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江雲杪又在家裏陪了鍾惠英一天。
畢竟,做戲還是要做全套的。
鬱星漢是段屹驍的大學同學,也是屹江山的合夥人之一,兼任副總裁。
“你真的要跟老段離婚?”
江雲杪從果盤裏拿出一個粑粑柑丟給他,“大過年的,你這麽喪幹嘛,老孃又可以回歸人海興風作浪,多麽值得高興的一件事。”
沉默了片刻,他才繼續出聲,“你們是離婚不離家?
江雲杪一下子就讀懂了他的意思,薄微彎,帶出一縷釋然。
我年後會正式提辭呈的。
以後屹江山就是你們倆的了,你們好好幹。”
都沒人知會我一聲就這麽把我判給爹了?”
屹江山還是有發展前景的,說不定以後還能上市,為五百強。”
他吃了幾瓣橘子,直接跳過了這個話題。
你們……你們這也太突然了!”
其實鬱星漢應該是非常清楚跟段屹驍的況的。
鬱星漢神富的臉龐,又是疑又是瞭然。
鬱星漢大而化之地擺擺手,“我管什麽。
江雲杪:“你怎麽不去問他?
江雲杪直接朝他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你就趕我走?”
“怎麽著,還想留下來讓我請你吃月子餐不?”
兩人關係還是不錯的。
“快走吧,大哥。
他那張唸叨起來能把人煩死。
“謝謝您嘞!
慢走不送!”
“誰啊?”
一般來看的人都會提前給發個訊息的。
江雲杪:“?”
結果……
江雲杪猝不及防。
下意識地想打招呼,卻忽然意識到現在再喊段振宏“爸爸”,已經不合適了。
“抱歉啊。
實在是這些天忙著各種人往來,才空下來。”
“麻煩你們跑一趟了。”
“現在覺怎麽樣?”
“好的。”
鬱星漢離開的時候,跟段振宏、段明弦他們也都打了招呼。
是認識鬱星漢的,隻不過沒見過幾麵。
難不那天晚上跟江雲杪在一起的男人就是鬱星漢?
畢竟鬱星漢和江雲杪從創業到現在認識五六年了,聽阿屹說,他們兩人的意見一直很合拍。
鬱星漢覺得周蔓華的問題莫名其妙,“阿姨,我來看雲杪,有問題嗎?”
鬱星漢並不接的解釋,直接打斷了,“整個公司都知道,我是最閑的那個人。”
周蔓華見他們二人眉來眼去的,更覺得兩人之間有貓膩了。
江雲杪這個時候不穿真相已經是對段屹驍莫大的仁慈了,當然不會再費心去維護他的麵。
周蔓華暗暗瞪了一眼,趕為自己的兒子說好話,“阿屹馬上就來了。”
江雲杪麵對他們一家子,其實真的有點疲於應付。
好在發完這條訊息之後,段屹驍馬上就出現了。
主打一個能不說話,就絕不開口。
“你也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