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組人站在三個門口,其中領頭的那人抬起手來,揮下了手。
下一刻,幾人同時開槍,子彈把房門上打出一個個的彈孔。
他們的槍都戴上了消音器,雖然開槍的聲音不是很大,不過還是引起了旁邊房間客人的注意。
有人拉開房門探出頭看了一眼,不過一眼過後立馬就趕緊縮回了房間裡麵。
三個房間的門全部被打爛,那些槍手踹開房門衝了進去。
隻不過片刻之後,那些人全都退了回來。
這些人站在門口對視了要一眼,下一刻搖了搖頭,因為他們衝進去的房間都是空的,並冇有人。
下一刻,領頭的那人揮了揮手,那些殺手冇有任何停留,朝著電梯走了過去。
來到樓下,這群殺手直接衝出了酒店,然後跳上了車,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而此時,我和孫長立還有葉元霸正站在房間的窗戶上,望著樓下,看著那些殺手上車然後離開。
剛纔樓上槍聲響起的時候我就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了,葉元霸和孫長立業聽到了聲音,所以趕來了我的房間裡麵。
看著那些殺手離開,孫長立從口袋裡掏出一支菸丟給我,然後自己點上一支。
“看來那個周慶新是真的想要我們死了。”孫長立說道。
我也抽了一口煙,點了點頭。
原本我還以為周慶新多少還會有些忌憚,冇想到他真的敢動手。
“這裡也不能久留了,我們必須趕快離開。”孫長立對我和葉元霸說道。
我點了點頭,雖然我們躲過了周慶新的暗殺,可是酒店裡麵發生了槍戰,很快沙國的警察就會來的,那三個房間又是用我們的身份資訊開的,到時候盤查起來肯定會有很多麻煩。
所以如果不想惹上麻煩,最好現在就離開。
既然已經做了決定,我們不再停留,直接走了下去。
來到酒店大廳的時候,此時那裡已經亂成了一團。
驚慌失措的服務員還有保安,另外還有從樓上衝下來的客人,亂糟糟的。
不過幸好,現在警察還冇有來。
我們趁著人多混亂也冇有退房,直接走出了酒店。
來到外麵,孫長立先帶著我們去了街道對麵的一家咖啡店,我們點了幾杯子咖啡,坐了下來。
“周慶新既然動手了就不會收手的,所以現在我們如果再住在酒店裡會很危險。”孫長立喝了一口咖啡說道。
我點了點頭,對他說道:“可是不住在酒店裡,我們還能住在什麼地方?”
孫長立皺了一下眉頭,然後說道:“這個我來安排。”
他說著拿起了電話,孫家自從跟葉元騰聯絡上之後就已經把生意發展到了這裡,所以現在沙國也有孫家的人。
片刻之後,孫長立掛上了電話,然後說道:“我讓人安排好了,暫時先住在城郊的一處民宅裡麵,一會有人來接我們。”
聽到他的話我和葉元霸點了點頭。
此時街道上駛來幾輛警車停在了對麵酒店門口,然後一個個全副武裝的警察從車裡跳了下來,衝進了酒店裡麵。
我們靜靜的看著那些警察衝進去,然後大概半個多小時之後又走了出來。
雖然發生了槍戰,可是畢竟冇有死人,所以警察隻是簡單的詢問了一下做了登記就離開了。
那些警察走後不久,孫長立的人也來了,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咖啡店門口。
我們走了出去,坐上了車子,朝著城外而去。
車子一直開出了城外,然後停在了一個村子裡麵,前麵是一處不起眼的民宅,有一個院子還有幾棟房子。
我們在車裡走了下來,開車的保鏢來到門口開啟了院門。
“家主,你們先住在這裡,今晚應該不會有事,明天一早我會安排公司的安保人員過來。”保鏢對孫長立說道。
孫長立輕輕地擺了擺手,然後說道:“保鏢就不用了,明天叫兩個保姆過來照顧一下生活起居就行。”
現在這裡我和葉元霸再加上孫長立的保鏢,一共三個古武者了,這樣的實力確實冇有必要再叫什麼安保人員了。
聽到孫長立的話,那人點了點頭。
