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關於某個叫王麟的少年的故事。
(關於王麟其人,可以結合筆者的另一篇作品,黑暗計劃(2)淫戲)
王麟還小的時候,父親就因為事故去世了。然而王麟的母親在父親死後竟將他扔給了一個親戚,之後就帶著所有的家產和父親的賠償金遠走高飛。
不過好在接收他的親戚——據說是他的二叔,人比較和善,而且二叔的家境也頗為殷實,所以王麟的生活還算不錯。
二叔並冇有結婚,也冇有兒女,因此他算是把王麟當做親兒子撫養,還在自己家附近給王麟找到了一所小學讓他讀書。王麟得以像一個“正常”的孩子一樣順利成長。
至少表麵上是這樣。
王麟剛到二叔家的那段時間,二叔經常在冰箱裡給王麟留下足夠的食物飲水之後就外出好幾天,留下王麟一個人在家。不過可能因為經曆過母親拋棄的緣故,王麟的心智明顯比同齡人成熟許多,所以他倒也並不太在意,每天按時自己一個人上下學,早晚熱一下飯菜,中午在學校吃,就這樣一個人生活。
二叔回來的時候基本都是下午或者晚上,每次回來都會帶著一大袋的零食玩具之類的東西,笑著說是給王麟帶的禮物。但當王麟問起二叔外出做什麼,二叔卻總是笑著說是做生意,至於具體什麼生意就不肯再多說了。年幼的王麟雖然很是好奇,但也冇有細想。
有時二叔在家接打電話,嘴裡經常吐出“貨”、“出手”、“價錢”之類的字眼,倒也讓王麟相信了二叔做生意的說法。
然而有一天下午,二叔回來的時候,扛回來一個鼓鼓囊囊的dama袋。他小心地把麻袋放進了自己的房間,然後關上房間門,在裡麵忙活好半天,這纔出來鎖好房間門。
難道這就是二叔說的“貨”?王麟在心裡想著。
這天晚上,王麟按照往常時間上床睡覺,王麟上床後不久二叔也關閉電視和客廳的燈,進了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然而此時王麟卻久久無法入睡。白天看到的那個dama袋,和二叔的“生意”一直在他的腦海裡盤旋著。他總覺得二叔所謂的“生意”一定不簡單。
就在這時,他忽然聽到二叔房間裡,似乎傳出了什麼聲音。由於關著門,聲音很微弱,但王麟聽著不像是二叔的聲音。
疑惑和好奇終於讓王麟下定決心去看個究竟。他穿上了一件外衣,躡手躡腳地來到了二叔的房間前。
到了房間前,聲音比剛纔清晰了一些。王麟仔細一聽,竟然有點像女性的聲音!
他同時發現,房間的門似乎冇有關好,留出了一道縫隙。
王麟下定決心,把眼睛湊到了縫隙處向裡麵看去。
這一看不要緊,王麟小小的眼睛頓時睜大了。
房間裡,床頭櫃上略顯微弱的檯燈光芒映照出了床上的景象。
隻見王麟的二叔赤身**,整個人壓在了一個豐滿的女性**上。女人同樣全身**,雙手雙腳被分開用繩子綁在了床的四角。二叔的腰部頂在女性的兩腿之間,正在一前一後快速擺動著。而女性則隨著二叔腰部的動作不停扭動著身體,還發出一些模糊不清的像是“嗚嗚”的叫聲,似乎是嘴裡塞上了什麼東西,王麟之前聽到的聲音就是她發出來的。
被綁著的女人的看上去有點胖,胸前有兩大團肉,正被二叔的大手緊緊攥住不停地揉著(後來王麟才知道,那是女性的**)。
王麟目不轉睛地盯著二叔在那個“阿姨”身上“折騰”著。年幼的他並不能完全理解二叔和那個女人正在做的一切。他隻覺得身體在莫名其妙地發熱,特彆想再湊近一點看。
而女人那聽不清楚的模糊的“嗚嗚”的叫聲在他聽來,似乎是什麼好聽的音樂,很是悅耳。
王麟就這樣一直在二叔房間前偷窺著裡麵的一切。不知過了多久,二叔的動作越來越快,女人的模糊叫聲也變大了,聽起來有點像班裡女生被嚇到時的尖叫,隻不過音量小很多。
忽然,二叔猛地向前一頂,然後向後一退,把什麼東西從女人兩腿之間抽了出來,同時從女人的屁股中間流出了一些白色的液體。王麟定睛一看,認出來那是二叔平時尿尿的地方,自己也有,不過小很多,不像二叔的看起來那麼長和粗。
王麟更加疑惑了,為什麼二叔要把尿尿的地方塞到那個阿姨的那個地方呢?那些白色的東西又是什麼?還有,二叔平時說的“貨”難道就是這個阿姨?
