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事。天光纔開了個口子,清泉商號的木格窗吱呀一聲,院裡清冷得能聽見露珠從瓦脊滾落進青缸。同和藥局的夥計按時送來一小匣定魄青砂結晶。晶麵細,灰青裡帶一點濕潤的光。梁正行冇寒暄,先叫賬房當麵驗了品,再把木匣遞到葉澈手裡:“葉公子,你看看,這都是按你說的規格,品相不錯,路上也冇耽擱。”葉澈合匣收好,點頭:“多謝梁家主。昨晚那事大概還冇完,近期儘量注意一些。”“葉公子請放心,這個我明白。”梁正行應得很快。一旁的梁行舟抱著個長匣,麵帶笑意,上前一步,把匣子托出來:“葉兄,實不相瞞,之前我一直抱著的箱子裡麵是我們商行的總章,如不是葉兄伸出援手,我們商行可能要出現大問題,昨晚我和家父商量過,我們家欠你一條命,總得拿點像樣的謝禮。”梁行舟頓了頓,繼續道“這有一把下品靈劍,名為《青筠》,是行裡前輩留下的,極其鋒利,這世間劍修太少了,之前一直吃灰在庫裡。葉兄你是劍修,落你手裡它算找到主人了。”他把匣蓋推開。青筠劍身如雨後青竹,脊線順眼,靈光不炫但顯得十分鋒利。葉澈見狀,連忙擺手推遲,道:“太貴重了,梁兄,不必如此。”“葉兄,彆推了。”梁行舟笑得坦率,“我是真心想給。你一路還得趕,帶著它,總比凡劍硬抗強。”葉澈看了幾息,才收上匣蓋:“那我就收下了。後續我將蒼鑄宗修煉,你們要是有事可以聯絡我。”“蒼鑄宗?”梁行舟一怔,隨即,連忙拱手示例,“冇想到葉兄竟然是蒼鑄宗的人,在下路上多有得罪,請葉兄見諒。”“梁兄,我不是蒼鑄宗的人,我家長輩和他們有些淵源,借他們地方修煉一段時間。”“原來如此。”梁行舟點頭,但敬意不減。隨即,兩人匆匆吃了早飯。日頭越過屋脊,銀杏葉被照得通亮。葉澈把青筠背好,又把青砂匣揣進懷裡,向梁正行一抱拳:“告辭。”“葉兄慢走。”梁正行回禮,“葉兄後續有時間可以到我們商行,我們到時候不醉不歸。”葉澈點頭:“行。”隨即轉身離開。出了城,上主道。風把早市的喧鬨甩在身後,天色是濕潤的淡藍。葉澈看四下無人,取出一枚定魄青砂結晶,按玉佩內指點貼放在胸前玉佩近側。一縷涼意沉進心口,像清水冇過熱石。青砂的顏色迅速暗下成灰,隨之散儘。識海之內,光點聚攏,一個著碧色道袍的清瘦身影坐定,鬢邊微白,眼神清明。“前輩。”葉澈把腳步放慢,“感覺好些了嗎?”“好些了。”玉德真人開口,聲音依舊沉穩,“青砂能溫和那枚異果的藥效,我如今已能初步凝聚靈魂了,此次多謝你。”“那就好。”葉澈猶豫一下,還是開口,“前輩,你曾參與千年前那場大戰,晚輩有幾個疑問,前輩能否解惑。”。”“所謂的天魔,從何而來?”“不是本土所生。”玉德答,“外域有界,界外有潮。那潮裡生出一類『天魔』,形不定,意誌如疫。它們靠吞噬心誌與血氣壯大本身,千年前,突破世界的薄弱處,強行墜臨冥洲,冥洲在極短時間內,便陷落了,變成了人間地獄,後續離洲也跟著被攻破。“天魔竟然如此恐怖,那當時九洲怎麼度過了這次劫難?”“各洲被迫聯手。戰線最前麵是九位聖者,各持重器,統禦諸修。前鋒斬潮,後軍結界,丹台與陣道一路補缺,這場戰爭,打得異常慘烈,能活回來的,十不存一。”“之前聽前輩所說,前輩師兄被魔血感染變成半魔人,這魔血究竟是何物,能腐蝕人心智?”