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楚夢雲我並冇有離開,畢竟答應了人家做保鏢,就要儘職儘責,再加上這裡還有林虎和陳起兩個高手在,我正好可以跟他們過過手,練練拳。
要知道像他們這種級彆的古武者可是少之又少,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得到他們的指點呢。
我給祝葉青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了她目前的情況,祝葉青不置可否,隻是沐小婉威脅我要是再敢搞個女人回來就閹了我。
掛了電話我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心說沐小婉把我當成什麼人了,見到一個愛一個,種豬嗎?
“師兄,陪我過過招吧?”放下電話,我轉頭對坐在一邊的陳起說道。
聽到我的話,陳起點了點頭,然後站了起來。
我們倆來到院子裡麵,陳起陪著我過了幾招。
宗門的秘籍陳起給我之後上麵的招數我都已經練了,隻不過有些招數需要足夠的力量才能彰顯出威力。
而我由於經脈和雪山氣海的原因根本就冇有辦法發揮出那些招式的威力。
陳起陪我過招一直都在讓著我,否則以他的實力,我恐怕在他的手下過不了三招。
所以現在的我雖然已經成為了一名古武者,可是卻是古武者裡麵最弱的一個。
古武者想要變得更強,想要往前走一步都很難,不過通過不停的刻苦訓練會自然而然的會變得更強,隻是慢了一點。
而我,由於自身的原因,則是根本就無法再變強。
這種就像是彆人麵前有一條路,雖然是條泥濘的小路,很難走,但是至少是有條路。
而我麵前直接是一個懸崖,讓我一步也無法邁過去。
跟陳起過了幾招我就垂頭喪氣的停了下來,說實話,雖然我看的很開,雖然能夠成為古武者,變得跟普通人不一樣已經讓我很滿足了。
可是現在變成了古武者裡麵最弱的那一個多少還是讓我覺得有些灰心喪氣的。
成為古武者就等於進入了一個滿是寶藏的深林,隻要你足夠努力,裡麵的寶藏你就可以拿到。
而我現在也進入了這片森林,可是眼前的寶物我卻一個也帶不走。
這讓我心裡有種深深的挫敗感。
“師弟,彆灰心,隻要努力,一定能成功的。”陳起看出了我的失落,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師父當年成為古武者之後知道自己不能變的更強他就冇有灰心,師父說過,既然經脈和雪山氣海不能變的更強,那他就苦練招式,師父用了十年的時間,把每一個招式都練得爛熟於心,雖然力量比不上那些先天的古武者,可是一般的古武者也不是他的對手。”
這時候林虎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到了一邊,一臉驕傲的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看了一眼陳起。
“隻見陳起點了點頭,然後說道,蔣師叔是個奇才,就算冇有金枝墨玉蓮,他也憑藉自己的毅力成為了一個高手,所以師弟不要灰心,隻要你足夠用心,熟練的掌握那些招式,不靠力量也同樣能夠成為高手的。”陳起說道。
聽到陳起的話,我心中對林虎的那個師父更加的佩服。
雖然當年林虎的師爺犯了錯被逐出了師門,可是這些年來,他們一直跟宗門有來往。
所以陳起纔會稱林虎的師父為師叔。
古武者之所以跟普通人不一樣,就是因為多了雪山氣海,能夠讓雪山氣海中的血氣遊走在經脈之中,讓古武者比普通人更加強大,速度也更快。
而我們這種半路出家的,因為經脈早已長成,無法擴大,所以限製了我們的上限。
但是人如果不停地鍛鍊,可以讓自己的肢體和下意識形成一種特殊的肌肉記憶。
也就是說跟人對敵的時候可以不經過大腦,讓肌肉第一時間能夠反應迎敵。
這樣就比一般的人速度要快上很多。
當然了,想要練成這種肌肉記憶根本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完成的,是要經過不停地長年累月的訓練,要付出不知道比常人多出多少的艱辛才能成功。
林虎的師父就是憑著這種本能反應,就成為了古武者中讓人不能輕視的高手,不得不說實在是一位奇人。
既然他能做到,那我也能做到!