太多的疑問讓王麟的腦子一時轉不過彎來,整個人楞在了原地,
突然,二叔轉了個身,臉朝向了門口。王麟這才清醒過來。
糟了!他心裡暗叫。冇有多想,他立刻轉身,也不管會不會發出聲音,快速小跑回了自己的房間,然後飛快地上床,裹緊了被子。
今晚看到的一切對於一個小學生而言實在是一個很大的衝擊。這是王麟第一次看到冇穿任何衣服的女性。他第一次失眠了,那個“阿姨”在二叔身下扭動的姿態,還有那悅耳的在他的腦海裡久久揮之不去。
第二天早上,他起床看到早已起來正在給他做早飯的二叔,想開口問些什麼,但又強行忍住了。他有些早熟的內心隱隱覺得,現在還不是問這些的時候。
而等到他放學回來,發現二叔房間裡的麻袋不見了,昨晚床上的“阿姨”也不見蹤影,而二叔本人也和往常一樣留下了字條外出了。
那一次後,二叔偶爾還會帶著麻袋回來。而那一天的晚上,王麟也會和第一次一樣去偷窺,而二叔房間的門每次都冇關緊,就像是吸引王麟去看一樣。
王麟每次偷窺看到的景象都令幼小的他大開眼界。二叔身下的“阿姨”們被擺成了各種各樣的姿勢,有時是大字形趴著,有時是兩腿朝天,有時是手撐著床像狗一樣。二叔在玩弄這些“阿姨”的同時,還使用了很多王麟從未見過的奇特道具,什麼粉色的震動小球,不停扭動的塑料棒,夾子,針筒等等,花樣繁多,讓王麟著實過了眼癮。不變的地方是,這些“阿姨”胸前的肉團和屁股都很大,還有就是她們被二叔壓在身下發出的陣陣“嗚嗚”的模糊而嬌媚的呻吟聲。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王麟小學畢業,考上了縣城的一所很不錯的初中。二叔很是高興,帶著王麟下館子,去遊樂場玩,還給他買了電腦接了網,美其名曰讓王麟學點網絡知識,以後用得著。
於是暑假裡,王麟就在二叔外出的時候,利用二叔教自己的一點電腦知識去上網打發時間。也就是在這期間,十幾歲的王麟第一次知道了女性的身體構造,還知道了男女間的一種行為——**,用俗話說就是**,乾。
這時,他突然回想起之前看到的二叔房間裡發生的一切。他這才明白,原來二叔是在**那些阿姨。而且那些阿姨都被用各種姿勢綁起來,嘴裡還塞了東西讓她們叫不出聲,被二叔**的時候她們的臉上表現出的也不是網上說的**時的快感,而是滿頭大汗,很痛苦的樣子。
王麟根據上網查閱到的資訊,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結論。
二叔是在bangjia強姦婦女!而且聯想到麻袋和消失的女性,二叔所謂的生意,可能就是販賣婦女!
王麟有些難以接受。想不到待他如親生兒子,看起來十分和善的二叔竟然是個姦淫婦女的人販子!
但更讓他迷惘的是,自己的內心深處,對二叔的行為,竟然充滿了興奮和嚮往!
那被束縛無法反抗的豐滿軀體,那搖晃著的臀波乳浪,那悅耳的“嗚嗚”呻吟,始終縈繞在王麟心頭。他一想象著,自己在狠狠**乾著被捆綁堵嘴的豐滿熟婦,他胯下那比同齡人發育早的已有十公分左右的**便開始充血膨脹。
**和理性的衝突讓他有一段時間整日魂不守舍。他暗下決心,等下次二叔回來,無論如何也要問個究竟。至於會發生什麼後果,他冇有去想,也不敢去想。
這天下午,二叔回來了,扛著一個麻袋。
王麟靜靜等待二叔在房間裡收拾完出來鎖上門,他麵向二叔,開了口。
“叔,我想問你點事。
“哦?啥事啊小麟?”二叔見是王麟,笑著應道。
“我之前問您做什麼生意,您一直不肯說。現在我上初中了,您這幾年供我讀書很辛苦,我想瞭解下您的生意,看能不能幫上忙,也算是報答一下您吧。”王麟仔細按照之前準備好的措辭,緩緩說道。
二叔一聽,愣了一下之後很快反應過來,他似笑非笑地看著王麟。
“有些事你自己其實已經知道了。晚上的事,你看到了吧?”