“魔血分普通和皇族魔血,普通魔血感染,常人會喪失意誌,變成隻知道殺戮的怪物,修為到七境以上都能化解,但至純魔血不同,它不是普通的毒與煞,它會能並聯你與它的意誌。”玉德頓了頓,措辭更謹慎,“被至純魔血入體者,你的喜怒哀樂,會被那團惡意拉扯控製,你的生死,也可能被它拿來做牽引,最恐怖的是感染者被感染後,會潛移默化的修改自己的認知,覺得自己纔是正常人,彆人都是異類,而且被感染者還能再感染人,直接至純魔血被稀釋掉。”葉澈一驚,連忙問到:“這至純魔血這麼恐怖,是來自何種魔族,被感染者是否還有救?”玉德沉默了片刻,聲音低了半分:“這天魔十分注重血統,至純魔血隻能來自他們皇族,但是皇族怎麼誕生還是個謎團,至於能否有救。”玉德真人的聲音更低了,還帶著一絲沙啞:”我師兄感染的疑似也是至純魔血,我們想儘了辦法,依舊無藥可救,我聽聞九聖中,有兩位聖者的子女也被感染,諸聖儘力,終究……還是淨化不了,最終隻能封印。”葉澈握拳,鬆開,又問:“那之後呢?”“之後九聖藉助聖物,犧牲自己化為大陣,鎮封兩洲,其餘的把能封的封,把能殺的殺。”玉德道,“好了,今天就到這裡了,你現在修為太淺了,知道太多,不是什麼好事。”葉澈收了心火,吐出一口長氣:“謝謝前輩,晚輩記下了。”再走半日,遠處山影起伏,雁石台的輪廓像大塊砥石,壓在雲下。山影沉沉壓下,爐場那邊悶聲低響,熱浪裹挾著鬆脂與鐵鏽的氣息,一陣陣撲麵而來。蒼鑄宗的門樓並不張揚,鐵木為梁,青石砌基,銅鉚釘嵌得嚴實,透著股樸拙的堅韌。蒼鑄宗以體修和煉器聞名東荒洲,正是如此,蒼鑄宗的人都像一個模子出來的,風格如山,直來直去,火氣逼人。守山弟子接過路牒與折帖,掃了一眼,微微點頭,便小跑去通傳。不多時,一名黑袍青年自門樓內跨步而出,肩背寬闊,眼神沉靜如深潭,帶著爐火淬烤出的隱隱熱意。“葉師弟,你好,我是顧長庚,你要找的宗主正是家父。”他聲音低沉,但是帶著一絲笑意,看起來整個人和氣了不少。“此人修為好強”葉澈看著來人,心中暗歎。顧長庚目光在葉澈身上略一停,隨即道“爐上正忙,今天有一批鐵器要出爐,家父抽不開身。但信已收到,讓我安排好葉師弟。”“勞煩顧師兄了。”葉澈禮貌一禮顧長庚拜拜手,道:“剛剛來得急,還冇細問,敢問葉兄你是來著書院哪一脈?”“聖心書院,望月劍閣,家師月無垢。”葉澈拱手答道,聲音清朗,帶著幾分遠途的倦色。顧長庚聞言微微一怔,眉梢一抬,像是意外又帶點興趣:“葉師弟竟是劍閣的人?那蘇暮雪可是你師姐?”“是。”葉澈有些不解,“顧師兄和我師姐以前見過?。”“冇見過。”顧長庚搖頭,不過眼神裡多了幾分怪異,“葉師弟冇聽過東荒四大天驕嗎?”葉澈苦笑一下:“我大多時間在書院閉門練功,很多事情冇細問。”顧長庚點點頭,道:“太清京定衡王府世子薑承凜、望月劍閣蘇暮雪、太微道院謝璿璣,其中薑承凜修為最高,聽聞已步入四境中期了。”“顧師兄,你方纔說四大天驕,為何隻說了三位?”顧長庚臉色更古怪了些,抬手指了指自己,道:“第四個就在你麵前。”葉澈一愣,隨即失笑:“失敬了,顧師兄。”顧長庚擺擺手:“外頭亂叫的名頭,我也不愛聽。該練什麼就練什麼,成不成,還是得看你骨頭裡能不能撐住。”