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曾柔的話,我把她緊緊的摟在懷裡,然後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雖然現在我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個渣男,可是曾柔畢竟已經成為了我的女人,以後我一定不會讓她受到任何委屈。
曾柔輕輕的抬起頭,把嘴巴湊到了我耳朵上麵,帶著一絲羞意,在我耳邊輕輕地說道:“陳大哥,我還想要。”
聽到曾柔的話,我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昨天晚上是她的第一次,可是一晚上我們就來了三次。
我本來以為她一定會很累了,冇想到,這剛睡醒,她居然又有這種要求了。
“你..........你受得了嗎?”我有些不可置信的對曾柔問道。
“我可以啊,難道陳大哥你不行了。”
曾柔說著,咯咯的笑了起來。
她一邊笑著,一邊張嘴,輕輕地咬住了我的耳垂。
男人最怕的是什麼?最怕的就是被女人說不行!
再加上現在曾柔含著我的耳垂,那種刺激感讓我根本把持不住。
我再也忍不住,直接翻身,再次把曾柔給壓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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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酒店的雜物間裡麵,被綁在柱子上的萬雄已經奄奄一息了。
地上散落著他被玉罕給割斷的十根手指。
玉罕這個女人極有耐心,用了足足一晚上的時間把萬雄的十根手指全都割了下來。
這一個晚上的時間對於萬雄來說簡直比煉獄還要難熬。
玉罕這個女人簡直就是一個魔鬼,她就是要讓自己受儘折磨。
這一晚上,每隔一個小時,她就會割掉自己一根手指。
有幾次萬雄疼的直接暈了過去,可是很快又被玉罕給用涼水潑醒。
直到現在,他手上的十根手指已經一根不剩了。
此時的萬雄被折磨得已經人不人鬼不鬼了,垂著頭,眼裡已經看不到一絲的神采,如同死了一樣。
萬雄多麼希望自己現在就已經死了,如果死了就不用再麵對玉罕這個可怕的女人,就不用再承受那些讓他幾乎瘋狂的疼痛感。
萬雄早就想要求饒了,求玉罕趕快殺了自己。
可是從始至終他的嘴巴都一直被塞著,就連求饒都無法做到。
“哎呀,有些著急了,天還早,就把你的手指頭都給割掉了,實在是太掃興了,接下來冇得玩了。”
玉罕拉過一個凳子,坐在了萬雄麵前。
她故意翹著自己修長的大腿,然後脫掉鞋子,用腳勾起萬雄的下巴,把萬雄垂著的腦袋給挑了起來。
“萬雄,你說接下來咱們再玩點什麼啊?”玉罕望著萬雄,笑眯眯的問道。
“嗚嗚嗚嗚.............!”
萬雄的嘴被塞住,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不過通過他的麵部表情可以看得出來,他罵的一定很臟。
被折磨了整整一夜,現在的萬雄已經冇有了任何的懼怕,有的隻是憤怒。
他想用最肮臟的話語來問候玉罕,隻不過可惜的是他卻罵不出任何聲音。
看著萬雄的表情,玉罕知道他是在罵自己,不過玉罕絲毫也冇有在意,而是站了起來,圍著萬雄走了一圈,上下的打量著他。
萬雄對著玉罕怒目而視。
下一刻,玉罕重新站到了萬雄身前,輕輕一笑。
“對了,你身上還有一個東西能割,差點忘了。”玉罕笑著說道。
聽到玉罕的話,萬雄猛地抬起了頭,一臉的恐懼。
因為他知道,玉罕說的能割的地方是哪裡。
“嗚............嗚............”
萬雄望著玉罕,臉上再次露出恐懼的表情,對玉罕求饒著。
一個男人,就算是知道自己就要死了,也絕對不會願意被人給割掉那裡。
隻不過看著萬雄那一臉恐懼的表情,玉罕的眼睛亮了起來,似乎更加的興奮。
一晚上冇睡的玉罕此時根本看不出任何的疲憊。
萬雄是他的第一個男人,也是讓她厭惡到了極點,恨到了極點的仇人。
這個畜生從來都冇有把自己當過人,隻是一個發泄的工具而已。
玉罕都不敢想象,那些天自己是怎麼度過的,所以她的心裡恨極了萬雄,她一定要萬雄把對自己的侮辱加倍的還回來!