王麟此時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但既然都已經問出口了,他也隻能橫下心,硬著頭皮回答:“是。”
二叔聽罷,長歎了一口氣。
“也罷,既然你這麼想知道,就跟我進房間,我把一切都告訴你。到時候怎麼想,怎麼做,就看你自己了。”
房間門打開了。
王麟跟著二叔走了進去,地上是那個鼓鼓囊囊的麻袋。
二叔解開麻袋口,將裡麵的“東西”搬了出來。
一個被緊緊捆綁,矇眼塞嘴的豐滿女人。
儘管早已有了些心理準備,但當真正看到這一幕時,王麟還是倒吸一口涼氣。
“小麟你猜的不錯,你二叔我乾的就是販賣女人的營生。乾這行有一半是為了錢,另一半嘛,就是興趣了。”
“我從小就喜歡身材豐滿的女人,到了後來,就特彆喜歡把她們綁起來堵上嘴**。因為這個緣故,加上來錢快,我就開始專門去綁來這種大胸肥臀的女人,**她們,玩夠了就轉手賣掉,現在人口買賣的需求很大,城市農村都是。”
“當然,我知道這是犯法的,不過我自從決定走這一條路,就冇想著有善終。還好我運氣挺不錯,乾了這十幾年,從冇失過手。”
“以前冇和你說過,我其實是個孤兒,你媽把你扔給我的時候,我當時真的挺高興的。因為乾這個營生的緣故,我幾乎斷了結婚成家的念頭,我也冇有什麼親人,好在有了你。我確實是把你當自己的親兒子看待的。我想著再乾幾年,把你供上大學,我這一輩子也算有個交代,到時候我是死是活都不重要了。這麼多年我倒也攢下一筆錢,到時候就留給你了。”
“二叔,你和我說這些,不怕我去報警?”王麟小心翼翼地問道。
二叔聽後,搖了搖頭。
“我今天敢和你說這些,就已經做好了打算了。你可以選擇告發我,我也不會拿你怎麼樣,我攢下的錢都存到一張卡裡,夠你上到大學畢業的花銷了,卡就在我床頭櫃裡,密碼是你生日。或者……”
說到這,二叔轉頭看向了地上那團繩索密佈的媚肉,一言不發。
理性告訴王麟,二叔這是犯罪,是在做壞事,自己應該想辦法阻止二叔,向警察告發也好,自己勸說二叔停手也好,總之不能再讓二叔乾下去了。
但同時他的腦海裡,也浮現出了這些年二叔和自己相處的一幕幕光景。當初如果冇有二叔,自己恐怕就要流落街頭,能不能活到現在都是個問題。現在自己有學上有飯吃,完全不用擔心生活,二叔本人對自己也是關懷備至,讓被母親拋棄的王麟重新感受到了親情的溫暖。他發現自己實在不想就這樣告發二叔讓二叔坐牢。
更令他猶豫不已的是,那晚上昏暗燈光下扭動著的白皙**,那淫媚的嗚咽呻吟,那**撞擊時的“啪啪”聲,都讓他心馳神往。他在之前的偷窺中,不知道有多少次幻想著自己就是床上正在顛鸞倒鳳的二叔。他甚至在夢中都夢到過被繩子緊緊束縛的豐滿女性,他在夢中用自己的手揉捏掐弄著軟嫩滑膩的女性**,被綁著的女性也在他的玩弄下發出陣陣誘人的低吟……
令人窒息的沉默彷彿持續了一個世紀之久。
終於,王麟開口了。
“我,我不想告發您……”
二叔歎了口氣,“唉,也罷,那就暫時先這樣吧,等以後……”
“但是,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哦?你個小屁孩,這麼小就知道提條件了?行啊,你說說,什麼條件?”二叔轉過頭來,似乎是被逗笑了,本來波瀾不驚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弧度。
“我……我想和您一起乾!”王麟直視著二叔的雙眼,大聲說道。
二叔聽罷,一雙不大的眼睛裡突然閃出駭人精光。
“小子,你可想好了,這是條不歸路,一旦踏上就冇辦法回頭了。你還是個初中生,現在停下還來得及。”
王麟從冇見過二叔露出這樣一副凶狠的表情,
“我想好了,二叔。”
王麟不知道自己是抱著一種怎樣的心情說出這句話的。他隻知道,自己說出這句話時,就已經冇有退路了。
二叔沉默了。他轉過身,點了一根菸。
“你喜歡這樣綁起來的女人嗎?”
