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靖之的癥狀漸漸有了緩解。
“爸,我好不容易纔見到你,你一句話不說就想趕我走?”
江靖之神凝重地開口。
但在門口還是被保鏢攔了下來,“布萊恩先生,您要去哪兒?”
這些年他一直過著這種看似優渥實則被錮的生活?
江雲杪模仿著楚央的語氣說道。
江靖之給他們吃了顆定心丸。
因為江雲杪直接開車衝了出來。
“現在可以說了吧。”
“你想知道什麽?”
“為什麽明明活著,卻從來不聯係我們?”
江靖之了,卻似乎不知從何說起,最後隻問了一句,“你媽怎麽樣了?”
還知道關心母親,江雲杪心裏稍微好過了一點,“好的。”
“你還知道媽的傷了?”
已經好了。”
“陸從知給用針灸治療,又找了權威的複健專家,現在已經能站起來走兩步了。
江雲杪告訴他。
那就好。
“嗯。”
“其實我之前結過婚,去年離婚了,還有一個兒。”
江靖之顯然沒料到江雲杪還有這番遭遇,“那陸醫生?”
我們已經見過家長了。”
“說說你吧。”
江靖之眼神飄忽了一下,“我當年的確遇到了政府軍與**軍勢力的火拚,無意中救了楚清瀾。
後來楚清瀾便把我帶到了A國進行進一步治療。”
“後來我跟楚清瀾產生了,就跟結婚了。”
江雲杪皺了皺眉,二十多年,跟母親相依為命,母親吃了那麽多苦,江靖之就這麽寥寥幾句話輕輕揭過了?
是我對不住你母親。
你就別告訴你母親了,就讓一直以為我死在二十年前吧。”
“爸,你不覺得你這樣太殘忍了嗎?”
“不然呢?
你快走吧。
江靖之勸了一句。
如果有的話,你可以說出來,或許我能想辦法幫你解決。”
江靖之扯了扯,“我在楚家過著食無憂的生活,我能有什麽苦衷?”
你不管我和媽也就罷了,你連都不管嗎?
如果江靖之真的是這種薄寡義的人,那真的替母親到不值。
你怎麽樣了?”
“二叔一家已經不管了。
江雲杪眼裏流著哀慼,還是希能喚起江靖之的些許脈親。
辛苦你了。
自己的母親是什麽德,江靖之再清楚不過。
江雲杪半垂著眼眸著他,神漸漸寡淡下來。
給陸從知打了個電話,打算跟楚央換回來。
然後又給楚央打了電話,也打不通。
“爸,你給楚央打個電話,問問現在在什麽地方。”
我沒帶手機。”
“我聯係不上楚央和陸從知了。”
江靖之眸一閃,劃過一抹慍怒,但旋即恢複了淡然,“應該不會有事,你放心。”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我先回去了,你也趕回季總那兒去吧。”
“我送你回去。”
“不用。
盡快回國!”
江雲杪剛走到咖啡店門口,就看到江靖之被幾個黑人保鏢攔了下來,“布萊恩先生,請跟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