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黎嶼又拉著宋加笛回到了飯桌上。
“你們倆這事兒,我同意了。
黎嶼舉杯祝福他們。
黎嶼對霍許放了句狠話。
霍許再次握住宋加笛的手,“放心,我找的是朋友,又不是出氣筒,怎麽會給氣。”
宋加笛能夠跟霍許在一起,皆大歡喜,再好不過了。
“甚好甚好,我心甚。
霍許一臉嫌棄,“我謝謝你,大可不必。
小時後語文作業都是抄他的家夥,能取出什麽好名字。
這天晚上,霍許回到家的時候,發現黎嶼正在別墅門口等著他。
這麽不放心我,真追到家裏來了?”
“隨便坐吧。
“不用了,我說兩句話就走。”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好些年沒來這裏了?”
準確地說是霍許和汪淩淩訂婚之後,就沒來過這兒了。
多一事不如一事。
霍許很清楚,是為了宋加笛來的。
你要是那種見一個一個的花花公子,我早就勸笛子辭職不幹了。”
“但笛子沒談過……”尤其是想到宋加笛不明心意的時候竟然以為自己心髒出了病去看醫生,真的難以想象,又覺得很難過。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
“你不要讓笛子去理複雜的婆媳關係,雖然許阿姨是明事理的人,笛子理人際關係也沒有問題,但是我認為但凡婆媳關係不好都是因為男人無能,真正應該理婆媳關係的人是男人。”
“知道了。
“我怎麽能不心,你上一次就理得七八糟。”
這話霍許就不聽了,“我怎麽理得七八糟了?”
至,霍許把前麵一段理幹淨了纔跟笛子在一起。
當時所有人都覺得霍許有了第三者才悔婚的,但他一口咬定沒有,汪淩淩也沒查出任何破綻,這件事才了結了。
這個人做惡心的事可太有一套了。
至不全是。
黎嶼可不希宋加笛被汪淩淩盯上。
該說的話說完,黎嶼便起離開了。
接近年關,所有人都變得忙碌起來。
每天晚上不到十一點,別想下班。
“先回去吧。
工作是永遠也做不完的,休息好也很重要。”
側冷峻幹淨,五英氣深邃,眼裏布著溫和,一副慵懶魅的態,讓不由自主地心旌漾。
宋加笛心神愉悅地將視線從他上撤回來,重新回到電腦上。
起想去茶水間倒水,霍許卻先一步拿走了的杯子,“我去給你倒。”
他辦公室裏有一套專屬的飲水機,泡茶煮咖啡都比較方便。
宋加笛很重地瞄了眼四周。
收了心思,趕忙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在鍵盤上劈裏啪啦地敲擊起來。
你要是忙完了,就先回去吧。”
霍許半垂著眼看著,朗中著溫潤,是尋常工作時無法領略到的溫,“我送你回去。”
你送我的話,明天上班也不方便。”
“明天上班我接你。”
“這樣真的好嗎?
宋加笛覺得現在事變得複雜了許多。
霍許輕輕了的手機,螢幕上跳出了時間,“現在是下班時間了,我是你男朋友。”
儲存了檔案,然後關了電腦,關燈,下班。