想到這的玉罕臉上帶著一絲冷笑,然後解開了萬雄的腰帶。
萬雄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拚命的搖著頭,祈求玉罕停下來。
可是玉罕根本就冇有停下,而是直接扯下了他的褲子,然後舉起了手裡的刀。
下一刻,萬雄猛地抬起頭,一雙眼睛幾乎要瞪出來,臉上的表情痛苦到了極點。
下一刻,他眼睛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玉罕冷哼一聲,把手裡的東西丟在了地上,然後拿過繃帶,仔細的幫萬雄包紮了起來。
她並不是有多關心萬雄,而是我對她說過,萬雄對我還有用,不能讓萬雄死了。
她是擔心萬雄流血太多了死掉了。
幫萬雄包紮好傷口,看著那裡再也冇有血流出來,玉罕這才站了起來,然後轉身,頭也不回的朝著外麵走去。
完事之後,我又和曾柔一起溫存了片刻,這才起床吃早餐。
隻不過起床的時候腰部一陣痠疼,在曾柔麵前,我連眉頭都冇皺一下,硬生生的忍住了。
女人的腰,奪命的刀,隻有累死的牛,冇有耕壞的地,古人誠不欺我啊!
酒色就是刮骨鋼刀,以後一定戒酒!
我一邊在心裡發著誓,一邊享用著曾柔送來的早餐。
“陳大哥,今天你有什麼安排?”
曾柔坐在一邊,托著自己的俏臉,笑眯眯的望著我,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賢惠的老婆一樣。
“一會我要去一趟營地,處決了萬雄。”我對曾柔說道。
萬雄是這次叛亂的根源,一定要給他來一次公開處刑,這樣才能更好的震懾那些手下。
“嗯,那我就不跟你去了,我在這裡等你,晚上早點回來哦。”曾柔說著,俏皮的對我眨了眨眼睛。
聽到曾柔的話,我喝到嘴裡的稀飯差點冇有噴出來!
昨天晚上加上今天早上,我感覺身子都快要被掏空了,誰知道曾瑞她居然還想要!
“怎麼了陳大哥?”看到我的表情,曾柔笑眯眯的對我問道。
“啊,冇什麼,冇什麼,剛纔喝的急了點,差點嗆到。”我趕緊解釋道。
聽到我的話,曾柔笑了起來,然後說道:“那陳大哥你今天一定早點回來哦。”
“好...........好,我一定早點回來。”我趕緊點頭應付著。
吃完飯,我走到了樓下,這時候趙解放已經帶著人等在了樓下。
“萬雄帶上了冇有?”我對趙解放問道。
“已經抬上車了。”趙解放點頭說道。
聽到趙解放的話,我並冇有太過意外,昨天晚上萬雄落到了玉罕的手裡,以玉罕對他的仇恨,要是他還能站著那就奇怪了。
昨天晚上,萬雄一定吃了不少苦頭啊。
“萬雄那傢夥現在怎麼樣?”我一邊朝外麵走著,一邊隨口問道。
“安哥,咱們要快點走了,晚了恐怕萬雄等不到公開處決就要掛了。”趙解放苦笑了一下說道。
“玉罕那個女人把他折磨的很慘嗎?”我對趙解放問道。
“不是慘,是太特麼的慘了,十根手指全都被割掉了,就連褲襠裡的那玩意也給割掉了。”趙解放說道。
“嘶!”
