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蘇白意唸的驅使,混沌玄金牌上的羅盤再次運轉起來。
這一次,蘇白髮現了一件事,原先重量那一欄的數字有了變化,199居然變成了179。
重量:0 -【0-】179。
見此,蘇白不由一怔,心中暗暗自語道:“難道用羅盤測算吉凶,也需要消耗玉牌的能量?”
這時,羅盤測算結束,指標再次落到凶字上,同時179變成了169。
“每次測算需要消耗十點?”蘇白一頓,隨即暗暗點了點頭,之前測了兩次,從199變成了179,現在又測算了一次,從179變成了169,確實每次需要消耗十個點。
“還算能算16次!”蘇白暗暗自語道,然後就看到他掃了一眼鐵盒子,裡麵差不多還有十一二張的樣子。
“繼續!”
蘇白繼續用羅盤預測刮刮樂的吉凶。
但是,一連又測了五次,全是凶。
“什麼意思?怎麼都是凶?”蘇白暗暗鎖眉,他有些看不懂這個羅盤預測了,之前測算刮獎整體事件是吉,現在測算單張刮刮樂,怎麼全是凶?加上之前兩張,已經連續七張了。
“不會十連凶吧?”
蘇白硬著頭皮,拿起了第八張刮刮樂,然後進行預測。
“凶?”
“又是凶?”
“我還不信了,還真能十連凶?”
蘇白不信邪,又拿起了第九張刮刮樂。
果然,不出意外,又是凶。
“我去,九連凶了!難道真要十連凶啊?”
蘇白心裡有些哭笑不得,但他還是拿起了第十張刮刮樂。
這一次,拿起刮刮樂的時候,蘇白內心莫名的一動,不由多看了這張刮刮樂兩眼,直覺告訴他,這張刮刮樂可能有些不一般。
當即,蘇白念頭一動,繼續催動羅盤測算:“這張能中獎嗎?能中特等獎嗎?”
羅盤的指標上下襬動,一會指向凶,一會指向吉,看起來好像不受控製了一樣。
“什麼意思?失靈了?”蘇白一臉懵逼道。
然而就在這時,原本搖擺不定的指標,突然指向吉字,而且正對著吉字。
要知道,剛剛指向凶字,隻是稍微朝吉凶分界線這邊的凶字偏了一點,而此刻,指標完全跟分界線呈垂直狀態。
“哦?好像有點不一樣?”蘇白微微一訝,然後便將這張刮刮樂放到了旁邊。
這時,鐵盒子裡還剩下三張刮刮樂,蘇白一口氣將這三張刮刮樂全部預測了,無一例外,全是凶!
現在重量剩餘79。
重量0 -【0-】79
這時,大爺也把鋼管舞視訊看完了,隻見他意猶未儘的放下手機,這才注意到麵前這個小夥子把刮刮樂分成了兩堆,一堆隻有一張,一堆十幾張。
“這一張不要?其他全要?”大爺詢問道。
“不是,是隻要這一張,其他都不要。”蘇白回答道,然後便當著大爺的麵開始刮刮獎。
【特等獎】
刮刮樂被刮開,隻見裡麵露出三個字,特等獎。
“特等獎?”大爺看懵了,他這一遝刮刮樂賣了六七年,還從來冇出現過特等獎,就是一等獎,都冇有,現在這個年輕人,居然中了,而且隻買了一張就中了,簡直不可思議。
“你小子歐皇嗎?一發入魂?一張就中?”大爺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
蘇白笑了笑,說道:“運氣而已,大爺,兌獎吧!”
“兌不了。”大爺說道。
“兌不了?”蘇白一怔,刮之前他可是再三詢問了,大爺也滿口保證會當場兌換,現在出金了,這老逼登居然說兌換不了?
“跟我玩賴?”蘇白眼皮一挑,一副不太友善的樣子說道。
聽到這話,大爺連忙解釋道:“小夥子,你誤會我的意思是,不是兌換不了,是我冇法給你兌換,因為你大爺我全身上下加起來也才五千塊,就算把這個報亭抵給你,也不值十萬啊!”
聽到這話,蘇白一頓,皺眉問道:“那現在怎麼辦?”
“你等我一下,我把我兒子喊過來,這個刮刮樂是他們公司搞的。”大爺說道,然後便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不一會兒的功夫,報亭大爺的兒子便來了,中年,三十幾歲,圓臉寸頭,還有一點小肚子。
他也非常意外,因為這款刮刮樂他們公司早就停產了,冇想到今天居然刮出一個特等獎,簡直有些匪夷所思。
瞭解情況之後,圓臉寸頭給公司打了一個電話,簡單說明瞭下情況,然後便讓蘇白填了一個表,還有銀行卡號。
冇一會兒的功夫,錢就到賬了,不過扣除個人所得之後,隻有八萬塊。
蘇白收錢,滿心歡喜的走了。
雖然八萬塊不多,但卻通過這件事驗證了羅盤的作用,確實能辨彆吉凶。
……
王老狼狽的逃出了專案工地,一路馬不停蹄逃回馬家,中途不敢有任何耽擱,生怕那個女鬼會突然追上來。
直到踏進馬家大門,王老這才徹底鬆了一口氣,因為馬家高手如雲,就算那個女鬼真追上來,他也不懼。
此時此刻,管家正好在指揮園丁滅鼠。
管家看到王老回來了,不由迎了上來,但當他注意到王老身上的道袍破了好幾個洞,臉上流了一臉的血,引以為傲的鐵頭骨也斷了,不由一臉驚愕地問道:“王老,您這是怎麼了?”
“彆提了,讓鬼碾了,家主在嗎?”王老擦了擦額頭上的鮮血問道。
“在書房,正等您彙報工地的情況。”管家回答道。
“我這就去書房找家主。”王老說道。
“王老,王老……”管家連忙追了上來,攔住王老,說道:“王老,您還是簡單包紮一下,您是知道的,老爺有輕微暈血癥,我怕您這個樣子,把老爺嚇暈了。”
“對,對,幸虧你提醒了,不然我都忘了,那我先去處理下傷口。”王老說道。
“嗯!”管家應道。
隨後,王老便先去處理傷口了,馬家有自己的駐家醫生,四十八小時全天候值班。
來到家庭醫生所在的樓棟,醫生簡單的給王老進行了一個包紮。
這時,王老也終於得空檢查起自己的桃木劍和招雷旗。
路上,他都覺得桃木劍和招雷旗有些不正常,但當時又不敢停下來檢查,現在一看,臉色頓時一變。
隻見原本油光鋥亮的桃木劍居然變的滄桑無比,看起來就像朽木一般,而原本靈動飄逸的招雷旗,也冇了靈氣。
再看羅盤,同樣如此。
“啊?”
“我的法器怎麼好像有點死了?”
“怎麼回事?”王老一臉愕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