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之餘離開江南茶樓之後,餐廳的服務員也將一桌菜陸續端了上來,桑仔和中介男子隨即坐下來大快朵頤起來,隻見中介男子詢問道:“桑哥,你說黑龍王坤比大師會接這一單嗎?”
“難說,黑龍王坤比大師現在不是以前了,以前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接下來,現在真不好說。”桑仔說道。
“為什麼?”中介男子一臉不解的問道,因為在他印象中,坤比大師隻要有錢,什麼事都乾,像弄死一口七家,也不過就是下七個降頭而已,以前還滅過一口幾十家的。
桑仔頓了頓,說道:“我聽說是因為黑龍王想誕下一個子嗣,所以對有些事纔有了忌諱,畢竟殺人家滿門,可是要背很大的因果。”
“哦!”聽到這話,中介男子頓時恍然大悟。
這時,蘇白一根菸抽完,悄無聲息的回到了車上。
劉紫嫣見蘇白回來,連忙問道:“怎麼樣?打聽到了什麼訊息?”
“確實聽到了一些訊息!”蘇白說道:“剛剛有一位姓羅港商找到了桑仔,希望坤比大師能幫他解決大哥一家七口,但聽桑仔的意思,坤比大師可能不會接這筆生意,如果接的話,他們三天之後就會動身前往港島。”
聽到這話,劉紫嫣不由一訝,遲疑道:“羅姓港商?不會是那個千億富豪的羅家吧?”
蘇白一頓,然後點了點頭,說道:“那個港商確實說過這樣的話,他老頭有千億家產。”
“居然是港島羅家啊!”劉紫嫣暗暗說道。
不過像這樣的豪門家產之爭,也不是第一次聽說,之前就有其他豪門上演啊!
這時,隻見蘇白說道:“紫嫣,你在機場那邊有關係嗎?能不能留意一下桑仔的情況,要是坤比接這筆單子,他們一定會買機票,乘坐飛機前往港島,到時候可以在港島對坤比下手。”
劉紫嫣點了點頭,說道:“這個包在我身上!”
“好!”蘇白應道。
“那現在還要繼續盯著桑仔嗎?我感覺他這兩天肯定會跟坤比碰麵,說港島羅家的事,我們完全可以在他們動身前往港島之前就動手。”劉紫嫣說道。
蘇白想了想,說道:“這樣也行,那就在這裡再等等,看看桑仔吃完之後,去哪!”
“嗯!”劉紫嫣應道。
如此等了一個多小時,桑仔和那箇中介男子終於從茶樓裡走了出來,隻見桑仔喝的醉醺醺的,走路都有些不穩。
見此,蘇白不由一頓,隨即說道:“看樣子,我們是白等了。”
聞此,劉紫嫣一怔,一臉詫異的問道:“何以見得?”
隻見蘇白說道:“要是桑仔待會準備見坤比,絕對不會喝這麼多酒,畢竟他隻是給坤比跑腿的一個馬仔。”
聽到這話,劉紫嫣不由一怔,隨即點了點頭,說道:“好像有幾分道理!”
果然,坤比上車之後,就朝住處駛去。
然後,回了家。
見桑仔回家了,蘇白和劉紫嫣也回了賭場。
……
簡單洗漱之後,二人便去各自的房間睡了。
很快,劉紫嫣的房間便傳來了微微的鼾聲。
蘇白躺在床上,眯了一會,也慢慢睡著了。
半夜。
蘇白腦海中突然傳來一陣輕輕的喊聲:“白哥,快醒醒!快醒醒!”
蘇白猛然一驚,那是龍泉的聲音,不由立即從床上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他以為遇到了什麼危險,但看四週一片寂靜,並冇有危險的樣子,不由遲疑問道:“阿泉,怎麼了?”
“白哥,我剛剛感應到了桑仔的氣息,他好像來賭場了。”龍泉回答道。
聽到這話,蘇白不由一怔,拿起手機一看,現在是淩晨三點,這個時間點,桑仔怎麼會來賭場?難道賭癮上來了?
蘇白微微遲疑,不由立即對龍泉說道:“阿泉,去看看怎麼回事!”
“嗯!”龍泉立即應道,然後龍泉便去了一樓。
頓時,一樓的畫麵便呈現在蘇白的腦海之中。
此時此刻,隻見桑仔正坐在九號賭桌前,賭著大小,不過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賭桌上,而是時不時朝四周張望著,像是在尋找什麼人。
這時,就看到一個帶著墨鏡,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出現在桑仔的視野內,這位黑衣男子一出現,賭場的溫度好像突然降低了幾度,在場的所有賭客,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包括桑仔自己。
“我去放個水,你們先賭著!”桑仔知道,自己要等的人來了,不由朝9號賭桌的其他客人說道。
然後,便看到桑仔朝衛生間走去。
緊跟著,那個黑衣人也朝衛生間走去。
蘇白一眼就察覺到那個黑衣人有些不對勁,不由立即傳唸對龍泉說道:“阿泉,快去看看那個黑衣人是怎麼回事?”
“白哥,那個黑衣人身上有一股邪氣,應該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我要是現在過去的話,很有可能被對方察覺到。”龍泉說道。
聽到這話,蘇白不由一頓,附身?
他原先以為那個黑衣人可能是坤比,但現在看來,應該不是。
頓了頓,隻見蘇白傳念道:“這樣,你遠遠的盯著那個黑衣人,我現在就下去,如果說這個黑衣人真被什麼東西附身了,很有可能是坤比操控的!順著他,就有可能找到坤比!”
“嗯!”龍泉應道。
當即,蘇白便從床上爬了起來,然後快速來到賭場一樓。
龍泉感應到蘇白來到一樓,立即彙聚過來。
隻見蘇白傳念問道:“阿泉,現在是什麼情況?”
“那個黑衣人和桑仔還在廁所裡。”龍泉回答道。
“哦!”蘇白應道,然後便在廁所附近等了一會。
冇一會兒的功夫,桑仔就從廁所裡出來了,但那個黑衣人卻遲遲冇有出來,這不由讓蘇白覺得奇怪,不由問道:“那個黑衣人呢?”
龍泉搖了搖頭,表示也不知道。
又等了一會,隻見那個帶墨鏡的黑衣人從廁所裡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捂著腦袋咒罵道:“什麼情況?老子剛纔不是準備回家的嗎?怎麼跑廁所了?而且頭還這麼昏沉?感覺好像被人打了悶棍一樣。”
聽到這話,蘇白不由一頓,遲疑問道:“阿泉,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