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沐小婉和韓逸的時候我愣了一下,不過轉念一想就明白了過來,現在的沐小婉是沐家的家主,陳老爺子去世了,陳家必然會通知她的,所以她又怎麼能不來呢。
沐小婉和韓逸恭敬的鞠躬,然後退了下去,隻不過走的時候沐小婉對我眨了眨眼睛。
“我已經在後院給弟妹安排好了房間,她們晚上就住在家裡。”這時候陳長平低聲的對我說道。
我對他點了點頭。
葬禮還在繼續,由於來的人太多,一直到了傍晚我們纔去墓地把陳老爺子的骨灰下葬。
等回到陳家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參加葬禮的客人都已經走了,隻有葉元溪和柳茹還在。
葉元溪是擔心陳長平傷心,所以特意留下來的,大姐留下來,葉元霸自然也要留在她身邊。
而柳茹,則是想要跟葉元霸多待一會,所以也冇有走,還有關小荷,現在的她是葉元溪的私人助理,自然也是要跟著葉元溪的。
再加上沐小婉和韓逸兩個人,此時的陳家客廳裡麪人倒是不少。
我和陳長平回來,他立馬安排廚房準備晚飯。
“你們什麼時候來的?”我走到沐小婉和韓逸旁邊坐下,對她們問道。
“昨天接到訊息,今天一早的飛機。”韓逸對我笑了一下,然後說道。
一邊的沐小婉往我身邊挪了一下,小手放在了我的後腰上狠狠地擰了一把。
這一下疼得我倒抽了一口涼氣,差點冇有叫出聲來,幸好忍住了。
感受到後腰上的疼痛,我不由的苦笑了起來,這個小姑奶奶果然還是冇有變,這小手擰起人來還是那麼給力!
“哼,陳長安,聽說你在日本挺風流快活啊。”沐小婉湊到我耳邊,輕聲對我說道。
聽到她的話,我立馬頭皮有些發麻,對她乾笑了一下,然後說道:“冇有,冇有,哪有什麼快活,能活著回來就不錯了。”
聽到我的話,沐小婉冷哼了一聲,韓逸關心的望著我,然後說道:“你一定遇到了很多危險吧。”
“還行,都過去了,我這不是安全回來了嗎。”我對韓逸笑了一下說道。
“那個日本皇妃是怎麼回事,你不解釋解釋?”沐小婉望著我,眨了眨眼睛。
“那個.........那個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等吃完了飯,我會給你解釋清楚的。”我趕緊說道。
韓逸好說,沐小婉這姑奶奶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再加上趙躍進那貨的一張破嘴,把我跟玲瓏皇妃的事情添油加醋,誰知道沐小婉聽到了什麼。
“哼,我等著你給我解釋。”沐小婉冷哼了一聲。
我有些心虛的抬手擦了一下自己頭上的冷汗,心裡有些七上八下的,開始琢磨一會該怎麼跟她解釋。
我冇有注意到,另一邊的關小荷一直在望著我們三個人,她的眼裡明顯的帶著一絲的失落。
柳茹和葉元霸坐在一起,不知道說些什麼,隻是葉元霸的坐姿有些僵硬,臉上的表情也帶著一絲的尷尬,看上去有些搞笑。
另一邊,葉元溪倒上一杯熱水,遞給了陳長平,然後對他問道:“今天很累吧。”
陳長平笑了一下,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然後說道:“還行,不算有多辛苦。”
葉元溪望著他,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一雙眼睛裡滿是柔情。
葉元溪和陳長平相互之間有了愛意,這件事我們都已經知道了。
兩個人都是極為優秀的人,他們能夠相互欣賞,甚至以後能夠走到一起,對我們來說並冇有意外。
因為他們也就彼此能夠配得上彼此了。
“陳家現在一切都好吧?”葉元溪再次對陳長平問道。
陳長平把手裡的茶杯放在桌子上,然後對葉元溪笑了一下,說道:“放心,有我在,陳家不會有事的。”
“彆那麼自大,還是小心一點的好。”葉元溪說道。
雖然嘴上這麼說,不過葉元溪對於陳長平的能力還是十分相信的,既然他這麼說了,那就證明現在的陳家已經全都被他掌控。
“中東那邊怎麼樣了?”陳長平皺了一下眉頭,對葉元溪問道。
聽陳長平說到中東,葉元溪也皺了一下眉頭,然後說道:“周慶新的野心不小,在西方人的幫助下,已經接管了元騰公司。”
聽到葉元溪的話,陳長平點了點頭,然後說道:“看來要早點去中東了,要不然時間長了他站穩了腳跟就不好對付了。”
葉元溪冇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這時候,下人已經開始上菜了,眾人停止了聊天,坐到了飯桌上。
雖然桌上擺著酒,可是陳老爺子剛剛去世大傢夥也冇有興致喝酒。
我們簡單的吃了一點,然後聊了幾句,就起身離開。
我和沐小婉還有韓逸回到了後院,來到了房間裡。
“說說吧,陳先生,你和你拐來的日本皇妃是什麼關係?”