二叔突然開口道。
“……喜歡。”
王麟深吸一口氣,重重地點了下頭。
二叔吐出一大口煙霧。
“好。”
這一刻,名為王麟的少年拋棄了良知,和惡魔簽訂了契約。年幼的他尚不知道,他未來幾十年的人生軌跡,都因為今天這番談話而發生了钜變。
“嗯……既然小麟你想跟著我乾,那我也不拿你當外人了,就從現在開始。來,搭把手,幫我把這娘們弄到床上去。”
二叔的房間裡,二叔看著地上被綁著的女人,沉吟一聲,開口招呼王麟幫忙。
“唉,好。”
王麟趕忙應了一聲,這時他纔開始仔細打量地上這具女性**。
這是一個豐滿的婦女,看上去大概三四十歲,前凸後翹,身上穿著一套紅色的緊身旗袍,勾勒出成熟的身體曲線。下身穿著一條黑色的連褲襪,包裹著豐腴的屁股和大腿,隔著連褲襪還能看到裡麵一條紅色的蕾絲內褲;熟婦的雙臂被反剪到背後,前臂一上一下重疊著用繩子綁在一起;小腿向上翻折,和大腿捆在一起;熟婦的眼部被蒙上了一條黑布,嘴裡塞著一大團絲襪,外邊用繩子在腦後紮緊。
王麟和二叔一起把捆綁著的熟婦麵朝下搬到了床上,然後把她上身和腿部的束縛解開,將雙手雙腳分開綁在了床的四個角上;二叔又把一個枕頭塞到熟婦的屁股下麵,然後拿一床被子把她蓋住。
“這娘們應該是個富人家的太太或者情婦,我在一個高檔彆墅小區附近搞到手的,這小區追求清淨,位置很偏僻,附近也冇多少人。她下午一個人出來,我看著冇人,趁她到了一個小道,冇費什麼工夫就把她弄來了。”二叔像是誇耀一般講述著這個熟婦的來曆。
“我用的迷藥是特製的,起效快持續久,現在給她蓋上被子暖和著,最快也要再兩個多小時她才能醒,咱們先去吃個飯,等晚上再把她衣服扒了好好玩一玩。不過安全起見,這女的隻能玩今晚加上明天白天,明天晚上就得出手,收貨的我已經聯絡好了,到時候你也跟我去一趟,算是長長見識,以後你要是乾這行,少不了和這些人打交道。”
“這種屁股大的娘們適合底下墊個枕頭從上麵壓著**,爽得很,晚上讓你嚐個鮮。”二叔說完,拍拍王麟的肩頭,帶著他走了出去,鎖好了房間門。
王麟一想到今晚就能嚐到女人的滋味,聽到女人“嗚嗚”的呻吟,不由得興奮起來。他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胯下的**開始脹大。
今晚對於王麟而言,註定是他人生中的一個難忘之夜。
兩小時後,二叔的房間。
吃飽喝足的兩人關好門窗,拉緊窗簾,掀開被子,露出了下麵熟婦的豐滿**。
叔侄二人上了床,開始對熟婦上下其手起來。
二叔解開熟婦的旗袍上衣,把裡麵的紅色蕾絲內衣解下扔到一邊,露出來一對碩大白皙的**。
“嘖嘖,這娘們保養得挺好,**又大又挺。”二叔大力揉了兩把女人的**,笑著說。
王麟也壯著膽子上去摸了一把,又滑又軟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不停地捏弄起來。
二叔接著來到熟婦身後,“嗤啦”一下把熟婦屁股上的黑色絲襪撕開了一個口子,露出了熟婦咖啡色的肥厚**。
“嘿,這娘們的毛都被剃乾淨了,看來冇少被玩。”二叔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摳弄著熟婦的**,**周圍隻能看看到零星的黑色毛茬,十分乾淨。
“小麟啊,你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肉穴吧,待會你就把**插進這個洞裡,這就是**女人了。怎麼樣,想不想**?”二叔的語氣裡帶著些玩味。
王麟仔細地觀察著熟婦的**,他感到自己胯下的**變得又硬又挺。他嚥了一口唾沫,點頭道:“想!”
“好,估摸著這娘們也快醒了,等她醒了我先**她一會兒,給她耗點力氣再讓你**。”二叔哈哈一笑,脫去了褲子,露出了自己黝黑粗大的**。
沈茜緩緩從沉睡中甦醒過來。
今天她本來是去情夫在外買的新房裡和他偷情,因此她特地穿了一身性感的紅色緊身旗袍,下麵穿了一條黑色連褲襪,她知道情夫最喜歡自己穿著旗袍絲襪的樣子。情夫最近生意很忙,經常出差,這次終於等到機會和自己好好纏綿一次。
然而自己在去情夫家的路上,路過一個小巷的時候,好像有個人衝出來拿一塊毛巾捂住了她的嘴,這之後的事情她就記不清了。
我這是在哪?
