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開啟天眼,神識一掃,地上幾十具屍體已經被那吸血鬼吸幹血液,變成幹屍。
而四名吸血鬼麵板變成詭異的紅色。
它們一起攻向楚河。
空氣中傳來一陣血腥臭味。
花非花斷水刀砍向一個吸血鬼。
“鐺……”
吸血鬼用胳膊一擋。
居然發出金屬般的響聲。
“啊……”
花非花被震退十餘米遠。
“哈哈……我們終於煉成血皇傀儡。”
吸血鬼狂笑起來。
花非花不懂外語,隻是心中駭然。
本以為築基之後,近乎無敵,原來,血族還有這種秘法。
楚河龍遊劍瞬間劍出十餘劍。
“鐺……”“鐺……”之聲不絕於耳。
吸血鬼身上濺起幾朵黑色血光。
然後,傷口幾乎能瞬間癒合。
“嗷……”
血皇傀儡撲向楚河。
楚河終於認真起來,這四具傀儡似乎已經不是人,成為比鋼鐵還硬的變態。
真金不怕火煉,那就試試,它們能不能經得起自己聖火的燃燒。
楚河用朱雀聖火加持在龍遊劍上。
他執行太空虛步,身形如鬼魅,出劍如風。
傀儡根本追上不楚河,而龍遊劍雨般落在傀儡身上,在聖火的灼燒下,傀儡不斷發出野獸般的哀嚎。
楚河感覺直接燒掉有點可惜。
靈機一動,隨即祭出鎮邪塔,把四具傀儡罩在其中。
讓小龍慢慢消磨掉它們的能量。
楚河神識一掃,天眼過處。
已經發現隱藏在幾百米外的南宮寧和劉青雲。
他身形一閃,幾個起落已經來到兩人身邊。
南宮寧嚇的魂不附體,劉青雲更是褲子濕的呱呱滴。
楚河不用猜也知道是這兩個人搞的陰謀詭計。
一劍穿透劉青雲的心髒。
讓龍遊劍吸收點能量。
楚河一不作,二不休,一拳打爆南宮寧的頭。
以後自己的女人統治大小天宮,這兩人肯定是絆腳石,早弄死完事。
楚河和花非花開始收集空間戒指,不管怎麽說,這都是辛苦費。
然後,他把所有屍體都扔到鎮邪塔中,退一步講,這些人都是半步築基的存在,多少還是有點能量可供鎮邪塔吸收,也可以當花肥。
小龍雖為塔靈,其實智商還不是很線上。
楚河用元神指揮它。
它指揮土之力凝聚成的木偶,把那些修士屍體打碎扔到藥田。
花非花懂得點藥理,看到藥材的紋理,她判斷,至少有百年以上年份。
楚河粗略一算,人間一天,塔中近兩年。
從天池迴來時間也有一個多月,大差不差,也差不離。
兩人把修煉資源分了分,花非花隻拿一兩成的靈石,及一些防具、武器。
此晚一戰,消耗巨大,兩人都在塔內修煉,補充體力和真氣。
花非花又把一些儲存比較好的藥材和種子埋進鎮邪塔藥田。
雖然麵積小,但這裏時間過的快啊。
外界一個月,塔中六十年。
這半畝多藥田一年收一茬五百多年份的藥材,那也很逆天了。
這時,楚河發現,午夜子時的碣石山出現異樣。
血染的巨石出現強烈的靈氣波動。
他閃身出塔。
圍繞著巨石轉動,赫然發現,正對著月亮的地方,碣石之上,出現一條奶白色小龍,隻有一乍長,大拇指粗細,白白嫩嫩晶瑩剔透,煞是可愛。
楚河心中一動,這應該就是黃瘸子常說的活龍脈。
龍為水係。
他雙手凝聚出重水之氣閃電般抓向小龍。
而,他運作雖快,卻沒有抓住那小白龍。
那小東西卻在他身上遊走著,所過之處一片冰涼。
花非花看楚河不見,也走出塔來。
楚河急中生智。
意念一動,鎮邪塔瞬間把楚河和小龍罩在其中。
即便抓不到它,小白龍也跑不出去。
鎮邪塔不經楚河同意,其它人和活物沒辦法進出。
隻是,他稍不留神。
小白龍居然從他嘴裏鑽進去。
速度極快,不久就能感覺一股冰涼之意。
真達心底。
楚河感覺渾身寒意漸濃,他急忙呼叫丹火全力與寒意抗衡。
隻是寒意太過濃鬱,他感覺自己的元神都被凍結。
不知道過去多久。
楚河漸漸醒來。
他發現,自己丹田空空如也。
連朱雀聖火都微弱不堪,鎮邪塔內塔靈小龍也奄奄一息。
塔中靈氣變得很稀薄。
楚河知道,是塔靈小龍捨命救主,否則自己難逃一劫。
他試著用元神內視。
除了丹田空了、聖火微弱,其它方麵卻沒有異常。
小白龍也不知所蹤。
楚河隻好來到塔外,取出靈石和玄石,準備迴到塔內修煉。
就在這時。
楚河感覺似乎從自老龍頭方向,有磅礴的氣息湧來。
匯整合龍形真氣圍繞在他四周湧入他的身體。
楚河哪敢怠慢,收起鎮邪塔。
他立即執行太初子午訣修煉。
花非花也不傻,也盤坐在碣石之上開始修煉。
果然能吸到收逸散出來的氣體。
兩個小時之後。
真氣散去。
楚河丹田又變大至少四成,其中已經有大半白色真精之液。
朱雀聖火火焰,又變大一些,隻是比原來稍小,火焰中心變成淡白色。
楚河嚐試凝聚出一個玻璃球大小的真氣炸彈,彈向不遠處的山石。
“轟!”
山石炸出一個臉盆大小的坑。
“黃河你真厲害。”
花非花羨慕地說。
“小玲,以後大小天宮歸你統治。”
“要做事公平,不要欺負老實人。”
楚河拉起花非花的手,祭出龍遊劍,踏劍而去。
“行,我幫你打理,你纔是幕後老闆。”
花非花嬌笑道。
“你也知道,我並沒有什麽野心。”
“富人、權貴有肉吃也沒問題,但不能吃著燕窩還要踹翻窮人盛著酸黃瓜的飯碗。”
“隻是希望,窮人也有口飯吃,幼有所養,老有所依,**絲也有逆襲的機會。”
“相對公平,相對公正,讓窮人有活下去的希望,有生養的**。”
楚河把自己的想法第一次這麽清晰地說出來。
天下興亡,匹夫有責。
如果讓底層的人麻木,不婚不生不養,選擇躺平,不愛家人,不愛國,就是最大的社死。
“好,黃河,我答應你,我明白你想要的社會形態,但,修煉之人,不能有婦人之仁,當狠必狠,當斷立斷。”
“對壞人的仁慈,是對好人的不公平。”
花非花微笑著說。
“對,這一點我讚同你的觀點。”
“不能讓小人得利,更不能讓好人吃虧,這是最基本的原則,如果違背這一原則,都是混蛋邏輯。”
楚河用力握了握花非花的手。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