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顧誠和伊迪絲尋找著神族果實的時候。
另一邊,裴瑜正在四處尋找顧誠的訊息。
她的心中充滿了焦慮和擔憂,她不知道顧誠現在在哪裏,是否安全,她隻希望能夠盡快找到他。
沿途的一些城市都留下了他曾經的痕跡。
那些殘垣斷壁上的刀痕印記,就是顧誠到過這裏的最好證明。
而且有一些地方,還有其他深淵召喚獸出現過的跡象。
裴瑜仔細地觀察著這些痕跡,試圖從中找到一些線索。
她心中充滿了希望,此刻她的心裏,滿懷著對顧誠的思念。
就在裴瑜來到某一座小鎮的時候,卻有了一個驚人的發現。
這裏道路整潔,以農耕為主。
隨處可見的人類讓她覺得彷彿迴到了末世之前。
“這不正常!”她敏銳的察覺到了其中的端倪。
特別是那些人類,就好像沒有思維的行屍走肉一樣。
他們的眼神空洞,沒有任何表情,隻是機械地做著自己的事情。
裴瑜心中充滿了疑惑,她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麽迴事,也不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
但是她知道,這裏一定隱藏著什麽危險。
思考片刻之後,裴瑜決定深入調查這裏的情況。
她小心翼翼地走進了小鎮,試圖尋找一些線索。
但是,她很快就發現,這裏的人似乎都對她充滿了敵意。
他們不願意和她交流,彷彿就像是在監視她這個外來人一樣,而這樣的監視,是明目張膽的。
無奈,裴瑜隻能不斷地躲避著他們的視線,同時尋找著線索。
裴瑜找到了一個地下室。
這個地下室不尋常,裏堆滿了屍體,而且從那些屍體的腐敗程度來看,應該很久了。
同時,他們就像是被吸幹了血液一樣,大部分都是以幹屍的形態呈現出來的。
“喪屍不會去吸食血液,之後啃食,難道是某種異獸麽?”
眉頭緊皺,裴瑜開始變得更加小心。
整個鎮子並沒有次元裂縫的存在,很顯然,那些異獸已經來到這裏很久了。
經過更加深入的調查,裴瑜發現,這些人類都是被一種神秘的力量控製著,他們失去了自己的思維和意識,成為了別人的傀儡。
“這是精神類的異能還是什麽?”她有些想不明白。
但如果顧誠在這裏的話,一定能為她解釋這種情況。
就在裴瑜打算離開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個身影從暗處衝了出來,直接朝著裴瑜撲了過來。
裴瑜反應迅速,立刻側身躲過了這一擊,同時手中的匕首也瞬間出鞘,朝著那個身影刺了過去。
但是,那個身影卻彷彿沒有感覺到危險一樣,繼續朝著裴瑜衝了過來。
裴瑜心中一驚,這個身影的實力非常強大,她的速度和力量都遠超普通人。
而且,從她的身上,裴瑜感受到了一股惡心的氣息。
“你這是在找死!”裴瑜怒喝一聲。
裴瑜在進入小鎮的時候見過這人,她有著較深刻的印象。
但是,此時的男人卻已經完全變了一個人,他的眼神空洞,沒有任何表情,就像是一個失去靈魂的軀殼一樣。
裴瑜再次出手,男人卻直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後用力將她甩了出去。
裴瑜被摔在了地上,起身,再度發動了反擊。
但是突然,男人好像恢複了正常,看著被摔倒在地上的裴瑜,他眼中閃過一絲愧疚。
“對不起,我……”他想說些什麽,但原本愧疚的表情再次變得惡毒了起來。
就這樣,男人在兩種表情中不斷切換著。
而裴瑜的攻擊也是停止了下來,她想要搞清楚這到底是怎麽迴事。
“我被那個……控製了,它們,寄生了我!”男人的語氣中充滿了絕望和憤怒。
裴瑜警惕的後退了幾步:“被誰寄生!”
她抓住了男人話語中的關鍵詞。
“蟲!蟲!”此時的男人好像很痛苦,以至於他的表情都變得扭曲了起來。
“求你!救我!求你!”男人不住的哀求著,豆大的汗珠自鬢角滑落。
他在做最後的掙紮,正在試圖反抗這種控製。
“既然被控製,那我可以利用自己的能力暫時控製住他!”
裴瑜想到了一種方法,這種效果就好比以毒攻毒。
她覺醒的魅魔血脈,本就可以控製別的思維。
能力發動,果然,這種方法很好使。
但是男人的腦子裏好像存在著另一種生命體,此刻開始和裴瑜爭奪起了控製權。
裴瑜的實力明顯要比對方強太多,沒費多少力氣,她就是占據了主動。
“將你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速度!”
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她必須盡快弄清楚這些事情,因為她已經感覺到,又一群生物正在快速靠近著。
“是一種可怕的蟲子,它們鑽進了我的腦袋裏,控製著我的一切行為!”
“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男人痛苦哀求著,他已經受盡了這種折磨。
“它們無時無刻的都在吸食著我獲得的的營養,然後將那些惡心的排泄物反哺給我們。”
“我現在的身體中充斥的都是這些東西!”
男人按了按自己的胳膊,那裏的麵板凹陷下去就很難再起來了。
裴瑜明白了。
這裏的所有人都是被一種蟲子所寄生。
而他們的所有行為,也都是被這種蟲子控製著。
同樣,他們之所以成為行屍走肉的樣子,那是因為他們早已經死了,控製他們任何行為的,讓他們看上去還活著的,就是那身體裏寄生的蟲子。
蟲子吸食了他們的血肉和其他營養,用排泄物填充了他們的身體,這讓他們的身體看起來還有個人的樣子。
所以,這裏所有的倖存者,其實都是那種蟲子。
而眼前之人之所以還能掙紮一下,或許是因為他剛剛被寄生不久。
“它們把人類當成寵物一樣圈養了起來,挑選優質的,然後當做……”
男人的話還沒說完,突然兩眼一翻白,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於此同時,一隻蟲子從他的額頭上破體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