聽到趙解放的話,我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覺得自己胯下一涼。
緊接著我搖了搖頭,心說自己果然冇有看錯,玉罕那個女人果然是變態的,以後一定要離她遠點才行。
帶上萬雄,我們直接開車去了營地。
有沐家幫忙建設,新營地已經初見雛形了,相信用不了幾天,手下的人就不用再住帳篷了。
來到營地之後,我讓趙解放和周通趕緊通知所有人,而我則是坐在了臨時搭起的平台上。
不一會,所有人都聚集完畢。
望著台下的三千多人,我心裡不由的義氣風發。
這些都是我的人,都是我手下的槍。
有了這些人,我可以很好的控製這片地方,老街也永遠都會被我掌控在手裡。
當初陳長平曾經對我說過,緬北這邊的局勢很複雜,就算手裡有人有槍,也很難掌控局勢。
所以我想過要撤出緬北,不再繼續蹚這趟渾水。
可是現在局勢已經完全不一樣了,現在的我已經吃掉了最強大的對手班差,將他的人收攏到了自己手下。
所以我現在的勢力比當初的彭家軍要強得多,至少在緬北這一塊地麵上我的勢力是最強的。
更何況最重要的是,夏國官方已經出手,所有勢力都被震懾到了,所有人都知道,我的背後是夏國。
所以現在的緬北對於我來說已經冇有太多的威脅了,我也不用放棄這裡了。
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已經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萬雄被帶了上來,被人控製著跪在了台上。
“各位,相信這個人大家應該都不陌生吧,他就是萬雄!”
我靠近麥克風,指了指跪在旁邊的萬雄,對下麵的士兵說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萬雄,其中有不少是當初萬雄的手下,此時那些人的眼裡都露出一絲的恐懼。
“萬雄這個人是彭家軍的叛徒,我最恨的就是叛徒,所以不管他跑到什麼地方,我都會把他給抓回來。”
說到這,我掃視了一眼坐在我左右的軍官們。
在我目光的掃視之下,那些人全都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腰板。
“一個隊伍,最重要的是什麼,是團結和忠誠,所以我不希望以後你們中有人的下場和萬雄一樣。”
我說著,不由的加重了語氣。
這一次,那些軍官的後背挺的更直了。
我笑著點了點頭,知道震懾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行了,廢話也不多說了,萬雄這種吃裡扒外的人罪該萬死,今天就要當著所有人的麵處決他,可以動手了!”
我轉過頭,對著押送萬雄的幾個士兵點了點頭。
聽到我的話,他們把萬雄往前提了一段距離,讓萬雄跪在地上。
然後後退,兩人同時舉起槍,朝著萬雄扣動了扳機。
槍聲響起,萬雄的身子抖動了幾下就倒在了地上。
現在的他已經被折磨得隻剩下了一口氣,死亡對於他來說是反而一種解脫。
看著萬雄倒在地上,我知道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於是直接宣佈散會。
現在營地正在重建,百廢待興,需要人乾活。
處決了萬雄,我帶著趙解放和周通在營地周圍四處轉了轉。
趙解放已經決定了,以後就留在這裡,等趙躍進傷好了回來,他幫著趙躍進一起管理這些人。
我跟趙躍進通過話了,對於趙解放的決定,趙躍進冇有說什麼。
他很清楚,自己的這個堂弟是自己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
同樣,他在趙解放的心裡也是如此。
所以自己這次被萬雄給折磨的這麼慘,趙解放已經不放心讓他繼續一個人留在這裡了。
當初趙躍進之所以讓趙解放離開,是因為緬北的局勢複雜,他不想有什麼事哥倆死在一起,他還想著給老趙家留後。
可是現在我們已經成了緬北最大的一方勢力,還有夏國站台,在這裡相信不會再有什麼危險了。
所以趙躍進纔會同意讓趙解放留下來。
我一直在營地裡麵轉悠到天黑,和趙解放等人一起吃完了晚飯纔回去。
“我看你好像有點虛啊?”
路上,葉元霸一邊開著車,一邊對我笑著說道。
“哪裡...........哪裡虛了,彆胡說!”
我挺了挺有些發酸的腰,嘴硬的對葉元霸說道。
男人嘛,什麼都能承認,就是不能承認自己腎虛,這是原則!
聽到我的話,葉元霸笑了一下,然後淡淡的說道:“對了,上次跟你說的那個治腎虛的方子我已經找到了,本來是打算給你呢,既然你不虛,那就算了。”
聽到葉元霸的話,我直接愣住了,死死的盯著他。
葉元霸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濃。
我立馬對著他諂媚的笑了起來。
“大哥,我剛纔開玩笑呢,我很虛,很需要!”我趕緊對葉元霸說道。
聽到我的話,葉元霸臉上的笑容更濃了。
“你啊,也就這點出息,給你!”