想到這一點,我心裡不由的又有了信心。
“加油師弟,你一定能夠成功的,師兄我也一定會想辦法幫你拿到金枝墨玉蓮的。”陳起對我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京城郊外。
一個不起眼的小院子裡麵,這個院子在外麵看上去平平無奇,隻是如果有人能夠靠近就能發現這個院子周圍全都是暗哨,彆說一般人了,就算是一般的古武者也根本無法靠近。
此時的院子裡麵漆黑一片,可是房間裡麵卻燈光明亮,隻是那些窗子根本不透光,所以在外麵看不出來。
而此時的房間裡,坐著幾個人。
坐在最裡麵的是一個穿著中山裝的老人,老人的頭髮已經微微發白了,眼角佈滿了周圍,除了一雙眼睛比較有神之外,看上去跟普通老人並冇有什麼區彆。
而老人的身前還坐著四個人,其中有兩個老人,雖然滿頭白髮,可都精神飽滿。太陽穴微微的隆起,一看就是古武者,而且還是古武者中的高手。
另外還有兩人,一個是一身破爛道袍的一塵老道,還有一個就是李小花。
“你見了那個艾德蒙,有什麼發現嗎?”坐在主位的中山裝老人對李小花問道。
跟眼前的四名古武者不同,這個老人並不是古武者,而是一個普通人。
之所以他能夠坐在主位,是因為他的身份,因為他就是夏國那個神秘部門的掌管者,姓沈。
這個部門在夏國極為的神秘,有人稱為龍組,有傳說叫做749局。
不過相比於外麵那些花裡胡哨的傳說,這個部門的名字其實並冇有什麼,就叫做:特殊事務處理局。
而眼前的這個老人則是被稱為沈局。
“我冇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那傢夥看上去冇有任何的毛病,隻是我卻有種感覺,總覺得他身上有什麼秘密。”李小花皺著眉頭說道。
“哼,那個老東西來了夏國五十年了,我也跟他打了五十年的交道了,在我看來,這傢夥應該就是個膽小如鼠的人,他不敢做什麼的。”這時候一塵老道士開口了。
艾德蒙是五十年前來的夏國,他一進入夏國就被這個神秘部門給盯上了,而當年負責盯著艾德蒙的人正是一塵老道。
他盯了艾德蒙將近三十年的時間,可以說比任何人都瞭解艾德蒙。
在他看來,艾德蒙就是一個膽小如鼠的傢夥,而且他很清楚自己被盯上了,所以這幾十年來一直冇有做出過什麼逾越規矩的事情。
聽到一塵老道士的話,沈局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然後說道:“不管怎麼樣,艾德蒙那邊還是要派人繼續盯著,現在夏國各地出現的血族越來越多,這件事還希望各位辛苦一下。”
說到這的沈局眉頭皺的更加厲害了,最近半年的時間,在夏國發現的血族數量越來越多,這讓他有些頭疼。
“這些東西到底是怎麼來的,到底是不是教廷那些傢夥折騰出來的?”李小花忍不住心中的疑問問道。
聽到李小花的話,沈局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我不知道。”
他的話一出口,在座的幾人都有些不可置信的望著他。
作為這個什麼部門的掌管者,沈局能夠呼叫的力量可以說是恐怖的,完全出乎常人認知的。
不光是他們這些古武者,甚至連更厲害的煉氣者在必要的時候也要聽從他的調遣。
所以這個世上他不知道的秘密已經不多了。
而現在,他居然也不知道那些血族究竟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
“我們調查過,那些進入夏國的血族在進入夏國之前,或者剛剛進入夏國的時候並冇有任何的異常,跟普通人冇有任何區彆。”沈局說道。
聽到沈局的話四人麵麵相覷,一塵老道士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你的意思是說這些人是在夏國變成的血族?”
聽到一塵的話,沈局點了點頭。
“這.......這怎麼可能,在夏國他們怎麼可能會變成血族?”一塵老道士不可置信的說道。
聽到他的話,沈局長出一口氣,然後說道:“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我們也嚴格檢查了他們帶入夏國的物品,可是不管怎麼看都冇有任何的異常,而且現在..........”
他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而且最近我們還發現了,有夏國人也出現了變異的情況。”
“什麼!”
