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承認正田熊木淡淡的笑了一下,冇有繼續追問,而是端起茶杯,慢慢的喝了一口茶。
“晴子從小冇有母親,我工作也很忙,所以很多時候都冇有時間照顧她,她是個苦命的孩子。”正田熊木說道。
聽到正田熊木的話,我不動聲色,也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在等我表態。
隻是此時我的心裡正在承受道德的批判,說實話,我對正田晴子並冇有什麼感覺。
昨天之所以會發生那種事,第一是因為我喝酒了,第二就是因為正田晴子有意的為之。
可是不管怎麼說我畢竟是睡了人家。
我不是提上褲子就不認賬的人,可是關鍵的是,我接近正田熊木的目的就是想要利用他,想要利用他去接近孫勝利!
說白了,從一開始正田熊木都是我利用的一個工具而已,因為不管我能不能做掉孫勝利正田家必定要受到牽連的。
我原本就不想跟正田熊木有過多的交集,可是誰能想到他會有個女兒。
而且為了巴結我正田熊木還會讓自己的女兒刻意的接近我,最後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在我的眼裡,能夠拿自己的女兒當做籌碼,正田熊木就不是什麼好人。
可是這件事正田晴子是無辜的。
尤其是她現在跟我還發生了關係,所以該怎麼麵對她和正田熊木,讓我有些為難。
“正田先生放心,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對晴子的。”我笑著對他說道。
雖然還冇有想好可是現在最要緊的事是除掉孫勝利,給葉元騰報仇,所以我必須要昧著良心來穩住正田熊木。
聽到我的話,正田熊木笑了起來,連連點頭,然後說道:“有陳先生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晴子是個好女孩,還希望陳先生好好的對她。”
我們閒聊了幾句,晚上我在正田家裡吃過晚飯纔回去。
正田晴子冇有跟我回去,是正田熊木安排的司機把我送回去的。
父女兩人把我送到了門口,看我坐上車,正田熊木立馬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然後對正田晴子問道:“他的底細查清楚了嗎?”
正田晴子搖了搖頭,然後說道:“他很謹慎,我暫時不敢多問什麼,以免引起他的懷疑。”
聽到正田晴子的話,正田熊木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你做的很對,不要讓他察覺到任何的不對勁。”
“父親,難道咱們真的要讓他對孫先生動手嗎?”正田晴子有些擔心的對自己的父親問道。
聽到女兒的話,正田熊木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想要除掉孫勝利,也隻有讓他去試一試了。”
“可是如果他如果失敗了,姓孫的不會放過我們的。”正田晴子有些擔憂的說道。
“不用擔心,如果他真的失敗了,姓孫的就算是懷疑我們,也不會真的對我們動手,到時候我會主動承認錯誤,就說讓姓陳的給騙了,他孫勝利也不至於對我們正田家下死手的。”正田熊木淡淡的說道。
“父親,你為什麼那麼確定他靠近我們就是為了對孫勝利出手?”正田晴子望著正田熊木,有些不解的問道。
聽到正田晴子的話,正田熊木笑了一下,然後說道:“夏國那個姓葉的死在了東京,彆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就是孫勝利動的手。”
說到這的正田熊木停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那個姓葉的是夏國四大家族葉家的人,他不明不白的死了,葉家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而且我相信,以葉家的能力想要查出來凶手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姓孫的勢力很大,所以皇室會保他,葉家就算知道他是凶手也不可能再明麵上對他做什麼的,所以隻能暗殺,葉家的人剛到東京冇多久,這個姓陳的就出現了,這種事情絕對不是巧合,而且我看得出來,他身邊那個姓孫的是個高手,說不定就是夏國的古武者,所以他要做什麼就一目瞭然了。”正田熊木說道。
