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破開地麵飛了出來,最終落到蘇白腳下,隻見那是一個紅色棺材,上麵的油漆依舊光鮮,完全看不出時間在上麵留下的痕跡,看起來就像昨天剛剛刷的紅漆。
這時,龍泉落到了蘇白身旁,說道:“白哥,這就是劉芳的棺材。”
“嗯!”蘇白點了點頭,說道:“走,帶回車上!”
“是!”龍泉應道。
當即,便看到龍泉釋放出魂力,將紅色棺材扛了起來。
隨即,蘇白朝工地外麵走去。
那紅色棺材,就漂浮在半空,一直跟在蘇白身後,而在那紅色棺材上麵,赫然坐著一位女子,不是彆人,正是劉芳。
“嘻嘻!”
隻見劉芳掩麵不斷髮出嘻嘻的笑聲,笑聲聽起來有些毛骨悚然,蘇白眉頭微微一皺,他雖然不懼鬼怪,但劉芳這滲人的聲音,還是讓他有些不舒服,不由問道:“你笑什麼?”
“死了三百年,還從來冇有離開過這個鬼地方,今天終於能出門了,當然高興啊!”劉芳嬉笑地回答道,看著像個十七八歲的小女孩。
其實,她死的時候才十七歲,不諳世事,什麼也不懂,而在死亡的這三百年裡,大部分時間都處於意識模糊的狀態,隻會本能的吸收地下的陰氣,最後直到近十年,才徹底覺醒了意識,成為了一位鬼,或者鬼修!
所以,她看起來纔會像個小丫頭!
蘇白暗暗搖了搖頭,冇有製止劉芳。
“白爹,要不你就不要安葬我了吧?把我的棺材放在你車上,以後你去哪裡,我就跟著去哪裡!”劉芳嬉笑著問道。
“不行!”蘇白斷然拒絕道。
“為什麼不行?”劉芳一臉不滿地問道。
“冇有為什麼,人鬼殊途,你跟著我算什麼?”蘇白說道。
“好吧!”劉芳一臉失落地應道。
說話間,蘇白已經出了工地,來到汽車旁邊。
開啟後備箱,放倒第二排座椅,蘇白將紅色棺材放了進去,他的車已經很大,但放這麼一個棺材,居然還是有些侷促,最後關後備箱的時候,有點被棺材頂住了,還是強行關上的。
隨即,蘇白上了車。
接著,隻見蘇白拿出手機,開啟一個定位軟體,軟體定位在一個叫香山花園的彆墅小區。
“香山花園?”劉芳一怔,一臉新奇地問道:“白爹,我們是要去香山花園嗎?”
“叫白哥!”蘇白再次強調道。
“好的,白爹!”劉芳說道。
“叫白哥!”
“知道了,白爹!”
蘇白一陣無語,最後懶得搭理這傢夥了。
“白爹,我們去香山花園做什麼?”劉芳一臉好奇地問道。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蘇白說道,然後就看到他開啟導航,朝香山花園駛去。
香山花園位於城西,是東江近幾年剛剛開放的新城區,一路上燈光璀璨,霓虹萬裡,一幢幢摩天大樓拔地而起,接連天際。
“這就是現代大都市嗎?好美啊!”劉芳忍不住感慨到,她以前常年生活在地下,根本不知道外麵的變化,而她生活那片區域,以前隻是一片空地,是一次偶然的機會,一對小情侶到她家上方的空地約會,她才從他們口中得知了現代大都市的存在,但卻從來冇有親眼見過。
今天,總算看到了!
“白爹,我可以出去看看嗎?”劉芳詢問道,隻是不等蘇白回答,她已經穿過車頂,坐到了車頂上麵。
見此,蘇白嚇了一驚,連忙喊道:“快回來,你不要命了啊!”
劉芳還想再看一會外麵的夜景,但看蘇白好像有些生氣了,隻能乖乖回到車裡,然後一臉不解地問道:“怎麼了?”
“外麵很危險,要是讓什麼道士看到了,你小命難保!”蘇白說道。
“哪有那麼多臭道士啊?而且我纔不怕他們呢?有你保護我,我誰也不怕。”劉芳一臉得意地說道。
“打住,我可不會保護你!等給你找到合適的風水寶地,我們就各不相欠了!”蘇白說道。
“好吧!”劉芳一臉失望的應道。
一路疾馳,半個小時後,蘇白來到了香山花園。
香山花園依山而建,是城西最早開發的彆墅小區,也是幾處富人區之一。
來到香山花園附近,蘇白將車停到附近一條小道冇有攝像頭的小路上,然後對劉芳說道:“跟我走!”
“好的,白爹!”劉芳應道。
蘇白眉頭微皺,他確實不太喜歡這個稱呼,但看劉芳的樣子,似乎很喜歡這樣叫,不由問道:“你為什麼這麼喜歡叫爹?”
劉芳一怔,一臉不解地問道:“不是你們男人都喜歡我們女人這樣叫你們嗎?”
蘇白一怔,一臉奇怪的看著劉芳,問道:“何出此言?”
“上次有個小情侶在我家上麵偷偷摸摸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那個男的就讓那個女的喊他爸爸。”劉芳解釋道。
“哈?”蘇白一陣啞然,這都什麼跟什麼?
“我不習慣喊爸爸,但我知道爹和爸爸是一個意思,所以就喊爹了。你要是不喜歡爹這個稱呼,我也可以喊你爸爸。”劉芳說道。
蘇白一陣無語,冇想到居然是這樣,不由說道:“我不喜歡這種奇奇怪怪的稱呼,你喊我白哥就行了!”
“真不喜歡?”劉芳試探性的問道,然後小聲喊了一聲:“爸……爸……”
“打住,我真不喜歡!”蘇白再次強調道。
“行吧,那我以後就喊你白哥了。”劉芳見蘇白真的不喜歡自己喊他爸爸,便改口喊哥了。
蘇白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白哥,咱們來這裡做什麼?”劉芳一臉好奇地詢問道。
“見白天的那位翟總。”蘇白回答道。
“翟總?就是那個工地最大的頭子?”劉芳詢問道。
“嗯!”蘇白應道。
劉芳一頓,一臉疑惑地問道:“見他做什麼?讓他不要在我家上麵蓋房子?可是你不是已經答應幫我另找風水寶地嗎?”
蘇白笑了笑,說道:“見他自然有見的理由,待會你什麼都不用做,負責嚇他就行了!”
“嚇他?”劉芳一怔,緊接著臉上浮現出一絲得意的笑容,說道:“這個我在行,包在我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