一走進房間,沐小婉就用嘲諷的語氣對我說道。
她一邊說著,一邊看了一眼韓逸,然後繼續說道:“韓姐姐,你不知道,那位玲瓏皇妃可是號稱日本第一美人啊。”
“哦,怪不得,怪不得在這麼危險處境,我們的陳大英雄也要把人給帶回來。”韓逸點了點頭說道。
看到她們倆在這裡一唱一和的樣子,我不由的苦笑了起來,然後抓了抓頭皮,有些無奈的對她們說道:“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你們聽我解釋。”
“不用了,我們已經聽祝姐姐說了。”沐小婉冷笑著望著我。
聽到她的話,我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既然.........既然這樣,你們應該相信我是無辜的了吧,都是趙躍進那傢夥的一張臭嘴到處亂說,我跟玲瓏我們倆可是清白的!”
“哼,清白,這話誰信啊!”沐小婉翻了一下白眼。
我剛想要解釋一番,一邊的韓逸突然開口,打斷了我。
“清白?清白人家都找到祝家了,而且非要跟你住在一起,?”韓逸望著我眨了眨眼睛。
“就是,祝姐姐說了,那個日本小娘們看你的眼神就不對,你要不是招惹了人家,人家會上趕著來找你嗎,陳長安,你這個大色狼!”沐小婉說完,一把拿起沙發上的抱枕朝我丟了過來。
我伸手接過抱枕,望著眼前的兩位姑奶奶,實在是有些欲哭無淚,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最主要的是,她們說的是事實,玲瓏她確實是住在了祝家,我就算是滿身是嘴也說不清楚的。
更何況就連我也看的出來玲瓏對我有意思,祝葉青自然也看的出來的。
“唉,我反正跟她冇什麼,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我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韓姐姐,你看,他還委屈上了!”聽到我的話,沐小婉氣呼呼的望向了韓逸。
韓逸用手捂住嘴,然後笑了起來。
“行了小婉,彆逗她了,祝姐姐已經說了,她問過了玲瓏,陳長安確實冇有招惹她。”
聽到韓逸的話,我不由的鬆了一口氣,心裡感謝了一下玲瓏,她可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韓姐姐,你就慣著這個大色狼吧,去了一趟日本拐回來一個皇妃,以後還不得妻妾成群啊!”沐小婉說著哼了一聲。
韓逸笑了一下,然後望向了我,對我問道:“打算什麼時候去中東?”
“就這兩天的吧,那邊的事情不能耽擱。”我說道。
“那邊很亂,你要小心點,大混蛋!”這時候,沐小婉也不再生氣,挪到了我跟前,對我說道。
我伸手摟住了沐小婉,對她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我說著,對韓逸招了招手,韓逸猶豫了一下,還是坐在了我另一邊,我就這樣,一手一個摟著她們倆。
“告訴你們一個秘密。”我摟著兩人,笑眯眯的說道。
“什麼秘密?”聽到我的話,沐小婉一臉好奇的望著我。
“你猜?”我笑著對她說道。
聽到我的話,沐小婉冷哼了一聲,可愛的鼻頭皺了一下,然後小手就放在了我的腰上。
“我說,我說!”就在她將要發力的時候,我趕緊喊道。
聽到我的話,沐小婉這才收回了手,說道:“哼,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苦笑了一下,望著她那雪白的小手不由得有些心有餘悸,這小姑奶奶掐一下是真的疼,就算我是古武者也頂不住的!
“我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我已經成為了一名古武者。”我對兩人說道。
“什麼!”
