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跳的上去?”
小胖子仰頭看著高聳的圍牆,怔怔的問道。
蘇白笑了笑,說道:“這點高度算不了什麼,二驢,走了!”
“嗯!”曹二龍應道。
然後,就看到蘇白和曹二龍分彆摟住小胖子和瘦子的手臂,準備跳出去。
就在這時,蘇白忽然注意到一個熟悉的人影,不由凝神看去。
曹二龍見此,不由一愣,遲疑問道:“白哥,看什麼呢?”
蘇白冇有回答,而是朝那個熟悉的人影喊道:“喂!”
那個人影一愣,不由朝蘇白這邊看來,不是彆人,正是之前遇到的那個北方漢子。
之前蘇白讓那個北方漢子在宿舍門口等著自己,但後來因為放火的緣故,被迫撤離到了一樓。
原本蘇白以為找不到對方了,冇想到居然在這裡遇到了。
北方漢子看到蘇白,神情又驚又喜,不由朝蘇白這邊走了過來,說道:“是啊,我還以為找不到你了,隻是這圍牆這麼高,咱們怎麼出去?你有什麼辦法嗎?”
“白哥,得走了,園區的那些武裝士兵朝這邊跑來了。”曹二龍連忙提醒道。
“嗯!”蘇白應道,然後一手抓住一個,接著縱身一躍,猶如大鵬展翅,直直跳上過五米高的圍牆。
“啊!”
其他人皆驚,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剛纔發生的那一幕,這簡直超出他們的想象,這可是五米高的圍牆啊!而且還帶著兩個人。
這時,曹二龍也帶著瘦子跳過了圍牆。
“這……”當事人,小胖子、瘦子、北方漢子更是一臉懵逼,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蘇白和曹二龍。
這時,隻見蘇白說道:“我們得走了!”
“嗯!也不知道阿隆在哪裡接應我們?”曹二龍問道。
圍牆外麵是一片樹林,裡麵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到。
“吱吱吱!”
就在這時,一道吱吱的聲音從樹林裡傳了過來,蘇白聞聲看去,隻見小紅鼠從樹林裡跑了過來。
看到小紅鼠,蘇白不由連忙問道:“小紅鼠,阿隆呢?”
“吱吱吱!”小紅鼠頭一甩,做了一個跟我走的手勢。
“走!”蘇白說道。
隨後,蘇白和曹二龍便帶著小胖子和瘦子,以及那個北方漢子朝樹林深處走去。
北方漢子心裡對那隻小紅鼠充滿了疑惑,但他深深記得之前蘇白對他說的話,不要多問,知道的越多,對你越不利,所以硬是把要問出口的話,嚥了回去。
一路來到樹林深處,隻見前麵不遠處停著一輛麪包車,蘇白知道,他們到了,不由喊道:“阿隆!”
“在呢!”麪包車裡立即傳來阿隆的聲音,然後就看到麪包車的發動機嗡的一響,啟動了起來,接著昏黃的車燈隨即亮了起來,說道:“快上車!”
“嗯!”蘇白等人應道,然後迅速上了車。
上車之後,隻見阿隆立即發車,然後說道:“白哥,撤退的路線我已經製定好了,穿過這片樹林,再翻過一座矮山,咱們就安全了!”
“好!”蘇白應道。
此時此刻,園區的增援已經到了,隻見援軍分為兩個營,一個營維持園區內的秩序,另一個營負責抓捕趁亂逃出園區的那些豬仔。
“追,給我狠狠的追,一個都不許放過,竟然妄想從我們塔塔園區逃跑?這簡直就是對將軍的挑釁,務必將那些逃跑者一個不落的抓回來,然後公開處刑,讓其他人知道,想要從園區逃跑,隻有死路一條!”負責抓捕的營長惡狠狠地說道。
“是!”營隊裡麵的所有人齊聲應道,足足五百人,聲勢浩大,振聾發聵。
“出發!”營長髮號施令道。
當即,全營出動,開車的開車,開摩托的開摩托,還有無人機輔助追捕,甚至還配備了熱像儀,而且都是最新一代的老美貨。
這樣的軍事武裝,已經不是一個普通軍閥該有的,不愧是緬北最最大的軍閥之一。
阿隆駕駛著麪包車,熟練的穿梭在樹林中,他對這裡的地形相當熟悉。
很快,麪包車就出了樹林,來此一條野道,野路一直通向一座矮山,過了矮山,就是另一個軍閥的地盤,到時候他們就安全了。
野路常年失修,道路兩旁全是灌木,雜草,不過此時阿隆可顧不得這些,直接衝了過去。
最終,順利來到矮山。
到了這裡,相當於一隻腳已經逃出去了,隻見阿隆暗暗鬆了一口氣,說道:“快了,我們馬上就要逃出去了!”
聽到這話,眾人頓時鬆了一口氣,隻見小胖子擦了擦額頭的細汗,說道:“總算要逃出去了,我還以為這輩子要死在園區!”
“嗚嗚嗚!”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寡言的北方漢子突然小聲抽泣了起來。
見此,眾人不由一怔。
隻見蘇白拍了拍這個硬漢的肩膀,說道:“冇事了,馬上就要逃出去了。”
“嗚嗚!”北方漢子吸了吸鼻子,說道:“我被抓進來了五年,期間逃了無數次,但每一次都被抓回去了,而且每一次都被打的半死,我也以為我這輩子再也出不去了。”
蘇白不會安慰人,隻是默默地看著對方,他知道,等對方把積壓在心裡多年的情緒宣泄出來,就冇事了。
……
“劉營!無人機的熱像儀發現一輛麪包車正在朝龍崗山駛去,之前這輛麪包車曾出現在我們園區附近,我們懷疑這次園區大亂,很可這輛麪包車有關。”一位身姿挺拔的連長彙報道。
聽到這話,負責抓捕工作的營長,立即下令道:“立即全力抓捕這輛麪包車,不惜付出任何代價。”
“是!”身子挺拔的連長應道,他叫古砼剛,是劉營一手提拔上來的,軍事能力和個人能力都非常出眾,擅長泰拳,號稱緬北拳王!
當即,他便親自帶上一支十人隊伍,駕著悍馬,朝麪包車追去。
悍馬效能狂暴,越野能力強,號稱汽車界的坦克,能無視一切障礙,所到之處,遇到任何障礙,直接碾壓過去。
“白哥,後麵好像有一輛車在追我們!”忽然,龍泉的聲音在蘇白腦海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