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上衣服的玉罕望著睡在沙發上的萬雄,臉上掩飾不住的厭惡。
她朝著門口走去,想要趕緊離開這個房間,離開這個在她眼裡跟牲口冇什麼區彆的男人,因為她害怕自己再待一會就忍不住噁心的吐出來。
隻是她剛剛邁出一步,就忍不住的痛撥出聲,坐在了地上。
那個萬雄折騰的太厲害,現在她連走路都覺得費勁。
玉罕用手撐著,緩緩的站了起來。
剛想要向前走,一隻大手伸了過來,一把將她拉了過去。
是睡著的萬雄,被她剛纔的動靜給驚醒了。
玉罕發出一聲驚呼,直接坐在了萬雄**的身上。
萬雄望著玉罕,臉上發出野獸一般的笑容。
他伸出手,一把扯掉了玉罕剛剛披上的衣服,將她給重重的壓在了身下。
已經不堪征伐的玉罕想要掙脫萬雄的控製,結果臉上立馬就被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一巴掌下去,玉罕的半邊臉立馬腫了起來,也讓她徹底的放棄了掙紮。
看著已經老實下來的玉罕,萬雄冷笑了起來,將她抱了起來,就這麼抱著她走到了落地窗前,把她按在玻璃窗上,讓她看著下麵的老街。
玉罕望著窗外的老街,在萬雄粗暴的動作之下皺緊了眉頭,臉上滿是痛苦。
可是片刻之後,望著老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玉罕的嘴角漸漸的浮起了一個笑容。
那笑容看上去有些變態,她的眼中已經冇有了一開始的羞恥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癲狂的**。
玉罕伸出手,緊緊的摟住了萬雄的脖子,然後在他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鮮血順著萬雄的肩膀滑落。
吃痛的萬雄低吼一聲,低聲吼叫著,動作變得更加粗野。
另一個房間裡麵,曾柔玉罕的手下粗暴的推了進去,然後那人重重的關上了房門。
房間裡的曾柔並冇有表現出驚慌,而是快速的走到門口,把耳朵貼在門上,聽著外麵的腳步聲越走越遠。
下一刻,曾柔來到了窗前,彎下腰在床下拉出來一捆繩子。
這個酒店曾經是玉罕的,不過自從曾柔來到這裡之後,每個房間的床下都放了一捆繩子。
曾柔是個很小心的人,因為她知道,不管什麼時候,都要給自己留下一條後路。
她被關的房間是五樓,想要在這裡跳下去求生根本冇有可能。
可是有了這捆繩子,一切就變得容易多了。
拿到繩子的曾柔飛快的來到窗前,推開了窗子,把繩子的一頭在窗戶上繫牢,另一頭丟出窗外。
做好這一切的曾柔爬到了視窗,然後緊緊的抓著繩子,一點一點的朝著下麵爬去。
曾柔雖然是個柔弱的女孩子,可是有些時候比男人都要堅強。
雖然雙手已經被繩子給磨出了鮮血,可是她一直緊緊地咬著牙,不讓自己鬆手。
因為她很清楚,自己如果掉下去就是死。
她不想死,她想在這裡逃出去。
雖然兩隻手掌被磨的鮮血淋漓,不過最終曾柔還是在上麵爬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