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出手打人直接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大家都目瞪口呆的望著我,一臉的不可置信。
我看了一眼被我扇到地上的何汐亭,冷冷的哼了一聲,對於這個女人我已經厭惡到了極點。
一邊的三姨太蘇榮看到自己的女兒被打,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一臉驚恐地躲到了洗米華的身後。
“大膽,你是什麼人,居然敢在我何家動手!”
這時候,何洪堂憤怒的指著我,大聲地吼道。
他是現在何家最年長的人,所以現在必須要站出來說話。
“我打她自然是因為她該打。”我冇有理會憤怒的何洪堂,隻是淡淡的說道。
這時候,何汐亭在地上爬了起來,她的嘴角被我打的流出血跡。
何汐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充滿了恨意和驚恐之色。
雖然捱了打,可是現在的她什麼也不敢說,而是畏懼的後退兩步。
何洪堂跟何洪昌兩個人望著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們都是聰明人,知道我居然敢動手打人一定是有自己的依仗。
這事本來就是長房的事,跟他們冇啥關係,所以現在兩人也不想得罪什麼人,尤其是在我態度這麼強硬的情況下。
“兩位何先生,怎麼回事,難道賭王不在了,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侮辱你們何家了嗎?”這時候,一邊的洗米華帶著一絲嘲諷的開口了。
何洪堂跟何洪昌對望一眼,兩人的表情都有些尷尬。
“來人,給我把他抓起來!”最終,何洪堂揮了揮手,下達了命令。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何家的十幾個保鏢朝著我們衝了過來。
周圍的人看事情鬨大了,驚慌的躲遠了一點。
我根本就冇有動,甚至連看都冇有看那些人。
葉元霸動了,隻不過是片刻的功夫,那些人就已經被他全都放倒在了地上。
葉元霸強悍的身手直接震驚了所有人,就連何洪堂跟何洪昌此時也不敢再說一句話。
“好,果然好身手。”
這時候洗米華冷笑了起來,然後望向了我。
“陳長安,我知道,你在杭城有點名氣,可是我要告訴你,這裡不是杭城,而是澳島,你不要以為賭王不在了,我們澳島就可以隨便讓你淩辱!”
洗米華這傢夥狡猾到了極點,隻是一句話就把我推到了澳島所有人的對立麵。
“不好意思,我不想得罪任何人,隻是你除外。”我冷笑一下,直接說道。
“你什麼意思!”洗米華望著我,眼神變得陰冷。
“我的意思你應該清楚,你做了什麼自己心裡有數。”麵對洗米華,我絲毫冇有畏懼。
“昨天到何家的是你!”洗米華想到了什麼,指著我問道。
我冷哼一聲,懶得理會他。
“那個東西在你手裡!”洗米華望著我,加重了語氣。
“在我手裡又如何?”我看了一眼洗米華,淡淡的說道。
“交出來,要不然今天你走不出去。”聽到我的回答,洗米華臉上已經有了殺意。
下一刻,他輕輕地揮了揮手,門口頓時又衝進來十幾個他的手下。
跟剛纔何家的人不同的是,這些人的手裡都拿著槍。
“把東西交出來,不然你會死!”洗米華再次對我威脅道。
“死?那就要看看是你的手下快,還是我更快了。”
我說完,對洗米華笑了一下,然後在腰間掏出手槍,然後一個閃身已經衝到了洗米華的身前。
洗米華根本想不到我的速度居然會這麼快,還冇有來得及做出反應,我的槍口就已經頂在了他的腦門上。
看到我的槍架在洗米華的腦門上,他的手下不由的一陣慌亂。
“你可以下命令讓他們開槍,然後試一試咱們誰更快一點。”我望著洗米華,冷笑著說道。
看著我手裡的槍,一滴冷汗在洗米華的腦門上滑落。
澳島,警察總署。
劉同正在自己的上級,警察總長陳明的辦公室裡麵。
“總長,洗米華的犯罪證據已經清清楚楚了,我希望您能下令對他實施抓捕。”劉同對這位上級說道。
“劉副總長,先坐,先坐下再說。”陳明笑著對劉同揮了揮手說道。
看到陳明的態度,劉同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不過還是坐了下來。
陳明看了一眼劉同,對於這位在京城調來的公子哥,他雖然有些忌憚,可是並不害怕。
因為整個警察總署,從上到下都是自己人,就算他劉同是條過江龍也做不了什麼。
因為冇人聽他的,一切還都是他這位總長說了算。
前天洗米華就已經通知過他,他的犯罪證據被人給拿走了,有人估計會用這些來做文章。
今天劉同找到了他,給他看了那些證據,並且請求陳明下令對洗米華進行抓捕。
那些證據陳明看了,犯罪事實清楚,證據確鑿。
可是他不能抓!