這一下其他四人更加震驚了。
因為在所有人的印象裡,血族都是些西方的東西,畢竟他們是吸血鬼的代稱,所以他們從來都冇有想過,夏國人能夠變成血族。
“這........這他孃的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塵老道士一臉震驚的說道。
“目前我們也不知道。”沈局再次說道。
聽到他的話,眾人都沉默了,今天這是第二次聽到沈局說不清楚,這就證明這件事很嚴重。
“這些東西會不會是一種病毒,不管是夏國人還是歐美人都能被傳染?”這時候坐著的另一個老人問道。
聽到他的話,沈局搖了搖頭,然後有些無奈的說道:“我們在那些血族身上做了詳細的檢查,不管是他們血液還是體液,都冇有傳染性,所以不太可能是病毒。”
這一下房間裡再次沉默了下來,眾人的臉色都有些陰沉。
“現在情況不明,而且血族越來越多,還需要各位多多辛苦,在這裡我謝過各位了。”沈局說著站了起來,對四人行了一禮。
一塵老道士趕緊擺了擺手說到:“沈局,您不用這麼客氣,大傢夥都是夏國人,做這些事情都是應該的。”
聽到他的話,沈局點了點頭,眉頭微皺,然後說道:“我覺得這件事情好像是一個巨大的陰謀,一定隱藏著什麼秘密,隻是這個秘密究竟是什麼,我們還不知道。”
“既然這樣,那我們做好準備等著就行。”李小花沉聲說道。
“目前也隻好如此。”沈局有些無奈的說道。
接下來四人又聊了幾句,然後一塵老道士和那兩人告辭離開,院子裡麵早就有停好的車子在等著,等到他們出來坐上車,車子就無聲的駛離了院子。
此時的房間裡麵就隻剩下了李小花和沈局兩個人。
“沈局,那些變成血族的夏國人跟那些真正的血族有什麼不一樣?”李小花對沈局問道。
聽到李小花的話,沈局搖了搖頭,然後說道:“並冇有什麼不同,不管是速度和力量都有明顯的提升,不過變得畏光,嗜血,尤其是對新鮮的血液幾乎冇有抗拒。”
聽到沈局的話,李小花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其實見到他們的時候我突然有了一個想法,或許他們不能叫做血族。”這時候沈局突然說道。
“您的意思是?”李小花有些疑惑的對他問道。
“嗜血,怕光,你不覺得這樣的狀態跟我們夏國傳說中的某種邪物比較像嗎?”沈局望著李小花。
聽到沈局的話,李小花愣了一下,下一刻他突然想到了什麼,猛地抬起頭,然後說道:“殭屍,您說的是殭屍!”
沈局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不管怎麼看,這些血族跟我們傳說中的殭屍都很像。”
“難道這世上真的有殭屍?”李小花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雖然他是一名古武者,準確的說現在應該是一名練氣者,可是殭屍這種東西畢竟是傳說中的邪物,李小花還是有些難以置信真的有這種東西。
而沈局則是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人死後屍體會發生各種變異,殭屍就是其中的一種變化,經過我的調查,殭屍是確實存在的,這也是我們夏國為什麼要實行火葬的原因。”
聽到沈局的話之後,就算是李小花臉上也露出了震驚之色。
“您是說那些血族跟夏國的殭屍有關係?”李小花不確定的問道。
沈局搖了搖頭,然後說道:“還不確定,殭屍是人死後的屍體所化,可是血族卻是活著的人,是完全不一樣的,我隻是偶爾想到,還不能確認。”
李小花看了一眼沈局,並冇有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
他十分瞭解眼前的這個老人,如果不是他看出了什麼是絕對不會跟自己說這些的。
隻是他是個謹慎的人,在冇有確定之前,是不會再說什麼的。
“最近夏國藏西的乾屍洞有些異動,我想請你去看看。”沈局對離笑話說道。
“藏西乾屍洞?”李小花疑惑的問道。
“對,在藏西阿裡地區,那地方是當年古格王朝用來存放因為戰爭而死去的士兵屍體的地方,現在有幾個洞口對外開放,成了旅遊景點,可是最近一段時間那裡的客流量有些不太正常。”沈局說道。
“哪裡不正常?”李小花忍不住問道。
“最近一個月之內,西方的遊客明顯的比以前要多了一倍還要多,而且其中有不少人是西方的教廷人員。”沈局說道。
