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紙人飛出去之後,尋著桑仔的氣味一路尋去。
此時此刻,桑仔從賭場裡走了出來,隻見他一臉奇怪道:“剛纔怎麼回事?事情才說到一半,坤比大師怎麼就走了?”
桑仔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隻能先回家。
開車,一路朝家的方向駛去。
忽然,前麵擋風玻璃閃過一道影子,桑仔一怔,隻見一個紅色的紙人飛到了自己的擋風玻璃上,他本能的勾了一下雨刮器,準備將這個紅色紙人颳走。
然而就在這時,隻見原本貼在擋風玻璃上的紙人居然站了起來,並且以一種詭異的神態看著桑仔,尤其是那一雙綠豆小眼,正好與桑仔四目相對。
桑仔頓時頭皮發麻,嚇了一驚,本能的踩了一腳急刹車。
幸好此時路上車流不大,不然非追尾不可!
“媽呀,這是個什麼玩意啊?”桑仔嚇得心臟噗噗直跳。
就在這時,紅色紙人飛了起來,飛向副駕上的窗戶。
桑仔開車有一個習慣,喜歡開著副駕的玻璃窗。
此刻,桑仔看到紅色紙人要從副駕的玻璃窗飛進來,頓時大急,連忙按下升降鍵,準備將玻璃窗關上,但是為時已晚,紅色紙人已經飛了進去。
“我去!”桑仔手腳冰冷,渾身瑟瑟發抖,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桑仔?”就在這時,紅色紙人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桑仔一怔,隻覺得這道聲音非常耳熟,好像是坤比大師的聲音,不由試著問道:“坤比大師,是您嗎?”
紅色紙人的那雙小眼睛滴溜轉了兩下,然後回答道:“是我!”
聽到這個答覆,原本嚇的魂都要飛出來的桑仔頓時鬆了一口氣,心中暗暗說道:“原來是坤比大師啊!嚇死我了。”
“桑仔,你的時間不多了,快說說那個港商是怎麼回事?”紅色紙人再次傳來坤比大師的聲音。
“我的時間不多了?”桑仔一怔,心中一陣詫異,暗暗遲疑道:“為什麼我的時間不多了?”
不過,他也冇有多問,而是說道:“大師,是這樣的,那個港商有一個哥哥,他父親現在正在彌留之際,他想請您下將頭,讓他大哥一家七口自然死亡。”
“一家七口?”坤比大師不由皺起了眉頭,一家七口,這份因果有些大啊!
隻見桑仔繼續說道:“大師,那個港商願意付一千萬美金。”
“一千萬美金?”坤比大師微微一怔,說不心動那是假的,這幾年他雖然掙了不少錢,但花銷卻也非常大,尤其是養鬼童,幾乎花費了他一半的收入,現在兜裡已經所剩無幾,要是能接這筆生意,三五年不開張,都冇問題。
隻是……
坤比大師依舊有些遲疑。
但想了想,還是問道:“那個富商叫什麼?怎麼聯絡?”
“叫羅之餘,電話號碼是188*********”桑仔報了一串數字。
坤比大師立即在麵前的麪粉上,記下號碼。
然後,隻見坤比大師說道:“桑仔,不要怪我,一路走好!”
“一路走好?什麼意思?”桑仔一臉奇怪的問道。
然而,坤比大師並冇有回答,好像已經從紅色紙人身上離了一樣。
桑仔覺得奇怪,不明白坤比大師這話是什麼意思,不過卻看到坐在副駕上的那個紅色紙人正在以一種奇怪的方式看著自己,就好像打量食物一樣。
“你怎麼還不走?”桑仔問道。
按理說,坤比大師走了,這個紅色紙人也應該走了纔對!
然而下一秒,卻見紅色紙人突然張開血盆大口,朝桑仔撲來。
“啊?”桑仔嚇了一驚,本能的想要拍打紅色紙人。
但是,紅色紙人身手靈敏,輕鬆就躲了過去,然後對著桑仔的脖子就是一口。
“啊!”桑仔頓時痛苦大叫,緊接著溫熱的血液就噴了出來,正好噴到了紅色紙人身上。
紅色紙人貪婪的吸收著桑仔的血液,彷彿那那血液是它的補品一樣。
桑想伸手按住傷口,但卻發現無濟於事,彷彿有一股龐大的力量壓著一樣,隻能任由紅色紙人趴在他脖子上貪婪的吸收著鮮血。
“完了!”
此時此刻,桑仔腦子裡蹦出這兩個字,他現在終於明白剛剛坤比為什麼說他的時間不多了,原來是要殺自己啊!
“為什麼?”桑仔心中不甘,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自己一直儘心儘力為坤比做事,從來冇有出過差錯,現在怎麼落到這個下場?
“坤比,我詛咒你不得好死!死的比我還慘!”桑仔一臉怨念地說道。
不一會兒,桑仔的意識就變得模糊起來。
最後,徹底失去了知覺。
賭場頂樓。
蘇白剛剛回到房間,剛準備躺下,龍泉的聲音突然在腦海中響起,說道:“白哥,大事不好了!”
蘇白一怔,一臉詫異地問道:“怎麼了?”
“我在桑仔身上留了一絲魂魄烙印,就在剛剛,那一縷魂魄烙印突然消失了。”龍泉連忙說道。
聽到這話,蘇白不由一怔,立即警覺起來,靈魂烙印消失,隻有兩種可能,一是有高手幫桑仔去掉了這一縷靈魂烙印,二就是,桑仔死了!
而不論這兩種情況,都不是蘇白能接受的。
因為能幫桑仔去除靈魂烙印的隻有坤比,這也就意味著自己暴露了,而要是桑仔死了,也就意味著尋找坤比的這條線斷了。
怔了怔,蘇白迅速回過神來,隻見他連忙開啟手機定位軟體,檢視桑仔的情況,隻見桑仔的停在居然停在了馬路中間。
看到這一幕,蘇白內心不由一動,一種不祥的預感從心底升起,隻見他立即對龍泉說道:“走,看看桑仔是什麼情況!”
“嗯!”龍泉應道。
隨後,蘇白再次下了樓,然後開車一路來到桑仔停車的那條馬路上。
隔著車窗,蘇白看到桑仔躺在主駕上,脖子好像被什麼東西咬了,留下一個偌大的傷口。
雖然隔著車窗,但蘇白已經確定,桑仔已經死亡。
他冇有停車,而是像路人一樣,從桑仔旁邊經過。
“居然真的死了!”蘇白暗暗鎖眉,在賭場的時候,他就預感到桑仔可能已經死了,但現在親眼所見,又是另外一回事。
“現在怎麼辦?”
頓時,新的難題擺到了蘇白麪前,桑仔一死,該怎麼找到他背後的坤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