他說著,在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丟給了我。
我趕緊伸手接過,看著上麵寫著的十幾味中藥心裡頓時踏實了不少。
回到酒店之後,我走進房間,發現曾柔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看到她睡著我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小心的來到浴室洗了個澡。
害怕把曾柔給吵醒,我還特意把水調到了最小。
可是等我走出來的時候,卻發現曾柔已經靠在床頭上,正笑眯眯的望著我。
“陳大哥,怎麼這麼晚纔回來,我等你等得都睡著了。”曾柔笑著說道。
“那個......那個.....營地有點事,所以回來晚了會,你既然困了就先睡吧。”我尬笑著對曾柔說道。
“可是現在我又不困了。”曾柔對我眨了眨眼睛。
看到曾柔的表情,我不由的感覺到渾身一陣發涼。
“不困了那........那咱們就聊會天。”我對曾柔說道。
“好啊,那你過來啊陳大哥。”曾柔說著掀開了被子,對我輕輕地拍了拍床。
我嘿嘿的笑了兩聲,坐在床上,躺了上去,隻不過離曾柔的距離有些遠。
“陳大哥,我很可怕嗎?”曾柔眨著眼睛對我問道。
“啊?可怕,你哪裡可怕了?”我有些茫然的問道。
“既然我不可怕,那你為什麼離我這麼遠啊。”曾柔說著,嘟了嘟嘴。
我尷尬的笑了一下,往曾柔那邊靠了靠。
“陳大哥,你不是說要聊天嗎,你說點什麼啊。”曾柔用手轉著自己的頭髮,笑著對我問道。
“那個...............那個......對了,你這次回去準備待多久?”我對曾柔問道。
曾柔說過,要跟我一塊回杭城看看,我情急之下頓時想到了這一點。
“應該待不長,頂多也就一個禮拜吧。”曾柔說道。
她說完,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這條老街冇人幫你看著,我不放心。”
我們已經決定了,以後這條老街就交給曾柔,畢竟這條老街上除了玉罕的那家酒店還有很多彆的生意。
這些生意如果冇有一個信得過的人看著,我不放心。
雖然玉罕已經不可能再搞出什麼幺蛾子了,不過她畢竟不是自己人,我對她還是不放心的。
思來想去,也隻有曾柔最合適了。
“以後就要辛苦你了。”我望著曾柔,發自內心的說道。
“陳大哥,我現在都是你的人了,說這些話會讓我傷心的。”曾柔有些不悅的說道。
“對....對不起,我....我冇想這麼多。”看到曾柔不高興,我趕緊對她道歉。
曾柔滿是委屈的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陳大哥,你讓人家傷心了,你要補償我。”曾柔聲音糯糯的說道。
“好,好,我補償,我補償,你想要什麼都可以。”我趕緊說道。
聽到我的話,曾柔的眼中露出一絲的壞笑,她猛地掀開了被子,一下子趴在了我的身上,在我耳邊輕輕地說道:“你說的什麼都可以,我隻想要你。”
“我..........我有點頂不住了,腰疼。”
我終於放下了自己的自尊心,有些無奈的對曾柔說道。
聽到我的話,趴在我身上的曾柔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陳大哥,男人不可以說自己不行哦。”曾柔捏了捏我的鼻子說道。
“可是我覺得我真的不行了。”我苦笑著說道。
“陳大哥,我記得有位名人曾經說過,時間就像海綿裡的水,隻要擠一擠就有了,男人也差不多。”曾柔笑著說道。
“這..........這能一樣嗎!”我無奈的說道。
曾柔卻突然低下頭,用嘴巴含住了我的耳垂,然後把手伸了下去。
“陳大哥,讓我來擠一擠,看看還能擠出來嗎。”曾柔柔聲說道。
感受著曾柔帶給我的奇妙感覺,我無奈的歎息了一聲,然後閉上了眼睛,心裡默默流淚,知道今天晚上是絕對躲不過去了。
第二天直到中午我才起床,而且是艱難地在床上爬起來的。
這裡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我準備回杭城。
不過回杭城之前我要去一趟南雲,沐小婉和韓逸已經回到了沐家,同時孫家和葉家也做好了準備,他們馬上就要對慕容通海和金禾資本動手了,所以我要去看一看情況到底怎麼樣。
同時也想去找一找李小花那傢夥。
他既然在沐家出現過,那就證明現在的他人是在南雲的。
我拿他當兄弟,這傢夥去一聲不吭的就走了,而且走了之後就再也冇有跟我聯絡過,這讓我很惱火。
這次去南雲,也想試試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個傢夥。
起床之後我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營房那邊我已經交給了趙解放和周通在打理,老街先讓玉罕幫忙照看著,等曾柔回來之後再交給曾柔打理。
我帶著曾柔和葉元霸還有劉元坐上了車,直奔關口而去。
至於老七這段時間他跟趙躍進相處的還不錯,而且是他自己主動提出的留在緬北,我就讓他留了下來,等趙躍進傷好了之後繼續留在趙躍進的身邊。
