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定衡王府密室內。蘇暮雪**的嬌軀正躺在薑承凜懷裡,之前束縛她的絲鏈已儘數解開,但是連日的折磨讓她失去了所有力氣,隻能軟綿綿地靠在他胸膛,任由他的指尖在她的身上肆意玩弄。薑承凜的指腹帶著薄繭,細細地把玩著她胸前那挺翹的**,蘇暮雪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廓,帶來一陣陣戰栗。在她身前漂浮著一方水幕,光華流轉,清晰地映照出太清京夜空中的那場驚世之戰。“蘇暮雪,你看到了嗎。”薑承凜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溫柔,“你的師父,你的希望,現在正是為了你......孤身麵對整個太清皇朝。”水幕中隱隱能看見,月無垢那素白的身影麵對著那巨大掌印,單劍相迎,畫麵定格在那一瞬的壯烈與淒美。蘇暮雪那雙杏眼中的光芒搖搖欲墜,她的身體因擔心和惶恐微微顫抖。畫麵中,月無垢硬接那一掌,右臂骨裂,鮮血自唇角湧出,瞬間染紅衣襟。那道素白身影隨之化作一道決絕的璀璨流光,撕裂夜空,向遠天遁走。薑承凜眼中閃過一絲異色,望著畫麵中月無垢遠去的身影,繼續道:“你那位師父,著實出乎我意料,我手下一位六境供奉折了不說,竟連太清皇宮那位出手,都冇能留住她......”“不過,她逃得了一次,逃不了下一次,龍脈心網已經將她的氣息記住了,她下次要是還敢進太清京,她將不會再有機會。”薑承凜溫和的聲音繼續在她耳邊響起,卻讓她感覺如同陷入無儘的深淵中。“不要......不要來了......”蘇暮雪情緒激烈波動,淚水無聲地滑落,滴在冰冷的玉床上。她想閉上眼睛,可眼皮卻像被無形的力量撐開,隻能被迫地看著那一幕幕,心如刀絞。“你明白了嗎?”薑承凜輕笑一聲,指腹在她那顆被蹂躪得紅腫的**上輕輕碾過,引來她一陣抑製不住的顫抖,“蘇暮雪,現在已經冇有人能來救你了。”“連你師父都因為你身受重傷,”他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充滿蠱惑:“那後麵呢,你還想要多少人為了救你落得如此下場?”“不......不要......”蘇暮雪喉嚨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淚水不停地滑落。“愧疚嗎?”薑承凜的吻落在她的頸側,舌尖舔舐著她肌膚上的細汗,“那就對了,你要明白,隻有你徹底臣服於我,成為我的人,你纔不會再給他們帶去任何麻煩。”他的手緩緩下滑,撫過她那平坦的小腹,最終停留在她那被紋路縈繞的私密之處。“所以,放棄吧,你還在堅持什麼.......,”他指腹按在那泥濘的入口上,感受著那股不受控製的濕熱與痙攣,“你看你的身體,它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它不是很享受這種歡愉嗎。”蘇暮雪眼中那抹神采越來越灰暗,漸漸熄滅,微弱的意識如同沉入慾海的泡沫。“歡愉嗎.......”蘇暮雪呢喃著,此刻,她的道心,她的傲骨,乃至“蘇暮雪”這個名字,都在慢慢消散。之前停留在鎖骨的紋路此刻瘋狂蔓延,那詭異的粉色光芒衝破阻礙,向上攀爬,瞬間纏繞上了她修長的脖頸。“嗚......”蘇暮雪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覺席捲了她。那是一種......一種徹底被掌控的、從靈魂深處升起的戰栗與臣服。那些紋路在她頸脖間反覆纏繞,終於徹底成型,變成一個散發著詭異粉光的頸圈,將她最後的一絲神魂牢牢鎖住,隻餘下對眼前這個男人的服從。“這就對了。”薑承凜滿意地看著她頸間那道散發著粉色光芒的紋路,像是在欣賞一件最完美的藝術品。他站起身來,手指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抬起頭,露出那優美的弧線。“嘖嘖......蘇暮雪,曾經的聖心書院第一天才,現在終於是我的了,你將會變成我最滿意的肉奴.....”薑承凜眼神中充滿了極致的掌控欲和征服感。隨即緩緩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衣袍褪去,露出根猙獰的**,它早已昂然挺立,在血色燭火下泛著一層冷硬的光澤。他抓住蘇暮雪的頭髮,強迫她靠近,那根滾燙的**緩緩地朝她唇邊伸去,一股帶著些許腥膻氣息的先一步鑽入她的鼻腔,隨即**輕輕地觸碰著她乾澀而冰涼的唇瓣。“蘇暮雪.....不對,雪奴......該好好服侍你的主人了。”聽到薑承凜的話語,蘇暮雪臉上冇有表情和不適,彷彿失去了所有靈魂,她緩緩地張開了嘴,杏眼映著那猙獰的凶器。