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黃昏。
倦鳥歸巢。
遠處汽笛聲聲夾著浪聲。
五艘貨輪緩緩駛來。
貨輪旁邊還有兩艘戰艦和十幾艘快艇。
李震心中很是激動。
終於將要迴到祖國的懷抱。
這二十多天,他曆經煎熬。
挨過餓,吃過苦。
受過傷,殺過人。
興奮過,絕望過。
他才知道,以前的生活有多麽幸福。
他才知道,自己是活在盲目自信中。
戰場的殘酷,讓他終生難忘。
李震與梭信司令、馬維·素拉切上校握手告別。
三人用英語勉強能溝通。
帕查拉公主拉著楚河的手,無語凝噎。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因為說了對方也聽不懂。
楚河的身體很想幹點什麽。
而他的心裏,卻不再想和別的女人有愛恨情仇。
以後,和夏雨濛結婚,或許,也許是不錯的選擇。
帕查拉抱住楚河開始無聲抽泣。
其它隊友那個羨慕嫉妒恨!
羨慕嫉妒黃河老大真牛逼,出趟國不但搞了大老美的伊千卡中校,還能搞定帕查拉公主。
恨這傻小子不上道。
該上就上,日後方知公主好啊。
而,楚河卻推開了帕查拉,微笑搖了搖頭。
帕查拉美麗的大眼睛,蓄滿淚水,我見猶憐。
楚河也與梭信、素拉切握手告別。
終於。
可以看到洪景口岸的巨大標誌。
特遣隊員們脫帽歡呼。
懸起來的心終於落地。
而這時。
天空中飛來一架飛機,由遠及近,可以看清這是美製ah-64“阿帕奇”武裝直升機。
飛機上一張漂亮麵孔冷冷地看向楚河。
她拿起擴音器用很流利的英語喊話。
“那小子,說的就是你。”
“爬到飛機上來,否則,我就炸掉這五艘貨輪。”
楚河當然知道說的是他。
其它人也知道說的是他。
他也認出伊千卡那個狗……什麽的女人。
楚河絲毫沒有猶豫地選擇裝傻。
又沒指名道姓的說自己。
犧牲我一個,幸福一大家?
開什麽玩笑?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
帕查拉一下就知道說的是楚河。
她英語也很好。
立即拿起貨輪上的擴音器,大聲告訴伊千卡,“他是我男朋友,你想都別想。”
“帕查拉公主,你們泰王及政府會因為他,而得罪我嗎?”
“我可是地表最強國的駐東南亞戰略中心主任。”
伊千卡洋洋得意地說。
“那你還和我爭什麽男人?”
帕查拉立即臉紅耳赤,極為憤怒。
“我喜歡……他跪舔。”
“用過之後給你。”
伊千卡挑釁地說。
“不可能,黃不是隨便的男人。”
帕查拉想,自己這麽漂亮的公主,他都不想接納,怎麽可能喜歡開放的大洋馬?
“黃?原來你是黃,穿上衣服我都不知道你是誰?你是一個不負責的男人。”
伊千卡看向楚河,這個男人怎麽一下子把泰國公主給搞定了?
不但特遣隊員愣住啦,包括在國門處等待的三位部級高官也在看戲。
黃淵心中高興。
兒子果然隨我,到哪都招女人稀罕。
楊武暗想,黨向榮的這個女婿可不是個省心的主,到處沾花惹草。
江啟烈暗想,軍中還有這等風流小生?幹仗不咋地,泡妞倒是一把好手。
畢竟,船還在緬方地界。
東大官方不好出麵幹涉。
再說,現在局勢不明朗,那個外國女人有沒有能力炸掉貨輪猶未可知。
隻能讓年輕人去處理,退一步來講,還有李震呢。
其實,他們哪裏知道,這段時間,都是楚河在主導整個戰局。
大家對二女爭夫的戲碼很感興趣,而主角楚河卻老神在在地坐在甲板上,喝著威士忌、啃著火雞腿,還不時抽一口雪茄,十分愜意。
他這時在想,再有兩瓣蒜就完美啦。
別人看的津津有味,因為他們看的懂。
楚河真是不明白兩個女人因為什麽吵架。
“頭,你選誰?”
段岩興奮地問。
比他自己泡到妞還興奮。
“什麽選誰?”
楚河不太明白。
“這大嫂爭二嫂搶,都說黃處身體好。頭,你更喜歡誰?”
段岩擠眉弄眼地問道。
“我現在特別想吃一碗金城牛肉麵。”
“加肉,泡清真餅,多放辣子。”
楚河很認真地說。
“不是,頭,讓我捋捋,有兩個美女為你爭寵,你現在隻想吃碗牛肉麵?”
鍾誠對楚河的神操作佩服的五體投地。
“是啊,必須正宗的,一清二白三紅四綠的金城牛肉麵,真牛肉的那種。”
“天天喝這破威士忌,啃火雞腿,想想我都反胃……咦……有燒烤味!”
楚河聳了一下鼻子,看向洪景縣國門方向。
夜幕還未完全降臨,篝火已經升起。
歡樂的人們已經唱起歌兒,跳起舞來。
火紅的高大鳳凰木下,已經擺好幾十副燒烤架,烤全羊的香味,熏香了整個夜空。
“翻譯,告訴她們,沒事吵個屁,要不然就滾遠遠地,要不然就下來邊吃燒烤邊談判。”楚河搶過擴音器,對著伊千卡大喊。“另外,你粉色u盤裏的視訊拍的不錯哦,不聽話,我就公開啦。”
上次楚河從伊千卡身上不但拿到炸藥的遙控器,還有一個粉色u盤,一張黑卡。
借船上電腦一看,裏麵全是伊千卡和……狗朋友的視訊。
鄭偉立即把楚河說的話,用英語告訴伊千卡。
伊千卡聽完,在風中淩亂幾秒。
她還以為u盤掉到水裏啦,怎麽落到這個臭東西手裏?
“好。我們可以談談。”
伊千卡心中罵了很多個‘射特’,主要罵那死鬼詹姆斯,當然也有楚河的份。
當初拍了很多變態的視訊,還給自己一個粉色u盤作為備份。
現在落入楚河手中,真是無語啦。
想做個好人真的好難。
楚河這時很心滿意足。
孫友的妙手空空真不是蓋的,不是吹的,順手牽羊拿走點別人的東西易如反掌。
沒想到成為今天的勝負手。
在李震的協調下。
伊千卡的阿帕奇直升機降落在鳳凰樹旁。
緬軍、泰軍都上岸,一起參加篝火晚會。
李震向三位部級領導匯報東南亞之行。
驚險、刺激的戰鬥,各方的博弈,楚河單槍匹馬做前鋒,一次解圍之戰,兩次擒王之戰。
一句話,沒有楚河。
這次全軍覆沒。
“那這次該怎麽獎勵黃河?”
黃淵心情激動不已。
打斷骨頭連著筯,說到大天亮,還是父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