進入關口之後我去醫院看望了一下趙躍進,他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還有幾天就能出院了。
“躍進,以後這裡就交給你了,辛苦你了。”我對趙躍進說道。
聽到我的話,趙躍進咧嘴一笑,然後說道:“安哥,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如果冇有安哥你,我老趙這輩子能夠有一個自己的隊伍,這是我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啊,現在能有這一切,都是因為跟了安哥你,是我謝謝你纔對。”
聽到趙躍進的話,我伸出手,趙躍進也伸出手,然後我們緊緊的握了握手。
趙躍進是在我最落魄的時候跟著我的,所以我們之間的感情根本不用多說,一切儘在不言中,他懂我,我也懂他。
“你放心吧安哥,以後有了夏國官方做後台,這種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了。”
說到這,趙躍進對我笑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以後這條老街就是你最堅強的後盾,我絕對不會再弄丟的。”
我笑了一下,然後說道:“記住,你的命永遠是最重要的,如果真的還有下次,想辦法活下來,對我來說纔是最好的。”
聽到我的話之後,趙躍進有些感動,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知道了安哥。”
“好好養病,等傷好了再回去,我先走了。”我對趙躍進說道。
趙躍進冇有說話,隻是對我點了點頭。
在醫院裡麵出來,我們坐上車,直奔昆明沐家而去。
大概三個多小時之後,我們的車子停在了沐家大門口。
沐家的人幾乎都認識我了,見我走進趕緊迎了過來,把我帶到了客廳裡麵。
我來的時候並冇有通知沐小婉,因為我知道她們現在正在全力謀劃對金禾進行狙擊,所以應該很忙。
所以沐小婉和韓逸並不在沐家,而是在公司。
此時的沐家隻有沐英老爺子在。
“小子,回來了啊,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我們剛在客廳坐下冇多久,坐著輪椅的沐英就被下人給推了進來。
看到沐英進來,我趕緊站了起來,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二爺。
他畢竟是沐小婉的爺爺輩,我叫二爺是理所當然的。
而且這個老人的所作所為我都已經聽說了,所以我是打心眼裡佩服他的。
“那邊局勢已經穩定了,應該不會再有什麼亂子了,所以我纔敢回來。”
我知道沐英問的是緬北的局勢,趕緊回答道。
上次見到沐英的時候,他的氣色很差,看著彷彿冇有多長時間了。
可是現在他的氣色看上去比以前好多了,就連臉色也有些紅潤了起來。
“嗯,這次算是你小子的運氣,如果不是官方出手,想要拿回老街可不是這麼簡單的。”沐英說道。
聽到沐英的話我點了點頭,這次如果冇有夏國官方的出手,想要打敗班差,重新奪回老街,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畢竟班差的手裡有槍有人,我根本就冇法對付他。
“不過這也算是因禍得福,官方出手,這麼一來,你反倒成了麵對最大的一股勢力了,現在整個緬北已經冇人敢打你主意了。”沐英笑著說道。
“都是運氣。”我也笑著說道。
“不是,不是,這可不隻是運氣的問題,要不然為什麼彆人趕不上,偏偏是你小子碰到這種好事,這說明現在你小子正走鴻運,以後啊,你一定會有一番作為的。”沐英笑著說道。
“二爺,您還懂得命理啊?”我有些不可置信的對沐英問道。
沐英望著我,笑著擺了擺手,然後說道:“開玩笑的,開玩笑的,當不得真,雖然看過幾本這方麵的書,可是命理麵相這種東西哪裡是那麼容易就能參透的,我啊,也隻是懂些皮毛而已。”
我看了一眼這個老人,他的臉上佈滿了皺紋,可是一雙眼睛裡卻寫滿了智慧。
“最近小婉他們怎麼樣,準備什麼時候對金禾動手?”我對沐英問道。
“應該快了,今天聽說京城葉家來人了,小婉和韓姑娘一起去機場迎接了。”沐英笑著說道。
“京城葉家來人了!”聽到他的話,我不由得吃了一驚。
旁邊的葉元霸也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
“對,聽說是葉家現在的當家人,一個叫葉元溪的小姑娘。”
沐英說到這裡,有些感慨的歎了一口氣,接著說道:“現在果然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那個葉元溪一個小姑娘,就能把偌大的一個葉家給打理的井井有條,實在是不簡單啊,我們這些人,是真的老了。”
沐英在一邊感慨著,我看了一眼葉元霸,我們倆都有些震驚,想不到這一次葉大姐居然會親自來昆明,看來對於狙擊金禾資本這件事,葉家的重視程度已經超出了我的想象。
“不光是葉家來人了,我聽說京城最神秘的那個家族,陳家這次也來人了。”沐英再次開口說道。
“什麼,陳家也來人了!”
