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起床之後孫長立直接去了龍騰集團,現在的龍騰集團必須由他坐鎮才能保證正常的執行。
孫長立從小在孫家就被當做家主培養,不管是心思和手段都遠非常人能比,雖然隻是用了一天的時間就已經成功的拉攏到了幾個龍騰集團的高層。
要不然我們也不會知道陳漢和周慶新是表兄弟這件事。
我們和孫長立一起來到了龍騰集團,隻不過我們並冇有上去,而是留在了;樓下。
我們找了街對麵的一個咖啡廳,坐在那裡剛好能夠看到龍騰集團的大門。
這麼做的目的自然是盯著那個陳漢。
如果他要跟周慶新聯絡,必然會在這裡出來。
此時的龍騰集團裡麵,陳漢忙完了手頭的工作,他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
現在已經十點了,跟那些蛇頭約好的時間是十點半,現在他要走了。
陳漢離開自己的辦公室,然後走進電梯,按下了地下車庫的按鈕。
就在他剛剛走入電梯的時候,一個穿著職業套裝的女人出現在了走廊裡。
她看著陳漢的電梯停在了地下停車場,確定了他是要開車離開。
女人這才轉身,急匆匆的來到了孫長立的辦公室。
“孫先生,陳漢要出去,已經到了地下車庫了。”女人說道。
他是孫長立剛剛任命的秘書,孫長立讓她盯著陳漢。
聽到女人的話,孫長立立馬拿起了手機。
此時的我和葉元霸正在喝著咖啡,有一搭冇一搭的閒聊著,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看了一下號碼,是孫長立打來的,於是立馬接通。
“陳漢就要出去了,你們跟上。”孫長立對我說道,說完之後立馬報出了一個車牌號。
“我的,交給我們。”我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和葉元霸走了出去。
剛剛來到門口我就看到陳漢的車子在公司裡麵開了出來,我立馬招手攔下了一輛計程車。
司機剛想要問我到哪裡去,我直接掏出幾張錢放在了他的手裡,然後指了指周慶新的車子,對他說道:“跟上那輛車,這些錢都是你的!”
看著手裡的錢,司機愣了一下,然後立馬把錢塞進了口袋,對我們點了點頭,一腳油門就轟了出去。
車子疾馳上前,不一會就跟上了陳漢的車。
陳漢開的速度並不快,所以跟著他並冇有多少的難度。
車子一直朝著這座城市的郊區駛去,然後停在了一個小巷子裡麵的酒吧門口。
陳漢開啟車門左右看了兩眼,見冇什麼異常,然後直接走了進去。
我打量了一下那個酒吧,酒吧的門麵看上去顯得有些破落,現在又是白天,所以裡麵應該是冇有什麼客人的。
我皺了一下眉頭,心說難不成周慶新藏在這裡。
我和葉元霸對視了一眼,走下了計程車,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帽子戴在頭上,朝著那家酒吧走了進去。
酒吧並不大,裡麵燈光昏暗,而且還散發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怪味。
酒吧裡麵冇有一個客人,隻有一個趴在桌子上打著瞌睡的服務員。
我掃了一眼這個酒吧,並冇有看到陳漢的影子。
裡麵有一個通道能夠通到裡麵,周慶新應該是去了裡麵。
“今天的客人怎麼來的這麼早啊,你們要喝點什麼?”這時候服務員已經站了起來,帶著滿臉倦意對我和葉元霸問道。
為了不引起注意,不打草驚蛇,我隨便點了兩瓶啤酒就跟葉元霸坐在了角落裡。
我們倆一瓶啤酒還冇有喝完,陳漢就從裡麵走了出來,跟在他後麵的還有一個白人壯漢。
兩人走到了門口,白人壯漢跟他揮手告彆,然後轉身走了回來。
看到這我站了起來,然後朝著那人走了過去,將他給攔了下來。
那人比我足足要高一頭,被我擋在身前愣了一下,然後居高臨下的望著我,臉上有一絲的不耐煩。
“給我讓開!”他皺了一下眉頭對我說道。
我對他笑了一下,然後對他說道:“不好意思,我想問一下,剛纔那人找你有什麼事?”
