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過馬丁的分,應該除了催眠,還服用了一些致幻的藥,會讓伯父長期於一種虛幻的狀態中。
但這種致幻藥並不是正規途徑生產的,會產生什麽樣的副作用誰都不好說。”
不知道的,他也會通過合理推測說出來讓楚央知曉。
“你是說我爸的腦瘤就是因為吃了這種藥?”
陸從知輕咳了一聲,很好,楚央準確get到了他要表達的意思,“沒有足夠的證據可以證明,但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現在楚清瀾說話楚央反正一個字都不會相信了,“那你敢說,我爸生病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
你已經控製他二十多年了,他現在隻有五個月了,你還不肯放過他嗎?”
楚清瀾從沒見自己的兒哭得這麽撕心裂肺過,
畢竟這麽多年,怎麽可能對江靖之一點都沒有,沒有一點怎麽可能堅持二十多年。
楚清瀾沒有辦法接,自己的東西怎麽能拱手讓人呢?
楚央已經做好決定了,啜泣著,眉擰了一團,“媽媽,我求你了,不要一錯再錯了,這些年,我心安理得地著爸爸的,竟不知道這都是建立在爸爸的痛苦之上,
“不,你不是,你千萬別這麽想,赫……”
江靖之也安地拍了拍的腦袋,“好孩子,這些跟你沒有關係,你不用自責。
“伯父——”陸從知沒想到現在話已經說開了,江靖之還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楚央也想不明白,匪夷所思地看著江靖之。
陸從知瞇了瞇眼,楚央這波反應還可以啊,比他還快。
“赫,在你眼裏,媽媽就是這麽卑鄙惡毒的人嗎?”
“不然呢?
腦子壞掉了嗎?”
“爸爸,你說吧。
楚央抹了把臉上的淚水,倔強地開口,勢必要幫江靖之破除後顧之憂。
陸從知一下子就看破了他的心思,“伯父,楚央已經是個年人了,應該學會麵對一些事了,也應該知道這個世界上,不是隻有白一種。
陸從知在萬事麵前,都會首先想到江雲杪。
江靖之知道鍾惠英車禍,但並不知道江雲杪為此背上了五十萬債務,那時候雲杪還是大學生,該怎麽償還這麽一筆巨債?
他握住了拳頭,視死如歸地道:“楚清瀾,如果我是原罪的話,你直接弄死我吧,放過們吧,好麽?
“爸,你說什麽呢?”
媽,你別再作孽了,要不然,你先弄死我算了。”
布萊恩,你在兒麵前詆毀我是什麽意思?”
江靖之知道自己大限將至,所以已經無所謂了,況且現在不該知道的楚央也都知道了,也就沒什麽好顧忌的了。
陸從知瞳眸撐了撐,目中閃爍著不可思議,“伯母的車禍不是陳念可造的嗎?”
但又有點想不通,如果是凱瑟琳指使的話,陳念可不可能到了判刑的時候還不供出來吧。
“不,跟車禍本沒有關係。
在此之前,他對楚清瀾對他使用催眠和藥是十分反、不配合的,但鍾惠英出車禍的那天,楚清瀾一邊拿著電話,一邊問他要不要接催眠和藥,他實在沒有辦法,
他點頭的那一瞬,楚清瀾才施捨般地對著電話那頭說:“救吧。”
楚清瀾還威脅他,如果他不配合,有的是辦法折磨鍾惠英和江雲杪母倆。
他的記憶也到了影響,有時候回想過去的事,他的頭便會疼得像炸開了一般,必須吃藥才能緩解。
最後,隻是冷冷地著楚清瀾,“明天,我會跟爸爸、姐姐一起回中國,如果你還想要我這個兒,就什麽也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