沈茜睜開雙眼,卻發現眼前一片漆黑。她試著活動了一下身體,發現自己的四肢都被什麼東西給拉住,動彈不得。她下意識地出聲,卻發現自己的嘴裡似乎塞滿了東西,隻能發出“嗚嗚”的悶叫。
自己似乎是大字形趴在一張床上,上身的衣服好像也被解開,胸部還被誰的手揉捏著。
糟了,自己遇上壞人了!
沈茜驚恐地扭動身體掙紮起來,這時一個男人的聲音從後麵響起。
“喲,這娘們醒了。小麟啊,準備開始。”
男子說完,沈茜突然感到自己的**插進來一根又熱又粗的東西。
“嗚嗚!嗚嗚嗚嗚!!!嗚嗷嗷嗷!”
經驗豐富的沈茜立刻明白了,那是男人的**,自己被綁起來強姦了!她絕望地哀嚎起來,然而傳出來卻隻是“嗚嗚”的含糊不清的叫聲。
由於下麵墊著枕頭,沈茜豐滿白皙的屁股高高地翹了起來。二叔的手粗暴地掐揉著白嫩的臀肉,粗大的**像打樁機一樣一下一下狠狠地撞擊著沈茜肥沃的**,把床弄得吱呀作響。
“小麟啊,拿著床頭那捲膠帶給這娘們的嘴上多纏幾圈,讓她叫聲小點,省的引來人。注意彆把鼻子捂住。”
王麟趕忙撕開膠帶開始纏繞。纏了差不多五六圈,沈茜的叫聲小了很多。王麟趁機把手伸到沈茜身體下麵,儘情揉搓著她渾圓碩大的**。
(好滑,好軟,就像是剛出爐的饅頭一樣……好舒服,真想一直摸下去啊)
二叔大力**了二百多下,低吼一聲,在沈茜的**裡進行了第一輪噴射,弄得沈茜又是一陣“嗚嗚”的悶叫。二叔滿足地拍拍沈茜的大屁股,抽出了依舊高挺的**。
“來,小麟,這娘們的肉穴還挺緊,水也多,你也來嚐嚐她的滋味。”二叔笑著說。
王麟興奮極了,馬上挪到後麵,脫下褲子,露出了自己比同齡人要粗長不少的**,雖然遠遠比不上二叔胯下的巨炮,但長度也有十幾公分,對於一個初中生而言這已經算是很驚人的尺寸了。
王麟跪在床上,將**對準沈茜已經被摩擦得有些紅腫的**,**在沈茜的**上摩擦了幾下,學著二叔的樣子,猛地捅了進去。
“嗚!!”
“哦哦!”
王麟舒爽得叫出聲來。熟婦**裡溫熱的膣肉緊緊包裹著他的**,感覺就像有好多隻溫熱綿軟的小手在撫摸一樣。剛剛被二叔內射過的**非常濕潤,被撩起些許**的熟婦**已經開始分泌蜜汁,讓王麟**起來毫不費力。他一時興起,扭腰就是一頓快速抽動,這一來不要緊,熟婦**的媚肉緊緊包夾著他的**,強烈的刺激之下王麟隻覺得自己的**脹得要爆開一樣,腰間一股熱流直衝上**,他感到有什麼東西要從自己的**裡噴湧而出。
這種感覺是他從未體驗過的。從網上瞭解的知識告訴他,這是射精的預兆,他急忙深吸一口氣,減慢了**的速度,慢慢適應著女性**的觸感。第一次女性**,他可不想這麼快就射出來。好不容易有機會**這個美麗豐滿的“阿姨”,他還想多享受一會兒。
熟婦的**深度,足夠容納王麟的整條**。王麟每次**都儘力把**頂到深處,直到自己的腹部撞到熟婦騷軟肥嫩的大屁股上。熟婦軟嫩結實的屁股肉觸感相當不錯,每次撞擊都響起一聲清脆的“啪”聲,讓王麟大呼過癮。他這時完全理解了為什麼那麼多男人迷戀和女人**,這種滋味實在是嘗過第一次就想下一次。
而被王麟按在身下蹂躪的沈茜,就冇那麼好受了。剛剛經曆了二叔粗大**的折磨,按說換成王麟小了幾號的**應該算是稍稍減輕了她的痛苦。但王麟的**也硬度十足,每次****都全部冇入,對沈茜的刺激並不比二叔差多少。被矇眼堵嘴的她隻能被動地隨著**的撞擊機械般晃動身體,發出陣陣“嗚嗚”的呻吟。
大概十幾分鐘後,第一次嘗試**的王麟終究還是堅持不住了。
(啊……不行了,阿姨的肉穴好舒服,小**要,要堅持不住了!’)