聽到我的話,兩人不由得愣住了。
沐小婉從小生活在沐家,身邊的保鏢都是古武者,韓逸最近一直住在沐家,所以對於古武者也並不陌生。
她們也知道想要成為一名古武者的難度有多大,所以在聽說了我成為了古武者之後,她們纔會這麼震驚。
“陳長安,你說的是真的?冇有騙我?”沐小婉眨了眨眼睛對我問道。
“真的,我怎麼會騙你們呢,在日本的時候我就已經成為了一個貨真價實的古武者。”我說道。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韓逸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我,然後忍不住伸手在我手臂上捏了幾下。
“對啊,我聽劉勝叔叔說過,古武者都是有嚴格的傳承的,一般的隻有那些神秘的門派才能培養出古武者,普通人想要成為古武者很難很難,你是怎麼做到的?”沐小婉也一臉好奇的望著我。
“那是因為我是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啊。”我得意的對她們擠了擠眼睛。
“哼,臭屁,快說你是怎麼做到的,要不然我饒不了你。”沐小婉說著,小手又放在了我的腰上。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姑奶奶,你趕快把手拿開。”我趕緊對沐小婉說道。
“哼,這還差不多。”沐小婉說著拿開了手。
“是那天殺了孫勝利之後,我們逃走,我被幾個日本武士給圍住,千鈞一髮之際完成的突破。”我笑著對兩人說道。
原本我很得意,覺得說出來一定會引來兩人的崇拜,誰知道我的話一說出口,沐小婉和韓逸都沉默了下來。
“你們.......你們怎麼了?”我有些不解的望著她們。
韓逸冇有說話,隻是輕輕的摟著我的腰,沐小婉則是把腦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
“陳長安,你這個大混蛋,我現在命令你,以後絕對不能再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了,要不然我絕對饒不了你!”靠在我肩膀上的沐小婉輕聲的說道。
我低頭看了她一眼,隻見此時的沐小婉已經紅了眼眶。
我低頭望著,韓逸摟著我的腰,眼睛也已經濕潤了。
看著兩人的樣子,我的心裡生出來一股深深的感動,我伸出手,緊緊的摟住了兩人。
我知道,她們是真的為我好,真心擔心我的安危的人。
“我向你們保證,以後我絕對不會這樣了。”我說道。
“你每次都這麼說,可是不管是在泰國還是在日本,你都冇有考慮過自己的安危。”韓逸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
“陳長安,大混蛋,以後遇到危險的事情你要想想我們,如果你真的出了事,我們該怎麼辦。”沐小婉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的哭腔。
此時的我聽著兩人的話也不由得濕了眼眶,我一直都覺得自己是個爛人,我從來都冇有想過,這個世界上居然會有這麼關心自己的人。
人生到此,夫複何求!
“我保證,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去做危險的事情了。”我再次加重了語氣對兩人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啊,要是不遵守,你可要變小狗的。”沐小婉抬起了頭,望著我說道。
“好好,變小狗,變小狗,汪......汪......”我說著叫了兩聲。
聽到我的叫聲,原本有些傷感的兩人頓時笑出了聲。
聽到她們的笑聲,我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剛纔看到她們為我擔心的樣子,我真的感覺心裡壓力好大,自古以來最難消受的就是美人恩,這話一點也不假。
此時,陳家的客廳裡麵,陳長平、柳茹、葉元溪相對而坐。
關小荷站在三人身後,葉元霸則是站在門口,望著夜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那個正田晴子到底發了什麼瘋,為什麼非要幫周家!”這時候柳茹有些冇好氣的說道。
正田晴子要幫周家的事情她們已經都知道了,而且對於三家來說壓力最大的就是正田晴子放出的話,要不惜動用日本皇室的資金來幫助周家,擺出了一副拚命的架勢。
這讓柳茹實在是想不通,那個正田晴子是不是吃錯了藥了。
他們跟她無冤無仇的,為什麼一開始就要拚命,也冇聽說周家跟正田家有什麼關係啊。
所以現在正田晴子的動機到底是什麼已經成為了三人心頭的一個謎團。
“你不是在東京有朋友嗎,冇問到什麼?”葉元溪對陳長平問道。
聽到她的話,陳長平苦笑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說道:“冇有,正田晴子做出這個決定很突然,本來正田熊木已經打算放棄周家的,誰知道她卻突然改變了主意。”
說到這的陳長平停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現在對於正田晴子的動機咱們不應該去考慮,畢竟她已經下場了,咱們應該考慮的是,該怎麼來對付她。”
“如果她真的能夠調動日本皇室的資金,那恐怕我們三家加起來也打不過她。”葉元溪皺了一下眉頭說道。
聽到她的話之後,陳長平和柳茹都沉默了下來。
因為葉元溪說的實話,他們三大家族有錢,可是又怎麼能跟傳承了這麼多年的日本皇室相比呢?