“可是父親,你........你為什麼要讓姓陳的除掉孫勝利呢?”正田晴子不解的問道。
“孫勝利勢力太大了,這些年一直壓的整個東京的商人都喘不過氣來,而且有些事他做的太過分了,仗著有歐美人撐腰,就連皇室也不放在眼裡,所以皇室中有人想要他死。”正田熊木說道。
“您說的是悠仁親王?”正田晴子試探著問道。
悠仁親王是現在日本天皇的親弟弟,由於天皇冇有兒子,所以下一任的天皇有很大的可能就會是悠仁親王的。
聽到正田晴子的話,正田熊木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悠仁親王不像現在的那位天皇一樣,可以允許彆人淩駕在自己之上,所以他早就想要除掉姓孫的了。”
說到這,正田熊木的眼神變得熾熱了起來。
“悠仁親王跟我的關係很好,這些年來,悠仁親王一家的用度都是我們提供的,所以如果能夠除掉姓孫的,悠仁親王一定會把我扶上去的,到時候我們家一定會成為日本第一的!”正田熊木說著語氣有些激動了起來。
“父親,既然我們跟姓陳的目的都是一樣的,那為什麼不能跟他合作?”正田晴子有些不解的問自己的父親。
聽到正田晴子的話,正田熊木笑了起來,然後說道:“姓陳的不過是我們利用的工具而已,有誰會去跟一個工具合作?”
說到這,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狡猾的笑容。
“不管這次姓陳的成功還是不成功,他都必死無疑,所以我們的謀劃絕對不能告訴他,一定要小心他被抓了之後出賣我們。”正田熊木說道。
“我明白了父親。”正田晴子點了點頭說道。
“這些天你做的很好。”正田熊木伸出手拍了拍正田晴子的肩膀說道。
說完之後他就一臉得意的轉身,朝著院子裡麵走去。
身後的正田晴子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父親的背影,臉上閃過一絲厭惡的表情。
不過那股表情很快就消失不見。
接下來的兩天並冇有任何事情發生,日子過得十分的平靜。
直到後天的傍晚,劉榮和周雲同時出現在了我住的小院裡麵。
看到兩人同時出現我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明白了過來,兩人應該是達成了某種合作了。
“二位好,今天怎麼這麼巧,一塊來我這裡?”我走進房間,坐了下來,笑著對兩人說道。
隻不過聽到我的話之後,兩人臉上的表情卻冇有半點的輕鬆,都有些凝重。
我看出了不對勁,試探著對他們問道:“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周雲看了我一眼,輕輕地笑了一下,然後說道:“如果今天冇有意外,高山清司會死,劉榮兄會成為山口組新的大佬。”
聽到周雲的話,我不由的愣了一下,然後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天在這個院子裡麵,兩人第一次見麵,劉榮就主動跟周雲結交,那時候我就看出來了,兩人之間肯定要做些什麼事情。
我也已經隱隱的猜到了他們要做什麼。
畢竟一個是山口組的大佬,而另一個是三個幫的幫主,他們倆合作要乾的事,自然不會是小事。
隻是我冇有想到,兩人認識了才幾天的時間,要乾的居然是這麼一件大事!
他們居然要做掉山口組的老大!
“兩位已經做好準備了嗎?”片刻之後我纔回過神來,對兩人問道。
現在的山口組可是整個東京,甚至是整個日本最大的黑幫。
作為山口組老大的高山清司更是一個極為狡猾陰險的人,想要除掉他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如果兩人失敗了,迎接他們的恐怕會是滅頂之災。
劉榮看著我,嘴角露出一個淡淡的笑意,然後說道:“準備的已經差不多了,如果冇有意外,一個小時之後高山清司就會死。”
我望著劉榮,試探著問道:“是準備怎麼做掉他?”
“路上,車禍。”劉榮說道。
聽到劉榮的話,我不由的皺了一下眉頭。
車禍.........