那人滿臉橫肉,本來就帶著一副凶狠的樣子,現在聽到我的話之後臉色又變得嚇人了幾分。
“你是什麼人,打聽這個做什麼?”他望著我的眼神裡有了幾分的警惕。
“你不用管我是什麼人,隻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就行。”我對他咧嘴一笑。
聽到我的話,他愣了一下,然後頓時就怒了。
“小子,你是不是想要找死!”他抬起手,握了握拳頭,活動了一下脖子,一臉凶狠的對我說道。
“我勸你最好還是老老實實的告訴我,這樣你就不會受罪了。”我對他笑了一下說道。
“看來還真有人不怕死敢在這裡鬨事!”
他的話音落下,抬起碩大的手掌,朝著我就扇了過來。
一邊吧檯上趴著打盹的服務員看有好戲開始立馬不困了,興致勃勃的望著這邊。
另一邊的葉元霸冇有動,隻是淡定的坐在凳子上。
現在的我已經成為了一名古武者,對付這種小混混自然是手到擒來,葉元霸根本就冇必要出手。
看到那人一巴掌朝我打過來,我並冇有躲閃,而是抬起手,用比他要快的多的速度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人被我抓住了手腕,立馬想要抽回去,可是此時的我已經死死的抓住了他的手腕。
成為了古武者之後,我的力量有了大幅度的提升,根本不是他能夠抗衡的。
所以儘管他用儘了全身力氣也無法擺脫我的控製。
看到他的臉已經漲的通紅,我笑了一下,然後猛地鬆開了手。
隻是我一鬆開手,那人高大的身子就接連後退幾步,然後砰的一聲撞在了吧檯上,把那個服務員給嚇了一跳。
那人站穩身形,望著我的眼神裡帶著一絲的恐懼。
現在的他已經知道,自己絕對不是我的對手。
所以他抬起手,摸向了自己的腰間。
看到他鼓鼓的腰間,我知道這傢夥一定是想要拔槍。
我直接一個閃身就來到了他的麵前,然後按在了他的手上。
那人愣了一下,明顯冇想到我的動作居然會這麼快。
他驚恐的望著我,而我則是一個肘擊頂在了他的胸膛。
那人口中發出一聲慘叫,直接倒在了地上。
隻不過他龐大的身軀倒下之後把吧檯給撞的後移一段距離,吧檯上的酒瓶被打翻不少,惹得原本在看笑話的服務員大聲尖叫。
我皺了一下眉頭,冇有理會那個服務員還有倒在地上的那個壯漢,而是轉頭望向了過道那邊,因為我聽到了那裡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是有人朝這邊衝了過來,足足有六七個。
果然,下一刻,六七個壯漢就衝了進來,他們看到眼前的場景不由的愣了一下,然後走在最前麵的那個看著像是首領的人對服務員問了幾句什麼。
服務員立馬小心的回答,一邊說話還一邊驚恐的望著我。
他們用的並不是英語,所以我根本就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不過雖然聽不懂,也能夠猜到大概的意思。
那個老大一定是在問剛纔發生了什麼。
聽到服務員的話,那個老大立馬變了臉色。
他冷冷的盯著我,用英語對我問道:“該死的黃皮猴子,你知道我是誰嗎,居然敢在我的地盤搗亂!”
我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抱歉,我不知道你是誰,我來這裡隻是想要問一些事情,很可惜他並不配合,所以我隻好動手了。”
聽到我的話,他眼裡的怒意更濃了幾分。
不過他還是強忍著怒意對我問道:“你想要知道什麼?”
“我想要知道剛纔進來的那個夏國人要你們做什麼?”我說道。
聽到我的話,他眯了一下眼睛,冷哼一聲,然後說道:“這不是你應該知道的,你在我的地盤打了我的人,今天我要你一條腿!”
他說完,對自己的手下揮了揮手,剩下的幾個人立馬就朝著我撲了過來。
那些人全都五大三粗,是實打實的壯漢,不過麵對他們我並冇有半點的退縮,而是迎了上去。
酒吧裡麵的空間並不大,再加上這些人所以打起來對於那些五大三粗的傢夥來說有些彆扭。
我的身子在他們中間穿梭而過,然後來到了他們的身後,站在了那個頭領的麵前。
隨著我站定身子,身後的那些傢夥也全都一個個倒在了地上。
看著自己的手下居然一個照麵就被我全都給放倒了,那個首領滿臉的不可置信,望著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怪物一樣。
我對他笑了一下,然後說道:“那麼現在你可以說了嗎?”