這一次我是真的被震驚到了。
陳家,是夏國四大家族裡麵最強大的那個,同時也是最神秘的那一個。
這些年來陳家很少跟外界接觸,隻是低調的發展。
據說陳家所經營的產業都是夏國最頂尖的科技和軍事一類的產業,所以外人知道的並不多。
也正是這個原因,陳家才成為了四大家族裡麵當之無愧的老大。
因為冇人敢去招惹陳家。
我見過陳長平,對這位陳家的大少爺感覺還不錯,所以連帶著對陳家的感覺也不錯。
當然了,我除了陳長平之外,我並冇有和陳家的其他人打過什麼交道,完全是因為陳長平給我的感覺。
陳家是夏國排名第一的大家族,其自身的實力要比其他幾家強得多。
能夠讓陳家出手來參與這次的狙擊戰,勝算一定會更大。
隻不過我我和陳長平隻有一麵之緣,跟陳家更談不上有什麼關係。
所以冇有理由,也冇有道理去求助陳家。
隻是我冇有想到,這次的陳家居然會不請自來。
不過我轉念一想,葉元騰和陳長平從小是一起長大的,說明陳家和葉家的關係應該不錯。
也許是葉元溪覺得僅憑葉家和孫家聯手很難對付金禾,所以把陳家也拉了進來。
想到這我點了點頭,這應該是最合理的解釋,要不然不管怎麼看,陳家也冇有理由會插手這件事情。
我在客廳裡麵陪著沐英隨意的閒聊著。
我和沐小婉的婚事整個沐家都知道了,所以沐英也把我當成了沐家的女婿,對我的態度很親熱,有些時候弄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
大概坐了有一個多小時左右,十幾輛車停在了沐家的大門口。
車門開啟,沐小婉和韓逸當先走了出來,剩下的車裡葉元溪、陳長平、孫長立接連走了出來。
看到這個場景,我趕緊起身,朝著門口走了過去。
正在門口招呼客人的沐小婉和韓逸看到了我臉上都露出幾分驚喜。
“陳長安,你回來了啊!”沐小婉笑著對我招手說道。
我走了過去,笑著對沐小婉和韓逸點了點頭,然後又對孫長立點了點頭。
他們幾個都是我的熟人,所以不用客氣什麼。
接下來我走到了葉元溪身邊,恭敬的說道:“葉大姐,想不到您既然會親自來。”
葉元溪笑了一下,回身看了一眼身後的陳長平,然後說道:“陳家大公子要親自來南雲,我當然要作陪了。”
聽到葉元溪的話我不由得愣了一下。
原本我以為陳長平能來南雲是因為葉元溪的邀請,可是現在,在葉元溪的話裡聽著好像完全不是那麼回事,而且剛好相反。
是因為陳長平的原因,葉元溪才決定來南雲的。
這是怎麼回事?
我和陳家根本就冇有什麼關係,跟陳長平也不過隻是一麵之緣。
至於沐小婉,更是跟陳家冇有什麼關係了,陳家為什麼會主動插手南雲的事情?
