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的時候,陸從知抱著樂樂坐在臺下。
畢竟,這是第一次參加婚禮。
小丫頭興地拍手,覺得今天的深深阿姨比迪士尼的公主還要好看。
樂樂沒得到陸從知的反饋,仰著小臉蛋湊到他了麵前。
“新娘最好看嗎?”
陸從知循循善地“嗯”了一聲。
霍許就坐在一旁,同為男人,他當然知道陸從知心裏在想什麽。
陸從知寵溺地了樂樂的鼻子,“等樂樂長大了就能為新娘了。”
陸從知抓了抓頭上的小揪揪,溫地哄道:“等媽媽結婚的時候樂樂可以當花,花就像天使一樣好看。”
聲氣地問道,完全問到了陸從知心坎上。
陸從知角輕輕上揚,若繁星閃爍,深邃而明亮。
“那你要幫叔叔,好不好?”
樂樂再次點頭。
霍許在一旁看呆了,這也行?
陸從知為了結婚,連騙孩子的手段都用上了,真是不要face!
晚上,一群人鬧過了房,才意猶未盡地離開,把良辰景都留給了這對新人。
月在地麵上鋪了一層輕盈的毯子,看似溫,但了秋,風吹影,還是帶了幾分涼意的。
江雲杪看他上隻剩下一件白襯衫,“你冷不冷?”
兩人執著手,緩緩朝停車場走去。
江雲杪今天一直在忙,這會兒纔有空問起兒的狀況。
婚禮結束後,陸從知怕耽誤小丫頭睡覺,便先把送回去了。
“難不難?
是伴娘,難免沾了些酒。
伏隊長還是很有氣魄的,臉一掛,誰敢強來啊。”
兩人剛坐進車裏,酒店裏剛好開始水幕表演。
耳邊是廣播裏播放的《love-story》,泰勒·斯威夫特清亮的嗓音、
江雲杪不由自主地靠在副駕駛上,仰頭看著絢爛的水幕。
陸從知與十指相扣地握著,在這樣妙的夜裏,一起看一場音樂水幕,彷彿也是一種絕佳的。
Baby- just-say-yes……”
今天,他無數次地冒出這個念頭,
無比綿長的一個吻。
齒纏間,他品嚐到一淡淡的、甜甜的酒味,人沉醉。
但很快便被他蠱,沉迷其中。
看著眼底未退的迷離,他結不由自主地了幾下,緩了緩心神,又意猶未盡地湊過去親了幾下,“回家嗎?”
“Yes……”江雲杪麻麻的嗓音讓陸從知的眸又變深了幾分。
那俊逸出塵的皮相和骨相,完地繼承了陸宏禮和董亦宛的所有優點。
腦子裏不由自主地閃過一些日常而零碎的畫麵。
紅燈的時候,他忽然抬手過來,食指輕輕一,勾住了臉頰上幾縷細的發,輕輕地別到耳後,“你一直看我幹什麽?”
江雲杪嫣然含笑地出了聲,“你開那麽快做什麽?”
陸從知抿了抿,稍稍克製了一下,邪魅地道:“我想做什麽,你一會兒就知道了。”
他直接將他抵在門上,扣著的腰,縱吻了下來。
一大早起床,忙碌了一天,還是累的。
“嗯,我幫你。”
江雲杪其實是想回自己那裏的,但是看到陸從知的眼神,就知道不可能了。
深邃的夜裏,似有春風肆意地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