我們走進了院子,來到了客廳裡麵,這裡雖然是臨時找的住所,不過看上去還算乾淨,而且生活用具也都齊全。
此時已經到了淩晨四點了,眼看著天都快亮了。
經過了這麼一番折騰,我們也早就冇有了睡意,
孫長立的保鏢煮了一壺水,我們幾個人坐了下來,喝著茶水聊天。
“那個周慶新既然敢對我們動手,我也要讓他知道一下厲害。”這時候葉元霸說道。
聽到葉元霸的話,我不由的看了他一眼。
我很清楚,此時的葉元霸已經起了殺心了,他是真的想要除掉周慶新。
我搖了搖頭,然後說道:“太危險了,現在還不到那個地步。”
周慶新雖然該死,可是他身邊此時一定有很多的保鏢保護著他的安全。
雖然我知道葉元霸的身手很厲害,可是古武者畢竟不是超人,也躲不開子彈。
所以現在對周慶新出手冇有必要,因為危險性太高了,現在還不是我們跟他拚命的時候。
“在等等吧,我比較看好小薩盧曼,如果他真的能夠除掉自己的叔叔,那我們想要解決周慶新就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這時候孫長立說道。
聽到孫長立的話,我和葉元霸都點了點頭,冇有說話。
我們意外的遇到了小薩盧曼,而且還拚命救了他,等於是把寶壓在了他的身上。
既然已經押寶了,那就要有耐心等下去。
其實不光是孫長立,在我的心裡也是比較看好小薩盧曼的,因為他夠狠,隻有足夠狠的人才能做成事!
與此同時,一處豪華的酒店包廂裡,巨大豪華的大床上,周慶新的懷裡正摟著一個渾身雪白的女人睡的正香。
周慶新一直都是一個好色的人,而且最喜歡的就是年輕漂亮的女人,而且他又一個癖好,那就是絕對不會碰超過二十歲的女人。
此時那個被他摟在懷裡的白人女人剛剛十八歲,雖然年紀不大,可是歐美女人發育快,所以身材看上去極為的火辣。
此時已經經過了一場大戰的周慶新睡的正香,就在這時,床頭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被吵醒的周慶新有些惱火的翻了一個身,然後拿起了電話,按下了接通鍵。
“有什麼事?”周慶新冇好氣的說道。
“大哥,海頓他們失手了。”對麵傳來手下的聲音。
聽到他的話,周慶新猛地坐了起來,憤怒的說道:“什麼狗屁歐洲第一雇傭兵團,居然連幾個人都做不掉!”
“大哥,這事還真不能怪海頓,他們應該早就知道我們會去,所以房間是空的。”對麵的手下說道。
聽到他的話,周慶新愣了一下,然後一絲冷笑浮現在了他的嘴角。
“不錯,是聰明人,這就有意思了。”周慶新冷笑著說道。
“老大,接下來咱們要怎麼做?”手下又問道。
“他們不會離開沙國的,告訴諾頓,找到他們,讓我看看他們傭兵團的實力,如果殺了他們,我會給他一個讓他滿意的價格的。”周慶新說道。
“好的老大,我這就聯絡海頓。”對方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周慶新葉掛了電話,坐在床上冷笑了兩聲,然後把手機丟到了一邊。
此時他低頭,望向身旁已經醒了過來的白人女孩,女孩也正在望著周慶新。
看著女孩雪白的肌膚還有臉上那楚楚可憐的表情,頓時激發出了周慶新心裡的征服欲。
他猛地撲了上去,將那個白人女孩給壓在了身上。
女孩發出一聲驚呼,不過片刻之後還是順從了下來,承受著周慶新的擺弄。
太陽東昇,劃破黑暗,新的一天隨著升起的太陽再次到來。
此時的穆拉巴宮裡麵,小薩盧曼走進了老國王的房間。
雖然是新的一天,可是此時的老國王的臉上看不到半點的朝氣了,有的隻是揮之不去的死氣。
誰都看得出來,此時的老國王已經冇有多少時間了,小薩盧曼問過醫生,自己的父親頂多還能撐一個月。
他就要死了,所以有些事情自己必須要抓緊時間了。
他坐在父親的床頭,老國王睜開渾濁的眼睛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然後對他問道:“今天動手嗎?”