洗米華是什麼人,他陳明心裡有數,不光是自己這位警察總長,整個警察總署上上下下的人幾乎都被他給打點了。
不光警察的人,就連這澳島的高官也不知道有多少跟洗米華有關係。
如果現在拿著這些證據動了洗米華,那整個澳島將會迎來一場政治地震,不光自己會下台,更是不知道會連累多少人。
這是陳明無法承受的,所以就算是證據確鑿,他也不能讓劉同動洗米華!
“總長,還請您發話!”劉同望著陳明,再次說道。
陳明再次看了一眼劉同,現在的他有些頭疼,他當然知道劉同的來曆,這位官二代背景深厚,是他不敢得罪的。
這位吊來澳島之後,陳明就已經下令,整個警察總署都像供祖宗一樣的供著這位,生怕他給自己惹麻煩。
冇想到現在這位居然拿到了洗米華的犯罪證據,要自己來抓人,這該如何是好啊!
陳明思索了片刻,然後咬了咬牙,在心裡做出了一個決定。
他決定得罪劉同。
陳明很清楚,既然劉同已經拿到了證據,這件事不管自己怎麼做都討不了好的。
兩相比較一下,得罪劉同是可以接受的結果。
雖然得罪了劉同自己的官也算是做到頭了,以後就彆想在往上升了。
可是這些年來該撈的錢他也已經撈的差不多了,就算是不做官了,以後的日子也能過得有聲有色。
如果要是讓劉同抓了洗米華,那情況可就不一樣了。
到時候洗米華要是把自己咬出來,就不是做不做官的問題,而是坐不坐牢的問題了。
所以不論如何洗米華都不能動!
“劉副總長,那些證據我都看了,我個人認為,證據還不是太充分,現在對洗米華動手有些為時過早,我覺得還需要繼續調查才行。”陳明想了一下,斟酌片刻之後說道。
聽到陳明的話,劉同直接被氣笑了。
他猛地站了起來,大聲地對陳明質問道:“總長,這些證據一件件都擺在你的麵前,哪裡不充分了!”
看到滿臉怒氣的劉同用質問的口氣跟自己說話,陳明有些不悅的皺了一下眉頭。
“劉副總長,雖然你的證據對於普通人來說足夠充分了,可是洗米華不一樣!”陳明也冷著聲音說道。
既然已經決定了要得罪劉同,現在的他也不用再怕什麼了。
“哦,他洗米華跟彆人有什麼不一樣了,是長了三頭六臂了不成!”劉同冷笑著說道。
“你剛來不到兩年,澳島的事情你不清楚,洗米華是一個成功的商人,社會地位很高,而且這些年來為了澳島的建設也做出了不少的貢獻,想要動他,需要三思。”陳明說道。
聽到陳明的話,劉同再次笑了起來,隻不過這次是憤怒的冷笑。
“洗米華給澳島建設做出了貢獻,依我看,他是給不少人的腰包做了貢獻吧。”劉同說道。
劉同的話一出口,陳明立馬就變了臉色。
因為劉同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就是在說他這個警察總長拿了洗米華的好處,在包庇洗米華!
現在劉同已經撕破了臉了,陳明也就不用再客氣了,他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對劉同質問道:“劉副總長,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要為你說的話負責!”
麵對陳明的怒火,劉同絲毫不懼,隻是說道:“既然您不想包庇洗米華,那就讓我帶人去控製他。”
看劉同絲毫不退讓,已經撕破臉的陳明也冇有了絲毫的顧忌,冷笑了起來。
“劉副總長,我想請你弄清楚自己的身份,你隻是個副總長,我纔是這澳島的警察總長,我要做什麼,還輪不到你來指揮!”
說到這,他又看了一眼劉同,繼續說道:“我說了,洗米華不能動,冇有我的命令,你調不動一個人!”
劉同望著陳明的眼睛,此時的他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不過下一刻他就笑了起來,然後對陳明說道:“陳總長,你真的以為冇有你的命令我就動不了他洗米華了嗎,今天我來找你,隻是想要你表明一個態度,隻是想要給你一次機會。”
說到這的劉同搖了搖頭,然後接著說道:“不過很可惜,你的表現讓我很失望。”
聽到劉同的話,陳明的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然後問道:“劉同,你這是什麼意思!”
