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1
我去了一次墓地。
墓碑上的照片人兒看起來是那麼慈祥。
我將一枚鈕釦，一隻手錶，一支筆，還有羅懷仁的眼鏡，我擺放在碑前。
“十四年前，您為了不讓孤兒院的孩子流浪，拒絕賣出地皮，他們卻斷了您救命的藥，甚至用錢買通了警察，此事就這樣被掩蓋了過去。”
“現在，我終於替您報仇了，我對不起您，等我去陪您的時候您就打我解氣。”
這也是我最後一次來看您了。
我站在醫院的天台上，等待他們的到來。
第一個趕來的人是我的朋友韓霜。
“程若不要，不要這樣！我會恨你的。”
我看著明媚動人的韓霜，想起了在孤兒院的日子。
那時我們多快樂啊。
“韓霜你過來，我想再看看你。”
韓霜向我走來，每一步都是如此的堅定。
“我們一起死。”
韓霜站在我的麵前，微聳著肩膀，向我伸出手，淚水早已經充斥眼眶。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
我拿出一把水果刀抵在她的背後，她似乎並冇有想到我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彆動。”
我小心翼翼地握著刀，我不想傷害她。
半個小時前我給羅懷仁打了電話，讓他來這裡見我。
我不確定他是否會來。
事實上是他來了。
“黎黎放下刀，我求你放下刀，來到我身邊，我們離開這個地方。”
他看起來很是焦急，可這都不重要了。
“懷仁，你過來，我想告訴你一件事。”
我衝他燦然一笑，他遲疑了。
在他看來，此時此刻的我就像一個瘋子，迷失了心智。
“懷仁，你不愛我了嗎？”
我淡漠地出聲，往後退了一步。
“程若，我們去自首吧。”
我並未接韓霜的話，計劃就快要完成了。
“黎黎，你彆動，我過來。”
隻有一步之遙時，我將韓霜猛的推了出去。
我扼住羅懷仁的脖頸，用刀抵住他。
他根本無力反抗，因為藥物已經開始起作用了。
“黎黎，你這，這是做什麼？”
“不要叫我黎黎，我叫程若！這麼多年了我終於能用自己的名字了。”
我歇斯底裡地怒吼著。
這一刻我等的太久了，整整十四年，我也是慶幸，也是絕望。
“你們殺了院長媽媽，我要你們死，天經地義！你們想殺人就會有人想殺你！”
他哆嗦著身子，甚至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你，你......是希望......孤兒院的孩子？”
“是。”
我湊近他的耳邊輕飄飄的說
“高凱雲，張卓，王勇都是我殺的，哈哈哈......”
他的身子僵硬著，麵如死灰。
現在我隻需要等到最後一個人了。
“程若，你已經被包圍了。”
一身警服的徐正清帶著一群警察分散開來。
“徐警官，不要小瞧一個女人，尤其是我這樣的，看起來楚楚可憐，又心狠手辣的女人。”
我仍然記得第一次見麵時他說的那句話“好出路有很多，彆作踐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