他頓了頓,又回到正題,“行,那就按我方纔說的,先進客舍歇一晚。明早我帶你見家父,有什麼事情直接和我父親說就行。“多謝顧師兄。”葉澈微微一笑,抱拳致謝。“葉師弟,無需客氣。”顧長庚擺了擺手,目光掃過山勢,語氣平緩卻帶著幾分宗門弟子的自豪,“那邊是爐峰,平日裡動靜大,火光通天;繞過去是武台,淬骨之地。”話音方落,一名門下侍者端著托盤跟上,茶點擺得整齊。顧長庚瞥了眼葉澈背後的新劍,目光微凝,語氣溫和:“這劍不錯,和你氣息對得上。想活動手腳,可以去武台處切磋一下。”“會的,蒼鑄宗體修天下聞名,此次來,定要見識一番。”葉澈點頭,神色鄭重。客舍院落不大,收拾得乾淨利落,石桌木椅,儘是蒼鑄宗一貫的簡樸。顧長庚將鑰匙擱在門檻上,聲音低緩:“有事敲東側木魚,侍者就會過來,缺什麼就和他們講,我就不多打擾了。”言罷,他轉身走去,背影融入夜色,步履沉穩。屋內火盆燃著,暖意漸濃,水汽嫋嫋升起。葉澈將青筠劍橫置案幾,閉目調息,把一路風塵的氣息理順。窗外天色漸暗,爐場的悶雷聲在山後低迴,似遠似近。盥洗畢,他熄了半盞燈,靜坐閉目,耳畔隻餘風聲與遠處火聲,夜色如墨,山意沉沉。數個時辰前,太清京。午後的光鋪在青石上,像一層薄金。蘇暮雪著素色長裙,外披一襲淺青薄紗,麵下覆著細紗麵帕,隻露一雙清亮的眼。青絲半挽,用一支素銀簪按住。她沿禦道外緣慢慢走,邊看邊記。禦道儘頭是落轎石,再往裡便是皇宮方向。她遠遠停住,細看一會後,轉向裡坊。市井氣息撲麵:南市的布行把色樣掛滿廊簷,鏢局門口橫著一杆紅纓槍,鹽行與鐵作坊的旗號隔街相望,行會執事在坊口抄錄貨單,印章一落,票據就進賬了。再往前,王府舊苑那片牆高樹密,角門緊閉,隻留兩名府衛在陰影裡換班。她走得不快,遇上問路的腳伕,就指給對方落腳石與水巷拐彎;有小販想兜售香囊,她便隨手買了一個,順口問了兩句哪家鋪子老成持重。申末微涼,她在一處酒樓門前站了下。二樓臨街的窗半掩,裡頭幾桌客人說話正起勁。“……我同屋那小子昨晚冇回去,今兒也冇影。”一個粗嗓門帶著酒氣,“從去年到現在,幾乎每個月都丟好幾人,都是年輕力壯的,冇吵冇鬨,人就冇了。”“這事兒不是一兩天了。”對麵有人壓低了聲音,“城這麼大,浪一拍就過去了。宗法院也查過,巡更也加了,可到底冇個準信。”“你說是外來的惡修,還是哪路人下手?”又有人插嘴。“誰知道。”那人長歎一聲,“隻盼著彆輪到自家頭上。”蘇暮雪把這些話默默記下。她冇湊近,也冇出聲,隻在心裡默默思考:“無聲失蹤,目標多為年輕男子,頻次穩定,範圍散。”黃昏之後的學宮安靜下來。她把白天所見按塊理了一遍:禦道與禁街的邊界、行會勢力麵的大致分佈、幾處坊口的執事姓名,以及那條“每月失蹤”的風聲。她想了想,再添一行字:“太清京,繁榮背後似有暗潮將起。”……夜禁將近,門房更了一盞燈,風從廊下掠過去。蘇暮雪站在簷下望向北天。隨即,她收回視線,回房熄燈,盞火一暗,屋裡隻剩她平穩的呼吸。此刻,定衡王府的燈色偏暖,書房裡一張棋案鋪著墨玉,燭影在漆麵上挪動。薑承凜手邊放著幾份薄冊,封頁寫著“雁泉線回報”。“雁泉城那邊冇拿到總章。”暗衛躬身稟報,“護送的人像是書院出來的,柳行舟已經進城。”薑承凜眉頭輕皺,指尖輕敲冊角:“去查一下那個人的身份。”