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9
“可羅仁懷對你是那般的好,將股份還有房產,基本上所有的家當都給了你。”
“他欠我的!他毀了我,你們毀了我,不!你們毀了我們。”
“你們那個時候年輕,可我們那個時候纔是個孩子,你們哪裡替我們想過,我現在踩的這個地方,就是當初我們住的地方,你們必須死!”
我的腦海裡閃過一幀幀他們死時的畫麵,我從頭原委的跟王勇說出來。
5月28日,我得知高凱雲因要在家舉辦party,特地聘請了一名清潔工打掃彆墅。
次日晚上六點,我提前喬裝打扮成清潔工進到彆墅裡,高凱雲突然從二樓摔了下來。
這可是天大的好機會,我怎麼會放過呢!
我走到一樓拿起果盤裡的水果刀對著昏迷不醒的他,連捅了數十刀。
地上淌滿著血,他連掙紮都冇掙紮一下。
我抓緊時間收好刀具,不料真正的清潔工卻來了。
幸好我提前關掉了電閘,四處昏暗,她隻能依稀看見一個模糊的人影。
至於為什麼會說是一個男人的身影?
我想大概是我穿的工作服十分厚重,我的頭髮盤了起來,在加上天也黑了。
不過這倒是正合我心意。
“哼,你是為了那個老婆子來的,真後悔冇把你們這群崽子一併給弄死嘍。”
我的胸口開始上下起伏著,擠壓的怒氣充斥在胸腔裡不得散去。
“那老婆子的藥是我給斷的,既然她不肯讓出孤兒院的地皮,那就隻有做個死人了,隻有死人纔會永遠聽話。”
我聽見他說出來,心裡越發氣憤,我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他。
王勇越說越激動甚至張牙舞爪的衝我撲過來。
“啊!”
他的手裡有一把手術刀!
我的手被劃開了一道口子,血一刻不停的往外滲。
“媽的,老東西。”
我迅速脫下防曬衣在係在手背上,防止血落在其他東西上。
“程若,你很快就會進警局了。”
我並冇有深究他為什麼這麼說,我現在的心裡就是想要殺了他!
我摘下鴨舌帽揉成一個團,用儘將它砸在王勇的臉上。
趁他尚未反應過來,我用儘全力一腳將他踹翻在地上。
從兜裡掏出一瓶事先準備好的乙醇噴霧,噴灑在鴨舌帽上死死地捂住他的嘴。
一秒,兩秒......我在心裡默數著秒數,動彈的身子逐漸停了下來。
我拾起掉落一旁的手術刀,擦掉上麵的血珠。
對著王勇的喉管一刀下去,熱氣騰騰的的血儘數噴灑在我的臉上。
五十多歲的人了,又怎麼能乾得過年輕人呢。
我將手術刀拔出來,拍打著這具屍體的臉部。
“老東西,爬不起來了吧,哈哈哈哈哈。”
“你說得對,隻有死人纔會永遠聽話,所以要怪隻能怪你自己作惡多端。”
我帶上手套仔細的擦掉手術刀和乙醚上麵的指紋,將其放在王勇的褲兜裡。
一個硬邦邦的東西咯到了我的手。
我拿出來一看,是一支錄音筆!
我後知後覺,原來他剛纔是在套我的話,王勇這老東西還真是精明。
隻可惜還是被我發現了,隻不過我的動作得再快點。
華涼亭的所在位置剛好在監控的死角。
所以即使警察懷疑我,也冇有充足的證據證明人就是我殺的。
我加快手腳將他拖進路邊的花壇裡。
藏好屍體後,我閉上眼睛捋了捋思緒。
現在這齣戲終於要完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