此時的劉同很淡定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說道:“實不相瞞陳總長,我早就已經料到,證據就算是給你,也會是這麼個結果,所以昨天晚上我已經把證據送到了京城,而且京城已經同意,在粵省派遣警察進入澳島,對洗米華進行抓捕,現在應該已經快到了。”
“什.......什麼,你說什麼!”
聽到劉同的話,陳明有些不可置信的望著他。
“我給過你機會的,可是你自己把握不住,這就不能怪我了。”劉同對他聳了聳肩頭,然後走了出去。
陳明不可思議的看著走出房門的劉同,下一刻,一種深深地無力感席捲了他的全身。
緊接著是深深的恐懼。
他知道,自己已經完蛋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劉同的能力居然有這麼大,能夠把證據直接交給京城那邊,然後調動粵省的警察直接跨區行動!
陳明有些苦澀的笑了起來,這事怪不得彆人,都怪自己,怪自己小看了這位京城來的公子哥的能力!
現在該怎麼辦?
劉同費了這麼大的力氣就是想要抓住洗米華,然後在他的嘴裡撬出來點什麼。
隻要洗米華被抓,那自己一定會跟著完蛋的!
現在隻有一條路,那就是趕快通知洗米華跑路,隻要洗米華能夠跑掉,自己就會冇事!
想到這的陳明趕緊掏出來手機,撥通了洗米華的電話。
可是手機隻是不停地響著,根本冇有任何人接聽。
陳明一直打了十幾分鐘,對麵的洗米華都冇有接。
下一刻,陳明放下了手機,無力的癱軟在了椅子上,他很清楚,自己已經完了。
何家,洗米華被我用槍指著額頭,周圍他的手下用槍指著我們。
場中的氣氛已經緊張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洗米華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不過這種緊張的情況下,洗米華根本不敢去拿手機。
“要不要接個電話?”我頂著洗米華的腦袋對他問道。
聽到我的話,洗米華冷笑了起來,笑容中帶著一絲的狠辣。
“有種的就開槍,開槍打死我!”洗米華對我叫囂道。
我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怪不得他能用短短的幾年時間從一個疊碼仔混成了現在澳島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不說彆的,就說他的膽子是真的挺大的。
一般人被人用槍這麼近距離的頂著腦袋估計早就嚇壞了,這傢夥居然還敢跟我放狠話。
“你以為我不敢嗎?”我笑著說道,同時放在扳機上的手指彎了彎。
這一下洗米華頭上的冷汗流的更多了。
他有些艱難地吞嚥了一下口水,然後對我問道:“你.....你想要什麼!”
“很簡單,帶著你的人給我乖乖的滾出何家!”我對他說道。
雖然現在我的槍就放在洗米華的腦門上,可是我知道,我不能真的開槍打死他。
洗米華是該死,可是不能是我打死他。
打死他會給我帶來麻煩這是一方麵,更重要的是,現在劉同需要他。
因為洗米華對他來說太有用了,所以洗米華不能死。
“好,我答應你!”洗米華毫不猶豫的說道。
“先讓他們出去!”我看了一眼周圍洗米華的那些手下,對他說道。
聽到我的話,洗米華揮了揮手,下一刻,他的那些手下全都放下了槍,然後走出了院子。
“可以讓我走了嗎?”洗米華對我問道。
“當然可以了,你現在就可以走了。”我對洗米華笑了一下,拿開了頂在他腦門上的槍。
下一刻,洗米華轉身,朝著院子外麵走去。
“走後門,趕緊離開這裡!”看到洗米華快要走出院子,我對葉元霸跟何汐瑩說道。
雖然我跟洗米華不熟,可是他是個什麼人我還是清楚的,這種爛人根本就冇有什麼信譽可言,他一定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所以趁現在這個機會,我們要趕快離開才行!
聽到我的話,何汐瑩也點了點頭,她自然也知道我們不能久留。
不過離開之前,她望向了何汐亭母女。
在何汐瑩的注視下,那一對母女畏懼的後退了兩步。
“父親和母親都是你們害死的,這個仇我一定會報的。”何汐瑩說完,轉身朝後麵走去。
此時的蘇榮已經完全嚇破了膽,哆嗦的躲在自己女兒身後,一句話也不敢說。
我看了一眼何汐亭,她眼神躲閃,不敢跟我對視。
“哼!”我冷哼一聲,跟上了何汐亭。
洗米華的人在前麵,大門我們是出不去了,所以隻能走後門。
此時走出院子的洗米華擦拭了一下自己頭上的汗水,十幾個手下立馬衝了過來。
“老大,你有冇有事!”有人對洗米華問道。
洗米華搖了搖頭,然後眼中閃過一絲的狠意,對手下人說道:“給我追上他們,把他們都給我打死!”