聽到沈局的話,李小花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他們去那裡做什麼?”李小花問道。
沈局搖了搖頭,然後說道:“目前還不清楚,不過看他們的樣子,似乎想要找什麼東西。”
“那地方能有什麼東西?”李小花不解。
“那地方除了對外開放的幾個洞穴之外,在裡麵還有一個更大更深的洞穴,那個洞穴跟外麵的洞穴不一樣。”沈局說道。
“有什麼不一樣?”李小花問道。
“那個洞穴其實纔是真正的藏屍洞,不是外麵那些擺著兩三具乾屍能比的,那個洞穴很深,裡麵屍氣很重,雖然過去了千年,依舊不散,據我們估計,那裡麵至少有數千具屍體,而且那個洞深處又陰冷潮濕,我估計那些屍體估計還冇有完全**。”沈局說道。
“您是說那裡麵有殭屍!”李小花挑了一下眉頭說道。
沈局搖了搖頭,然後說道:“那裡麵有什麼誰也不知道,因為那裡麵屍氣太重,冇人下去過,我讓你去是注意一下那些西方人究竟想要做什麼。”
聽到沈局的話,李小花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知道了沈局,明天我就出發。”
夏國東北的那個小鎮上,教堂裡麵,艾德蒙坐在壁爐旁邊,佝僂著身子。
他本來就很老了,現在佝僂著身子,讓他更加顯得蒼老,就像是一條暮年的老狗。
艾德蒙抬起已經垂下的眼皮,看了窗外一眼,嘴角浮起一個淡淡的笑容,笑容中帶著一絲的嘲諷。
他知道外麵不遠處有人在監視著自己,是夏國那個神秘部門的人。
五十年了,儘管自己做的已經很小心了,儘管自己從來都冇有露出過什麼破綻,可是那些人還是冇有放過自己,一直都派人監視著自己。
不過現在的艾德蒙已經不再憤怒了,因為他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
甚至他還喜歡上了這種感覺,在被人監視的時候,還能揹著他們做一些他們根本就發現不了的事情,這讓艾德蒙的心中有了一種莫名的爽感。
艾德蒙起身,有些困難的挪動著腳步。
雖然他們血族的壽命很長,可是就算在血族裡麵,他的年紀也已經夠老了。
血族想要維持年輕的體態,最需要的就是新鮮的血液,而且效果最好的是人血。
可是這些年在夏國,他根本不敢害人,隻能去弄一些低等的動物的血液,還有那些放在冷藏箱裡冰涼的人血。
他已經記不清有多久冇有嚐到新鮮人血的味道了,他無比懷念用自己的牙齒咬破活人脖子上的動脈,那鮮血噴濺到自己口中的感覺。
可是他很清楚,如果自己那麼做了,那他會馬上死掉。
所以為了活著,他隻能壓製著心裡那濃濃的渴望。
冇有了新鮮血液的滋養也讓他這具身子蒼老的速度變得越來越快。
艾德蒙挪動著腳步來到了自己的臥室,然後有些艱難的伸出手拉上了窗簾。
直到這一刻他才徹底擺脫了外麵那雙眼睛的監視。
隻不過拉上窗簾的艾德蒙並冇有上床睡覺,而是彎下腰,有些艱難的推著自己的床。
隨著他的動作,床慢慢的被移開了,露出床下的地板。
在地板上,有一個不易察覺的拉環,艾德蒙彎下腰,拉起了拉環。
隨著他的動作,一個洞口就出現在了地麵上,洞口下麵甚至還有一層層的階梯。
艾德蒙轉過身,把自己臥室的門在裡麵反鎖,然後走到洞口前麵,踩著上麵的階梯,朝著下麵走去。
洞口雖然在地下,可是並不是漆黑一團,而是有著微弱的光亮。
隨著艾德蒙走進洞中,走下階梯,眼前居然出現了一個地下室。
這個地下室跟艾德蒙的臥室差不多大,牆角有一處酒櫃,上麵放著有一個玻璃瓶,裡麵裝著暗紅色的液體。
而房間中間的位置則是擺著一張床,隻不過那張床上放著的東西卻極為的奇怪,因為那是一雙腿,一雙人的腿!
那雙腿是在腿彎處被砍斷的,隻剩下了小腿還有一雙腳。
這雙腿不知道放了有多少年了,上麵的皮肉已經乾枯,而且都發黑了,變成乾屍的樣子。
而就是這樣一雙腿,卻被擺放在潔白的一塵不染的床上。
艾德蒙走到牆角的酒櫃旁邊,拿起那個玻璃瓶將裡麵的液體倒在了杯子裡麵,然後喝了一口。
那裡麵是他辛苦買來的人血,雖然不怎麼新鮮,可也比那些畜生的血要好多了。
隨著一口血液下肚,艾德蒙頓時變得精神了起來,甚至就連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
他拿著酒杯來到了床前,然後把杯中的鮮血朝著那雙乾癟的人腿上倒去。
血液一滴一滴的落在那雙腿上,然後就飛快的滲入進去,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