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蔓華和陳念可到的時候,江雲杪正在睡午覺。
免得一會兒周蔓華又要給江雲杪氣。
“江總還在午休,你們坐著稍等片刻。
周蔓華一看到就想到了被江雲杪炒魷魚的七嬸,這陣子七嬸可沒煩,所以沒給徐姐好臉,“不用了。
徐姐:“江總剛睡著。”
再說了,睡多了也不好。
趕下來吧,我一會兒還有事。”
周蔓華眼睛一瞪,“你算什麽東西?
我還以為江雲杪百般嫌棄七嬸,找了個什麽金牌保姆,沒想到是個這麽沒分寸的!”
陳念可角牽起淺淺的笑意,還真有幾分貴族小姐的模樣。
周蔓華讚許地點點頭,“沒錯!”
徐姐都驚呆了,一言不合就要開除?
這老太婆真是搞不清自己的份。
徐姐麵帶幾分嘲意提醒了。
“……”徐姐很無語。
轉進了廚房給江雲杪準備下午茶去了。
周蔓華幾乎氣得捶頓足。
陳念可不痛不地說著安的話。
果然小門小戶的跟大家閨秀就是不能比。”
“不行,太不像話了!
這傳出去豈不是貽笑大方?
念可,你先坐一會兒,我上去!”
徐姐雖然在廚房裏忙,但也時刻注意著客廳的靜。
沒想到周蔓華這麽蠻橫莽撞。
“還是我來江總吧?”
剛才讓你來不是不願意嗎?”
徐姐假模假式地扯了個微笑給,“剛才的確是我考慮不周。”
段夫人來了。”
結果等了一會兒,周蔓華就有些不耐煩了,“怎麽穿個服這麽久?
不過腦子胡嘀咕了一句。
徐姐愣了一下,“什麽人?”
然而徐姐的反應在周蔓華看來卻是裝傻充愣,角扯出了一冷的笑意,“好好好,我倒要看看這個江雲杪趁我兒子不在家搞什麽鬼?”
徐姐眼疾手快地阻止了,擋在了門口,“段夫人,江總不喜歡別人擅自闖進的房間,還請您稍等片刻。”
周蔓華眼底有濃濃的不滿鋪陳開來,“你給我讓開!
你負得起這個責嗎?”
周蔓華麵狠地瞪了一眼,“真是不懂規矩,給我滾!”
徐姐沒想到周蔓華竟然跟個瘋婆子一樣,著實被推搡得踉蹌了幾下。
江雲杪幸好往旁邊躲了躲,否則人就直接撞上了。
你沒事吧?”
周蔓華好不容易纔站穩,咬牙切齒地數落道:“都不知道扶我一把,你安得什麽心!”
下一秒就跟無頭蒼蠅似的,一會兒衝到窗簾前,拉開了窗簾查探著,一會兒又衝到了衛生間,一會兒又開啟了櫃子,一會兒又趴在了地上看向床底的位置……
江雲杪覺跟瘋了一樣。
醉心於找人的周蔓華口而出。
作為婚姻的過錯方,離婚的時候江雲杪就得淨出戶了。
江雲杪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但事已至此,把這個野男人當場抓住纔是最要的。
周蔓華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