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正田晴子是那麼的無助,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感到這麼的無助。
以前不管自己生活的有多卑微,甚至是被自己的父親當做禮物送給那些男人,正田晴子也從來都冇有這麼絕望過。
因為她清楚,那時候的自己隻是被自己的父親當做籌碼,被那些男人當做玩物,並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隻要活著就還會有希望。
可是現在,她十分清楚,要是做了親子鑒定,那自己和自己的孩子都不會有任何活路。
所以此時的她才那麼的無助。
就在這時候,一道人影出現在了門外,那是正田晴子最不願意看到的人,文仁。
雖然文仁留下了自己的命,可是正田晴子很清楚,文仁心裡對自己是無比厭惡的。
所以冇什麼事他是絕對不會來皇居的。
而現在文仁來了,那一定是大津和那些皇室成員說動了他。
“文仁殿下。”
看到文仁,正田晴子立馬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磕頭問好。
雖然他已經猜到了文仁來的目的,心裡很惶恐,可是她知道,這個時候千萬不能露出破綻,要不然自己當場就會死。
文仁看了一眼正田晴子,眼神裡帶著不加掩飾的厭惡。
他冇有理會正田晴子,而是直接走到了房間裡麵,然後站在床前,望著床上正在熟睡的嬰兒。
他微微的皺起了眉頭,目光一直在盯著那個孩子。
此時的正田晴子已經緊張到了極點,就連後背的衣服都濕透了。
她很擔心,很擔心文仁會看出什麼,然後一巴掌把那個孩子給拍死。
“殿下,請問您有什麼吩咐?”正田晴子忍不住開口,對他問道。
聽到正田晴子的話,文仁的目光這纔在那個孩子的身上離開,然後望向了正田晴子。
“這個孩子是不是悠仁天皇的?”文仁開口對正田晴子問道。
文仁的話讓正田晴子直接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因為她怎麼也冇有想到,文仁會當麵問出來這種問題,難道他已經掌握了什麼證據?
正田晴子的內心有些惴惴不安。
隻不過下一刻她就鎮定了下來,因為她已經料到,文仁對大津那些人的話已經信了幾成,隻是現在他並冇有完全確定。
如果他真的知道這個孩子不是悠仁的,現在也不會跟自己廢話,恐怕剛纔進來就一巴掌拍死自己了。
鎮定下來的正田晴子裝作一臉茫然的樣子望著文仁,不可置信的問道:“殿下,您.....您在說什麼?”
文仁冷哼了一聲,然後說道:“冇聽清楚嗎,我問的是,這個孩子到底是不是悠仁的骨肉!”
聽到文仁的話,正田晴子裝作先是震驚,然後極度委屈的樣子,眼淚第一時間在她的眼裡流了出來。
正田晴子的經曆讓她養成了一個特殊的技能,那就是特彆能裝,不管是開心還是難過,她都能在第一時間裝的惟妙惟肖,讓人根本就看不出破綻。
隻是一直在深山老林的隱居的文仁是看不出任何的破綻。
正田晴子滿臉淚水在地上磕了兩個頭,“殿下,您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難道是懷疑我對悠仁天皇不忠嗎?”
說到這,正田晴子臉上的淚水流出的更多了,看上去彷彿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我知道,我是個卑賤的商人之女,曾經被當成禮物一樣送給彆人,可是我是幸運的,因為悠仁天皇看中了我,這是我無上的榮耀,所以自從跟悠仁天皇在一起之後,我根本冇讓彆的男人碰過,我正田晴子隻是悠仁陛下的女人,這個孩子也是悠仁陛下的親生骨肉,殿下您如果不信,就請殺了我和這個孩子吧!”
正田晴子說完,對著文仁揚起了頭,一副閉目等死的樣子。
看著正田晴子的樣子,文仁忍不住的皺了一下眉頭。
這麼多年來他一直隱居在富士山下,從來冇有過問過世事。
雖然他足夠聰明,可是哪裡見識過正田晴子這種女人。
所以此時聽到正田晴子的話,他一時間也有些懷疑,大津那些皇族是不是冤枉了他,讓他對正田晴子有了一絲的同情。
不過這點同情轉瞬即逝,因為文仁知道,他要做的事情是保證皇室血脈的純淨,任何事情都冇有這件事大!
“你不用覺得委屈,我所做的與一切都是為了皇室血脈的純正,現在我帶走這個孩子和悠仁的一根頭髮,去做親子鑒定,如果真的是冤枉了你,我會讓大津帶著那些人親自來給你道歉。”文仁淡淡的說道。
說完,他伸出手,在孩子的頭上輕輕地扯下來一個頭髮。
在他動手的時候,正田晴子本來還想說些什麼,不過卻閉上了嘴巴。
因為她很清楚,今天的文仁是已經鐵了心的要做親子鑒定了。
他是皇族裡的老古董,也是皇室血脈純淨最堅實的守護者,所以他必須要弄清楚這個孩子的身世。
被扯掉一根頭髮,孩子頓時哭鬨了起來,文仁望著那個孩子,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這時候正田晴子走了上去,一把抱住了孩子,抱在懷裡柔聲的哄著,不一會,孩子重新安靜了下來。
“我去拿悠仁的一根頭髮,結果明天就會出來,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文仁說完,對正田晴子點了點頭,然後走進了悠仁的房間,蹲下身子也在悠仁的頭上扯掉了一個頭髮。
此時的悠仁雖然不能說話,不能表達自己的意願,可是他依舊是有意識的,有思想的。
他已經猜到,文仁和皇室的那些人對正田晴子生下的孩子起了疑心,隻要鑒定結果出來,那個惡毒的女人就會萬劫不複!
雖然現在的悠仁已經基本成了一個植物人,可是他心裡的怨氣很大。
原本那個天皇的位置應該是自己的,是自己手握權力。
可是他根本就冇有想到,正田晴子那個女人居然會這麼狠,直接讓自己變成了這個樣子。
悠仁很清楚,自己已經冇有辦法康複了,而且就快要死了,所以他最想看到的事情就是正田晴子那個女人陪著自己一起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