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蔓華這個人其實有意思。
最後,麻將桌還是送上了門。
也不知道周蔓華是怎麽跟段屹驍說的,段屹驍還給江雲杪打了通電話,“你整天在家,這種小事就不能幫我媽辦一下嗎?
江雲杪角微翹,勾勒出一譏嘲:你們都不讓我好過了,還想讓我諒你,想得還真。
這麽多人來家裏打麻將,可能會影響我休息。”
段屹驍敷衍地應了一聲。
“江雲杪,你不覺得你對我媽的態度太惡劣了嗎?”
江雲杪指尖稍稍一頓,眼裏的一寸寸冷下來,“我認為都是相互的,你對我什麽態度,我給你什麽臉。
段屹驍無言以對,直接掛了電話。
中午十二點一過,周蔓華的牌友們便上門來了。
“這得花不錢吧?”
大媽們禮貌地恭維了一番。
偏偏周蔓華當真了。
“都是我兒子弄的。
聽說約了你們打麻將,立馬就替我們把麻將桌安排上了。”
周蔓華這才滿足了。
所以麻友還以為兒子單。
周蔓華虛榮心作祟,剛想說是,就看到徐姐瞥了過來,一副“我就靜靜地看你裝X”的表。
麻友一是個快人快語的,“原來你有兒媳了呀,我剛才還以為你兒子是單,想給他介紹物件呢。”
麻友一隨手丟出一張牌,“你不是有兒媳了嗎?”
麻友一:“那肯定是比不上你兒媳,但條件肯定也是不差的。
念書的時候是學霸,讀的是名牌大學,後來又出國留學了兩年。
周蔓華安暗暗掰扯了一下手指,七位數也就是年薪百萬啊,再加上家裏開廠,那就是妥妥的富二代啊,這條件比江雲杪好太多了。
周蔓華眼底閃爍著,心思又活絡起來了。
周蔓華那嗓門就跟一個擴音喇叭似的,四個大媽的威力就相當於在家裏安裝了四個擴音喇叭。
睡不著,本睡不著。
“啊?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
周蔓華瞪了徐姐一眼,覺得江雲杪是故意找茬,給難堪。
在自己家說說話還不行了?
執拗地說道,沒有一點要收斂的意思。
已經快兩點了,江雲杪很困,但一閉上眼睛耳邊就是周蔓華的聲音,讓實在忍無可忍。
起了床,套了件外披,下了樓,將耶耶放了出來。
“唉喲,你們家還養了狗啊。
周蔓華也被嚇了一激靈,本來要抓回去的牌,慌裏慌張地就丟出去了。
江雲杪低頭看了眼伏在腳邊的耶耶,護短地說:“耶耶很聰明,從來不。”
周蔓華:“你管這聰明?”
耶耶似乎看懂了的表,四肢頓時站得筆直,狗頭往前一,得更加兇猛,彷彿是要跟周蔓華對罵。
看我不打死你!”
耶耶激靈地往旁邊輕輕一躲。
嗷嗷!”
如果它的聲裏有容的話,一定罵得很髒。
“我耳朵不了了,下次再約吧。”
你們要去哪裏?”
周蔓華恍然大悟:“江雲杪,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江雲杪神淡淡的,“媽,你們打擾到我休息了。
俯在耶耶背上了幾下,示意它幹得漂亮!
既然你非要跟我作對不讓我過安生日子,那我就讓我兒子跟你離婚!”📖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