薑承凜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他毫不憐惜地將那粗大的**送入了她的口中。她的唇瓣無意識地包裹住那根灼熱的鐵杵,舌頭笨拙地迎合著他的每一次頂入。他的**在她口中緩緩抽送,每一次都頂到她喉嚨的深處,引來她一陣陣乾嘔和窒息。“對......就是這樣......”薑承凜感受著那濕滑溫軟的包裹感,眼中的征服感達到了頂點,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強迫著她將**吞嚥的更深。“唔......”蘇暮雪的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壓抑的嗚咽,那根凶器的尺寸遠超她的想象,甚至觸碰到了她敏感的喉嚨深處,強烈的異物感讓她本能地想要乾嘔,想要後退。但她的身體,卻在那道奴心鎖的控製下,讓她冇有一絲抵抗的能力,做出了令她羞恥的反應。她的舌頭不受控製地捲起,包裹住那根灼熱的凶器,輕輕地吮吸著。漸漸地,她的頭顱開始以一種緩慢而有節奏的頻率上下起落,每一次起落,都讓那猙獰的凶器在她口中進得更深,甚至觸及到她的喉嚨內壁,引發一陣陣痙攣。她的雙眼失去了焦距,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可她的動作卻依舊機械而順從,像一具被操控的木偶,被剝奪了所有意誌,隻剩下取悅主人的本能。“哈......對......再深些......”薑承凜低吼著,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濕熱緊緻的口腔帶給他的極致快感,那根濕滑柔軟的舌頭在他的凶器上瘋狂地舔舐、纏繞,每一次吸吮,都像是要將他的靈魂都吸進去。他看著身下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書院大師姐,此刻卻像最卑賤的母犬一樣在他胯下,用最羞恥的方式取悅著他,他心中的征服欲與掌控欲瞬間攀升到了頂點,血液裡的狂暴因子徹底燃燒。他的手掌死死地扣住蘇暮雪的後腦,腰身開始瘋狂地抽送,每一次頂入,都恨不得將她徹底貫穿。“嗚......咕......咕嘟......”黏膩的、含混不清的聲音從蘇暮雪的喉間溢位,那是凶器在她口中瘋狂攪動發出的聲響,也是她無法抑製的唾液吞嚥聲。大量的津液順著她的嘴角滑落,滴落在她胸前的豐盈上,再蜿蜒而下,在玉床上彙成一小灘晶亮的水漬。她的身體因為窒息和強烈的刺激而劇烈地顫抖,鼻翼劇烈地翕動,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的痛楚。可她的眼神卻依舊冇有任何神采,彷彿這一切都與她無關,她隻是一個取悅主人的工具。就在這時,薑承凜的抽送動作猛地一僵,他粗重的喘息在密室中迴盪,一股極致的酥麻感從尾椎升起,瞬間席捲了全身。“雪奴......接著......”他低吼一聲,滾燙的陽精如同開閘的洪水般,從凶器的馬眼中噴湧而出,儘數灌入了蘇暮雪的口中。“唔!”蘇暮雪的身子猛地一顫,那股帶著濃烈腥膻氣息的濁液瞬間充滿了她的口腔,刺激著她每一個味蕾,讓她噁心得想吐出來。“吞下去。”薑承凜的聲音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他的手指依舊死死地扣住她的後腦,讓她冇有半點後退的機會,“一滴都不許剩。”蘇暮雪的身體本能地想要抗拒,她想要吐出來,頸脖間的奴心鎖光芒粉色光芒再盛幾分,讓她根本冇有辦法拒絕薑承凜的命令。她的喉嚨不受控製地滑動了一下,那股滾燙的、黏膩的濁液,便順著她的食道,緩緩地滑入了她的胃裡。那是一種混雜著屈辱、噁心與些許詭異溫暖的複雜感覺,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薑承凜滿意地看著她將所有陽精吞下,這才緩緩地抽出了凶器。那根猙獰的肉杵帶著蘇暮雪的津液,在燭光下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他看著蘇暮雪那張沾滿津液與濁液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他伸手,用手指抹去她嘴角的狼藉,然後,將那沾著濁液的手指,強行塞入了她的口中。“自己舔乾淨。”蘇暮雪順從地伸出舌頭,在那根手指上仔細地舔舐著,將上麵殘留的每一滴液體都捲入口中,嚥了下去,在奴心鎖妖冶的粉色光芒下顯得格外淫蕩。“很好。”薑承凜收回手指,眼中滿是讚賞,“雪奴越來越會侍候主人了。”他看著她那具雪白如玉的嬌軀,心中的獸慾再次燃起。他緩步走到床邊,從一旁的玉盒中,取出了一條精緻的、由數十顆圓潤玉珠串聯而成的鏈子。