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和李琳琳折騰了三次,第二天早上楚河六點起床,
其它人還在睡覺,他洗漱完出門去外麵吃早餐,然後,按昨天查的地圖線路一路飛馳,7:45到達羅馬優山別墅區,按保安要求登記之後,問清楚18棟所在,騎摩托車過去。
這裏綠化很好,都是獨棟別墅,有人已經把外觀重新裝修裝飾,顯得更加現代藝術氣息,還有人改擴建,搭建出全落地窗的茶室或藤蘿架休閑區。
楚河不禁感歎,有錢真好。
他把摩托車停在18棟的牆外。
正在大門處徘徊,準備打電話給屈阿姨。
隻見一位50多歲阿姨走過來。
“你是楚河?”
“是的阿姨。”
“叫我梅姐就行,以後直接按門鈴就可以。”
中年婦女指了指大門上的門鈴。
楚河點頭。
屈阿姨和一位滿頭銀發國字臉威嚴老者正在吃早餐。
看到楚河進來,就招呼他,“來,小楚,一起吃點早餐。”
“阿姨,我吃過啦,您別客氣。”
楚河換上梅姐遞過來的拖鞋。
“這是我家老鄧,你叫鄧伯伯吧。”
屈阿姨介紹道。
“鄧伯伯好。”
楚河上前問好。
“好,坐。”
老者上下打量一遍楚河,沒有任何表情。
“你鄧伯伯人很好的,就是性格太過嚴肅,來,坐。”屈阿姨拍拍身邊的椅子讓楚河坐下。
“小楚,這幾天你鄧伯伯感覺有些迷糊,估計腦溢血又犯了,我準備帶他去阜外醫院去看看,孩子們這幾天都忙,我就想麻煩你幾天。”
“那有什麽麻煩的,我這幾天正好也不太忙,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楚河立即笑著說。
“小楚從事哪方麵工作啊?”
鄧老轉過頭來,看向楚河。
“我準備和朋友一起開個遊戲廳,我這幾天在找貨源,能不能收購點二手遊戲機。”
楚河也沒隱瞞。
“那個行業水挺深,你投資需要謹慎。”
鄧老看了楚河一眼,感覺他還是太年輕,居然敢往這方麵投錢。
“謝謝鄧伯伯,我會注意。”
楚河立即恭敬地迴答。
“小楚是個挺好的孩子,他應該想好怎麽做,你想買遊戲機?我幫你問問,有事小楚你可以聯係我。”
屈阿姨一直在高校當老師,對社會上的生意不是太瞭解。
開遊戲廳不就是娛樂行業嘛?
屬於三產。
鄧老想說什麽,然後歎了口氣沒再言語。
這時,一位身穿警服的女孩走進來,“媽,給我弄點吃的,餓死我啦。”
“海鳳,你又加了一夜班?”
屈阿姨看到女兒臉上的疲憊和眼裏的血絲。
“有什麽辦法,案子破不了,大家都別想消停,我十點還有會。”
說完鄧海鳳坐到餐桌上準備吃早餐。
她突然看向楚河。
“他是誰?怎麽看到我眼神躲閃?”
“他叫楚河,是租我們禦龍四區房子的小夥子,人挺好,我讓他幫幾天忙,帶著你爸瞧瞧,最近老犯迷糊。”
屈阿姨立即介紹楚河。
“媽,鄧海龍和鄧海虎呢?養兒防老,他們當兒子的不應該主動承擔這項光榮的使命?”
鄧海鳳吃飯,風卷殘雲,速度極快。
比男人還唰利。
“他們忙,你也忙,再說,你多大啦,怎麽還隨便叫你哥的名字。”
“切,名字不就是用來叫的嘛?”
鄧海鳳滿不在乎地說,然後又轉向。
“楚河,你看我的眼神不對,是不是有過前科?”
“坐了十年牢。”
楚河淡淡地說。
他對鄧海鳳沒有什麽好感。
大部分警察都感覺自己高高在上。
難道警察隊伍裏的壞人就一定少嗎?
“你犯的什麽罪?”
鄧海鳳立即來興趣。
“殺人。”
楚河目光變冷。
“你怎麽可以草菅人命?怎麽坐十年牢沒有絲毫羞愧,不知悔改!”
鄧海鳳一拍桌子,指著楚河的鼻子問。
臉上氣的通紅。
“既然鄧警官如此正義,那我問你,如果你十三歲時看到別人在你家正強暴你的母親,你會怎麽辦?”
“如果,你是當地警察或法官,會判正當防衛還是故意殺人?”
“我殺人,坐十年牢我認,我出獄就遭人追殺,當地派出所連身份證都不給我辦,請問鄧警官如此正義,可否幫我?”
楚河淡淡地看向鄧海鳳。
臉上充滿極強的殺氣。
“我……我怎麽可以相信你一麵之詞。”
鄧海鳳氣勢上明顯一挫。
“海鳳,慧茹,你們可能接觸不到很多灰暗的一麵,喜歡用高大上的東西去評價別人。”
“其實,這不是科學的態度,偉人說過,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不吃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小楚說的事情,在外地並不少見,天高皇帝遠,發生什麽事都有可能。”
鄧老輕輕感歎道。
“你十三歲就能輕易殺掉成人?”
鄧海鳳上下打量並不算魁梧的楚河。
楚河不再理她,輕蔑地看了她一眼。
胸大無腦!
他發現,京城的女人都很自以為是。
十女九刁蠻。
像黨舞那樣溫柔的人很少。
“你什麽態度?要不是有點累我非得打到你服。”
鄧海鳳感覺自己被楚河輕視,極為惱怒。
楚河懶得理她。
“你很牛啊,看不起我?”
鄧海鳳已經暴走邊緣。
“你真想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
楚河看向她,目光冰冷。
“我們之間的差距,誰跟誰有差距?”
鄧海鳳當然不服,他是中華公安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對自己的身手極為自負,普通三五個成年男人根本近不了身。
“你當好你的警察,不要以為別人不如你,否則,有一天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說完楚河一抬手。
幾人眼前一花。
隻見一張撲克牌插在實木桌麵。
屈慧茹臉上有困惑,她沒看明白怎麽迴事。
鄧老臉上露出震驚之色。
而鄧海鳳呆若木雞。
“啪嗒!”
她手中的筷子已經斷成四截,兩截掉在桌上。
“屈阿姨,不好意思,剛才我年輕氣盛啦。”
楚河對屈阿姨的印象極好,他也不想與鄧海鳳發生口角,隻是那娘們欺人太甚。
鄧海鳳用剩下的半截筷子把剩餘的飯扒下,默不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