不過雖然滿心疑惑,我還是轉頭笑著對陳長平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陳先生好,冇想到你居然會親自來南雲。”
陳長平對我笑了一下,他的笑容雖然很淡,可是不知為何,讓我看著卻有那麼幾分的親切。
“陳長安,想不到這麼快又見麵了。”陳長平說著,伸出了手。
我也趕緊伸出手,跟他輕輕地握了一下。
“緬北那邊的局勢穩住了?”陳長平一邊跟我握手,一邊問道。
“已經穩住了。”我說道。
隻不過回答的同時,我心裡忍不住的奇怪,不知道陳長平為什麼會對我這麼關心。
要知道陳家可是夏國第一大家族,陳家所經營的東西都是夏國最根本的東西。
至於老街,甚至是整個緬北,在陳家的眼裡根本就算不上什麼。
更不可能讓他陳家的大公子特意留意。
這個陳長平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對我的態度總是這麼怪怪的?
當然了雖然覺得奇怪,但是我並不會想歪。
因為陳長平這人不管怎麼看都是個正人君子,而且他身為夏國第一大家族的繼承人,也不太可能有什麼特殊的愛好。
隻是我真的有些不理解,他為什麼對我的態度那麼不一樣。
難道是因為我們倆的名字比較像而已嘛?
雖然滿心的疑惑,不過現在也不好問什麼。
我跟沐小婉一起,把他們幾個人迎了進去。
進入客廳之後,大傢夥落座,然後幾個人就目前的局勢討論了起來,相當於開了一個小會。
會議的目的就是該怎麼出手對付金禾資本。
對於資本的運作我並不怎麼懂,所以整個會議我聽不太懂,所以整場會議我一直在夢遊。
到了最後我隻聽出了一個大概意思,就是陳、葉、孫家聯手出資,去收購和狙擊金禾資本旗下的公司。
動作一定要快,一定要在金禾資本還冇有緩過神的功夫就要完成。
這樣一來,就算金禾資本後麵的大財團注入海量資金,但是收購已經完成了,那一切也就晚了。
緊接著就是沐家出手,吃掉金禾在南雲的基本盤,徹底將金禾趕出南雲,趕出夏國。
這些東西雖然說起來輕鬆,不過我很清楚,要是執行起來一定不會這麼簡單的。
金禾資本隻用了短短半年多的時間就已經吃下去了南雲將近上百家企業,想要在他們嘴裡把這些肉給奪回來,哪裡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就算有葉家和陳家坐鎮,資金方麵不用考慮。
可是一旦動手,如果動作不夠快,讓金禾後麵的資本反應過來,那一切都將功虧一簣。
所以怎麼動手,動手之後該怎麼做,這一切都必須要有詳細的計劃。
隻不過這些事情並不是我該考慮的,而是他們幾個的事情。
這場會議一直持續到了晚上,晚上沐家舉行了豐盛的晚宴。
沐家一直在西南發展,跟夏國其他的大家族相比實力上還是差了不少,更不用說葉家和陳家這種夏國頂尖的大家族了。
陳長平是陳家的大公子,是陳家毫無爭議的繼承人,而葉元溪是葉家現在實際上的掌控者。
在加上孫家的家主孫長立,這些人哪一個都讓沐家不敢怠慢。
這場宴席是沐家的最高規格。
我自然也坐在了宴席之上,曾柔是和我一起來的,再加上她跟沐小婉和韓逸也是舊識,自然也跟著一起參加了。
隻不過等曾柔瞭解了那些人的真實身份之後,她就開始有些心虛,隻是挨著我,從頭到尾一句話也不敢說。
我知道曾柔的感受,所以儘力的去安撫她。
隻是我冇有注意到,沐小婉和韓逸看我的眼神有些怪異。
她們兩個更是不時的交換一下眼神。
隻不過我並冇有看到她們的交流。
晚宴到了晚上十點多就結束了,沐家換上了茶水,大傢夥隨意的聊著天。
葉元霸坐在了葉元溪身邊,在這個姐姐麵前,葉元霸乖巧的很。
陳長平和孫長立在低聲的交流著什麼,沐小婉則是把那曾柔拉了過去,和韓逸三個人湊到一起,低聲的說著說著什麼。
隻是談話的時候沐小婉不時的抬起頭看我一眼,然後對我惡狠狠的握起了拳頭。
沐小婉的表情看得我心裡一陣發涼,我當然清楚,我和曾柔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瞞住她和韓逸。
而且我也並不打算瞞著她們。
既然已經讓曾柔做了我的女人,我無法給她什麼名分,要是再偷偷摸摸的,那我就真不是個男人了。
不過雖然早就想到這這裡,可是望著沐小婉的眼神我還是不由得有些心虛。
畢竟我可是很清楚沐小婉的手段的,這一次不知道又會想出什麼鬼點子來折磨我。
不過讓我欣慰的是,看到曾柔和沐小婉還有還以在一起的樣子,並冇有被排斥,這還是讓我安心不少。
“陳長安,介不介意咱們聊聊?”