每一顆玉珠都隻有指節大小,通體溫潤,表麵光滑,卻在燭光下泛著一種詭異的紅光。“雪奴,趴下去,讓我看看你的騷臀。”薑承凜眼神中充滿了**,將手中那玉珠沾滿了蝕魂膏。蘇暮雪微微一顫,但她的身體冇有任何遲疑,她緩緩地轉過身,雙手撐在冰冷的玉床上,將那挺翹的臀峰高高撅起,呈現出一個極儘羞恥且毫無防備的姿態。這個姿勢讓她胸前那對豐盈玉峰懸空晃盪,在燭光下泛著妖異的水光。而她身後,那片秘地此刻徹底暴露在空氣中,**紅腫外翻,內裡粉嫩的甬道因媚藥的催化而微微張合,粉嫩的菊蕾則緊縮成一朵嬌羞的花苞,粉嫩的肉褶因昨夜的侵入而微微紅腫,顯得格外誘人。薑承凜坐在她的身後,欣賞著這具雪白軀體呈現出的完美弧度,他的手指撫過她那挺翹的臀峰,感受著那細膩滑嫩的肌膚。然後,他的手指,緩緩探向那片禁地,冇入她紅腫的菊蕾之中。“唔......”蘇暮雪的身子微微一顫,昨夜的痛楚還未完全消退,此刻又被這股熟悉的飽脹感所取代。薑承凜的手指在她後庭裡緩緩轉動,將那狹窄的穴道撐開。然後,他把玩著手中的那串玉珠,將第一顆玉珠,緩緩地頂入了那緊閉的菊蕾之中。“嗯......”蘇暮雪的身子猛地一僵,那冰涼而圓潤的玉珠進入後庭,帶來了一種異樣的飽脹感,一種被異物緩慢撐開的、詭異的酥麻。薑承凜並冇有停下,他將第二顆玉珠,也緩緩地頂了進去。然後是第三顆,第四顆......他的動作很慢,很溫柔,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每一顆玉珠的進入,都讓蘇暮雪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那緊窄的甬道被一顆顆圓潤的玉珠緩緩撐開,飽脹感甚至帶來了一絲異樣的快感,讓她感覺格外的羞恥。終於,那串玉珠的最後一顆,也被完全頂入了她的後庭之中。此刻,她的後庭被整整十顆玉珠填滿,那串鏈子的末端,還留著一截細長的絲線,垂在臀溝之間,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薑承凜的手指輕輕地拉拔著那根絲線,每次撥弄,都牽動著她後庭裡的那些玉珠,讓它們在她的體內微微滾動,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雪奴,喜歡嗎?”薑承凜的聲音充滿玩味,“這個玉珠還是一件不錯的靈器,現在讓你好好感受一下,你以後會愛上這種滋味的。”他的手指纏繞了一絲靈氣,隨即輕輕彈了一下那根絲線,蘇暮雪的後庭猛地一顫,一股奇異的熱流和震動從後庭傳來,瞬間擴散至全身。“這串玉珠特彆不凡,你越是動情,它就越刺激,在你體內震動、升溫,還會和奴心鎖連線,甚至你的靈魂也會感受到這種快感。”薑承凜的聲音像魔鬼的低語,“你現在,是不是已經感覺到熱了?”蘇暮雪的身體,確實在發熱。那股熱流從後庭開始,順著她的脊椎,一路向上,最終彙聚在她的四肢百骸。她的臉頰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深處,不受控製地湧出濕熱。薑承凜欣賞著她這副模樣,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現在我們開始真正的遊戲吧。”他話音剛落,他手中的靈力微微一催。“嗡......”一聲輕微的、幾乎無法察覺的震動,從蘇暮雪的後庭深處傳來。那串被深藏在她體內的玉珠,竟然自己震動了起來!“嗚......啊......!”蘇暮雪的身子猛地一顫,那突如其來的震動,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它像無數隻細小的螞蟻,在她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上瘋狂地爬行、啃噬,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癢意與快感。“嗯......啊......”蘇暮雪的喉嚨裡發出一聲無法抑製的呻吟,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弓起,臀瓣劇烈地顫抖,後庭本能地絞緊,試圖將那些瘋狂震動的異物排出體外。可她的每一次絞緊,卻都隻是讓那股酥麻感更加強烈,讓那些玉珠的震動更加清晰。薑承凜站在一旁,欣賞著她這副被玩弄到極致的模樣,他手中的靈力再次變化,那些玉珠的震動頻率,也隨之一變。那股低沉的“嗡嗡”聲,彷彿與她的呼吸形成了共振。“嗚......不要......嗯啊......”蘇暮雪的嗚咽聲已經完全變了,那聲音裡帶著濃重的哭腔,卻又夾雜著無法抑製的呻吟。她的身體在玉珠的震動下,在玉床上徒勞地扭動著。薑承凜緩緩地蹲下身,他的手指撫過她那挺翹的臀峰,最終,停在了那根連線著玉珠的絲線上。他輕輕地,向外一拉。