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慢慢駛出民政局的時候,段屹驍腦子裏恍惚閃過了一些過去的片段。
那時候屹江山正呈現出一派欣欣向榮的大好勢頭,一個人順的時候,好像全世界都會為他而來。
夢見有一個長得像洋娃娃一般的小姑娘問他:“你是我的爸爸嗎?”
嘟嘟的臉蛋晶瑩剔,吹彈可破,看一眼心都要融化了。
“那好吧。
一開始,他以為這隻是一個夢,並未放在心上。
開會的時候一趟趟地往衛生間跑。
結果江雲杪一番猶豫之後才告訴他自己懷孕了。
“確定嗎?”
江雲杪認真地點了點頭,“我已經測過好幾遍了。
“當然是生下來啊。
他拉著便出了公司。
“去挑戒指。
他從小就被冠以私生子的標簽,盡鄙視和冷眼,他當然不會讓自己的兒重複他的不幸。
於是他們便來領了證。
所以前來登記結婚的人還多的。
拍結婚照的時候,笑得很開心。
隻可惜,後來一不小心流產了,屹江山也頻頻出現問題。
江雲杪子稍微好一點,就回到了公司收拾爛攤子。
有一天,他路過江雲杪的辦公室,聽到有一位總監對說:“江總,還是你厲害。
這個公司沒你,遲早得散。”
尤其是,外界對江雲杪誇讚的聲音越來越多,讓他漸漸對有了忌憚,生出了嫌隙之心。
他真的比不上江雲杪嗎?
他會用實際行證明,屹江山沒有江雲杪,照樣玩得轉!
“到了。”
“嗯?”
“到公司了。”
“哦。”
“中午我們一起吃飯吧。”
“嗯。”
“你想吃什麽?
“都行。”
竟然是江雲杪打來的電話。
江雲杪瞇了瞇眼,毫不猶豫地破了他不切實際的幻想,“你誤會了。
如果你不放心的話,可以回來監督。”
他勾慘淡一笑,原本英俊的五顯出了幾分狼狽之態。
就這麽等不及要搬走?”
包括耶耶,他也好幾天沒看到了。
“是啊,了結了這些事,我才能安心坐月子。
江雲杪說完就掐了電話,一個字都不想跟他多說。
既然是全新的生活,便要徹底擺和段屹驍有關的事和。
也已經做好回段家的準備了。
江雲杪現在完全把當陌生人,不帶一緒。
放心,收拾完我就走。”
“什麽你兒子的財產,那些本來就是我們夫妻二人的共同財產。”
“住手!
我怎麽知道你會不會拿走一些不屬於你的東西。
周蔓華作迅速地攔在了樓梯口。
不信的話你可以自己打電話問他。”
周蔓華蠻不講理地說道。
“周士,你要是再不讓開,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畢竟,那些證據我還攥在手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