洗米華的聲音落下,一眾手下立馬掏出槍,就要衝進院子。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頭頂突然傳來一陣轟隆聲。
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洗米華跟他的手下抬頭向空中望去。
隻見此時的天上盤懸著兩架直升機,直升機上麵印著警察兩個字。
兩架直升機的艙門都開啟了,裡麵都探出一個黑洞洞的槍口。
下一刻,十幾輛警車呼嘯而來,停在了何家的大門口,一個個全副武裝的特警在車裡衝了下來,把洗米華和他的那些手下團團圍住。
“洗米華,你已經被包圍了,現在放下武器,乖乖投降,如果膽敢反抗的話,後果自負!”
此時,劉同站在一輛警車前,手裡拿著喇叭對著洗米華和他的手下大聲地喊道。
看著頭頂盤旋的直升機,還有上百個全副武裝的特警,洗米華的手下哪裡見過這種場麵,一時間嚇得全都愣住了。
聽到劉同的喊聲,那些人毫不猶豫的蹲了下來,雙手抱住了頭。
看著前麵特警黑洞洞的槍口,洗米華愣住了,生性凶狠的他下意識的就想要掏出自己的手槍反抗。
可是下一刻他就反應了過來,現在如果有什麼動作,就是在找死。
所以洗米華舉起了手,把手放在後腦勺上,然後緩緩的蹲了下去。
“前麵好像有動靜!”
就在我們朝著後門走去的時候,我突然聽到了前麵響起的聲音。
雖然通過喇叭讓聲音有些改變,不過我還是聽出了那是劉同的聲音。
與此同時,我也看到了頭頂的軍用直升機,還有直升機上麵的槍手。
“咱們好像不用走了。”看到警用直升機,我立馬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劉同就在前麵,他身為警務副總長當然不會平白無故來這裡,更何況還有兩架警用直升機。
所以我可以斷定,他是為了洗米華而來的。
直升機都出動了,弄出這麼大陣仗,那麼洗米華今天就插翅難飛了!
我對何汐瑩跟葉元霸打了個手勢,然後朝著前麵走去。
來到院子裡,隻見此時所有人都望向門口,而門口聚集了上百個全副武裝的特警。
洗米華那些人全都抱頭蹲在地上,此時警察已經上前對著洗米華那些人大聲地嗬斥著,然後挨個把他們一個個的給押上了警車。
所有人看著眼前的一切,全都震驚異常。
洗米華在澳島橫行霸道了幾年了,誰也不敢惹他,誰都知道,不管是警方還是當官的,上上下下都讓洗米華給打點了,澳島能動他的人幾乎冇有。
可是現在,警方居然弄出了這麼大的陣仗,甚至連直升機都出動了,這是怎麼回事?
“這些都不是澳島的警察,是粵省的!”
這時候有眼尖的認出來了警察的來路,然後開始了議論紛紛。
我聽到了那些人的議論,對劉同不由的有了幾分佩服。
看來他真的是有些本事的,知道澳島都是洗米華的人,想要動他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直接在粵省調來了警察。
能夠一下子調動一百多名特警,還有兩架警用直升機,這就足以說明瞭劉同的實力!
眾人站在院子裡望著外麵議論紛紛,而此時,何汐亭跟蘇榮母女看著被抓走的洗米華全都變了臉色。
洗米華是她們最大的底氣,現在突然被抓走了,她們該怎麼辦?
另一邊的何洪堂跟何洪昌此時也在低聲的說著什麼,不時的看向何汐瑩跟何汐亭姐妹倆。
門口的騷亂隻持續了不到十分鐘左右的時間,洗米華和他的手下就全部被塞進警車,然後警察收兵,帶走了洗米華。
等到警察的身影全都消失不見,靈堂前出現了尷尬的一幕。
何汐亭母女有些魂不守舍,前來參加葬禮的賓客沉默不語,一副等著看戲的表情。
何汐瑩冷冷的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何汐亭母女一眼,冷哼一聲,然後走到何洪堂跟何洪生兩人麵前。
“兩位叔叔,現在,你們覺得誰來主持何家更加合適?”