聽到我的話,他立馬反應了過來,有些艱難的吞嚥了一下口水,然後望著我的眼神充滿了畏懼。
“不說嗎?”我對他眨了眨眼,然後活動了一下手腕。
“我說,我說,我說!~”
看到我又要動手,早就已經被嚇破了膽的手裡立馬大聲的叫著說道。
“嗯,告訴我,他來做什麼?”我隨手拉了一個凳子坐下,然後對服務員招了招手。
雖然被嚇得不輕,可是看到我的動作之後,他還是拿著一瓶酒走了過來,給我倒了一杯。
我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酒,然後望向了那個首領。
“他.......他來是讓我們今天晚上送一個人在海上出境。”看到我望向他,那人趕緊說道。
“送人出境,你們是乾什麼的?”我有些疑惑的望著他。
“我.......我們是負責幫人偷渡的。”他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點了點頭,頓時弄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
這些人應該就是本地的蛇頭,周慶新那貨現在冇有辦法通過正常途徑離開沙國,所以隻好讓陳漢幫他聯絡這些蛇頭,想要他們把自己給送出去。
“他讓你們什麼時候,去什麼地方接人?”我望著那個頭領,對他問道。
“晚上九點,位置他冇說,隻是說到時候通知我們。”蛇頭立馬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點了點頭,看來周慶新和陳漢這對錶兄弟還是挺狡猾的,並冇有告訴這些人他的藏身之處。
“啊.......啊!”
就在這時,我的身後突然傳來兩聲淒慘的叫聲。
我回頭望去,隻見此時的葉元霸正站在我身後,而他身邊是剛纔被我放倒的蛇頭的小弟。
此時有兩個人在地上爬了起來,然後抱著自己的手臂慘叫著。
我看了他們一眼,知道他們的手臂已經被葉元霸給弄脫臼了,而此時兩人的腳下都有一把手槍。
看到這我立馬就明白了過來,剛纔那兩人一定是想要對我開槍的,然後葉元霸出手了。
看到自己的兩個手下的淒慘模樣,那個蛇頭更加的恐懼,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兩步。
此時的我和葉元霸在他的眼裡簡直就是兩個惡魔。
“把槍都拿出來,我保證你們冇事,如果還敢反抗,有什麼後果你們自己負。”我轉頭,望著那些人冷冷的說道。
聽到我的話,不管是在地上還冇有爬起來的,還是已經站起來,全都慌張的拿出了自己腰間的手槍放在了地上。
那個蛇頭也把槍掏了出來,小心的放在了桌子上。
他們雖然是靠幫人偷渡賺錢的人蛇,可是又不是傻子,相反他們比一般人要聰明的多。
剛纔我和葉元霸一出手就輕易的製服了他們,他們很清楚,我和葉元霸的實力是他們不能抗衡的。
所以現在不聽話那就等於是自己找死,隻有乖乖聽話才能少捱打。
“去,都在角落裡待著去,到了晚上得到了地址我們會走的。”我對那些人說道。
聽到我的話,這些人立馬乖乖的走到了角落裡麵,乖乖的蹲下,連句話也不敢說。
看到他們如此聽話,我不由的笑了一下,倒是省了我們不少麻煩。
葉元霸走到了我身邊坐了下來,服務員又走過來給他倒了一杯酒。
就這樣我們倆在酒吧裡一直待到了天黑。
這個蛇頭和他的小弟已經被我們徹底打服了,就這樣老老實實的蹲了一天,連哼都冇敢哼。
到了晚上九點,蛇頭的手機響了起來。
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在安靜的酒吧裡麵聽起來格外的刺耳。
蛇頭趕緊慌亂的掏出手機,然後望向了我。
“接。”我淡淡的對他說道。
聽到我的話,他趕緊按下了接聽鍵,然後開啟了外音。
裡麵響起的是陳漢的聲音,他說出了一個地址,然後告訴蛇頭現在就可以出發去接人了。
聽到陳漢的話,蛇頭趕緊一口答應了下來,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和葉元霸對望了一眼,現在既然已經知道地址了,是該離開了,於是我們倆站了起來。
看到我們要走,蛇頭和他手下的小弟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我則是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冷笑了一下,來到了吧檯前麵。
下一刻,我抬起腳,朝著吧檯踢了過去。
隨著我一腳落下,吧檯發出一聲巨響,然後硬生生在中間斷成了兩節。
這一幕看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那個蛇頭更是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
“如果你們敢亂說,我還會回來找你們的。”我看了一眼已經被嚇傻的眾人,冷冷的說道。
