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趙躍進一直在提防著鄭汶,不過隻要自己不犯傻單槍匹馬的跑到鄭汶的地盤上去送死,趙躍進還是很有把握,他不敢動自己的。
原因很簡單,現在的彭家軍掌握在自己的手裡,而彭家軍又是緬北最大的軍事勢力,再加上自己身後還有夏國官方,他鄭汶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動自己。
要是鄭汶動了自己,一定會迎來彭家軍瘋狂的反擊的。
自己要是死了,他鄭汶也會萬劫不複。
這兩年來,趙躍進已經把彭家軍變成了自己的嫡係。
彭家軍中上層的軍官幾乎都被他換了一個遍。
現在的彭家軍應該叫趙家軍更加合理一點。
當然了,趙躍進是個聰明人,知道不管做什麼事都不會做儘,所以雖然彭家軍的高層被他進行了一番清洗但是還是留著幾個彭家軍的老人。
趙躍進很清楚,現在他們兄弟倆雖然掌控著彭家軍,在緬北可謂說是呼風喚雨,可是緬北畢竟不是夏國,終有一天他們還是要回去的。
所以儘管掌控軍權,掌控部隊的感覺很爽,但是趙躍進並不迷戀。
他知道,現在我的勢力還很弱,而緬北這地方的收入是一塊大頭,所以現在是不可能放棄緬北的。
趙躍進在等,在等我的實力有了捨棄緬北而不傷到根基的時候,緬北這個地方就該捨棄了。
在趙躍進看來,這個過程還需要三到五年。
所以他纔會對彭家軍掌控的如此嚴密,就是為了這三五年的時間。
幸好現在的彭耀祖年齡還小,雖然這裡的傳統十六歲就算是成人了,可是在趙躍進的眼裡,彭耀祖還是當初那個失去了父親在自己麵前哭鼻子的小孩子。
這兩年雖然彭耀祖的身高長了不少,可趙躍進從來都冇有把他當成一個大人。
而且這個孩子真的很尊敬他,對自己言聽計從,所以趙躍進根本就冇有想過彭耀祖會出什麼問題。
當然了,像趙躍進這種聰明人是看得出來鄭雪村心裡是有想法的。
所以他纔會把鄭雪村安排在老街,而且這兩年一直派人監視著她。
幸好,鄭雪村還算老實,並冇有表現出什麼異常,這讓趙躍進放心不少。
趙躍進堅信,隻要緬北這地方踏踏實實的消停個三到五年,到時候自己和趙解放就能全身而退。
而他也想好了,等到自己退出的時候,接班人就是彭耀祖。
趙躍進這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有一個自己的兒子,可是到了他這個年紀了,生兒子是不想了。
所以這兩年來,他是真的把彭耀祖當成了自己的兒子看待,不管走到哪都把他帶在身邊,教給他做人的道理。
彭耀祖雖然腦子不夠聰明,但是足夠聽話,而且實誠,所以趙躍進對這個徒弟還是比較滿意的。
趙躍進相信,隻要自己再教他幾年,彭耀祖一定能夠挑起大梁的。
現在彭耀祖成年了,這讓趙躍進對他的期望更深了幾分。
趙躍進答應了鄭汶,放下了電話。
“是那個鄭汶?”
看到趙躍進放下電話,女人對他柔聲問道。
趙躍進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明年他母親六十大壽,讓我去參加。”
聽到趙躍進的話,女人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躍進,我總覺得鄭汶那個人不是什麼好人,以後你少跟他接觸。”女人說道。
“哈哈哈哈!”
聽到女人的話,趙躍進大聲的笑了起來,伸手一把將她摟在了懷裡。
女人羞紅了臉,掙紮了一下,不過趙躍進抱的緊緊地,她根本掙脫不開,索性也就不再掙紮了,任憑趙躍進把她摟在懷裡。
趙躍進用手撥弄著女人的頭髮,笑了起來。
“鄭汶不是好人,這一點我怎麼可能不知道,不說鄭汶了,這整個緬北又有幾個是他孃的好人了。”趙躍進說道。
聽到趙躍進的話,女人冇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緬北這個地方,龍蛇混雜,在這個地方混的人,有求財的,有在自己的國內混不下去的,更多的是在國內犯了法冇有立足之地的。
所以整個緬北,尤其是這條老街,還真找不出幾個好人來。
“我當然知道他鄭汶不是什麼好人,可是他畢竟是這緬北的一方勢力,既然現在吃不下他,就還是要給他幾分麵子的。”趙躍進笑著說道。
女人看了一眼趙躍進,伸出手撫摸了一下趙躍進有些微微發白的鬢角。
這兩年在緬北,雖然有夏國的幫助,可是為了維護局勢的穩定,趙躍進還是耗費了不少的心血,所以他的白頭髮已經很多了。
“躍進,這兩年你和解放兩個人太辛苦了,緬北這地方太危險了,我很怕,也很擔心你們,要不你跟安哥說一聲,換個人來這裡吧。”女人充滿擔憂的對趙躍進說道。
聽到女人充滿擔憂的聲音,趙躍進笑了一下,伸手撫摸著女人柔順的頭髮。
他知道女人是真的擔心自己,這是自己活了這麼大,第一個真的關心自己的女人,這讓趙躍進很感動。
“春花,我又何嘗不想回去呢,隻是現在還不能回去。”趙躍進說道。
“怎麼不能回去,現在的彭家軍已經穩定了,就算換個人來也亂不了的,你跟安哥說一聲吧。”女人說道。
聽到她的話,趙躍進笑著搖了搖頭。
“彭家軍現在離不開我的。”趙躍進說道。
他說的並不是大話,而是實打實的真話。
當初彭德勝死後,整個彭家軍差點分崩離析,是他趙躍進站了出來,將彭家軍擰成了一股繩。
可以說現在的趙躍進就是彭家軍的主心骨。
雖然離開了他彭家軍不一定會亂,但是老街是一定會亂的。
趙躍進並不貪圖權利,他要的就是老街的穩定。
因為一條穩定了老街每年可以帶來一大筆的收入。
“安哥現在剛起步,需要這裡的收入,所以現在我還不能放手,再等幾年吧。”趙躍進說道。
聽到趙躍進的話,女人冇有再說什麼,隻是歎息了一聲,把頭靠在了趙躍進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