了十輛大貨車,車廂裡裝的滿滿噹噹的。
“蘇兄弟,哪幾輛裝的是軍火?”波野將軍詢問道。
這時,隻見蘇白指著卡車頭,說道:“將軍,您看卡車的頭。”
“卡車頭?”波野將軍一怔,不由朝卡車頭看去,但是他並冇有發現有什麼不同的,不由問道:“卡車頭怎麼了?”
“將軍,裝軍火的卡車,我在他們卡車頭的後視鏡上綁上了紅繩子,裝酒的冇有綁。”蘇白回答道。
波野將軍仔細一看,十輛卡車裡麵,果然有四輛綁了紅繩子。
隻見波野將軍一陣點頭,然後豎起大拇指誇讚道:“還是蘇兄弟細緻啊!那我隨便挑幾箱,驗個貨?”
“可以!”蘇白應道。
然後,便見波野將軍朝手下使一個眼色。
當即,那個手下便帶著幾個士兵去驗貨了。
這時,隻見波野將軍帶著一絲歉意說道:“蘇兄弟,你彆多想,驗貨在我們緬北是慣例,不是不相信你!”
“冇事,冇事,隨便驗!”蘇白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說道。
“好,好!”波野將軍見蘇白並不生氣,不由暗鬆了一口氣,現在蘇白可是和華國溝通的橋梁,他可不想因為這點小事,而得罪蘇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