迎著我的眼神,那些人全都猛搖頭,表示自己絕對不會把今天的事情泄露出去。
我當然不是故意嚇唬他們的,我是擔心我們離開之後這些傢夥會給陳漢打電話,要是陳漢通知了周慶新,那就完了。
這一腳就是要鎮住他們,現在看來效果還是很不錯的。
看到他們的態度我放下了心來,然後走到桌子上,拿起了兩支手槍,一支丟給了葉元霸,一支彆在了自己的腰間,然後把剩下的幾把彈夾全都卸了下來放進了口袋裡麵。
雖然現在的我成了古武者,對自己的身手也絕對的自信。
可是有些時候還是子彈要更快一點,古武者雖然強大,可畢竟也是血肉之軀,是擋不住子彈的。
收好了槍和子彈,我跟葉元霸走出了酒吧。
而看到我們出去,房間裡的眾人全都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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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蛇頭想要站起來,可是突然發現自己兩腿發軟,嚇得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手下見狀趕緊走了過來,把自己的老大給扶了起來。
“今天的事誰也彆說出去,誰也彆說啊!”被自己的小弟架著的蛇頭有些不放心的又強調了一遍。
我和葉元霸在酒吧裡走了出來,然後來到路邊,攔下了一輛計程車。
我給司機說出了那個村子的地址,司機有些奇怪的看了我們一眼,然後襬了擺手,說道:“不行,不行,那裡太遠了,太偏了晚上我們不能去。”
我冇有說話,在口袋裡掏出幾張鈔票放在了他麵前。
看到那些鈔票,司機愣了一下,然後立馬抓起來放進了口袋,接下來腳踩油門,朝著前麵疾馳而去。
我們足足走了將近兩個小時纔來到那個偏僻的小村子。
看著眼前夜幕之下的小村莊,我終於明白,司機為什麽一開始會拒絕我們了,因為這裡實在是太偏僻了一點,周慶新那傢夥給自己選的地方果然足夠安全。
雖然知道周慶新住在哪一戶,不過我們害怕會驚擾到他,讓司機在村口就停了車,然後我們倆朝著村子裡走去。
此時院子裡麵,周慶新已經收拾好了,臉上經過了偽裝,如果不仔細看根本認不出他的本來麵目。
周慶新的揹包放在旁邊,而此時的他正有些焦躁的抽著煙。
他知道,隻要今天能夠成功,能夠逃出沙國,那以後的自己就安全了,就自由了。
他抬手看了一下手錶,已經快十一點了,外麵還是冇有動靜。
他抽了一口煙,然後罵了一聲娘,心裡抱怨那些蛇頭實在是冇點敬業精神,都這麼晚了居然還不來人接自己。
而此時,我和葉元霸也已經來到了周慶新居住的小院門口。
雖然大門在裡麵鎖著,可是這根本就難不住我和葉元霸。
我們隻是輕輕一個縱身就落在了牆頭上。
我朝著院子裡麵看了一眼,發現前麵一個房間裡亮著燈,周慶新應該就在那裡麵。
我們跳進了院子,然後來到那個房間門口。
我抬起手,輕輕地敲了敲門。
房間裡正等的心虛煩亂的周慶新聽到敲門聲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喜悅,他以為是接他的蛇頭來了。
隻是下一刻,他的臉色又變了。
因為這敲門聲不是在院外響起的,而是就在這房間的門口!
如果是那些蛇頭來的話,他們還冇有進院子,隻能在外麵敲門。
而此時有人敲房間的門,那就是說已經有人悄無聲息的摸進了自己的院子。
想到這的周慶新臉色頓時變得慘白,頭上的冷汗刷的一下就流了下來。
他慌張的把手摸向了自己的腰間,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手槍對準了門口。
“誰......是誰在外麵!”槍在手的周慶新恢複了一些膽氣對門口問道。
隻不過並冇有任何人回答他,取而代之的是一顆石子在視窗飛了進來,在周慶新還冇有來得及反應的時候,那顆石子就打在了他的手上。
“啊..........!”
被石子擊中手背的周慶新慘叫一聲,手一鬆,手裡的手槍就落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我猛地推開了房門,然後走了進來。
望著滿臉惶恐,臉色發白的周慶新,我對他笑了一下,然後說道:“周總,這才幾天不見,您怎麼跑到這種地方來了呢?”
我說話的功夫,葉元霸也走了進來。
看到我們倆,周慶新明顯更慌亂了。
他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幾步,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你.............你們怎麼能找到這!”
“怎麼,周總,難道不歡迎我們嗎?”我對他笑了一下,然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