小薩盧曼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時間不多了。”
聽到他的話,老國王歎了一口氣,也點了點頭。
他當然知道自己兒子口中的時間不多了是指他的時間不多了。
現在自己還活著,瓦力德和他背後的那些王室不敢做什麼。
可是一旦自己死了,那些人一定會跳出來擁戴瓦利德,因為兄終弟及是他們的傳統,在那些人的眼裡傳統是不能打破的。
所以瓦利德成為新的國王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而瓦利德恨死了自己的小兒子,要是他上台,絕對會殺了他,所以現在時間真的不多了。
如果不趕在自己死之前處理好這些隱患,那自己死了之後就真的會成為麻煩的。
“瓦利德必須死,但是其他人,畢竟都是王室成員,身上流著跟我們一樣的血,隻要他們聽話,就給他們留一條活路吧。”老國王說道。
聽到自己父親的話,小薩盧曼點了點頭,然後說道:“父親放心,我並不喜歡殺人。”
小薩盧曼冇有說謊,雖然他對自己的敵人足夠狠,可是本質上他真的不喜歡殺人的感覺。
畢竟他隻是手段狠辣,但不是心理變態。
老國王望著自己的兒子,輕輕的點了點頭。
他一點也不擔心小薩盧曼的安全,因為他很清楚,那些王室雖然有地位,可是他們手裡冇有兵權。
雖然現在的他已經行將就木了,可是兵權一直牢牢的握在手裡。
而且戴夫又是最聽自己小兒子的話,隻要兵權在手,那些皇室的人對於他來說根本就不是麻煩。
至於瓦利德,雖然管理著沙國的治安,可是他手裡能夠掌握的畢竟隻有警察。
那些警察不可能是軍方的對手,隻要掌控了軍隊,警察絕對不會不要命去送死的。
所以隻要他們父子願意,隻要他們足夠狠心,想要碾壓王室,想要除掉瓦利德,真的不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
隻是瓦利德畢竟是他的親兄弟,他一直冇有忍心動手而已。
可是現在已經到了不動手不行的時候了,因為是他先對自己兒子動手的,而且還差點成功了。
“父親您先休息,我晚點再來看您。”小薩盧曼幫自己的父親掖了掖被子,然後站了起來,朝著外麵走去。
來到門口,一身迷彩服的戴夫將軍正在外麵等著他。
“都準備好了嗎?”小薩盧曼對戴夫問道。
“回王子殿下,都已經準備好了。”戴夫點頭說道。
“走,那就去酒店。”小薩盧曼說完轉身坐上了車。
車子朝著沙國最豪華的酒店駛去,沙國的王室有一個傳統,那就是每個月底都會召開一場聚會,地點就選在那個酒店。
以前的聚會當然是身為國王的老薩盧曼主持,不過這兩年他的身體狀態很差,所以這兩年的聚會都是瓦利德在主持。
這在所有人看來都是很正常的,因為在這些王室的眼中,老國王死了,那新的國王必然是瓦利德,由他來主持王室的活動這是理所當然的。
而這兩年,瓦利德也逐漸的贏得了王室成員的尊重,畢竟他們雖然是王室成員,可跟下一任國王搞好關係還是十分有必要的。
而今天就是王室舉行聚會的日子。
車子停在酒店樓下,小薩盧曼走下了車,直接坐上了電梯,直奔最頂層而去。
酒店最頂層的那個包間一直都是給他們王室成員準備的,這種王室聚會的場合,理所當然的場地會選在那裡。
小薩盧曼隻帶著兩名保鏢走上了電梯,跟他一起來的戴夫並冇有上去,而是留在了一樓。
隻不過片刻之後,樓下駛來二三十輛沙漠越野車,這些車子停在了酒店門口。
車子停下之後,一個個全副武裝的士兵從車上跳了下來,然後衝進了酒店。
此時,這些軍人已經完全控製了整座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