隨即,他把“清泉賬麵”翻開,幾條來往線路用硃筆標得很清楚。薑承凜聲音繼續響起:“雁泉城先撤,去盯清泉的其他支行。從稅單和倉單下手,給他添點壓力;北市銀號這邊,讓兩家關係鋪子去占額度、占視窗,把他的週轉拖緊。三個月後看他會不會喘不上氣。”“是。”“行會那邊再挑兩家遲遲不表態的,給清泉商行來個殺雞儆猴。手腳乾淨,彆驚動宗法院。”他合上薄冊,語氣依舊不緊不慢,“一個清泉商行還不在我眼裡,我要的是一條路,打通雁石坡的路。”“屬下領命。”屋裡靜了一瞬。薑承凜閉了閉眼,心口的陽火略躁。他低聲吩咐:“把香換了,把慕奴帶過來,再去把外麵的安排再過一遍,人手、接應都要清楚。”“是。”人影退下,門扉合住。空氣中重新燃起濃鬱的檀香菸霧,混合著淡淡的血腥味,那是側殿角落裡焚燒的禁咒香料,刺鼻卻又詭異地撩人。燭火搖曳,投下長長的影子,讓他體內的躁意如熱浪般隱隱湧動,麵板下彷彿有細微的血線竄動。緊接著,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那金屬鉸鏈的摩擦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一名侍衛牽著一條銀鏈走入,鏈子末端連著奴心鎖。慕青嵐四肢著地,像一條馴服的寵物般爬行而來,她的膝蓋和手掌摩擦著冰涼的大理石地麵,每一次觸碰都帶來一絲刺痛,卻又混雜著禁咒帶來的麻癢快感。她的衣裳不過是幾縷薄如蟬翼的紗緞,若隱若現地遮掩著雪白的肌膚,胸前兩點嫣紅在燭光下隱約顫動,下身的兩處隱秘穴道各插著一根玉製的器物,晶瑩剔透,隨著她的爬動微微顫動,發出細微的濕潤摩擦聲響,彷彿水珠滑落的聲音。空氣中飄散著她身上淡淡的麝香味,那是調教時抹上的媚藥殘留,甜膩而誘人。她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熱氣,口中隱隱有鹹澀的淚水味,臉頰潮紅,眼中是扭曲的順從。侍衛將鏈子遞給薑承凜,躬身退下時腳步聲漸遠。薑承凜接過鏈子,輕扯一下,那銀鏈的拉拽聲如絲綢撕裂般清脆,慕青嵐立刻順勢爬到他腳邊,抬起頭,聲音軟糯而卑微:“主人……慕奴來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像是被禁咒灼燒過的喉嚨,熱息噴灑在他膝蓋上,讓他小腿的麵板微微發燙。薑承凜的呼吸微微一滯,眼中血絲浮現,目光觸及她那被禁咒折磨得敏感的身體,躁動如野火般在胸中燃起,熱血湧上頭頂,讓他耳中嗡嗡作響。他猛地拉起鏈子,將她拽到榻上,翻身壓住。慕青嵐嬌喘一聲,那喘息如泣如訴,任由他撕開那層薄紗,紗緞碎裂的聲音刺耳而急促,露出她被器物填滿的下身,空氣中頓時瀰漫著更濃烈的媚藥香氣。那粉嫩的**已被一根粗長的玉棒塞得滿滿噹噹,穴口四周紅腫微綻,晶瑩的蜜液順著玉棒的縫隙緩緩滲出,泛著**的光澤。後方的菊穴同樣被另一根稍細的玉器占據,緊緻的褶皺被撐開,隱隱顫動著,空氣中頓時瀰漫著更濃烈的媚藥香氣,混合著她體液的甜腥味,令人血脈僨張。他粗暴地拔出**的玉器,慕青嵐的身體頓時痙攣,口中發出低低的嗚咽,卻帶著一絲滿足的顫音,那玉器拔出時帶出的濕滑液體滴落榻上,發出黏膩的聲響。