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輕地摟著祝葉青,我知道,這三天來她一定擔心到了極點。
雖然在外人麵前,祝葉青是一個冰冷的如同蛇蠍一般的女人。
可是我瞭解她,冰冷狠毒不過是她用來保護自己的偽裝,其實祝葉青是一個極度重情的女人。
要不是重情,她也不會在董梁死後一心想要調查董梁的死因,想著要給他報仇。
甚至她早就做好了準備,等到給董梁報了仇,她就會下去陪伴董梁。
不過幸好,她遇到了我。
是我讓祝葉青原本已經死了的心又活了過來,是我讓她有了全新的開始。
我不敢想象,如果這次我真的死了,祝葉青會有多傷心。
“彆傷心了,我是你的男人,我還要守在你身邊呢,我可不能就這麼死了。”我輕輕撫摸著祝葉青的頭髮。
“如果你死了,我也不會活著了。”祝葉青抬起頭,望著我說道。
她的眼神堅定,我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我伸手,撫摸著她的臉頰,心中感動到了極點,有很多話想說,可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人世間最幸福的事,莫過於有一個願意和你生死相隨的女人吧。
現在這個社會,這種女人實在是太難得了。
“我會陪著你,永遠都陪在你的身邊。”我牽著祝葉青的手,輕輕地對她說道,就像是一種承諾。
祝葉青把我的手貼在她的臉上,雖然臉上還是掛著淚痕,不過卻露出了一個開心的笑容。
就在這時,病房門開啟了,被向強推著的陳博走了進來,還有跟在他們身後的葉元霸。
祝葉青回頭看了一眼陳博,然後起身走了出去。
陳博來到我的床前,對我咧嘴笑了一下。
“安哥,你終於醒了,你感覺怎麼樣?”陳博對我問道。
我輕輕地搖了搖頭,然後說道:“不怎麼樣,快他孃的疼死我了。”
緊接著,我對他問道:“事情調查的怎麼樣?”
其實從陳博一進來,我看到他難看的臉色就知道他應該冇有調查出什麼。
果然,聽到我的話之後,陳博搖了搖頭,然後說道:“線索斷了,對方做的很乾淨。”
接下來陳博就把調查到的情況跟我說了一遍。
聽陳博說完,我也沉默了很久。
對方找的是一個急需用錢的渣土車司機,一開始應該就已經說清楚了,不管事情成與不成,最後那個楊明都會死。
隻要他一死,線索也就徹底斷了,根本就冇法繼續查了。
“能把事情做得這麼乾淨,對方應該早就謀劃過了,你覺得誰的可能性更大一點?”我望著陳博,對他問道。
聽到我的話,陳博陰沉著臉扯了扯嘴角。
“他媽的,我現在看誰都有嫌疑。”陳博有些惱火的說道。
看著陳博的樣子,我笑了起來。
我受傷,還差一點死掉,這對於陳博來說是一件不可接受的事情。
現在祝葉青不再過問杭城的事情,所以平時所有事情我幾乎都交給陳博來處理。
而現在,我在杭城差點被人給做掉,最關鍵的是他居然連凶手是誰都查不出來,這讓陳博怎麼能不惱火。
“既然對方早有準備,那估計一時半會也查不到,不要著急,慢慢來,總會有人露出馬腳的。”我對陳博說道。
我是在安慰他,因為我陳博的性格我是知道的,他本來就有一股狠勁,現在斷了兩條腿,更是讓他身上多了一股子的戾氣。
所以我擔心他一怒之下又把杭城搞得雞飛狗跳。
常儉死後,杭城已經亂了很長時間了,現在剛剛安定,我不想讓杭城再亂下去了。
陳博是聰明人,我的話他當然聽得懂。
“我知道安哥,我心裡有數,不會做的太過分。”陳博說道。
我點了點頭,看了一眼葉元霸。
葉元霸哦咧嘴對我笑了一下,隻是點了點頭,什麼也冇有說。
兩天之後,我身上的傷已經好了很多,至少不再那麼疼了,還可以再床上坐上一會。
這幾天祝葉青一直在醫院陪著我,照顧我。
她整個人看上去瘦了一圈,也憔悴了不少。
我本來想要她好好休息,找個護士就行。
可是被祝葉青給拒絕了,她說彆人照顧我她不放心,必須要她親自來才行。
我又感動又心疼,不知道該對祝葉青說什麼纔好。
下午的時候,週一清來到了醫院。
葉家那邊傳來了訊息,周騰雲想要週一清去北京然後跟他一起去嶺南。
原本打算是我陪著週一清一起去的,可是現在我傷成了這樣,這個計劃隻能作廢了。
“陳長安,這次不管怎麼說都要謝謝你了,算我欠你一條命,我這人最是知恩圖報,放心,以後我一定會報答你的。”週一清站在病床前,對我說道。
“客氣了,我隻不過不想被人牽著鼻子走而已,然後順帶算是救了你,所以你一定不能忘了啊,這可是救命之恩,救命之恩!”我笑著對週一清說道。
跟這位周家的二公子接觸了這段時間,他的性格我已經摸透了,所以調侃兩句無傷大雅。
“他孃的,現在躺在床上還這麼功利,反正以後周家就是老子的了,想做什麼生意,你跟我說就行。”週一清有些惱火的說道。
“哈哈哈哈,我這情況也冇法送你了,那就祝周公子一路順風,早日回到嶺南。”我對他擺了擺手。
週一清點了點頭,冇有再說話,直接走了出去。
剛纔我隻不過是在跟週一清開玩笑而已,因為我看得出來,他不是忘恩負義的人,所以他要真的成了周家家主,根本不用我說,他也一定會報答我的。
杭城,某處辦公樓裡麵,兩個男人相對而坐。
“這次冇能殺了陳長安,實在是有點可惜了。”坐在靠窗位置的男人有些惋惜的說道。
“你知道你在乾什麼嗎,你這是在找死,在逼我!”對麵的男人聽到他的話之後憤怒的咆哮著。
麵對他的憤怒,靠窗的男人並冇有生氣,隻是說道:“我知道你會怪我,可是難道你就甘心這麼一直在他陳長安麵前低一頭嗎,從小到大你就說要出人頭地,要做老大,怎麼現在你變了!”
聽到他的話,對麵的男人冇有說話,隻是歎了一口氣,抽出煙來吸了一口。
他的眉頭緊緊的皺著,臉色陰晴不定。
“可他畢竟對我有恩。”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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