他快速抽動了幾下,隻覺眼前一陣模糊,他不由地發出一聲舒爽的低吼,緊接著他就感到自己的**一陣酥麻,像是尿尿一樣噴射出了什麼東西。噴射持續了十幾秒,他頓時感到身子一虛,拔出了已經變軟許多的**,**的馬眼處殘留著幾滴白色的液體。而熟婦那不斷收縮著的**裡也流出了同樣的白色液體。
自己第一次射精了,還是在一個美麗豐滿的熟婦體內,確認了這一點的王麟興奮不已。要不是自己現在**已經軟了下去,他還想再感受一下熟婦**的美妙。
一直在一旁“觀戰”的二叔見狀,一隻手揉捏著熟婦的騷乳,另一隻手則向王麟豎起了大拇指:“行啊,小麟,小小年紀能堅持這麼久已經很不錯了。行啦,你先休息會,今晚上還長呢,大不了還有明天白天,夠你玩的了。”
王麟點點頭,第一次在**中射精,對於他這樣一個初中生的體力消耗還是不小的。他挪到一旁,打算休息一下,把位置讓給了二叔。
“其實除了肉穴,女人還有一個洞,就是屁眼,或者叫後庭,也可以玩。特彆像這娘們這種屁股又肥又大的女人,玩起來格外地爽,不比插穴差多少。”
“欸,可二叔,屁眼不是拉屎的地方嗎,那地方也能**?”
“當然了,這叫肛交,乾我們這行的都喜歡玩這個。屁眼比穴更緊,每次我搞到這種胸大屁股大的肉貨,一定要**一下她們的大屁股。雖然說一般玩屁眼要先給女人浣腸來洗一洗,這次時間緊,就直接上了,大不了完事之後再洗洗下麵完事。”
沈茜冥冥之中,隱約聽到二叔說要玩肛交,嚇得瘋狂掙紮起來,然而她的四肢被緊緊捆綁固定在床的四角,再多的掙紮也隻能是無用功。
二叔說完,從床邊拿出一瓶潤滑油,給自己的**以及沈茜的菊穴上塗抹了一些之後,卻也並冇有急著直接插入。他挺著**,在熟婦的菊穴四周不緊不慢地摩擦起來,手上還不忘掐揉著熟婦緊實的臀肉。
摩擦整整持續了幾分鐘。沈茜雖然還是非常恐懼肛交,嗚嗚哀鳴著,但她遲遲冇有感到菊穴被插入,卻也放鬆了些警惕,連掙紮都不那麼激烈了。她竟然還有些天真地以為自己身後的歹徒會就此停手。
然而她剛剛產生這種念頭,二叔就突然俯下身,一隻手死死捂住沈茜被封住的嘴,把黝黑粗大的**對準熟婦褐色的狹小菊穴,猛地插入進去。
“嗚嗚嗚!!!”毫無準備就被強行插入菊穴的痛苦讓沈茜仰頭大聲哀嚎起來,要不是她的嘴被塞滿了東西,還被二叔從外麵緊緊捂住,恐怕她的嚎叫整棟樓的的人都能聽到。
有了潤滑油的幫助,雖然艱難但二叔還是成功地將**全部插入了沈茜的菊穴。感受著熟婦狹窄直腸的蠕動,二叔開始緩緩抽送起來。考慮到沈茜作為要出手的肉貨不能有太大的損傷,相比於之前在**裡的粗暴**,二叔在菊穴裡的抽送明顯溫柔許多。但這也隻是相對而言的,對於完全冇有肛交經驗的沈茜來說,二叔粗大**在菊穴裡的每次攪動都讓她痛苦萬分,但之前的兩次**已經耗儘了她的體力,她隻能咬牙忍受著菊穴撕裂般的劇痛,祈禱著二叔趕緊結束。
“媽的,這大屁股真他媽爽,屁股肉又嫩,確實是極品啊!”二叔**得興起,大手直接拍打起熟婦的臀肉,不一會兒熟婦的肉臀就被打得紫紅一片,惹得沈茜又是一陣痛呼。
王麟看著眼前上演的肛交淫戲,原本已經軟下去的**又恢複了活力硬挺起來。他現在隻想讓二叔早點結束換自己去上,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嚐嚐肛交的滋味了。
十分鐘後,伴隨著一聲夾雜著痛苦和快感的呻吟,二叔狠狠抽動了幾下,在沈茜的菊穴裡內射了。肛交的快感讓沈茜被束縛著的身體劇烈顫動起來,臀部向上微微抬起,好一會兒才徹底癱軟下來。王麟知道,這是女性被玩弄得**了。
二叔有些不捨地從她體內抽出**,直接下了床朝門外走去。他朝王麟一招手,“小麟啊,叔先去吃點東西休息下,今天有點累了,你就先玩著吧,我綁得很結實,隨便你怎麼玩都行。什麼時候玩累了就叫我一聲。”
“哎,謝謝二叔!”王麟喜不自勝,應了一句後急切地挪動到了沈茜的身後。
(漂亮的阿姨,我終於可以好好和你玩了!我也要和二叔一樣,狠狠**你的屁眼,玩你的胸部和屁股!)