她體內的熱浪如潮水般湧來,麵板滾燙,觸感如絲綢般光滑卻又佈滿細密的汗珠。“兩年了,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嗎?”薑承凜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殘忍的試探,手指探入她濕潤的穴道,攪動著那禁咒加持下的敏感點,指尖感受到那緊緻的收縮和灼熱的濕滑,像是浸泡在溫熱的蜜液中。慕青嵐搖頭,淚眼婆娑,淚水滑落臉頰,鹹澀的味道瀰漫在唇邊:“我是慕奴……主人的慕奴……”她的聲音顫抖,帶著哭腔,每一個字都如羽毛般撩撥他的感官。躁動徹底占據了他的理智,薑承凜脫去袍子,露出健碩的身軀,肌肉緊繃,麵板下隱隱有靈力流動的熱感。他將她雙腿分開,猛地挺身而入,那進入的瞬間帶來劇烈的摩擦聲,**碰撞如鼓點般急促。慕青嵐尖叫一聲,聲音尖銳而迴盪在殿中,身體拱起,奴心鎖上的禁咒亮起,放大她的快感,讓她如狂風暴雨中的落葉般顫抖,每一次抽動都帶來電流般的酥麻,從穴道蔓延到全身,指尖發麻,口中嚐到血絲的鐵鏽味。他**得越來越猛烈,每一次撞擊都帶著靈力注入,刺激著她體內的敏感點,律印秘術早已發動,潛移默化的扭曲她的思想,另一處菊穴玉棒也散發出淡光,隨之震動,發出低沉的嗡鳴聲。殿中迴盪著**碰撞的濕潤聲響,混合著她的呻吟,那呻吟如野獸般低吼,卻又甜美如蜜,和他的低吼,汗水滑落,滴在麵板上涼涼的觸感與他體內的灼熱形成鮮明對比。慕青嵐的指甲嵌入她的掌心,劃出淺淺的血痕,那刺痛如針紮,血腥味激發他的野性。她扭曲的臣服讓她主動迎合,腰肢扭動,口中喃喃:“主人……更深些……青嵐是您的……”她的氣息噴灑在他頸間,帶著熱氣和淡淡的麝香味,麵板相貼的觸感黏膩而火熱。薑承凜的動作越發狂野,汗水滑落額頭,鹹澀的味道滲入唇中,躁動如潮水般湧來,直到他感覺到她體內禁咒的回饋,那股力量讓他幾乎失控沉迷,耳中隻剩心跳的轟鳴。終於,在一次深沉的釋放後,薑承凜喘息著停下,眼中血絲逐漸消失,體內躁動漸漸平息,回穩成一種滿足的平靜,那釋放的餘韻如溫熱的餘波在體內迴盪。他將慕青嵐放在床上,手指撫過奴心鎖,那金屬的冰涼觸感與他掌心的熱量對比鮮明,輕聲呢喃:“很好,你已是徹底屬於我的器物了。”慕青嵐蜷縮在床上,感受到狂風驟雨後的殘餘,眼中是無儘的順從,殿中燭光搖曳,一切歸於寧靜,隻剩檀香的餘味縈繞。事後,水盞換新,衣襟理順。他重新坐回書案,召人進來,逐條過人手、佈局與退路。燭火穩了,棋盤上黑白兩子在他指下輕輕一轉,落在他要的位置。雁石台。夜裡風更硬,爐峰那頭悶聲起伏,像山腹裡有巨獸在翻動。葉澈端坐客舍,青筠橫在案上,呼吸細而長。太清京。更鼓三下,城屋的燈一盞盞熄下去。蘇暮雪披衣立在廊下,看北天一線光在雲裡隱現,像有人在極遠處撥動了一下弦。城另一頭,定衡王府的窗欞映出一抹人影。薑承凜闔上眼,手指在棋盤邊沿敲了兩下,像在思考著什麼。風過簷角,夜色更深了一寸。暗潮正緩緩起伏,冇人說話,但每個人都在各自的位置上,做好了要做的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