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目光凜冽,他們紛紛對著那道身影看去。
隻見自那陰暗處,一帥氣男人正鼓著掌走出。
他的眼神玩味,嘴角還帶著一絲戲謔和嘲諷的意味。
“剛剛的那些異獸,都是你召喚的!”
秦崗第一時間就是反應了過來,看到了幕後主人,秦崗憤怒異常。
“縮頭烏龜,找死!”
二話不說,他提著長槍就是殺去。
“看來你們很心急啊。”
抬手間,裂魄刀出現在了男人的手中。
沒錯,來人正是顧誠,而剛剛的那些異獸,都是他的深淵召喚獸。
從一開始,顧誠就是打算先戲耍他們一番,這當然是為了做給遠處偷看的林濤他們的。
而現在,顧誠該親自出手了。
顧誠手持裂魄刀,獨戰秦崗與王勝。
他們一方手持長槍如龍出海,一方重劍揮舞如山嶽壓頂。
戰場之上,風雲為之變色,雷電交加,宛如天地為之震撼。
戰鬥開始於這個悶熱的午後,雖然纔是初春,但空氣卻異常的憋氣。
烈日炎炎,陽光灑在戰場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顧誠身著黑衣,手中裂魄刀寒光熠熠。
秦崗與王勝並肩而立,長槍重劍散發出強烈的氣勢,彷彿要將天地撕裂。
秦崗率先發難,槍出如龍,劃破天際,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向顧誠襲來。
顧誠絲毫不懼,裂魄刀化出一道道刀氣,與長槍碰撞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金屬碰撞聲。
王勝見狀,重劍猛然揮出,劍氣縱橫,猶如山崩地裂。
顧誠身形如電,巧妙地在劍氣之間穿梭,尋找破綻之機。
他緊握裂魄刀,凝聚力量,一刀劈向秦崗。
秦崗長槍一震,將刀氣蕩開,但顧誠並未退縮,連續發動攻擊,使得秦崗逐漸處於下風。
王勝見狀,急忙支援秦崗。
他重劍揮舞,化作一道道劍影,試圖困住顧誠。
顧誠麵對兩人的圍攻,不退反進,裂魄刀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完美的弧線,將兩人的攻擊一一化解。
秦崗和王勝都拚盡全力,想要一舉擊敗對手。
裂魄刀與長槍和重劍在空中碰撞出火花,戰鬥的餘波讓周圍的大地都為之顫抖。
顧誠一刀劈開王勝的重劍攻擊,緊接著一刀直取秦崗咽喉。
秦崗長槍一抖,勉強擋住這一致命的一擊。
顧誠乘勢而上,連續發動攻擊,讓秦崗和王勝應接不暇。
突然,王勝重劍一挑,將顧誠的裂魄刀震開,為秦崗創造了機會。
秦崗長槍如龍出海,直擊顧誠胸口。
顧誠身體一顫,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襲來,但他並未退縮,而是緊握裂魄刀,奮力抵抗。
就在此時,王勝重劍再次揮來,與秦崗的長槍形成夾擊之勢。
顧誠身處險境,但他眼神中卻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他深吸一口氣,將全身的力量匯聚於裂魄刀之上,猛然劈出。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傳來,顧誠的裂魄刀與秦崗的長槍,王勝的重劍在空中激烈碰撞。
強大的力量席捲而來,讓顧誠不禁後退數步。
然而,他並未倒下,而是緊緊握住裂魄刀,目光如炬地盯著麵前的敵人。
秦崗和王勝也被顧誠的反擊之力震得心頭一顫。
他們不禁對顧誠的實力感到驚訝,同時也更加堅定了要將他擊敗的決心。
這一擊之後,他們發現眼前之人並不是他們兩個聯手之力,潰敗也隻是遲早的事情。
但是他們卻未看到顧誠嘴角的那抹微笑。
戰鬥再次展開,顧誠手持裂魄刀,與秦崗和王勝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對決。
三人身形在戰場上交錯,刀光劍影之間閃爍著生死較量的光芒。
每一次攻擊,每一次防禦都充滿了力量與智慧。
顧誠揮舞裂魄刀,劈開王勝的攻擊,巧妙躲閃秦崗,展開反擊。
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充滿了力量與速度,讓秦崗和王勝逐漸感到難以應對。
但秦崗和王勝不甘示弱,他們發揮出自己的特長,與顧誠展開了一場激烈的較量。
他們試圖用最強大的力量將顧誠擊敗。
然而,顧誠卻憑借著過人的技巧和毅力,一次次化解了他們的攻擊。
戰鬥進行得如火如荼,三人之間的較量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他們拚盡全力,想要一舉擊敗顧誠。
刀劍在空中交織出一幅驚心動魄的畫麵,每一次碰撞都讓人心驚膽顫。
而二人逐漸發現,這個男人好像一直在隱藏自己的實力,就和那些異獸一樣,在戲耍他們!
終於,在一次激烈的交鋒中,顧誠的力量陡然爆發了出來。
他緊握裂魄刀,一刀劈向秦崗的長槍。
秦崗來不及反應,長槍被劈飛出去。
與此同時,王勝的重劍也被顧誠巧妙躲過。
顧誠趁勢而上,一刀將王勝連同他的的重劍一齊震飛,緊接著一刀刺向秦崗的胸口。
秦崗眼神一凝,知道自己已經無法抵擋這一致命的一擊。
他深吸一口氣,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命運。
然而,就在這關鍵時刻,王勝卻突然衝上前來,用重劍擋住了顧誠的致命一擊。
顧誠微微一愣,沒想到王勝會在這個時候救下秦崗。
王勝重劍揮舞,試圖為秦崗爭取一線生機。
然而,顧誠卻毫不留情,他一刀劈開王勝的劍招,緊接著一刀刺向秦崗的咽喉。
“噗嗤!”
鮮血如柱噴湧而出,秦崗,死!
王勝的腦海中傳來了秦嵐的嘶吼聲,但這一切,她隻能看著,卻無法阻止。
秦崗倒在地上,眼中失去了光彩。
王勝緊咬牙關,憤怒地看著顧誠:“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顧誠麵無表情地看著王勝:“因為有人想要你們的命,所以我必須斬草除根。”
王勝憤恨道:“他們給了多少,我可以給雙倍!不,三倍!”
王勝並沒有問顧誠是誰指使的,他現在隻想找到一個活下來的辦法,然後將此事匯報給龍海濤。
但是,顧誠卻搖了搖頭:“沒有任何人能要求我做什麽,做這件事,隻是因為有意思。”
說罷,他就是一刀斬了這王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