王麟心中高呼著,開始在她豐滿的**上上下其手起來。
沈茜無力地掙紮扭動著,但這樣隻能是進一步給王麟增添快感。從之前二叔和王麟的對話中,她大致能聽出來王麟的年紀不大,甚至可能還是個在上學的孩子。她剛剛從肛交帶來的**中恢複了一點,就感到一個瘦小的軀體趴到了自己的身上。
一想到自己接下來又要被一個孩子隨意玩弄,屈辱和羞恥感便不斷湧上她的心頭。可她除了發出些含糊不清的呻吟哀號之外,又能怎麼辦呢?
四十分鐘後,休息得差不多的二叔打開了房間門。
“嗚……嗚嗚……”
“哦,嗯,哦,爽……”
隻見王麟光著身子,整個人趴在沈茜的身體上,下身的**正在沈茜的菊穴裡**著。沈茜已經被玩弄得有些神誌不清了,隻是在王麟每次插入的時候反射般呻吟一聲。而王麟也冇好到哪裡去,初試**的他一來就是幾十分鐘高強度的活塞運動,對於一個初中生而言負擔實在太大了。此時的他滿頭大汗,喘著粗氣,雙手向前抓揉著沈茜的**,臉埋在她光潔的脖頸處,拚命聳動著腰部,在熟婦緊窄的菊穴裡**弄著。
正當二叔準備開口,讓王麟先停下休息一會兒時,王麟突然抬頭,發出了一連串不隻是痛苦還是舒暢的呻吟,快速地頂了幾下胯,緊接著他的屁股一陣顫抖,整個人好像用儘了力氣,就這樣趴在沈茜的背上不動了。
二叔見狀,苦笑著搖了搖頭,上前把王麟從沈茜的背上抱了下來。這時他才發現,沈茜的**和菊穴早已是泥濘不堪,溢位的精液已經在床單上積出了一個白色的小水窪。而沈茜本人,在剛纔又一次被內射後,終於是精疲力竭,昏了過去。
(這孩子,這是做了多少次啊?唉,還是年紀小,不知道輕重。等他休息過來,可要好好說說他。)
二叔這樣想著,稍微清理了一下床鋪,便把王麟抱回了寢室,讓他睡下了。
王麟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終於醒了過來。雖然腰部劇痛無比,整個人也虛弱得不行,但他一回想著昨晚的種種,心裡還是激動不已。
他記得昨晚二叔出去後,自己在“阿姨”的**上儘情地玩弄,自己不知道在她的**和菊穴裡射了多少次。**的快感讓食髓知味的王麟欲罷不能,恨不得把自己的睾丸都塞進去。
當然,醒來的他少不得挨二叔一頓批。不過二叔在狠狠告誡王麟注意分寸彆把自己身子玩垮了之後,倒也小小地稱讚了一下,說王麟小小年紀就有這般精力,以後輔以鍛鍊調養,在床上肯定能把女人殺得丟盔卸甲潰不成軍雲雲,著實讓王麟汗顏。
因為晚上就要把人送出去,下午的時候二叔便在王麟麵前,用上了各種調教道具,把沈茜折磨地死去活來**不止,美其名曰“調教教學”。王麟看得雙眼放光,褲子裡的**脹得厲害,要不是二叔嚴令禁止他今天再行男女之事,他怕不是又要撲上去大戰三百回合。
一晃眼到了深夜,二叔給沈茜打了一針特製的迷藥後,清理了她的身體之後,和王麟一起準備把她打包上路。他們用衛生巾塞滿了沈茜的口腔,按照二叔的說法,衛生巾可以最大限度阻隔女人的叫聲,但又不至於讓女人窒息,是很好用的堵嘴材料。嘴外麵用膠帶封死,又纏繞了好幾圈厚實的醫用繃帶,這纔算完成。沈茜的雙眼也被黑色的不透光眼罩矇住,這樣即使她醒來,既叫不出聲也看不見東西。而她的身體也被用繩子以駟馬的方式捆了起來,手部握拳用膠帶捆緊,腳趾則用牛皮筋綁在一起。這些工作完成後,他們才把沈茜裝進了一個厚實的麻袋裡。此時已是深夜十一點,絕大多數人都已經休息,小區內十分冷清。王麟帶著粘上痕跡的床單、衣物等,二叔則扛著麻袋,二人就這樣悄悄地下樓,把東西都裝到了二叔運貨用的白色麪包車上。
王麟坐在後排,身邊就是裝著沈茜的麻袋。他尚顯稚嫩的內心此時激動不已,這是他第一次接觸到二叔的真實工作。
“好,咱們準備出發。”二叔檢查妥當,發動了汽車,加速駛出了小區。
半個多時後,二叔把車停在了市郊一處廢棄的廠房前。
“二叔,咱們這是到交貨的地方了嗎?”王麟好奇地問道。
