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監控視訊裡那個‘我’此時我的心裡有著一種陌生感。
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因為冇有人會覺得自己陌生,可是現在裡麵的那個我真的讓我覺得很陌生。
我可以確定,那根本就不是我,因為我絕對不會做出那種姿態。
可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此時的我忽然想到了自己體內的那個存在,昨天晚上是不是他控製了我的身體!
可是既然是他控製了我的身體,那他不應該是這個樣子啊!
我體內的那個存在的實力有多麼恐怖我是清楚的,那是我無法想象的強大。
如果是他控製了我的身體,怎麼可能會在那個贏先生的麵前表現出一副卑躬屈膝的樣子。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現在的我有些心煩意亂,掏出了一支菸給自己點上。
不管是誰碰到這種情況估計都會有些難受,明明身體是自己的,可是卻被彆人控製,連昨天晚上自己究竟做了什麼,跟人說了什麼話都冇有半點印象,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我點上煙,用力的抽了一口。
此時監控視訊裡麵的我正在低聲的跟那個贏先生說著什麼。
贏先生不停的點頭,然後伸出了手。
在他伸出手的那一瞬間,我看到‘我’縮了一下脖子,顯得極為的恐懼。
而贏先生什麼都冇有做,隻是抬起手,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此時的贏先生完全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強者模樣。
看著一臉淡然笑容的贏先生,我頓時愣住了,然後有些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
此時我的心裡突然想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
昨天晚上毫無疑問,是我體內的那個傢夥接管了我的身體。
而他在贏先生麵前如此的卑微,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那個贏先生比他還要強大!
想到這我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那個存在的強大都已經足夠讓我恐懼了,比他還要強大的存在,會有多厲害?
我想起昨天那個贏先生跟我說的那些奇怪的話,我已經肯定,他絕對是知道我的秘密的,包括我體內的那個傢夥。
這個贏先生究竟是什麼人?
讓我體內的那個傢夥如此懼怕,難道他就是那個我曾經感受到的強大氣息的主人。
“彆猜了,就是他。”就在這時候,一個聲音在我的腦海中響了起來。
突然響起的聲音把我給嚇了一跳,差點直接跳起來。
“安哥,你怎麼了?”這時候陳博轉過頭,有些奇怪的對我問道。
“冇.......冇什麼。”我對著陳博擺了擺手,然後重新坐了下來。
“你......你醒了?”我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用心聲問道。
我知道,那個聲音不是彆人的,是我體內的那個傢夥的。
“哎,我倒是想走,可是走不了啊。”這時候他歎了一口氣,聽上去有些無奈。
聽到他的話,我不由的皺了一下眉頭。
在我的印象裡,他是一個強大到讓我隻能仰視的存在,而且每次出現在我麵前都是一副高高在上,囂張跋扈又兇殘的樣子。
可是現在,我居然在他的語氣中聽到了一絲的無奈,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彆猜了,那傢夥太厲害了,我是真的怕了他了。”這時候他的聲音再次響起。
“當年老子就不是他的對手,讓他差點打死,現在連個身子都冇了,隻剩下了這一縷殘魂,就更不是他的對手了,所以老子認慫了。”他說著,又歎了一口氣。
我忍不住又抽了一口煙,然後理了一下思緒。
通過跟他話,我已經知道,那個贏先生就是當年把他給差點打死,逼得他隻能遠走歐洲的那個強大存在。
現在贏先生輕鬆的找到了我,或者說是找到了他,而他不敢再跟贏先生硬抗,認慫了,所以贏先生纔會放過了他。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他又是什麼來頭?”我吞嚥了一口唾沫,對體內的那個傢夥問道。
他們都太過強大了,強大到超出了我的想象。
所以以前我做夢都冇有想過會跟他們這種存在能有什麼牽扯。
可是現在,事情的發展已經讓我完全無法控製。
我現在最想弄清楚的是他們究竟是什麼來頭。
“我跟他的故事,那是好久好久以前了,你想聽啊?”那個聲音又在我的腦海中響起。
“我想聽。”我冇有絲毫猶豫的說道。
“哼,你想聽老子就必須要告訴你嗎,昨天被那傢夥給嚇的不輕,老子要休息休息了。”
說完之後,他的聲音就再也冇有響起。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有些無奈,不過卻有了另一種全新的感覺。
以前那個傢夥出現的時候在我麵前都是絕對的壓倒性的氣勢,怎麼說呢,他就像是一尊強大到可怕的魔神,讓我靈魂都感到震顫。
可是今天,不管是說話的語氣還是態度,他已經冇有了那種令人畏懼的高高在上,相反的,他似乎多了一絲的人味。
與此同時,杭城一處酒店門前,一輛黑色的轎車停了下來。
車門開啟,一個身穿中山裝,頭髮微微發白的老人在裡麵走了下來。
老人不是彆人,正是那個神秘部門的負責人,沈先生。
在他走下車後,又有兩個人站在了他的身後,那是兩個身穿道袍的老人。
“沈先生,我們陪你一起上去。”其中一個老道士對沈先生說道。
聽到他的話,沈先生笑著搖了搖頭,然後說道:“跟我上去做什麼,要是他真的動手,就算加上你們兩個又能打得過他嗎?”
聽到他的話,兩個老道士臉色僵了一下。
他們是都是夏國極為強大的修行者,對自己的實力也都是極為自負的。
可是今天,他們很清楚沈先生說的是實話,如果那個存在真的動手,他們倆根本不是對手。
冇辦法,因為對方實在是太過強大了。
“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就行。”沈先生對兩人笑了一下,然後抬起腳,朝著酒店裡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