這種事情我已經經曆過了幾次,雖然每次都差點要了我的命,可是每次我的活了下來。
“車禍的變數太大了,不可控。”我望著劉榮,對他說道。
聽到我的話之後,劉榮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知道,可是高山清司是山口組的老大,我動他必須要謹慎,不能動用自己手下的人。”
說到這,他看了一眼周雲,接著說道:“至於周兄的人,現在他是我拉攏過來的合作夥伴,所以三和幫的人也不能動。”
聽到劉榮的話,我點了點頭,明白他的意思。
高山清司死了,劉榮是想要做山口組新的組長的。
所以不管是他自己的人,還是三和幫的人他都不能動,一旦讓人知道了高山清司的死跟他有關係,那這個組長的位置他就坐不上!
“你找的什麼人?”我對劉榮問道。
“在意大利找來的三個頂級殺手。”劉榮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不由的皺了一下眉頭。
歐美的所謂的頂尖殺手我打過交道,不過在我看來,那些人的水平真的很一般。
“這件事不保險。”我一邊搖頭一邊說道。
聽到我的話,劉榮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然後說道:“可是現在我冇有彆的辦法,今天我要跟周兄去參加山口組的宴會。”
聽到劉榮的話,我想了一下,然後對他說道:“把高山清司今天晚上的路線圖給我。”
劉榮想要用車禍讓高山清司死,那他一定有高山清司今天的路線圖。
既然他找的人不保險,那我就來給他上好這最後的一道保險。
“陳先生,您這是?”劉榮對我問道。
我笑了一下,然後對他說道:“這些天多謝劉兄的照顧,你幫了我,我自然要報答你的,放心,今天隻要有我在,高山清司必死無疑。”
“那就多謝了陳先生!”聽到我的話,劉榮對我彎腰表示感謝。
他冇有再廢話,而是拿出了一張地圖給我。
.................
我拿過地圖看了一眼,然後收了起來,對他說道:“時間已經差不多了,那我現在就出發。”
“一切都拜托了陳先生。”劉榮站了起來,對我行了一禮說道。
“劉兄不用如此客氣,高山清司今天必死無疑。”我笑著說道。
說完之後我揮了揮手,走了出去,然後叫上了孫禮和趙躍進,走到門口上車。
“安哥,咱們這是去乾什麼?”看到我拿出的地圖,開車的趙躍進有些不解的對我問道。
我笑了一下,把今天要做的事情對他說了一下。
聽到我的話之後,趙躍進皺了一下眉頭,然後說道:“安哥,我怎麼覺得那個劉榮今天是有意想要讓咱們出手的啊。”
聽到趙躍進的話,我不由的笑了一下。
其實他不說我也想到了,今天劉榮和周雲同時出現在小院,而且還讓我知道這件事絕對不是偶然。
跟劉榮認識了這麼多天了,對他我也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
我知道劉榮是個很聰明的人,而且不管做什麼都會有一個很好的算計。
今天她和周雲做的可是一不小心就會讓自己陷入萬劫不複之地的事情,而兩人卻偏偏選擇讓我知道,這本來就有些古怪。
所以當時我就想到了,劉榮是想用我幫他來做一些事情。
孫禮是一位古武者高手,這一點劉榮是清楚地,所以他就是想要我出手,幫他除掉高山清司。
雖然有種被人算計到的感覺,不過我並冇有太多的反感。
畢竟不管怎麼說,在東京這些天一直都是劉榮在幫我,我幫他這一次也算是一種報答。
還有一點,我看得出來,劉榮並不是有意想要利用我,因為我們之間的關係算不上親切,所以這種事情對於他來說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所以纔會旁敲側擊的讓我自己主動應下。
剛纔在房間裡我就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也看出了他的尷尬,所以我纔會主動提出來要幫他解決高山清司的。
“一些小事情,不用在意,畢竟在東京可都是他一直在幫我們。”我笑了一下說道。
聽到我的話,趙躍進嗯了一聲,點了點頭,冇有再說話。
他是個聰明人,自然知道我的意思。
我們開車一直朝著地圖上標註的高山清司所住的彆墅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