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向榮最近比較忙。
一是女兒黨舞莫名其妙被公派到不列顛劍橋大學去研學的事,她參與不多,畢竟還是要參與一下。
二是兒子黨嘯天馬上就要高考,她必定要參與一下,這孩子想上京城體育大學,那哪能行,必須c9中選,學曆是男人的體麵之一。
這兩樣她本想都交給楚河去操作。
讓楚河操心最安逸。
同時也是想鍛煉一下楚河的交際,以及處理複雜辨問題的能力。
可是楚河去執行境外特殊任務。
黨向榮抱怨楊武半天,嫌他不知道找自己商量商量,要是楚河有個三長兩短,她必須找楊武算賬。
楊武也立即配合她操作。
黨向榮感覺,讓楊武操心也很巴適。
所以,在黃淵的主導下,楊武暗中操作。
黨舞順利去了劍橋。
黨嘯天又拿了幾個散打和自由搏擊冠軍,被特招到京城大學。
這些事讓黨向榮感覺到飄了嗎?
沒有!
真沒有,不都是理所當然的嗎?
黨家人這點事還辦不成?
另外,男人靠征服世界來征服女人。
而女人靠征服男人來征服世界。
榮向榮的兩個男人都很棒。
她並不滿足。
經過黨老爺子的首肯。
黨家把黨向榮扶上一個新的台階——冀北省政法委書記。
冀北省懷抱京城市、津門市兩大直轄市。
在很多人心裏,都會說冀北省京城市,冀北省津門市。
但這些年,冀北隻能像保姆一樣勤勤懇懇地幹活,看護好京城和津門兩位少爺。
偶有疏忽,那就被一頓罵。
所以,冀北省的領導不容易。
幹的好是你的本分。
出差錯是你的不對。
隻能用如履薄冰若臨深淵來形容。
無過就是功。
這是冀北很多領導的不二法門。
意氣風發的黨向榮會有如臨深淵的覺悟嗎?
答案是——沒有!
一直務虛的她,突然手握公檢法三大係統。
立即躍馬揚鞭,天天視察自己的領地,作出很公式化的指示。
有人猜她是來渡金的,有人猜她是被流放到這地方來混退休的。
眾說紛紜,黨向榮一笑了之。
一個官三代,一個省委常委,一個副部級領導,還需要別人教她怎麽做好本職工作?
自知者智,知人者明。
黨向榮自己很清醒。
按常理,男人是實職正部級,自己很難突破部級。
所以,隻能樹立自己的人設。
打出自己的一片天空。
所以她選擇了政法委書記這個崗位。
放眼全國,幹女性政法委書記的人很少。
有人會想,黨向榮一個從婦聯走出來的政法委書記,來冀北省能有什麽作為?
果然,第一個月黨向榮,中規中矩,按時參加省委常委會,認真走訪公安、檢查院、法院各係統,然後,講沒有任何營養的片湯話。
當大家以為,黨向榮已經認清現實,屈從於現狀時。
突然,她果斷對法院係統出手。
一週時間拿下省高院一位副院長、西口市法院院長、德呈市法院常務副院長……等七名副廳級幹部。
冀北省紀委書記金小忠十分鬱悶。
他是楊家外圍高官。
哪敢與黨向榮正麵硬剛,攖其鋒芒。
隻得請示省委書記,把球傳出去。
省委書記、省長、專職副書記和組織部長四人開了個書記辦公會,形式還是要做的,四人一致同意,支援並配合黨向榮同誌的廉政風暴。
但,政法委涉及到省管幹部的動議,必須上省委常委會表決。
這也是給黨向榮加一根韁繩,別像脫韁的野馬,胡幹、蠻幹,到時她拍屁股走人,留下一腚稀屎,讓大家鏟。
黨向榮這麽容易戴套?
那就太低估黨向榮的實力。
不,你有張良計,她有過牆梯。
長在高官家庭的官二代、官三代。
政治智慧極高,手段極為豐富。
省管幹部麻煩。
黨向榮工作下沉。
她開始下沉到各市。
對各縣市的法院係統重拳出擊。
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她血洗四市八縣法院。
有二十多名處級幹部落馬。
沒有辦過冤假錯案的法官有沒有?
大家自有評判。
是法官水平太低?
怕大家不接受這個觀點吧。
無論黑道、白道。
利益,是解開所有問題的金鑰匙。
黨向榮之所以敢幹。
一是,她不需要貪腐,光明正大。
二是,她是空降幹部,與任何人沒有利益勾聯,沒有新仇舊怨,不存在打擊報複之說。
短短時間,鐵娘子黨向榮的名聲大振。
冀北人民稱她為黨青天。
這下,黨向榮正義的血脈徹底覺醒。
她有了更大的理想。
為官一任,造福一方。
她要還冀北老百姓一片朗朗乾坤。
可能嗎?
她是春風得意了。
其它領導也不是天上掉下來的寶哥哥,他們與各層級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這時,還有一位很牛逼的市長出現了。
姓李無名字佳誠,現任浮陽市市長。
這是李家年輕一代的重點培養物件。
他接連拜訪三名李係的省委常委,然後,又去五名其它省委常委家做客。
有幾位省委常委坐不住啦。
如果,被黨向榮這樣折騰下去,紀委得累死,監獄的縫紉機都不夠用。
關鍵,冀北省是李家的基本盤,必須保持穩定,不能後院起火。
必須製止黨向榮,不能讓她胡作非為。
隻要是人,都有其劣根性。
一是見不得人好。
二是喜歡拆別人的台。
三是黨同伐異。
四是討厭出頭鳥
……
總之一句話,動了我的乳酪——不行,我可以不喜歡吃,但你不可以動。
另外,你搶足了風頭,我的麵子往哪擱?
就你能,我們無能?
所以,倒黨之陰謀正在豪些個小團體中展開。
幹掉女人的方法有哪些?
方**的核心就是找到方法。
一個四十多歲大家族的漂亮女人,逼是沒用的。
那就想辦法,她逼急了,幹了不該幹的事……
黨向榮難道不謹慎嗎?
怎麽可能,她的秘書、保鏢、司機、保姆都是黨家篩選派來的。
她在省委常委中,就沒有一個盟友嗎?
肯定有啊。
冀北省又不是鐵板一塊。
任何組織中,都離不開,平衡、製約、協作、監督與牽製。
不能和光同塵、一團和氣。
也不能赤膊上陣、打破腦袋。
保持和而不同、鬥而不破。
黨,不但指揮槍,還要左右政。
既然要鬥,無論文鬥,還是武鬥,黨向榮已經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