“不,我們是來這裡換車的。開自己的車送貨很危險,一旦被覺察到蛛絲馬跡就要栽。所以一般送貨都要換車。來,咱們準備換地方。”
二叔說完便招呼著王麟幫忙,把麻袋和其他東西轉移到了廠房內部一輛停著的黑色麪包車上。二叔用清潔布仔細清理了原來白色麪包車上的座椅、方向盤等地方,用一塊篷布把車蓋上,這才啟動了黑色麪包車,帶著王麟一起向遠處駛去。
“二叔,您這也太謹慎了,就像電影裡的特務一樣。”王麟不由得說道。
“唉,不謹慎不行啊。這一行的風險太高,本身販賣人口就是重罪,一旦被抓住不是被槍斃就是要坐幾十年牢,這行經常有人因為一點點疏忽就栽了,哪怕是像你二叔我這樣的老手,也說不定哪天就完了。”二叔言罷,長歎一口氣,“所以小麟啊,我是真的不想把你捲進來。你真的想好了?”
“……嗯,我想好了。我的命都是二叔給的,我願意跟著您乾。”
“……好吧。那以後你就跟著我。我這麼些年倒也積累了點經驗,應該能讓你以後少走彎路少碰麻煩,我先和你說點關於挑選肉貨注意的事……”
伴隨著一老一少的交談聲,裝載著一位美豔熟婦的汽車,緩緩駛向遠方,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數年後。
“喂,二叔啊,哎,我這不在火車站嗎,馬上就回來了。上次您那批貨怎麼樣,賺了不少吧?哎,我哪能比得上您啊……什麼,回來有好貨讓我驗,那敢情好啊,那我先謝謝叔了啊。這次我給您帶了點我們這兒的特產,回去給您補補身子……嗯,好,先這樣吧,等下車再聯絡啊叔,我先掛了啊。”
熙熙攘攘的車站裡,一位揹著包,一米八高的健碩青年,看著手機螢幕上,一位身材豐滿,容貌昳麗的少婦的照片,嘴角緩緩勾起。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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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番外篇,是我為了補充人設而創作的。這一部分在我創作這個係列的第一篇時就已經有了想法,但當初隻寫了一個幾百字左右的背景。我索性在這個基礎上進行了擴充,就成為了現在大家看到的這個版本。畢竟是自己筆下創作的人物,我希望他們無論好人壞人,都有完整的過去,現在和未來。以後我應該還會寫一些類似的番外故事,來補充其他登場人物的設定。
想看正篇後續的讀者朋友,就把這篇當成是我的自嗨就好了(笑),正篇我也不會咕的。
藉此機會我也有些其他想說的。由於本人現實中的事情也不少,寫文也是興趣使然,所以相比於其他很多高產又高質的大佬,我隻能保證一週最少更新一篇,文筆方麵就更是貽笑大方了。所以我對於熱度等等也冇有什麼追求,能有哪怕一個人看我的作品,覺得我寫得還有點樣子,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雖然已經是老生常談了,但我還是真的非常感謝各位讀者的支援和厚愛,不誇張地說,冇有各位的支援,我可能早就放棄了。一位讀者之前找到我,說我寫得還挺不錯的時候,我是真的挺感動的。
在這裡我也想征求一下大家的看法,各位是更喜歡我一週一次性更新一個萬字或者更多的部分,還是更喜歡一週更新兩到三次,每次投一個幾千字的部分呢?
當然,有關於劇情、人設、描寫等等方麵的意見和看法,也歡迎大家在評論區留言。我的個人簡介裡也有我的聯絡方式,可以加qq1102982632。等關注數量再多一些,我可能會考慮開個群之類的。
最後辛苦各位能看完這番無比矯情的話(笑)。喜歡的話,歡迎大家點個關注收藏支援一下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