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
楚河開車迴到雲河遊戲廳。
“謝謝你,楚河,我想下週六請你吃飯。”
黨舞微笑著看向楚河。
“真不用,我……我們不用客氣。”
楚河本想答應,可是,一想算啦,明知道不可以,就不要走太近。
夏雨濛本來很緊張,一看楚河的態度,知道這小子知難而退。
還算有點自知之明,沒有傻到家。
“那我們相互留下手機號吧,隨時聯係。”
黨舞再次看向楚河,美目之中有期待之色。
“好。”
楚河心的彷彿被電了一下,有種痙攣的感覺,他正準備報手機號。
“有我在,隨時能聯係上,大叔,你和小舞一定要保持距離,別惹禍上身。”
夏雨濛瞪了楚河一眼。
“雨濛,你是不是管的太寬啦?楚河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把他當成親人朋友不行嗎?”
黨舞立即冷冷地看向夏雨濛,心中很不高興,自己的人生,別人都想幹預?
兩人對視幾秒。
“那你們隨便,我還懶得管呢。”
夏雨濛聳聳肩,雙手一攤,搖了搖頭。
“楚河,無論發生什麽事,你需要幫助時,一定要聯係我。好嗎?”
“好,小舞,我記住啦。”
楚河與兩人揮手告別。
而此時,遊戲廳中,站在窗前的李琳琳心中泛起酸澀的波濤。
她雙拳已經握到關節發白,對夏雨濛和黨舞恨之入骨。
“你們那麽漂亮,那麽有錢,那麽有學問,為什麽非得跟我搶男人?”
“琳琳,瞅啥呢?”
白若溪好奇地看向窗外。
人來人往中,卻沒發現什麽異常。
“沒瞅啥,看看天,好像要下雨。”
李琳琳鬆開手,假裝微笑。
天外果真響起一聲驚雷。
但願能把那越野車劈成渣!
李琳琳祈禱著。
“怎麽光聊天不幹活?”
楚河的聲音出現在兩人身後。
李琳琳看到楚河,冷冷的問:“浪夠了?”
楚河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本已經想和她好好過日子的念頭一吹而散。
底層的女孩不能娶,層次決定了綜合素養。
楚河心中已經給李琳琳劃了個x。
“我說琳琳瞅啥呢。原來是……嘖嘖……”
白若溪搖了搖頭,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對李琳琳的心機高看不少。
但,楚河怎會看上陪酒的小姐,雖然沒聽說過她賣,身上那兩坨,還有那溝子,被多少男人摸過,怕是數不清吧。
男人,誰願意娶個陪酒女?
那自己呢?
能不能入楚河的法眼?
想到這,白若溪心中一熱。
除了交過七**……十個男朋友,自己也沒啥汙點。
長相上,自己不比李琳琳差,沒她胸大,也沒問題,讓楚河摸摸說不定還能進行第十一次發育。
“楚哥,累了吧,來,喝點涼白開解解暑氣。”
白若溪體貼地倒了一杯水送給楚河。
“謝謝,若溪最近變漂亮了啊。”
楚河開玩笑地說。
白若溪是個珠圓玉潤的女孩,微胖,白嫩,身體各部分搭配很協調,像是一隻將要成熟的水蜜桃。
“還是楚哥有眼光,這不是遇到楚哥,借楚哥一點福氣,讓我蛻變。”
白若溪上過高中,雖然高中換了六位男朋友,她總歸還是學了不少名詞,談吐之間,遠勝小學文化的李琳和黃鈴。
楚河微笑點頭,“還是若溪有文化,能拽詞,我都聽不太懂。”
“是,高中談了那麽多男人,哪個交一點,都能學不少。”
李琳琳立即嘲諷地揭白若溪的老底。
“你個陪酒的說誰呢?我談過的男朋友,加起來也沒有一天摸過你的男人多吧?你那溝子給多少男人洗過手,你能說清?”
白若溪反唇相譏。
楚河聽到這兩位女孩說的話,立即愣住。
改革開放這些年,被西方文化侵蝕。
原本想解放女人思想,原來更多得到解放是,女人的腰帶和潑辣本性。
楚河想起監獄裏一位曾經的大學教授說過的話。
毀掉一個民族,隻需要,抽掉男人的脊梁,抹去女人的廉恥。
現在或許已經很嚴重了吧!
楚河心中已經明瞭,必須向上走,決不能陷到底層的泥潭。
他拿起賬本,白天收入堪堪一千塊錢。
形勢不容樂觀。
黃軍介紹,附近三家遊戲廳已經堵在雲河遊戲廳前的兩個路口發廣告。
還有人說雲河不安全,楚河已經得罪很多道上大哥,早晚得被砸……
截流不說,還造謠誹謗。
楚河聽完,手指叩擊桌麵,心中在思量著一個計劃。
接下來幾天,看似平靜的遊戲機市場,正在暗流湧動。
花香遊戲廳、鬆恆遊戲廳接連兩個晚上,都出現老虎機客戶兌換的現金迴到家裏變成假鈔。
這下玩家們炸窩啦。
春峰遊戲廳和雲河遊戲廳相比那兩家規模較小,但信譽一直良好。
所以,不由分說,花香和鬆恆的玩家分流到春峰和雲河去。
雲河遊戲廳老虎機天天滿座,再加上爆率30%,贏得良好口碑。
流水每天都在五千元以上。
白若雲高興的不得了,他的分成比白雲酒吧利潤都高。
月底楚河按約定發工資,另外又給每個人又多發了五百塊錢紅包。
除了李琳琳,其它人都很高興。
李琳琳感覺到楚河對她的冷落,雖然沒提出分手,卻總以各種藉口拒絕與她深入交流。
一週平均一次都做不到。
她的目標是老闆娘啊。
每天淨賺兩千塊,一個月就是六萬,一年就有七十萬!
想到這麽多錢不能歸自己所有,她幾乎要發瘋。
晚上李琳琳在遊戲廳,拉著楚河單獨說話,非要他說清楚。
“我到底做錯了什麽,就那麽不招你待見。”
李琳琳哭鬧著問道。
“你沒做錯什麽,我們隻是性格不合適。”
楚河無奈地笑了笑。
“當陪酒員也不是我想做的啊,以前不是沒有合適的工作,逼到那個份上啦。”
“現在我不是好好當收銀了嘛?”
“我也討厭那些臭男人,他們有錢沒素質,到處摸。”
“我就當是被狗舔了,豬拱啦,洗幹淨不就完啦,還能怎麽滴?”
“再說,我要是有個有錢的爹,也去上大學,還能看上殺人犯……”
說到這,李琳琳發現自己說的太過分,想收迴話頭已經來不及。
楚河的臉色如常,隻是那又眼睛裏射出深不可測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