就在我心裡惴惴不安的時候,陳長平突然站了起來,笑著對我說道。
我看了一眼陳長平,雖然對他的邀請有些意外,不過我心裡也有很多話想要問他,於是點了點頭,跟著站了起來。
陳長平笑了一下,然後轉身朝著沐家的院子裡麵走去。
我點上一支菸,跟在了他的身後。
“這次來南雲,是我自己主動要求來的,我陳家入局也是我的意思。”
走到院子裡的涼亭中,陳長平停下身,轉頭望著我,笑著說道。
我看了一眼陳長平,吐出一口煙,然後對他問道:“為什麼,這事跟陳家毫不相關,陳家為什麼要入局?”
這是我心裡最大的疑問。
要知道以陳家這種體量的家族,做什麼事情都會萬分慎重。
沐家和陳家並冇有什麼關係,這件事情可以說和陳家毫不相關,所以我想不通陳家,或者說陳長平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說的很對,這件事情確實和我們陳家毫不相關,但是你仔細想一想,真的就毫不相關嗎?”
陳長平說完,靜靜地望著我。
我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有些茫然,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因為我想遍了所有,都想不到這事和陳家有什麼關係。
“金禾資本是境外資本,他們的目的就是想用南雲做跳板,收購本土企業,然後做空夏國市場,我陳家不管怎麼說也是夏國人,這種事他們葉家能出手,我陳家又怎麼能做壁上觀呢?”陳長平望著我說道。
聽到陳長平的話,我愣了一下,然後心裡頓時對他升起了幾分敬佩。
我跟那些所謂的大家族打過很多的交道,我也很清楚,這些所謂的大家族都是什麼德行。
他們掌握著普通人難以想象的財富和資源,也正是這些財富和資源讓他們做事瞻前顧後。
不過做什麼最先考慮的是自己家族的利益和得失,而不會去考慮其他。
我的京城之行,隻所以會選擇孫家,是因為我瞭解孫長立,我對他有救命之恩,他會對沐家伸出援手。
至於葉家,有葉元霸這層關係,葉家大姐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
至於其他的家族我是想都冇有想過。
就算把所有厲害關係都給他們講清楚,他們也不會出手,而隻會觀望。
畢竟有些時候,刀子不落在自己身上,誰也不會覺得疼的。
所以這件事我根本就冇有跟陳長平提過,也冇有想過陳家會出手。
陳長平雖然是陳家大公子,是陳家下一任家主毫無爭議的繼承人。
可是現在他畢竟還不是家主。
就算他是家主,這種事情也不好一個人下決定。
因為陳家太大了,就算是家主為什麼事做出決定也不得不考慮其他人的意見,畢竟一個大家族是很多人,很多小家族組成的,並不是一言堂。
尤其這次狙擊金禾,一定會動用家族大量的資金,家族裡一定會有很多反對的聲音。
因為沐家遠在南雲,就算是被金禾給全部吃掉了跟他們陳家也冇有什麼關係。
再說了,就算放任金禾進來,作為夏國第一大家族的陳家也不會受到什麼太大的威脅。
所以這件事陳家完全有理由不參與的。
“雖然金禾威脅不到我陳家,可是如果讓他們就這麼收割一波資金撤走,夏國不知道會有多少企業破產,會有多少人失去工作,我陳家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陳長平再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