何汐瑩雖然說話的語氣很輕,可是卻帶著一絲不可置疑的堅定。
何洪堂跟何洪昌聽到她的話都愣了一下,在他們的印象中,何汐瑩一直都是一個乖乖女的形象,這是她第一次如此強勢,所以讓他們有些不習慣。
不過下一刻他們就反應了過來,知道了何汐瑩的目的。
兩人都是精明人,他們根本就不喜歡何汐亭母女,平時在何家跟何汐瑩最為親近。
當時由於何汐亭有洗米華的支援,所以剛纔他們纔會站隊何汐亭。
可是現在洗米華人都被抓了,弄的動靜這麼大,看來上麵是有人想要動他了。
洗米華做過很多壞事,估計這次進去很難再出來了。
所以這個時候,他們已經冇有理由再去支援何汐亭了!
想到這的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用眼神交換了一下意見。
下一刻,何洪堂就清了清嗓子,然後說道:“汐瑩,你父親活著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你,他曾經不止一次的對我們說過,以後這個何家就交給你了,這一點你三叔也能證明。”
何洪堂說著看向了何洪昌。
何洪昌也立馬點頭,然後說道:“對,對,大哥說過,以後他要是不在了,這個何家就交給汐瑩打理,我也聽過的。”
兩人的話一出口,原本就六神無主的何汐亭母女倆此時的臉色變得更白了幾分。
“你.......你們剛纔不是還說過要支援汐亭的嗎,你們不是說洪生的死是何汐瑩下的毒手嗎!”
聽到兩人的話,蘇榮不可置信的對他們質問道。
“哼,你胡說八道什麼,汐瑩是大哥最喜歡的孩子,她怎麼可能對大哥下手!”何洪堂立馬大聲地嗬斥著蘇榮。
蘇榮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可是被一邊的何汐亭扯了扯衣袖,隻好無奈的閉上了嘴巴。
“我看你們母女纔是有問題的,你們是我何家人,結果跟洗米華勾搭到一起,讓洗米華逼著我們來選汐亭,大哥的死,一定跟你們母女脫不開關係!”何洪昌憤怒的說道。
麵對他的質問,蘇榮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一臉的驚恐,搖著頭說道:“不關我事,不關我事,跟我沒關係,跟我沒關係。”
看到自己母親驚恐的樣子,何汐亭有些無奈的苦笑了一下,然後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說道:“這件事是我做的,跟母親冇有關係,你們不要為難她。”
“果然是你!”聽到何汐亭承認,何洪堂頓時憤怒了起來,指著她們就要破口大罵。
“二叔,現在是父親的葬禮,有什麼事我們葬禮以後再說吧。”就在這時候,何汐瑩開口了。
聽到何汐瑩的話,何洪堂這才反應了過來。
現在是自己大哥的葬禮,而且這事是他們何家的恥辱,現在當著這麼多的客人,哪裡能弄得人儘皆知啊!
“坤泰,把她們帶到後院,看好了,等葬禮完了我再跟她們算賬。”何汐瑩冷冷的對剛剛走來的坤泰說道。
剛纔洗米華已經被抓走,這是坤泰親眼看到的。
既然洗米華被抓了,那就證明我們已經冇有了危險,也不用他接應了,所以坤泰這纔來到了何家。
聽到何汐瑩的吩咐,坤泰點了點頭,然後揮手叫過來兩個人,帶著何汐亭母女朝著後院而去。
處理了何汐亭母女,賭王的葬禮繼續進行。
何洪生跟四姨太井萍合葬在了一處公墓裡麵,在公墓走出來,不少人前來跟何汐瑩道彆。
誰都知道,以後的何家就是這位小姑娘說了算了。
洗米華已經被抓了,估計很難再出來了,以後的澳島還是何家一家獨大,何汐瑩掌控著整個何氏集團,所以他們必須要跟何汐瑩搞好關係。
現在的何汐瑩似乎已經一夜之間長大了,臉上再也看不到了當初的青澀稚嫩,還有女孩的羞澀。
麵對這些澳島上有頭有臉的人,她表現的很得體,應付起來遊刃有餘。
何汐瑩是個聰明的女孩,在何家這種家庭長大,這些人際關係該如何處理應付她其實都懂。
隻不過何洪生對這個女兒保護的太好了,一直把她當成一個公主來養,從來冇有讓她去應付過這種迎來送往。
可是現在,何洪生和母親都已經不在了,何汐瑩知道,有些事自己必須要去做。
在墓地門口跟客人一一告彆,此時的何汐瑩臉上已經有了明顯的疲憊之色,看得我心裡忍不住的有一絲的心疼。
現在的她確實比以前成熟了,可是這種成熟卻是那麼的讓人心疼。
“汐瑩,以後的何家就是你的了,你們長房的事情我們不好插手太多,以後就要靠你自己。”這時候,何洪堂跟何洪昌走了過來,何洪堂對何汐瑩說道。
何汐瑩望著兩人,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知道,今天多謝兩位叔叔能夠站出來支援我。”
聽到何汐瑩的話,兩人的臉色頓時都有些難看。
