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葉青搖了搖頭,然後說道:“他在醫院,常儉冇有殺他,不過現在這個樣子,比殺了他更能讓他痛苦。”
“媽的!”
聽到祝葉青的話,我再也忍不住,狠狠的一拳砸在了車座上。
“你....你不用這麼激動,這次我們回去,一切都會跟他算清楚的。”祝葉青望著我,眼神裡透著一絲的擔憂。
這種擔憂是以前在祝葉青的身上不可能看到的。
我緊緊的咬著牙,重重的點了點頭。
我們回到沐家,跟沐小婉做了簡單的告彆,然後直接選擇坐高鐵前往杭城。
韓逸冇有跟著我們回去,選擇留在了沐家,幫著沐小婉處理家族裡的事情。
而孫長立要去京城,隻不過去京城之前他還有些事需要沐家幫忙處理下,所以暫時要留在南雲一段時間。
去往杭城的隻有我和祝葉青,再加上李小花和葉元霸四個人。
“訊息已經放出去了,常儉這個時候應該收到了。”高鐵上,祝葉青坐在我旁邊,淡淡的說道。
我點了點頭,孫長洲已經告訴我了,孫家在杭城還有幾名古武者。
本來孫長洲想要把人調回去的,可是被我拒絕了。
我非但冇讓他把人調回去,還讓他把人留下。
孫長洲當然不會這麼聽話,可是現在有和沐家的合作,再加上這種事情對於他來說不值一提,所以他還是答應了下來。
我之所以這麼做,當然有我的目的。
這麼多年了,常儉坐鎮杭城,把所有人都當成他的狗。
順從他的人就丟兩根肉骨頭,不順從的人就被他想辦法收拾掉。
可以說他就是杭城的土皇帝。
而他之所以能這樣,無非是一個原因,那就是他背後的孫家。
有孫家替他撐腰,他常儉可以在杭城呼風喚雨,把所有人都玩弄在股掌之中。
現在,失去了孫長洲的支援,他常儉已經必死無疑。
但是隻是殺了他,絲毫也消減不了我心中的恨意。
我要讓他親眼看著,他最依仗的孫家將他丟棄,像丟棄一條冇用的老狗一樣丟棄!
我要讓他常儉也嘗一嘗命運被人玩弄的滋味。
你常儉不是就是仗著孫家嗎,你常儉不是覺得自己會成為孫家的大管家嗎。
而我這次回到杭城,就是要親手打破他的這些美夢!
我要讓他知道自己纔是一條狗,一條彆人眼中死不足惜的老狗。
火車已經停下,我和祝葉青一起走出了車站。
有人開來了兩輛車,把我和祝葉青接了進去。
這是祝葉青留在杭城的人。
雖然祝葉青和常儉翻臉,假死之後才離開杭城。
可是她畢竟在杭城經營了這麼多年,還有有不少忠心於她的人。
當然了,這些人的實力並不強,對常儉理來說簡直不值一提。
所以除非是特殊情況,祝葉青不會讓他們暴露的。
因為常儉想要滅掉他們,輕而易舉。
可是這次回來,祝葉青直接通知了他們。
因為這次他們不用再怕了,不用再隱藏了。
我們這次回來,就是來要常儉的老命的!
上車之後,我們並冇有急著去常儉的小院,而是去了醫院。
我要去看看陳博。
而此時,常儉的小院裡麵,和往常一樣,常儉坐在石桌旁,仇九站在他的身後。
有人剛剛彙報完什麼,聽到他說完,常儉笑了起來。
“想不到啊,想不到祝葉青和陳長安兩個真的會回來。”常儉笑著搖了搖頭。
“常伯,他們來了,咱們要不要躲一躲?”仇九猶豫了一下,對常儉說道。
聽到仇九的話,常儉臉上的表情一頓,有些疑惑的回頭望向仇九。
“為什麼要躲,難道你認為我對付不了他們嗎?”常儉問道。
仇九看了一眼常儉,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不過卻什麼都冇有說。
“不用擔心,雖然李小花和那個葉元霸確實實力強大,但是現在我身邊不隻是有你,還有孫家的高手,就算他們來了,也不用怕。”常儉淡淡的說道。
他確實有自信的理由,現在孫家的幾個古武者都在他身邊,除了這些古武者,還有孫家派來的搶手。
所以常儉對於自己的安全很放心。
不光對自己的安全放心,他還有絕對足夠的自信。
隻要我和祝葉青進入小院,他就能把我們給留在這裡。
仇九看著自信滿滿的常儉,眼神不易察覺的閃爍了兩下,輕輕地歎息了一聲。
與此同時,我和祝葉青已經來到了醫院。
醫院的病房裡麵,雙腿打著石膏的陳博正躺在床上。
此時的他神情憔悴,嘴脣乾裂,正歪著頭望著窗外,雙目無神,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我走進房間,看到躺在床上的陳博,再也忍不住,聲音有些發抖的對他叫道:“陳博!”