“嗯......啊......!”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從蘇暮雪的喉間溢位。那最靠近菊口的一顆玉珠,被他緩緩地從她那緊窄的後庭中拉了出來。一種被強行撐開,又被緩慢釋放的飽脹與空虛讓她感覺極其不適,她的後庭本能地死死夾住那顆圓潤的玉珠,不願讓它離開。“不......不要......嗚......”蘇暮雪的聲音裡帶著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矛盾,一股極致羞辱的異樣快感在她身體裡蔓延。“哦?”薑承凜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雪奴,看來你很喜歡這個禮物。”他手中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又緩緩地將那顆玉珠,重新塞了回去。“嗯......!”蘇暮雪的身體猛地一顫,那被重新填滿的感覺,讓她的身體再次被快感淹冇。薑承凜就這樣,一顆,一顆地,將那些玉珠從她體內拉出,再一顆,一顆地,重新塞了回去。他的動作很慢,很殘忍,每一次的進出,都像是在她的神經末梢上跳舞。蘇暮雪的身體,在這反覆的拉扯中,徹底失去了控製。“嗚啊啊啊——!!!”終於,她再也承受不住,一股滾燙的陰精從前穴不受控製地噴湧而出,澆在玉床上,形成了一灘晶瑩的水漬。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後庭也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瘋狂收縮,死死地絞住了那些玉珠。“雪奴,你真是敏感。”薑承凜滿意地看著她這副模樣,他鬆開了那根絲線,任由那些玉珠依舊在她的體內瘋狂震動。然後,他緩緩站起身,按住她的腰,將**抵上那早已濕潤的入口。“噗嗤——!”一推到底,冇有停頓。“嗯......!”蘇暮雪身體本能地繃緊,卻又在下一瞬軟化下來。她體內的玉珠震動得更加劇烈,那股酥麻感,與凶器貫穿的飽脹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前所未有的、令人瘋狂的快感她的前後兩個秘地,同時被異物填滿,同時被瘋狂的快感所淹冇。“嗚......嗯......好漲......不要......啊......”蘇暮雪的呻吟聲持續響起,她的身體在極致的快感中劇烈地顫抖,臀瓣不斷地向上迎合著薑承凜的抽送,彷彿在渴求著更深的、更猛烈的侵犯。薑承凜看著她這副徹底沉淪的模樣,血液裡的征服欲徹底燃燒。他腰身用力,抽送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啪啪啪——!”撞擊聲與媚心珠的震動聲交織在一起,蘇暮雪的呻吟聲也變得越來越響亮,越來越甜膩,帶著濃重的哭腔,卻又夾雜著無法抑製的**。薑承凜的每一次撞擊,都讓那顆最底端的玉珠狠狠地撞擊在她後庭最敏感的深處,與那猙獰的凶器形成內外夾擊之勢。“嗚......嗯啊......好滿......嗚......”蘇暮雪的呻吟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的雙手死死地攥住身下的玉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幾乎要嵌進玉石裡。她的身體隨著他的抽送劇烈地前後晃動,胸前那對豐盈的玉峰如同狂風中的波浪,肆意地晃盪著。她的眼神空洞而迷離,淚水與汗水混雜在一起,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滑落,滴在冰冷的玉床上,與那狼藉的濁液混在一起。她的道心早已破碎,她的意誌早已消散,此刻的她,隻剩下最原始的、被快感驅動的本能。“雪奴,告訴主人,你想要什麼?”薑承凜的聲音帶著蠱惑般的魔力,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廓上,帶來一陣陣戰栗。“嗚......我......我想要......”蘇暮雪的喉嚨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呢喃,她的大腦已經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隻是本能地迴應著主人的問題。“想要什麼?”薑承凜的手指,輕輕地掐住了她的脖頸,那裡,那道散發著粉色光芒的奴心鎖,彷彿在催促著她,逼迫著她說出那個屈辱的答案。“想要......主人......”蘇暮雪的聲音細若遊絲,卻又清晰地傳入了薑承凜的耳中,那聲音裡,帶著極致的羞恥,卻又帶著無法掩飾的渴望。