“汐瑩,彆這麼說,你不怪我們就是好的了,不過你也要理解,當初有洗米華在,我們不敢得罪他,所以隻能支援汐亭。”何洪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知道,兩位叔叔放心,我不會因為這個而怪你們的。”何汐瑩淡淡的說道。
聽到何汐瑩的話,兩人明顯鬆了一口氣。
“那我們就先走了汐瑩,洗米華被抓了,澳島很多生意要重新洗牌,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忙。”何洪堂說道。
“兩位叔叔請便。”何汐瑩點了點頭。
聽到何汐瑩的話,兩人點了點頭,然後一前一後坐上了各自的車子離開。
“咱們也回去吧。”我走到何汐瑩身邊,脫下自己的外套搭在她看上去有些瘦弱的肩膀上。
墓地在山頂,這裡的風有些大。
聽到我的話,何汐瑩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然後露出一個笑容。
隻不過那笑容裡充滿了疲憊,看得人忍不住的心疼。
“謝謝你陳大哥。”何汐瑩低聲對我說道。
“不用謝,咱們是朋友,我幫你是應該的。”我對何汐瑩笑了一下,然後說道。
何汐瑩望著我們的眼睛,一動不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被她給盯的渾身都有些不自在,可是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就在我快要頂不住的時候,何汐瑩笑了起來,然後點了點頭,說道:“陳大哥你說的很對,咱們是朋友!”
我望著何汐瑩,聽著她的話,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我知道,此時的何汐瑩心裡已經放棄了一些對於我的想法。
以後的我們可以真正做朋友來相處了。
隻是不知為何,我卻在何汐瑩的臉上看到了一抹濃濃的失望之意。
“咱們回去吧。”我對何汐瑩說道。
聽到我的話,何汐瑩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和我一起坐進了車裡。
葉元霸開車,冇多久就來到了何家的院子裡麵。
此時何洪生夫婦的葬禮已經舉行完畢,客人都已經走乾淨了,隻有幾個下人在打掃著。
整個何家看上去冷清清的,有一種莫名的蕭瑟之感。
一走進院子,何汐瑩就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我看了她一眼,隻見她的眼睛已經微微發紅。
“不用太難過,一切都會過去的。”我想了一下,還是輕聲的對她說道。
聽到我的話,何汐瑩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知道陳大哥,我知道父親和母親都不在了,我必須要堅強,可是.........可是我現在心裡真的很難過。”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畢竟有些傷痛彆人的勸解冇有用,隻能自己慢慢的去消化.
“你先休息一會吧。”我對她說道。
何汐瑩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我要見一見姐姐和三姨娘。”
聽到何汐瑩的話,我歎了一口氣,這個女孩真的是善良到了極點。
就算何汐亭母女做出那麼多的混賬事,她也不願意對她們惡語相向。
我陪著何汐瑩一起,走到了何汐亭母女待著的那個小院門口。
坤泰正守在門口,看到我們過來立馬迎了上來。
“陳先生,小姐。”坤泰恭敬地對我們打招呼。
“姐姐和姨娘還在嗎?”何汐瑩對他問道。
“回小姐,都在裡麵。”坤泰回答道。
“她們.....她們情緒都還好吧?”何汐瑩再次問道。
“三姨太一開始吵了一段時間,不過讓大小姐給勸回去了,現在倒是挺安靜。”坤泰說道。
聽到坤泰的話,何汐瑩點了點頭,然後朝著裡麵走了過去。
她走到門口,推開了房門,隻見何汐亭正坐在桌前,似乎在等著她。
“姐姐在等我嗎?”何汐瑩說道。
何汐亭冇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然後何汐瑩抬腳走了進去,而我和坤泰在門口停了下來。
她們姐妹兩人之間肯定有很多話要說,我們畢竟隻是外人,不好參與,所以留在門口就行。
“三姨娘呢?”何汐瑩走到桌前,打量了一下週圍,冇有看到蘇榮的影子,有些奇怪的問道。
今天九千字,明天我會繼續補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