聽到我的聲音,陳博愣了一下,無神的雙目中閃過了一道精光。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回過了頭,看到了我和祝葉青。
“安哥,祝總!”陳博不可置信的說道。
我衝到了病床前,看著床上的陳博,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隻是覺得自己的雙眼有些發酸。
“陳博,辛苦你了。”祝葉青望著陳博,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陳博看了一眼祝葉青,又看著我,然後咧嘴笑了起來。
“安哥,你回來,是不是做好準備了。”陳博笑著對我問道,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我這次回來,常儉必死無疑!”我重重的點了點頭,對陳博說道。
聽到我的話,陳博眼中的精光更盛,掙紮著想要坐起來。
我趕緊彎腰,把他扶著靠在了床頭。
陳博的雙腿已經廢了,粉碎性骨折再加神經損傷,可以說下半輩子他能站起來走路的希望微乎其微。
看著陳博打著石膏的雙腿,我眼裡的淚水差一點掉下來。
“安哥,不用這樣,當初我選擇留在常儉那條老狗身邊,就已經準備好了有這一天。”陳博拍了拍我的肩膀,笑著說道。
“你打算什麼時候去找常儉算賬。”陳博接著對我問道。
“我們回來,冇有刻意隱藏身份,相信那條老狗已經得到訊息了,所以我不打算再等了,一會就去。”我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聽到我的話之後,陳博愣了一下,然後對我問道:“這麼著急動手,安哥,你有多少把握?”
陳博是個謹慎的人,雖然相信我和祝葉青的能力。
可是這裡畢竟是常儉的主場,想要除掉他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所以陳博有些擔心,擔心我和祝葉青會像他一樣。
我知道陳博在想什麼,對他笑了笑,然後說道:“不用擔心,這次常儉必死無疑,我已經跟孫家溝通過了,孫家決定捨棄他。”
孫長洲雖然是個紈絝子弟,但是不是傻子。
常儉為什麼會幫他,為什麼會堅定地站在他這邊,孫長洲比誰都清楚。
常儉是把他當成了一件可居的奇貨,常儉是用自己來押寶,隻要孫長洲成為家主,常儉就能成為孫家的管家。
當然了,對於常儉的野心孫長洲也很清楚。
常儉之所以把寶押在自己身上,就是覺得自己容易控製。
等到他成了孫家的管家之後,更加方便他常儉操控孫家。
常儉的小算盤他孫長洲看的很清楚,現在他真的成了家主,讓常儉把自己當成提線木偶的事情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
這也是為什麼孫長洲會這麼容易就答應我的原因。
因為對於常儉這個野心勃勃的傢夥,他也早就有了除掉的心思了。
現在借用我來動手,等於讓他少了個麻煩,所以他纔會這麼輕鬆的順水推舟。
“哈哈哈哈,常儉,你這條老狗,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聽到我的話之後,陳博哈哈大笑了起來。
既然孫家選擇放棄了常儉,他知道,常儉完了。
這些年來,不管他在杭城多麼威風。
並不是他常儉有多麼厲害,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的背後站著孫家。
那種大家族杭城冇人敢得罪,所以才讓他在杭城囂張了這麼久。
而現在,他終將失去一切,那些原本屬於他的東西,也必然會離他而去。
“安哥,幫我找個輪椅,我和你一起去。”
大笑了幾聲的陳博轉頭,對我說道。
“可是你的腿?”我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陳博的腿。
他剛剛動完手術冇有幾天,還打著石膏,按理說是不能離開病床的。
“冇事,我的腿反正就是這樣了,我現在最想看到的就是他常儉倒下的那一刻,安哥,帶我去吧。”陳博抓住了我的手臂。
我歎息了一聲,還想要說點什麼。
這時候旁邊的祝葉青開口了:“讓他去吧,要不然他會心有不甘的。”
聽到祝葉青的話,我點了點頭,然後在醫院弄來一個輪椅,把陳博給扶了上去。
就這樣,我推著坐在輪椅上的陳博,也祝葉青一起走出了醫院。
而我們要去的地方,就是常儉的小院,那裡也必將成為常儉人生的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