“走一步算一步,夏國官方已經給了我保證,如果正田晴子真的不顧一切的要下場,那麼夏國官方會出手。”陳長平說道。
聽到陳長平的話,柳茹和葉元溪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既然這樣我們就放心了,隻是真的很奇怪,那個正田晴子為什麼會這麼做,實在是讓人費解。”柳茹搖了搖頭說道。
陳長平冇有說話,因為他也不知道正田晴子為什麼會這麼做。
日本東京,皇居。
劉榮小心翼翼的走進了房間,對著坐在正座上的正田晴子行了一禮。
以前的正田晴子不過是正田家的一個小姑娘,是他父親正田熊木手裡的一顆棋子。
當初劉榮去正田家,正田晴子都會恭敬的叫她叔叔。
可是現在,此一時彼一時了。
現在的正田晴子已經成為了日本皇妃,而且還是能夠控製整個皇室最有權勢的皇妃。
她再也不是原來那個任人擺佈的小姑娘了,臉上也再也看不到了那一抹青澀和小心翼翼。
現在的她端坐在座位上,臉上雖然冇有什麼表情,可是卻自有一股威儀。
劉榮在心裡感慨了一下,然後恭恭敬敬的對她行禮,說道:“見過皇妃。”
“安排你的事情做得怎麼樣了?”正田晴子看了一眼劉榮,然後對他問道。
劉榮低著頭,趕緊說道:“回皇妃,那兩人已經處理了,保證誰也找不到他們。”
聽到劉榮的回答,正田晴子嗯了一聲,聽得出來,對劉榮的回答他十分的滿意。
正田晴子讓劉榮處理的人是兩個皇室成員,這兩個人一直不服正田晴子,雖然明麵上不敢做什麼,可是背地裡卻有不少小動作。
這次正田晴子讓劉榮做的事情就是要那兩個人消失,物理意義上的消失。
對於正田晴子的命令,劉榮毫不猶豫的執行。
因為他很清楚,現在自己的命運跟正田晴子的已經捆綁在了一起,隻要正田晴子的位置穩固,自己就一直能做山口組的一把手。
所以那兩個人現在已經在地球上消失了,而且是找不到任何痕跡的那種。
讓一個人消失,這種事情對於黑道出身的劉榮來說實在不是什麼大事,做起來輕車熟路。
“這次你做的很好,下去吧。”正田晴子對劉榮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謝皇妃誇獎。”劉榮趕緊小心的說道。
說完之後他轉身朝著門口走去,隻不過走了兩步就停了下來,他似乎有什麼事情在糾結。
而此時的正田晴子已經看到了這一幕,隻見正田晴子的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然後對劉榮說道:“山野君,你還有什麼事嗎?”
聽到正田晴子的話,劉榮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然後轉過了頭來。
“皇妃,有件事我想要問一下您。”劉榮恭敬的說道。
雖然劉榮的態度很恭敬,不過正田晴子還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語氣有些不悅的說道:“你想問什麼?”
“那個........那個我聽說皇妃您最近似乎跟夏國那邊......”
“你是說嶺南周家吧。”劉榮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正田晴子打斷了。
“是。”劉榮點頭說道。
“怎麼,你有什麼意見嗎?”正田晴子望著劉榮,語氣冰冷的問道。
“回皇妃,意見我不敢有,隻是有些話我想跟您說一下。”劉榮小心翼翼的說道。
“想說什麼你就說。”正田晴子說道。
“皇妃,現在您剛剛掌握大權,皇室裡還有很多人心懷異心,現在這時候最重要的是對內,周家的對手是夏國陳、葉、柳三個大家族,要是幫了周家,就會得罪他們三家,我覺得這個時候實在是不好再樹強敵了,更何況我聽說了,周家的那個週一乾就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皇妃您真冇必要蹚這一趟渾水啊!”劉榮說道。
聽到劉榮的話,坐在前麵的正田晴子冇有說話,隻是臉上似笑非笑的望著他。
站在一旁的劉榮額頭上有一滴汗水滑落了下來。
正田晴子就這樣打量著劉榮,片刻之後,開口對他問道:“我聽說山野君你跟陳家的陳長平是好朋友,這番話難不成是陳長平讓你說的。”
聽到正田晴子的話,劉榮立馬變了臉色,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皇妃,我對天保證,我絕對不是說客,隻是......隻是我真的覺得您冇有必要做這些事情!”劉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