這個答案,像是一把鑰匙,徹底開啟了她體內枷鎖的最後一把鎖。薑承凜眼中的**瞬間燃燒到了頂點,他低吼一聲,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猙獰的凶器,狠狠地頂到了她**的最深處。與此同時,他手中的靈力再次變化,那串在她後庭瘋狂震動的玉珠,震動頻率瞬間提升到了極致!“嗚啊啊啊啊——!!!”蘇暮雪的身子猛地繃緊,她的眼睛驟然睜大,瞳孔卻失去了所有的焦距。一股前所未有的、彷彿要將她靈魂都撕裂的極致快感,從她的前後兩個秘地同時爆發,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一股滾燙的陰精,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前穴不受控製地噴湧而出,澆在薑承凜的身上,澆在玉床上,形成了一灘晶瑩的水漬。與此同時,她的後庭也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瘋狂收縮,死死地絞住了那些瘋狂震動的玉珠。這前後雙重的極致夾緊,讓薑承凜再也無法忍耐。“雪奴——!!!”他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滾燙的陽精,如同開閘的洪水般,從馬眼中噴湧而出,儘數澆灌在了她痙攣的**內。那炙熱的衝擊,讓她本就痙攣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薑承凜滿足地趴在她的背上,感受著那極致的絞纏與噴射,粗重的喘息在密室中迴盪。他低頭,看著身下這具徹底被征服的、在快感餘韻中不斷顫抖的雪白軀體,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滿足的笑意。過了許久,他才緩緩地起身,那根猙獰的凶器,帶著混濁的白濁與蜜液,從那泥濘的穴道中緩緩抽出。“咕啾......”一聲黏膩的水響,大量的混合著陽精的蜜液,順著她的大腿根部,緩緩地流淌下來,在玉床上積成了一大灘狼藉的水漬。蘇暮雪徹底癱軟了下來,像一灘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的爛泥,一動不動地趴在冰冷的玉床上,唯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她體內的玉珠,依舊在瘋狂地震動著,那股餘韻,讓她無法自拔地沉淪在快感的風暴之中。“雪奴,抬起頭來。”薑承凜的聲音響起。蘇暮雪的身體還在顫抖,但在奴心鎖的控製下,她聽話地抬起頭,她那雙杏眼,帶著一絲**與空洞,倒映著薑承凜那張帶著殘忍笑意的臉。“記住這種感覺。”薑承凜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從今往後,你的身體,你的靈魂,你的一切,都隻屬於我,而你的存在,就是為了取悅我,為了承受我的恩賜。”他伸出手指,輕輕地撫摸著她脖頸上那道散發著粉色光芒的奴心鎖,那冰冷的觸感,讓蘇暮雪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現在,你是我最聽話的雪奴。”薑承凜的聲音,像一道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靈魂深處。他緩緩起身,走到一旁,重新換上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看起來又恢複了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他看著床上那具癱軟如泥的軀體,眼中閃過一絲滿意,隨即轉身,朝著密室外走去。當他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冇有回頭,隻是淡淡地說道:“好好休息,雪奴,明天......我們還有新的遊戲要玩。”他的聲音消失在門外,密室的石門緩緩關閉。隻留下蘇暮雪一個人,靜靜地趴在那片狼藉的玉床上。她體內的玉珠,依舊在不知疲倦地震動著,那股永不停歇的酥麻感,像無數條細小的毒蛇,在她的四肢百骸中瘋狂地遊走、啃噬。她的身體,在這永無止境的快感中,不停地顫抖著。而她的那雙杏眼,卻依舊空洞而迷離,彷彿已經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再也冇有了往日的清麗與傲骨。那裡,隻剩下一片死寂的、沉淪的虛無。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