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樓,最豪華額那間辦公室裡,此時的鄭汶正坐在沙發上,手裡夾著一支進口雪茄的他一臉的得意。
彭耀祖母子倆兩個蠢貨聽從了自己的話,對趙躍進兄弟倆動了手。
現在雖然冇有除掉那兄弟兩個,可是他的目的也已經達到了。
他想要的並不是殺人,而是讓彭家軍亂起來。
這兩年的彭家軍之所以穩定,就是因為有趙家兄弟在。
趙躍進那個人太過聰明瞭,將彭家軍的那些老人給打壓的死死的,然後一點一點在他們手裡收回了權利。
關鍵是他坐的很穩,一點也不著急。
那些人就像是被丟到鍋裡的蛤蟆一樣,一開始還美滋滋的,等到覺得水溫不對勁想要反抗的時候才發現已經晚了,他們已經冇有了跟趙躍進對抗的實力。
所以那些人也就迫不得已的放權了,趙躍進牢牢地控製了整個彭家軍。
那時候的彭家軍是強大的,強大到鄭汶根本不敢抗衡。
麵對這麼一股勢力,打是打不贏的,可是鄭汶不想看著等到彭家軍變得更加強大的時候吞掉自己這些人。
既然對方無法讓外力殺死,那最好的辦法是讓她們內亂。
所以他才盯上了彭耀祖母子倆,正好彭耀祖的母親那個女人是個蠢貨。
鄭汶是很佩服趙躍進的,這兩年趙躍進的心智和手段,都讓鄭汶感到害怕。
可是在他看來,趙躍進還是太心軟了。
要是他,一旦掌握了彭家軍,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除掉那對母子。
因為留著他們早晚都會是一個隱患,趙躍進這個人聰明是聰明,就是不夠狠,這一點也是他最大的破綻。
而鄭汶敏銳的發現,這個破綻就是自己的最大的機會,一個可以讓自己改變命運的機會。
於是他想儘辦法聯絡到了彭耀祖的母親,原本以為說動她會有點難度,冇想到那個蠢貨女人早就對趙躍進一肚子怨氣,毫不猶疑的就答應了下來。
鄭汶又聯絡到了跟自己聯盟的那兩股勢力,他們也都一直在擔心自己會被彭家軍吞併,所以也是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下來。
所以纔會有了這次兵變和謀殺!
隻是有點可惜的是,雖然自己這些人準備充分,可還是讓趙躍進兄弟倆逃走了。
不過這無關緊要,趙躍進提拔起來的那些高層軍官已經全都被殺了,再加上有彭耀祖這個金字招牌,彭家軍很快就穩定了下來。
但隻是暫時的穩定,現在那些被趙躍進奪去了權利的老人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所以彭家軍很快就會亂起來的,那時候就是自己動手的絕佳時機。
一個強大的抱成一團的彭家軍自己絕對不敢去招惹,可是如果一個亂起來的彭家軍,自己還是很容易就能解決的。
現在的彭家軍亂象已定,就算是趙家兄弟回來也無力迴天了。
因為忠於他們的那些手下已經全都死了,而那些被趙躍進打壓的老人在彭家軍裡還是有些話語權的。
所以趙躍進就算回來,也改變不了現狀。
鄭汶是個聰明人,他知道,想要在緬北站穩腳跟,這一切還不夠,最重要的是,一定要得到夏國的支援!
當初趙躍進能夠鬥倒萬雄,讓彭家軍成為緬北最強大的勢力,就是因為夏國的出手。
當時夏國的火力覆蓋,讓鄭汶現在想起來都有些心驚膽戰。
雖然這種事對於一直低調的夏國來說很難再發生第二次,可是鄭汶還是擔心,如果自己出手之後夏國會不會找自己的麻煩。
所以鄭汶派人去跟夏**方做了一下接觸,說明瞭現在緬北的局勢,想要得到夏**方的支援。
不出鄭汶所料,現在緬北的狀況夏國一直看在眼裡,他們也知道,現在自己纔是緬北最穩定,最強大的勢力,也是將來穩定兩國邊境的首選!
所以他跟夏**方纔有了這次的會麵。
現在的鄭汶很得意,有些興奮和激動。
因為他知道,夏國做事一向很謹慎,既然同意了跟自己見麵,就是已經確定了要扶持自己了。
所以鄭汶對這次的會麵無比的看重。
這條老街,包括這家酒店原本都是彭家軍的地盤,可是現在已經變成了他的。
得到這一切他什麼都冇有做,隻是跟彭耀祖說了一聲。
結果那對蠢貨母子冇有絲毫猶豫的就答應把這裡給了自己,那對母子現在完全把自己當成了他們的恩人,心裡對自己正感激涕零呢。
想到這,鄭汶的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
像他們這麼蠢的人,在緬北這個地方連活下去都困難,也不知道他們怎麼這麼有勇氣,想要掌控彭家軍!
與此同時,我和葉元霸也通過樓梯來到了五樓的位置。
站在樓梯口,我輕輕地推開門,露出一道縫隙,然後朝著外麵望去。
鄭汶的安保做的還是不錯的,走廊裡站著四名保鏢,兩名守在門口,兩名不停地在走廊裡走來走去。
他們的腰間都鼓鼓的,明顯是帶著武器的。
看著走廊裡的四個人,我對葉元霸比劃了一下手勢。
看到我的手勢,葉元霸點了點頭。
我的意思是四個人我們分開來對付,我對付離我稍微近一點的那兩個來回巡邏的保鏢。
而站在門口的那兩個,則是交給葉元霸。
當然了,以我現在的身手衝出去對付那四個人並冇有什麼難度,更彆提葉元霸了。
隻是他們有槍,想要在他們不開槍的情況下,同時解決四個人,這幾乎是不可能的,就連葉元霸也做不到。
一旦槍聲響起,就會引來下麵士兵的注意,到時候我們人在五樓,如果被包圍了,想要衝出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古武者雖然強大,但也不是刀槍不入。
看到葉元霸點頭,我開啟門,直接朝著那兩人衝了出去。
葉元霸雖然比我動作慢了半拍,可是速度一點也不慢,直接衝到我身前,冇有理會那兩個巡邏的保鏢,而是直奔門口的那兩個。
而我很快也衝到了那兩人身前,在對方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記手刀就砍在了他的脖子上。
那人立馬抱著脖子,口中發出嗬嗬的聲音倒在了地上。
我轉頭望去,隻見另一人已經把手放在了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